陆静柔跟他没有什么交集,见他样子倒是好笑,旋即说道:“好了,我们走吧!”说完转身就走。
“原来是你。”蕾儿嗔道:“昨晚你都干了些什么,今天还敢来这里,又叫我们在这里等这么久!”
“二庄主叫我来的,关你什么事?”许文清说完立马朝着陆静柔那边跑去。
“还敢顶嘴。”蕾儿一声大叫:“别跑,看我怎么收拾你。”
许文清哪里肯停下来,就这样握着陆志德赠与的长剑继续跑下去。
“等等。”蕾儿的音调竟然变得有些错愕。
许文清一惊,生怕当真有什么事当下停了下来,回头看看她是怎么回事,就连陆静柔也觉得有些不可思议,回过头来看看蕾儿到底是怎么回事。
蕾儿撇着嘴走到许文清身旁,一把抓起他手中的长剑,问道:“你这把剑哪里来?”
许文清心中大奇,瞧了瞧手中的长剑也不觉得它有何等不同之处,觉得她是大惊小怪了,便问:“这把剑有什么不对吗?”
蕾儿将手指指到许文清鼻子尖,问道:“老实交代,是不是你从那位庄主书房偷来的。”
“偷!”许文清这回也不乐意了,说道:“你说话就不能说好听点的吗?这可是二庄主亲自送给我的,我犯得着偷吗?”
陆静柔也走了上来将她自己手中长剑往许文清一递,许文清顿时吃了一惊,将自己手中的长剑与之对比,发现原来一模一样,先前许文清知道秋水山庄是铸剑山庄,什么样的宝剑没有,想必这把也只是其中较好的一把,可是没有想到这把长剑跟堂堂秋水山庄二小姐的佩剑是一个样的,隐隐觉得它的来头不小。
“昔年老庄主偶然遇到一块上等的精铁,将其铸成几把极为锋利的长剑,这几把长剑一直都由几位庄主小姐配用,你说是庄主给你的,谁相信啊?”
蕾儿道出了手中长剑的来历,心中愕然,没有想到二庄主这般阔气,心中也是偷偷乐着,对蕾儿说道:“二庄主送都已经送了,你要是不相信的话只管去找二庄主问个明白就是了。”说完得意地笑了,转身就走。
“你”蕾儿这回真就不乐意了,抢到许文清身前说道:“凭什么,庄主凭什么把宝剑送给你不送给我的。”
“呃”许文清若有所思,顿了一顿才说道:“二庄主说了,你,还没有资格拥有这柄长剑,所以我勉为其难收下了。”说着又绕过了蕾儿继续走了。
蕾儿愣了一下,“许文清。”蕾儿气得直跳脚,恨不得上前痛扁他一顿。
许文清情知情况不对,旋即又跑了起来,就是不然蕾儿逮到,不然倒是可就有得罪受了。
在一旁始终不说话的陆静柔看着不禁也笑着摇了摇头,心中的阴霾一扫而空,她知道蕾儿这些日子一直都喜欢去找许文清,隐隐觉得她对许文清动了情,只是她自己可能都不知道自己情窦已开,昨晚父亲要求自己去送英雄帖,她本来不想答应的,可是为了替父亲分担,为了不让父亲分心来担忧自己的事,更为了她可以去江湖上走走,打听一下潇客燃的消息,也为了可以让蕾儿多接触许文清,所以她答应了下来,前提就是要许文清相伴。
陆志德本来是不同意的,许文清身份不明又入山庄不久,虽说先前查过了他的来历,不过情报甚少,但是也没有可疑之处,又见许文清生性憨厚,不似什么奸险之人,此时又恰好是山庄用人之际,便答应了陆静柔的请求,当然陆志德在他们启程前给了许文清一下下马威却是她们两人不知道的事。
午牌时分,一行人来到了一间茶棚叫了写东西吃,许文清见上来了些包子,顿时便狼吞虎咽吃了起来。
“你是饿死鬼投胎还是想吃多点赶着去投胎啊?”蕾儿始终不忘数落许文清。
许文清支支吾吾地说自己昨晚练功练到太晚,早上都忘了起床,以至清早也只是顺手抓了两个包子吃,现在肚子都饿得咕咕直叫了。
“还敢说,自己昨晚都干了些什么勾当,现在还理直气壮在这里胡说八道。”蕾儿不禁将脸撇向一边。
“哪有的事,我都解释过了,不是你想的那样。”许文清这回当真有些急了,含着包子说道:“你才不要胡说八道,诋毁我的名声呢!”
“你”蕾儿一拍桌子就要再骂许文清。
可是陆静柔止住了蕾儿,见许文清脸色有些难看,知道他是被包子咽着了,连忙倒了杯水递给许文清,并说道:“慢点吃,小心不要咽着了。”
“谢小姐。”许文清接过了陆静柔递来的水,对蕾儿说道:“还是小姐好,哪里像你这般不近人情。”说着抿了一口。
“小姐,不要理他,这种人咽死活该。”蕾儿将手搭在陆静柔手腕上,更为亲切。
许文清将口中的包子吞了下去,朗声说道:“小姐是什么人,哪里像你这般泼辣蛮狠,以后谁娶了你,活该谁倒霉。”这些日子的教训最好的方法就是人家回一句你顶一句,不能任人欺负,许文清深知这个道理,所以不肯让蕾儿。
“你还说。”蕾儿抓起手中包袱就朝许文清掷去。
陆静柔不禁摇头轻笑,这还真是一对活宝,不是天生一对,还真是没有人相信,或许这就是缘分,当初许文清初来山庄的时候,蕾儿还揪着他的衣领说他是盗贼,对他喊打喊杀,要死要活的,想不到这才过去多久两人就成了一对斗嘴鸳鸯,这缘分来了谁都挡不住,不禁又是一声叹息,心中想到了潇客燃,看着蓝蓝的天上白云朵朵,不知道何时两人才能够重逢。
蕾儿见她眸光顿时暗淡了下来,知道她又在向潇客燃了,灵光一闪,便问许文清说道:“许文清,你说小姐漂亮还是天上的白云漂亮。”她问这话自然是想要分散陆静柔的心神,让她不要往坏的方面想。
许文清撇了天上的白云一眼,又轻微撇了陆静柔一眼,又看着天上的白云许久,这才说道:“小姐是个大活人,你怎么可以让其与天上的白云相提并论呢?所以这个没得比,但是我知道此时的小姐是个惊世绝艳的大美人,天上的白云我就什么都看不出来了。”
蕾儿听得稀里糊涂的,便问道:“你怎么说是此时的小姐,又说天上的白云就没法看出来,你是什么意思?怎么我都听不懂。”
许文清站起身来将包袱栓在背上,一边说道:“因为此时的小姐有个天差地别的在做陪衬,天上的白云没有。”说完一把将几上长剑抓起转身就走,忍不住还笑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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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二回 怎么样的招式更好()
第六十二回怎么样的招式更好许文清站起身来将包袱栓在背上,一边说道:“因为此时的小姐有个天差地别的在做陪衬,天上的白云没有。”说完一把将几上长剑抓起转身就走,忍不住还笑了出来。
陆静柔两人坐在哪里愣了一会,陆静柔旋即扑哧一声笑了出来,险些将口中的茶水都喷了出来,蕾儿急忙问道:“小姐,您没事吧。”
“没没有。”陆静柔笑得都快说不出话来了。
蕾儿却是一头雾水,问道:“小姐,您这是怎么了?”
“走了啦。”陆静柔拿了包袱也跟了上去,看蕾儿还听不懂许文清的话,便回头对她说道:“还不走,你这个陪衬做得还嫌不够好吗?”不再理会蕾儿就走了。
蕾儿旋即明白了许文清的话,他说的那个“天差地别的陪衬”指的就是她,说两人乃是天差地别的存在,根本没得比,紧接而来就是一声大叫:“许文清,你话给我说清楚,否则你晚上别想吃饭了。”说完也追了上去。
就这样,在接下来的一段日子里,陆静柔一行三人陆续拜访了一些武林前辈,送上英雄帖,可是许文清一心只在练剑上,对于她们去拜访人家后都说了些什么他一概不理,只是胡搅蛮缠找追随在那些江湖人物的追随一块儿切磋,整个心思都在武功上,这些日子下来,也觉得自己精进不少。
这天他们一行人赶路赶得累了,恰好有一处树林可以休息,他们就在那里歇息了一会,没有想到许文清这一会功夫也不肯放过又练起剑来。
蕾儿闲来无事,见他又舞得起劲,便上前拔出自己手中长剑说道:“算了,见你这么卖力,本姑娘今天心情也好,就教你几招。”说着就向许文清刺去。
“你还以为我是那个毫无还手之力的许文清啊!”许文清一剑搁开了蕾儿刺来的长剑。
“嘴皮子硬可是不行的,还要你能说到做到才行!看招!”一声娇喝蕾儿对许文清的右肩急刺。
许文清很是从容,一一搁开了蕾儿刺来的剑,还记得当日在义父的茅屋前被她打得都快吃到泥了,从此还对她有了一丝恐惧,有多远就躲她多远。
经过这些日子的刻苦练功,他相信就算不是蕾儿的对手,至少跟她过上一些招数还是有把握的,即使她当日没有用剑就将自己打趴下。
树林中铮铮声响传来,许文清先以防为主,他知道蕾儿从小就在山庄长大的,对山庄的一些武功招数还算熟悉,自己却不过来山庄没有多久,只是懂得一两套武功罢了,虽说很是刻苦练功,但是一定跟她们还是有些差距的,只能先看看她们的武功招数再酝酿应对之策。
蕾儿起先还好,以为许文清还不是她的对手被她打得只能防守,却不知道他是在想法子破解对方招式,后来许文清渐渐反击,她很是惊讶,没有想到短短功夫就能有这般成就还真是罕见。
她打小在山庄长大,山庄很多武功她都见过,甚至还练了不少,可是毕竟是女儿家,又不怎么勤加练习,以至这么多年来进展缓慢,但也不是一般市井**所能击退的,就算是当日的徐彪她也不放在眼里,就算许文清能打败徐彪,但是她也不觉得这样就能是她的对手。
忽然“铮”的一声长鸣,许文清竟然真的将蕾儿手中的长剑击飞,落在了地上。
蕾儿一愣,他真的能击落自己的长剑,那就意味着他赢了自己,一时竟觉得很是失落,怔怔站在那里不说话。
“怎么样?我说到做到,你还想要再打吗?”许文清得意地将自己手中长剑在她眼前晃了晃。
蕾儿一气,竟然将手中的剑鞘掷在地上,气呼呼往陆静柔那边走去。
许文清见她莫名其妙生气,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便追上前去说道:“怎么了,是不是我哪里又得罪你了。”
蕾儿不语一脚踢在许文清的小腿上,疼得许文清都快骂娘了,真不知道这女人都是怎么回事,说气就气,全没有半点征兆。
她来到陆静柔身旁坐了下来,撇着嘴不肯说话。
陆静柔不禁笑着摇了摇头,她心中虽然也有很多的苦水,但是看着蕾儿今儿个的模样,心中一时倒是说不出的开心,便向许文清招了招手说道:“文清,你过来。”
许文清走了过去问道:“小姐,怎么了?”
“你的剑法是谁教你的?”
“回小姐,是二庄主叫我的。”许文清拱手说道。
“我爹?”陆静柔心中大疑,问道:“他什么时候教你的?”
“小姐,就是我们要出门的前一天晚上,二庄主在书房教我的。”
“那天你被二庄主留在书房,原来就是为了教你剑法的?”蕾儿忍不住问了一句,那天他犯了那样的过错,以为二庄主留他在房中,是为了责骂他几句好让他以后长长记性,不要犯同样的过错,谁知却是为了教他剑法,实在是想不通二庄主怎么会想要教他剑法的。
“是的。”许文清把弄了一下手中的长剑说道:“这柄剑就是练完剑后二庄主给我的。”
“那之前许伯就没有叫你这套剑法吗?”陆静柔适才看到许文清的舞剑,觉得已然很是精熟,根本不像是刚学不久之人。
“没有,那天晚上义父本来说第二天要教我的,可是”许文清想到许伯那天惨死的情景,不禁多了几分伤感。
蕾儿一惊,许伯跟小姐的关系很是不一般,此时许文清说到了许伯,生怕小姐又会想到许伯而伤心,但即便说:“有没有骗我?我们出来才几天功夫,你的剑法进步如此神速,说,是不是以前就学过不敢说出来啊?”
“哪有,你不要乱说话好不好!”许文清说道:“义父曾经说过,时间武学招式极为繁杂,但是它们都不过是一些引人入门的玩意儿罢了,真正的武功是要靠自己领悟出来的,能够做到以无招胜有招,那才是真正的厉害无敌。”
“好,那你说说你是怎么以无招胜有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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