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是跟封涛有关的细节,我们都要一一查证,还请你理解。”封涛很自然地说道,“因为那个小保姆出现的时间太过于敏感,所以我们还需要从你这里得到更多有用的消息,比如说她的背景,你们约定的时间,还有封涛对她的态度为什么会那么奇怪。”
张若凤愣住了,她迟疑了一会儿才道:“这么说……这个问题真的很重要?我都想不起来……好像是在某个家政服务的网站上找到的,当时我觉得它还比较正规,所以就让他们留意一下。我们的家庭模式你们也看到,所以我想还是找一个老实点儿的小姑娘,比较能接受我们的相处模式,而且出去不会乱说话,毕竟我们也有自己的**。当时我跟封涛提了一下,他的回答……永远都是那他含糊,说让他先想一下。可我想着既然到了年底,家政服务人员会比较紧俏。所以很自然地就提前预定了一个。”
“照理说你是提起预定的对吗?可是我听说,你们这一次的外出游玩计划也同样是提前预定的对吧?那为什么你还是让小保姆在你们外出的时间过来了?”秦鸣显然不想要放过这个问题,继续追问道,“而且你应该很清楚,封涛似乎并不太同意请保姆的计划。”
“的确是这样。”张若凤的脸色稍有点儿不太好看,“因为时间太长,我把这件事情给忘了,直到那家网站给我打电话,投诉我没有按照约定面见保姆,我才知道……毕竟我不是电脑。没有那么复杂的功能不是吗?恰好封涛有事。我就让她按照约定的时间去了。我没想到封涛的反应会那么冷淡呢?”
“那么封涛呢?在拒绝了保姆之后,他有没有给你打过电话?就在这两天,你们两个有没有通过电话?”秦鸣继续追问道。我们的询问显然已经让张若凤变得颇为不耐烦,她显然很想要转移话题。可出乎我们的意料。她居然笑了:“我们是夫妻啊?怎么可能不通电话。不过你们大概也能知道。他就是个工作狂,最不喜欢的就是工作时间有人打扰他。所以我才不会那么不识趣对不对?所以我每天都会等他的电话。他也很体贴,每天的晚上八点左右会问我到了哪里。去了什么地方。如果不出意外的话,他原本是打算今天一早出发去和我们汇合的。”
张若凤很快地给了我们那个网站的联系电话,她很认真道:“其实我也很想要见一见你们说的那个小姑娘,想知道当时封涛的情况怎么样,她是不是知道封涛当时发生了什么。家里只有一个人哪?你们想想看,最不能接受事实的是我对吗?你们的询问是不是可以告一段落了?我想……”
“那家菜店老板娘……我想知道,你是不是知道些什么?比如说她和封涛之间的关系?作为妻子,我想你应该比旁人知道更多吧?”我继续抛出了一个更为棘手的问题。
这个问题彻底让张若凤沉默了,她显然也在思考问题。不管张若凤认为自己的自制力多么的强,可她依然摆脱不了女人的嫉妒心,虽然她在尽量控制自己的情绪,但她依然还是忍不住咬牙切齿道:“我不确定那两个人到底是什么关系,但是有一点儿我可以肯定,那就是他们两个人肯定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封涛的为人你们也很清楚,他的确是很能挣钱,可有钱跟舍不舍得花钱完全是两种概念,他一向很小气的,可却给了那个女人一笔钱,我想那其中不可能没有原因。我没有问过他,而且假装不知情,不过我很确定,他绝对不会突然变得那么大方。你们为什么不去问问那个女人?”
张若凤话里显然还有话,她显然一直都在隐藏自己的情绪。看来她和封涛之间所谓的信任,也完全是被迫表现出来的,经不起任何的检验。
秦鸣郑重其事地摇了摇头道:“我们已经对她查问过,她否认和封涛之间有任何往来,而且我们也从她那里打听出来一些消息。正因为如此,我也更好奇,你们的婚姻是不是真的像你说的那么完美?你跟封涛之间真的是完全对等的吗?”
张若凤苦笑着摇了摇头:“我觉得你们已经完全被她误导了,我们夫妻之间再怎么有问题,就算是家庭内部矛盾,你们怎么能听一个外人的话吧?更何况还是那样的女人,她巴不得拆散我们夫妻,她好进来插一脚吧?我劝你们还是认真地再调查一下,最起码应该问问她,为什么封涛会给她钱?她不是为了钱,什么事情都做得出来。她可不是什么善男信女,不过也难怪,大部分的男人……尤其是像秦警官这样的男人,见到那样一个会打扮自己、还有几分妖气的女人,怎么可能会不动心呢?你怎么能先入为主,就能有那样的印象呢?”
我们的谈话被突如其来的电话打乱了,趁着秦鸣出去接电话的空间,张若凤抬眼望着我,慢条斯理道:“其实我应该多关注一下你们的,要不然也不会让事情变得一团糟,为什么你们总是要把目光锁定在我的身上?难道你们真的怀疑我吗?”
“所有跟封涛有关的人,我们都会调查,任何细节都不会放过的。”我叹了口气,她显然有些不太甘心,而且对我们办案的方式也大为不满。(未完待续。)
二十八。猜疑()
“不用在我的面前打官腔,我太了解你们了,欺软怕硬……还不是看我一个女人好欺负?”张若凤的嘴角带着一丝冷笑,她叹了口气道:“就知道你们肯定会让我失望的。不过我劝你们还是再认识地考虑一下,可疑的人不只我一个吧?你应该追查的是封涛得罪的那些人,既然你们查到了王若仪,那她身边的人,是不是也曾经想过要给封涛一些教训呢……”
“你是想说于中吗?他的确有动机,不过他也有明确的不在场证据,更何况,我想他最恨的人应该是你和封涛两个人吧?毕竟你们两个都同样是没有道德底线的人。”我虽然不太想刺激她的神经,可从她口中说出来的话实在太让人气愤,我忍不住出声道。
“什么叫道德?难道道德能当饭吃吗?”张若凤冷冷地回道,同时还不忘瞪我一眼。
秦鸣接完电话很快回来了,他郑重其事地望着张若凤道:“如果没有特别的事情,请你留在房间里,千万不能离开一步。”
出了酒店,我发现不远处一辆熟悉的车就停在那里。不用问,肯定已经刑警队已经做好安排,留在这里监视着张若凤的一举一动。
“这么说已经确认了封涛是他杀对吗?那二十分钟失踪的录像,是不是有什么发现?”我好奇地追问道,看秦鸣的样子,似乎还是一头雾水。
刑警队的人也在马不停蹄地工作,不过对于他们的调查还是出了一点儿意外。根据当时值守的保安们回忆,并没有可疑的人出现,所以他们也就没有留意到。
与此同时,对张若凤的调查也在继续。因为她是个跟团旅行,所以要确定她这两天的行程是非常容易的事情。因为那个旅行团还没有解散,听说出了人命案子,他们很快就反馈了两条有用的线索:就在前天晚上,张若凤曾经接到过一个电话,当时所有的人都在享用旅行团预定的晚餐,所以大部分的都能感觉到张若凤的情绪不太对劲儿。她急急忙忙出去接完的那通电话。回来之后就借口身体不舒服,回了自己的房间。至于到底是什么原因,他们都不太清楚;第二个惊人的发现是,旅行团旅程的最后一天。恰好就是当时于中说过的张若凤曾经选择自杀的那个城市。
“这两个人还真是奇怪。我怎么感觉他们的脑回路似乎跟旁人不太一样。如果于中的调查没有问题的话。那里不就是当初王若仪救张若凤的地方吗?为什么他们还要故地重游?”秦鸣一脸不解地追问道。
“或许他们是想用这样的方式,来纪念他们的初次相识吧?”我皱了下眉头,时值今日。 王若仪过世才不过两年,他们为什么要选择故地重游呢?难道他们的心理承受能力,比一般人强太多了?
冷敖这一次给我们带来了一份特别的东西,是封涛和张若凤的体检报告。林子的工作也在继续,让我们惊喜的是,她居然查到了张若凤曾经在某个妇幼医院的就诊纪录,眼下他们正准备和医院交涉,看能否从那医院查到什么线索。
“封涛的体检报告一切正常,看得出来,他是个很懂得爱惜自己身体的人。所有的数值都在正常的范围之内。”冷敖将那份报告交到了我们的手里,他慢条斯理道了:“我好像在哪里看到过一件类似的案子,说是一对夫妻为了准备要孩子,所以特别做了一个约定,结婚一年之内如果女方怀不上孩子,两个人就会离婚,你说这两个人是不是有着同样的婚前约定? ”
“你提到的那个案件我也看到过。不过我总觉得不太可能,张若凤在之前不是再三强调过,封涛并不太想这个时候要孩子,因为他觉得自己的事业应该还有前途……但张若凤就说不一定了,她突然莫名其妙地决定请保姆,是不是真的打算要孩子了?可她为什么又说封涛不想要孩子?……好像怎么猜都说不过去,要么张若凤撒谎了,要么就是有什么东西是她不想说出口的。”我摇了摇头,说出了自己的判断。不过有一点儿我们都很确定,张若凤肯定有什么秘密,而且一直都没有说出口。
“我们不太了解封涛的家庭,所以就没有办法了解他的性格。不过他是个目的性很强的人,为了达到自己的目的,他可以控制自己所有的**。这也正是我觉得不可思议的地方。”秦鸣沉思了一会儿,提出了自己的结论。
林子那里给出的结论,很快推翻了冷敖的猜想。张若凤似乎真的是在为生孩子做准备,她去那家全国有名的医院做了一整套的孕前检查。结果也并非我们猜想的那样,所有的一切看起来都很乐观,她的身体很健康,非常适合生育孩子。唯一让我们有些在意的是,张若凤曾经有过一次流产纪录,时间就是在一年前,也就是他们婚礼举行之前。当时张若凤就诊的也同样是这家医院。林子飞快地给我们发来了地址和医生的名字,我们可以去找当时她的主治医生,询问一下当时的情形。
值得庆幸的是,因为两次她拜访的是同一个大夫,所以那位大夫对张若凤的印象特别深。作为一个妇产科大夫,她显然见过太多的极品事情,但当时躺在手术台上哭成泪人、下了手术台又无人照顾的张若凤,她的印象还是特别深的。做那样的手术,很少是一个人出现在这里的,大部分的人都有家人的陪同,但张若凤却是一个人来到这里,而且还是在怀胎差不多三个月左右。当时她的样子看起来很憔悴,眼睛红红的,显然舍不得打掉那个胎儿。
“是因为胎儿有问题吗?”我下意识地提出了这样的问题。对一个即将成为母亲的女人而言,恐怕最难承受的就是失去自己的孩子吧?而当时张若凤和封涛两个人婚礼在即,两个人的收入也足够养活一个孩子,所以并没有不要孩子的理由。(未完待续。)
二十九。托词()
“那是一个很健康的胎儿,绝对没有问题。而且病人第一次来这里的时候,是她的丈夫陪着一起来的,两个人看起来都很开心,当时两个人说说笑笑,看得出来感情很好。不过第二次来就换成了她一个人来,当时她还哭得特别伤心。你们也知道,作为医生的职责,必须要对病人负责,所以就在准备手术前,我很认真地让她先考虑好,再决定胎儿的去留。当时我还劝她,如果家里条件允许的情况下,应该留下那个孩子。毕竟手术对女孩子的身体是有伤害的,而且可能会造成不可预料的后果。可她拒绝了,要求手术马上开始。”大夫的表情同样有些困惑,她显然也是第一次遇到那样的情形,“手术之后,她看起来也是非常伤心的样子,当时我只能安慰她把身体养好,平时做好安全措施,将来孩子还会有的。”
“当时她提过为什么不能留下那个孩子吗?”我继续追问道。他们当是对外的统一口径是一见钟情,按照时间推算,那个孩子的确是在他们结婚前后出现的。照理说,新婚之后就有了孩子,不是很好的一件事情吗?更何况,他们在得知张若凤怀孕的消息时,两个人看起来都很高兴。我只能猜想是不是胎儿出了问题。
主治大夫摇了摇头:“这是病人的**,她不肯说,我们自然也不好多问的。不过我想还是跟她丈夫的态度有关吧?这一次她来这里做检查,看起来心事也很重的样子。我想她还是多少有些顾虑吧?她一再地询问,去年的那次手术,是不是对她的身体造成了影响,会不会有什么看不出来的后果。当我告诉她,一切都很正常,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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