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难做出正确的选择。
入阵之前,苏阳便命令所有人聚堆而行,以前后左右四个方向应对四面危机,因此,在应对刀阵方面,他可比折罗做的好的太多了。
折罗、勃克台他们还在拼命与无数刀锋进行激斗,那折罗好像一点也没有离开刀阵的意思,正在这时,后方传来喊声。
“折罗王子……”
折罗回身,只听身边的一人道:“大王子,是左狼卫援兵到了。”
不想折罗大为恼怒,刀锋突然出手,竟然直接将那人的脑袋削掉了,且听他怒道:“谁在敢扰乱军心,杀无赦。”
身边的诸人见状,身体皆阵,而后不再多想,继续与各种刀锋作战。
很快,苏阳便来到了他们身边,且见苏阳再次喊道:“折罗王子,忠王让您回去。”
“忠王让我回去?”折罗愣了一下,哼道:“左狼卫,我看这是你自己的意思吧,若要抢功,又何必使此阴招?”
“咣咣咣”刀光剑影,银光飞闪,苏阳连击出数个刀锋,而后道:“折罗王子你大错特错了,我手下不过两万兵士,怎么能和王子十几万大军相提并论,您这十几万大军尚不能破阵,何谈我这区区两万人,我只是传达忠王命令,刀阵凶险,避免更大伤王,还请王子速归。”
谁知折罗不予理会,继续激战刀锋,且道:“你回去吧,东洲男儿,岂有逃兵。”
这时,勃克台有些心急,道:“大哥,还是听左狼卫的话回去吧,回去后,请黑巫破阵后,咱们再行进军。”
“住口。”折罗破空一声,他的刀锋突然架在了勃克台的脖颈上,且怒道:“你在敢胡言乱语,我必杀了你。”
勃克台身体当即僵住,竟被吓的不再做声。
折罗的勇猛和坚定是苏阳万万没有想到的,可数十万大军,若是在继续逗留下去,恐怕会落得个全军覆灭的下场,如此,苏阳想了想,便破空喊道:“大家听者,刀阵凶险,留下来,必死无疑,若谁要想白白送命的话,便继续留下吧,,如想活命的跟着我的左狼营杀回去。”
此言,立入众人耳中,他们开始做出向后撤退的行为,顿时让折罗乱了心神,且见他刀锋直指苏阳,大怒道:“左狼卫,我是王子,你不过是个小小的卫主,竟然敢对我的军队发号施令,你是不想活了吧?无错小说网不少字”
谁知,接下来,苏阳做出的举动,可让附近的人吃了一惊,苏阳突然用手抓住折罗的轮形法器,冷声道:“折罗王子,得罪了!”说着,提气一荡漾,折罗的法器竟然高高的飞上了空中,而此时,苏阳飞身一脚,直接将折罗踢下兽背,在他落地的同时,苏阳将法器接到了手中。
勃克台见之大惊,怒道:“左狼卫,你竟敢对我大哥……”
还没等他将话说完,苏阳瞬闪折罗面前,将手直接抓到了还没起身的折罗脑袋上,也不知给他施展了什么法术,折罗顿时头脑一晕,昏了过去。而这时,苏阳喊道:“想活命的跟我来。”苏阳将法器塞到折罗身上,将他直接扔到自己的狼兽背上,如此,引大军开始返程。
勃克台原地愣了一会儿,只听那“嗡嗡嗡”的刀扇又至,在惊吓之中,他立即驱兽狂奔。
众人按照苏阳所说,四面迎敌,如此,从一条道直接杀出,很快,高台上便看到了苏阳他们安全出阵了。
起初时,还只是左狼营的人,不过,还有人大喜道:“忠王,他们回来了。”
远远的,夷拿看不清楚,只能通过千里镜面查看那里的情况,他看到苏阳的狼背上有一个人,那竟是折罗。当然,跟他一起看的,还有其他臣子,这时,便听一人怒道:“忠王,这左狼卫心狠手辣,竟然对折罗王子下了毒手。”
姜琅大怒,回道:“你乱什么,折罗他只是晕倒,何谈什么心狠手辣。”
不久后,刀阵的出口出现了东州军队的身影,他们皆从一条线杀出,等全员离开时,可耗费了不少的时间,当然,苏阳的这种做法是对的,将众人集中在一条线上,避免分散接触到更大范围的刀锋攻击。
当大军回营,勃克台扶着已经昏迷中的折罗与苏阳一同走上了高台,这时,夷拿立即起身,问道:“勃克台,折罗他怎么样?”
勃克台想了想,道:“回忠王,是左狼卫打晕我大哥的。”
“果然是左狼卫。”很多人听之大怒,且听有人道:“左狼卫,你这该如何解释?”
苏阳不屑的扫向这些人,道:“我冒险救出折罗王子,你们却要在这里追究我的责任,你们这些人难道从一开始就想至我于死地吗?”无错小说网不跳字。
此言一出,场上鸦雀无声。
苏阳在冷扫了他们一遍,轻声道:“很好。”如此,立即拱手面向夷拿,道:“忠王,左狼卫奉命将折罗王子极其大军悉数安全带回,现向您交令。”
夷拿淡露笑容,道:“很好。”顿了一下,又道:“左狼卫,折罗王子这是怎么一回事儿,你能否解释一下?”
不等苏阳开口,艾塔莎竟是站到他身边,面向夷拿道:“折罗王子太过自负,情愿拿数十万大军送死,也不肯出阵,若不是左狼卫将他打晕,恐怕这会儿,他要和数十万大军一并葬送在里边了。”
夷拿愣了一下,随即身体向前倾了一下,道:“真的是这样吗?”无错小说网不跳字。
苏阳轻哼一笑,道:“难道忠王是在怀疑属下借机杀死折罗王子嘛?”说着,苏阳便走到折罗身边,将手掌放在他的背心,又施展了一些法术,折罗立醒。
谁知,折罗在清醒后看到苏阳时,竟是大怒道:“该死的东西,我要杀了你。”说着,轮转如飞,便朝苏阳冲来。
苏阳以气格挡,与折罗斗了起来,而这时,白闪光影一闪,只听“咣”的一声,折罗的飞轮直接被击飞了出去,而后,它从天而降,直接在高台下的地面上发生了爆炸。
“轰”黄色的尘土四散开花,就算是这高台上也被弥漫。这时,姜琅怒道:“折罗,你想干什么?”
折罗身体瞬间僵硬,竟是被姜琅的举动吓了一跳。这时,姜琅质问折罗道:“折罗你入阵不归,若不是左狼卫引大军安全归来,你还想让东州大军损失多少,如此自负,应该重罪。”
折罗听知,身体不由的向后退了一下,显然有被吓到。
顿时,场上气氛变的相当凝重,每一个人都显的异常尴尬,一段时间后,夷拿却是笑着道:“好了,好了,都是王庭的臣子,又何必这样针锋相对呢。只要你们能安全回来,其他事情还是不要抓着不放了。”
显然,夷拿这话便是说给姜琅听的,姜琅当然不予计较,他要的,便是为苏阳主持公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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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7章 又见穆勒()
“好了,接下来如何过刀阵,大家可有良策?”
“以黑巫开路,实为上策。”
“黑巫……”夷拿顿了一下,道:“可是此行本王并没有带多少黑巫,不足以破这样的阵法。”
姜琅眉头顿皱,道:“这到麻烦了,除了这刀阵,这后方定有多重阵法等待,就算安全突破刀阵,内部情况未知,大军同样有危险。”
“这……”夷拿想了想,道:“可法旗尚在王庭,要是现在引军赶来,恐怕要多用一些时日,这次出兵,本就引起天魂大陆各族注意,这场战事必须早日完结,以免夜长梦多。”
“忠王说的是,此战必须迅速结束,不可在做拖延了。”一人道。
夷拿一脸愁容沉默了一段时间,道:“那这进军良策?”
正当大家陷入困境时,突然一声传来:“若要进军,必先毁了这刀阵,之前折罗王子带兵入内,这阵中情况已经很是明了,这阵法有其规律,左狼卫带兵突围时已经探出了一二,刀阵间隔必有阵柱,找到它,全部毁掉,此阵必破。”说话者西军兀陀。
“你确定?”
兀陀笑道:“这种阵法并不算多么高明,刀阵间隔,属下一眼便知。”
夷拿听之大喜,不过又脸色一沉,道:“既知刀阵规律,为何不早点道出?”
兀陀嘴角在露笑意,道:“这规律自然多亏左狼卫帮忙。”
“我?”
如此,夷拿沉默了一会儿,道:“既然这样,就由你西军引导大家毁掉这刀阵吧。”
兀陀听之一喜,立道:“是。”
很快,破坏刀阵的行动付诸实施,当然,在进军刀阵时,兀陀对西军众人都做了明确的交代,阵法构造,凶险之处,以及这阵柱所在一一交代了清楚,而后,西军全员向刀阵发动毁灭进攻。
那刀阵之中,刀锋乱舞,对于苏阳这种对法阵一窍不通的人,根本看不出来个一个,可兀陀却不同,他带兵多年,各类法阵皆有研究,不过这刀阵在他看来也是个新鲜的东西。这不,苏阳疑惑的向姜琅,问道:“奇怪,他是怎么看出这法阵运行规律的?”
“其实很简单,所有法阵欲要破之,必先以身试法,四太子进出法阵,正好做了一次来回探查,西军主应该是在这段时间找到它的运行规律的吧。”
苏阳点点头,道:“原来是这个样子……”
西军冲阵之后,一切进展的很顺利,虽然有死伤,但是有兀陀的正确指挥,众人各司其职,与刀阵连做周旋,很快,刀阵中的阵柱便被破了出来。那是隐藏在虚无当中的石柱,众人在通过刀阵时,以法阵之力隐藏了起来,实体通过,根本不会碰到任何阵柱,而是一穿而过,就好像那里什么东西也没有一样。
当一根根阵柱被破出来,西军并没有留下他们,毕竟,就是这些东西组成的罗网,才让大家吃尽了苦头,每等阵出出现,必被毁之,短短的时间内,阵柱便被毁了几百根,而那些阵柱消失的地方,刀锋立去。
“好,太好了……”夷拿大喜,兴奋之极。
在心中,苏阳不由为兀陀伸出了拇指,道:“果然不愧为西军军主,厉害!”
当阵柱一根根出现后,苏阳发现,在这广阔的平原上,阵柱以特定方位布置的到处都是,庞大的刀阵,北州必定在上面耗费了不少经历,可一想,仅以区区刀阵,便让联军止步,北州的实力果然不容小嘘,也不知这接下来还有什么古怪的阵法等着他们。
很快,所有的刀锋好像都被去除了,众人已经看不到西军任何战斗的迹象,只见夷拿突然起身,兴奋道:“好,刀阵已破,全军出动。”
诸将尾随夷拿走下高台,开始带领各部向北影王城进发。不过刀阵虽除,这一次,夷拿却多长了个心眼,由西军为先锋,寸土必探。
其实,北影王城已经相当近了,自刀阵毁灭,大军在未遇到任何阵法的阻拦,北州好像强弩之末,已经无力在行抵挡。不过,当大军进军到离北影王城五十里时,一支阻军突然出现。
前方广阔的绿地上,漂展着旌旗,从左往右望去,北州军队不见头尾,他们阻止了非常庞大的军队,准备最后与联军做最后一搏。
随着两军越拉越近,对方将领的面貌也越来越清晰,在这里,苏阳远远嗯就看到了一些熟悉的面孔,这支队伍,整是由穆勒亲自率领的,除了他,曾经的几位令主也在场。当然,更多的还是一些陌生的人。
“三哥。”苏阳在心中轻叫了一声,当看到他的时候,心情顿时变的复杂起来。奇怪的是,穆勒手下最为厉害的狱都户,此刻并没有在其中。
当两军行到足够近上,便相互停止了,彼此相隔几百米的距离互相望着,如此,气氛凝固了一段时间后,穆勒手下喊道:“二哥,这一别王庭,我们兄弟有些日子没见了吧。”
夷拿笑道:“是啊,是有些日子了,只是你这个弟弟实在是让人太不省心了,好好的王你不当,非要干这种行刺的龌龊事情,要是留你在世上,整个影光岂不是要跟着遭殃了?”
穆勒哼了一声,道:“行刺,果真是编造的好理由,若非如此,大军压境自然有了理由,若想灭我北州,又何必这么麻烦?”
夷拿顿时楞住,他左右瞧了瞧,去看诸将的脸色,如此顿了片刻,即是哈哈笑道:“死到临头了,你还想用胡言乱语煽动大家,这招已经没什么作用了,你自己做过的事情自己自己清楚,行刺影王,便是死罪,北影王公然包庇,连同论处,如今我联军百万,我说三弟,还是不要做无谓牺牲,投降吧,我答应你,会替你向大哥求情,饶你一命。”
“饶命?”穆勒顿了一下,即是哈哈大笑道:“真是笑话,我穆勒的命掌握在我的手里,还需要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