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钦馓趼罚慊岽覣地点走到B地点。
出口的方向也随时在变化,如果没有掌握好,可能这辈子都走不出去。
这地图上还备注说明了,如果不是同一时间到达这个异空间的生物,虽然可以看见对方,也可以听到对方的声音,但是绝对碰不到对方的,这个异空间的时间会在深夜的时候重置,如果白天的时候不能碰到对方,只要地方在同一个区域内,在时间重置之后,就可以碰到了。
难怪昨晚二爷突然可以碰到我了,原来是时间重置了,时间重置也是换地形的时候,在这个时间内,不能随意走动,因为连你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现在所处的位置是不是两个地方的交界点,如果正好在时间重置的时间站在交界点,最有可能发生的事就是同一个人在用一个地方看到两幅景象,左眼看到的和右眼看到的是不一样的。
这个听上去有点可怕,总之我和二爷决定不走夜路,天一黑,我们就停下来休息。
走了一天的路,现在差不多找地方休息了。
这里四周全是黄沙,只看到不远处有一块大一点的石头,可以靠在边上。
走过去,坐下,我先靠了上去,这石头有点怪怪的,不久后,石头动了。
我一惊,赶紧起来,石头抖了抖,把身上的黄沙全部都抖掉了,然后站起来,这是什么动物?
它身上的颜色和黄沙差不多,背上有个壳,像乌龟那样的壳,但不是一块形成,而是分成了好几块,可以分开的,就像一个魔方一面分成了九块。
下面长了四只脚,很短,很粗。
头就跟犀牛差不多,这生物长得也是奇怪。
它起来之后,似乎察觉到了我和二爷,朝我们这边转过来。
它的左后蹄蠢蠢欲动的样子,然后发出一声哞~这不是牛叫吗?
这动物要逆天,是好几种动物的结合体吗?乌龟的壳,犀牛的头,牛的叫声。
看它这架势,似乎要朝我们这边撞过来呀。
二爷让我先躲一边,他站在原地,等着那不明物种朝他撞过去。
它又叫了一声,然后直接朝着二爷冲了过去,二爷在它快要撞到的时候,一个旋身,就躲了过去。
没有撞到二爷,它似乎不打算放弃,又做出了那个动作,想要继续撞过去。
我紧张的看着它再次朝二爷撞去,这次仍旧没撞上。
二爷抓住了它?子上的角,一个翻身,直接坐到了它的背上。
它的退短,根本不能像马那样把背上的人给甩掉,所以它只能在原地转圈,并狂叫。
二爷单手从它的脖子上劈下去,这个奇怪的动物,一下就不动了,在原地站了一小会,就趴下了。
它这是死了吗?我好奇地走近一看,感觉它没死。
“我只是把它给打晕了,再给它喂点安眠粉,这样就足够它睡上好久。今晚我们就可以安稳地靠着它睡了。”二爷的胆子也真是够大,虽然给这动物吃了安眠粉,万一要是醒了呢,我们俩岂不是要遭殃了。
说着我看到这动物背上的壳开始变化,渐渐变成了刚才的石头模样。
我看着这个变化,惊呆了。
看向二爷,二爷说他也是猜测,他猜这动物睡着的时候会变成我们刚遇上它的模样。
这也能猜到,二爷的智商真是高。
然后我们坐下,靠在这个奇怪的动物身边,睡下。
昨晚的那些声音再次出现了,我猛地睁开眼睛,根本没法睡觉。
二爷察觉到我醒了,看到我这个样子,伸手过来,我却站了起来,不可以,不能让二爷靠近我,昨晚的时候,我就把二爷给弄伤了,今晚说什么都不能二爷靠近我了。
我开始向别处走去,二爷跟了过来,为了不让他靠近我,我不断地往前走,并且喊着二爷你别过来,可是他不停,一直跟着我。
我捂者双耳,不停地前进。
这些声音折磨了我好久,感觉比昨晚都久。
我停了下来,站着没动,感觉四周的景物在开始变化,地面上开始不断地长东西,然后一些东西开始消失,过会又出现另外一些东西。
因为天黑的原因,根本看不清少了什么,又多了什么。
这个,难道是时间重置?
完了,我朝自己的脚下看去,一条很明显的线在我的两脚之间。
时间开始重置,重置完后,第二天早上就会看到和昨天不同的景象,而站在两个地方交界处的我,明天在同一个地方会看到不同的景象。
不,不会的,我不想要看到这么奇怪的景象,想离开这里,但是脚就像被定住了一般,根本移不开。
等一切都不动的时候,我的脚才能抬起来,并且能走动,而当我再往下看的时候,那条线已经不见了。
耳边的声音已经消失,我闭上眼睛再睁开,想让自己清醒一点,希望天亮后,我的双眼看到的景观是一样的。
二爷找到我后,直接对我吼着说,下次再也不许这样了,我低下头说知道了。
第75章 陷入沼泽()
我奇怪二爷原本不是紧跟在我的身后的么,为什么跟了一半,他就跟丢了。
二爷也觉得奇怪,明明跟在我不远处,可是就一小会的时间。就看不到我的了。
等过一会才发现我就在他的不远处。
难道是时间重置的原因吗?我在心中想着,却不敢和二爷说,刚才我站在了时间重置的交界处了。
二爷带着我回到刚才的地方,让我靠着安心睡觉。
我闭上眼睛,很快就睡着了,因为是在是太累了。
等天很亮的时候,我才醒来,二爷早就醒了,他正做着运动来活动筋骨。
看完二爷,我就朝一边的景物看去,发现左边和右边,两只眼睛看到的景物完全不一样。
左眼看到的还是昨天的景物,右眼看到的是新的景物。
我遮住左眼看全景,是一样的,遮住右眼看全景。又是一副景象。
不,这不可能,我的眼睛,用双手捂住眼睛,不敢相信自己真的看到两种景象了。
二爷走到我的身边,问我怎么了,是不是没睡好,如果还觉得累的话,就再睡会。
我摇头说不是,他担心地蹲下,把手放在我的肩膀上,问我到底是怎么了。
我还是摇头,他觉得我有点不对劲,让我把头抬起来。我害怕。不敢抬头。我不愿意看到不同的景物。
二爷继续说服我让我抬起头,最后我才勉强把头抬起来,但是闭着眼睛。
“你的眼睛怎么了?”二爷看我紧闭双眼,知道问题的关键是我的眼睛了。
我闭着眼睛说没事,可二爷怎么会相信我说的这番话呢。
他抓住我的双肩,让我说实话。
实话吗?我慢慢睁开眼睛,双眼没有焦距地看着前面。
二爷看到我的眼睛后,嘴巴长得很大,“你的眼睛?”
我还没说什么,他就看出我的眼睛有问题了,难道是眼睛变异了吗?
“我的眼睛怎么了?”这次是我问二爷,二爷看到了什么?会如此的惊讶。
“左眼是红色的,右眼是绿色的。”什么?眼睛变颜色了?
那我岂不是成为怪物了?我不知所措,用手遮住眼睛,不让二爷看到。
“你昨晚到底去哪了!”二爷很生气地问我。我没去哪啊,我只是,我只是……
我不敢再往下想,昨晚发生的一切我都不愿意想起来。
“我不知道,我不知道。”我开始抓狂,两只眼睛的颜色都变了,我现在成为了一个怪物了,就算走出去又能怎么样呢,我这个样子,就是一个怪物啊,我不打算了,我不要离开这里。
二爷看我的神智有些不对劲,抓住我努力摇晃我,他让我清醒一点,不要把自我给迷失了。
“我本来就活不久了,现在又成了这个样子,出去还有什么意义呢?二爷你自己走吧,不要管我了。”我开始自暴自弃,对生不抱希望。
二爷对着我咬牙切?的说道:“你不走,我也不会走的,要走一起走!”
说完,二爷在我边上坐下,态度十分的坚硬。
看着他这样,我的心中很不是滋味,不能让二爷为了我而留在这个异空间。
我扯了一下二爷的衣角,他根本不搭理我,然后喊了二爷几声,他还是不搭理我。
双手环胸,装作一副生气的样子,脸色十分的严肃,我看着他的脸,都不敢直视。
“我知道错了,我跟你出去。”逼不得已开始和二爷道歉,并且和他说愿意出去。
二爷听到我说的这句话后,脸色终于有了些许变化,他转过头,用手在我的额头上敲了一记,让我记住自己说的这句话,以后不许再发生这样的事。
他还叫我不要忘了,他还在找龙吐珠,一定会找到的。
我对着二爷点点头,并且还说我相信他,一定会找到。
我们都站了起来,二爷抓住我的手,然后一起向前走,因为两只眼睛看到的景物不一样,我走路也怪怪的。
左眼明明看到面前有一个大石头,于是就大步跨过去,二爷问我干嘛,我说前面有大石头,他却跟我说没有,我遮住左眼用右眼去看,真的没有。
经过几番后,二爷决定不让我自己走了,他蹲下,让我到他的背上,他背我。
“真的要背我吗?我很重耶。”我现在差不多有一百多斤,真怕二爷这瘦弱的身板被我给压坏了。
二爷说没问题,我尽管上去就对了,然后我爬到了二爷的背上,他很轻松就站起来了。
我把头靠在二爷的背上,闭上双眼,心里十分的开心。
走了一大段路后,二爷拿出手中的地图看了一眼,好像在什么地方需要拐弯,然后继续走。
这一天走过两个地形,但还是没找到出口,地图上显示只要穿过一个山洞一样的隧道就可以了,但是这个隧道会随着地形的改变而转换。
所以说,如果要找到这个隧道,就必须要找到这个隧道所在的地形——沼泽林。
二爷背着我走了很多的路,已经开始疲惫了,他把我放下来,坐到地上休息下。
他把地图放到地上,打算坐下来仔细研究。
我为了不看到双重景象,闭着眼睛坐在二爷的身边。
二爷看着地图,嘴里不时发出啧啧啧的声音,一定是遇到什么麻烦了。
我低下头,睁开眼睛,看向地图。
然后在地图上,我也看到了双重的,左眼看到的地图和右眼看到的也是不一样的。
两只眼睛一起看,就会看到同一个地方会有两种颜色画的地图。
这个地图上总共有五个地形,沙漠,盆地,山林,河流,沼泽林。
我看到其他有四个地方上都只有两种地形作为交换,而只有一个地方,上面有五个地形。
这个地方竟然会有五个地形,这么错综复杂,这里肯定是关键的地方。
这张地图上还有一个关键点,就是刚才送我们地图的女人住的地方,以这个地方为标志,一直朝外走。
而又五个地形的那一块地方,正好是离女人住的地方最远的一块。
我试图跟二爷讲了一下我的想法,然后我们朝着这块地形走去,也许就能到达沼泽林,并找到里面的隧道,走出这个异空间。
二爷觉得我说的很有道理,于是二爷再次背起我,朝着我所说的这个地方走去。
我们到的时候,这里的景象是盆地的模样,今天是盆地,那就等明天。
第二天这里是山林,第三天,第四天。
当我们等到第四天的时候,终于等到了沼泽林。
“是沼泽林。”看到周围的景象,我笑着看向二爷,现在在这里找到隧道就可以了。
沼泽林这种地方,沼泽地挺多的,一不小心陷进一个沼泽,要出来可就麻烦了。
我和二爷一步一步走得都十分的小心,我走路的时候尽量用一只眼睛看,不然的话,会分不清前面的路的。
二爷走在前面,我跟在他的后面。
为了防止我跟丢,二爷每走一段路就会往后看看我有没有跟上。
当二爷再次回头看我的时候,由于他把视线放在我的身上,脚没停,刚往前一跨,右脚就陷进了沼泽里去了。
他试图想把脚给拔出来,但是没用,越是用力,这陷得越深。
我紧张地看着二爷,让他别动,我想想办法。
二爷这么一个大男人,要是我去帮他拔出来,好像可能性不是很高,因为就连他自己都没办法拔出来,我就更加不可能了。
看着二爷的右脚正一点点地陷进去,我的心也是十分的焦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