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总算明白了过来,“你咋不动了呢?”
“太累了!我需要好好的休息休息!有身体的感觉真不错,不过就是这身体太沉重了。”剑灵说着这话,还故作老成的叹了口气。
我嘴角扯出了一丝笑容,这样我也就放心了。
“主人你还没给我起名字呢!”剑灵又道。
我想了想,就说,“就叫你大宝剑吧!”
这么小的东西,我叫它大宝剑,我自己都有种啼笑皆非的感觉。不过这也算是我心底的一个愿望,我希望它的身体能变大一点。有句老话不是说的好吗?得不到的,往往才是最珍贵的。
大宝剑也没有说话,应该是去休息去了吧!而我则一屁股坐在了板凳上。
太尼玛累人了,我现在脑袋还是昏昏沉沉的呢,感觉自己好像是做梦了一样有些接受不了。当然这也和我精血消耗了不少有关。
抬头看了看天色,不知不觉中,这夜晚都过去一大半了。有鬼幽和钟卿在,李一彤的安全自然不用担心。就当我心神松懈,准备好好睡一觉的时候,我忽然感觉到又哪里不对劲。
“嘤嘤嘤。”我这种感觉才出来,耳边就响起了一阵笑声。这笑声有些恐怖,就好像是那种掐住脖子的鸡叫声一样,听得我汗毛都竖起来了。
我连忙朝着周围看去,同时大声骂道,“到底是什么东西,敢在小爷面前撒野?”
我潜意识地就以为,周围来了什么不干净的脏东西。毕竟这种笑声,压根就不是正常人能发出来的啊!
说这话的时候,我就从身上摸出几张驱鬼符,还捏了一个手诀,以防万一。
遇见鬼物,作为一个普通人,你要做的只有六个字,“就是干,不要怂”!因为鬼物其实也是相当怕人的,甚至和人接触,对它们也会造成一定的影响。你只要大吼大叫,或许就能将它们给吓退。
阴阳相冲,鬼物能快活到哪里去?又不是********!
而我也不是普通人了,这段时间经历了这么多,说实话要真来个什么孤魂野鬼,我压根就不害怕,甚至我有自信,挥一挥手,就能将它们给打得魂飞魄散。
但上天有好生之德,养鬼道更不是一般的什么捉鬼驱鬼的门派。除非到了迫不得已的时候,我都不会对什么孤魂野鬼痛下杀手的。
最多也就是将它们给封印起来而已。
很快我就察觉到了“来人”的方位,猛地抬起头来。
但我没想到的是,来者压根就不是什么孤魂野鬼之类的,反而是个“熟人”!
说是熟人,其实我才见过她一面,但已经给我留下了很深的印象。
因为她实在是太美了。
是之前被我击退的那只空行夜叉!
她正在半空中,背后四只近乎于透明的翅膀悠闲无比地扇动着。那张绝美的脸庞上带着笑意,看向我的一双眼眸水汪汪的,我的心都不由地为之一荡。
(大家的评论我都看了,骂的好。我自己这两天深思了不少。不说别的了。谢谢大家。)
第421章 :游说()
深吸了一口气,我一声冷哼,“是你?”
我对这个空行夜叉印象很深,她叫蝶衣。
“你来干什么?难道还不死心?”我的眼神里闪过一丝寒光。
蝶衣落在了地上,一双眼睛含情脉脉地看着我,“先生这么说就不对了。先生你放过了蝶衣的哥哥,蝶衣报答你还来不及,又怎么还敢打你朋友的主意呢?”
“是吗?可在你之前,白无常也曾经来过,你现在出现在这里,你不觉得太凑巧了吗?”我冷笑着说。
我也不是傻子,这个蝶衣再怎么漂亮,她也是鬼差。如果真要对李一彤不利,我也不介意将她给留下来。
我现在的状态并不是很好,不过我之前和蝶衣交过手,她散发出来的那种淡淡的香气,对普通人来说是一把杀人不见血的刀,但对我来说,一点用都没有。
所以对上她,我还是有几分把握的。
“先生,不知道你要怎么才能相信蝶衣呢?”蝶衣仰天叹了口气,然后从怀里摸出了一样东西来,“我来其实是来送一样东西的。”
说着就将那东西递向了我。
我有些半信半疑,我爷爷告诉过我,修行界是相当复杂的,别人递过来的东西,不确定是什么之前,最好别接,否则就有可能着了别人的道。
所以我没有立刻去接,而是用目光在那东西上打量了起来。
那是一块不知道什么材质做成的令牌,大约有巴掌大。
“这是什么东西?”我皱着眉头问。
“先生,莫不是还在担心蝶衣会对先生不利?嘻嘻,如果蝶衣真的要对先生不利,刚才先生快昏过去的时候,不是最好的动手时机吗?”蝶衣没有回答我的话,反而神色狡黠地说了这么一句。
我一听这话,整个人如遭雷劈,“你说什么?”
“我说,从刚才谢爷走了以后,我就一直存在了,只不过先生没有留意到我而已。而在此之后,先生所做的一切,我都看在眼里。”蝶衣道。
我的眼神猛地一沉。
蝶衣都看见了?
对我而言,大宝剑是我的秘密,也是我以后的杀手锏,我完全没有想到,在我炼化它的时候,会有人在旁边观看了整个过程!
“你的意思是……”我一字一顿地说,同时,已经换了一种手诀。
这手诀,是五雷咒!
这个蝶衣实在是太可怕了,无论是刚才还是之前在后山,她总是悄无声息的出现,似乎只要她想躲起来,我就很难探查到她!此时她探查到了我的秘密,我已经动了杀机。
“先生,请息怒。蝶衣之所以将一切都和先生坦白,就是想获得先生的信任。至于蝶衣此行到底是为了什么,先生接过这个令牌,好好的看一看就知道了。”蝶衣感觉到了我的杀意,脸色一变,连忙就说。
看蝶衣此时的脸色不像是有假,再仔细思考了下,感觉她说的话确实有几分道理,我总算没有立刻动手,而是在一番沉默以后,冷笑着就将那东西给接了过来。
“我倒是想看一看,这到底是什么东西。”
令牌入手,冰凉如铁,让我的灵魂都生生地打了一个冷颤。很快我就将这令牌翻来覆去看了一遍。
这黑色的令牌是长方形的,在令牌的正反两面,各自雕刻着一男一女。男的手拿钢叉,奇丑无比,而女的这罗袖轻舞,国色天香。
我皱了皱眉头,“这是什么东西?”
看我接了令牌没有直接动手,蝶衣长吐了一口气,再次风情万种地笑了起来,“先生,这东西,我们叫它夜叉令。”
“夜叉令?”
“没错。在我们北夜叉一族里,这夜叉令一共就只有五块不到哦!而凡是得到这夜叉令的人,都是我们北夜叉一族最尊贵的客人。先生感觉如何?”
我的面色变得诡异了起来。
“你的意思是,这东西是给我的?”我问。
蝶衣点了点头。
我大笑了起来,“先不说这个令牌到底是不是真的,这令牌如果真的只有不到五块的话,我张起尘何德何能,能得到这份殊荣。你到底有什么目的,还是说个清楚吧!”
蝶衣叹了口气,鼻子一抽,委屈地都快要哭了。她的这个表情,让我心也不自觉的揪了一下,“先生,你怎么就是不肯相信我呢?”
我暗骂,张起尘啊张起尘,你还有没有出息?都说漂亮的女人是魔鬼,况且这个蝶衣,可是夜叉啊!
你怎么能一而再再而三的,被她给迷住了呢!
我干咳了一声,道,“不是我不相信你,只是你说的难以让我相信而已。我张起尘有几分能耐,我是清楚无比的。在整个修行圈子里,修为胜过我的数不胜数。这令牌这么珍贵,那请恕我不能接受,我怕这东西烫手。”
除了这个,我心里还存在着别的心思。这个令牌如果真的很珍贵,甚至是她所谓的什么北夜叉一族的宝贝,那她是怎么得到的?
蝶衣叹了口气,“我就老实和先生说了吧!其实我们一族对将这令牌交给你,都带着很大的质疑。不过我相信先生,坚持己见,才替先生争取到了一个机会,同样我也希望,这是我北夜叉一族的一个转机。”
随后蝶衣就将事情的经过给说了一边。
原来在阴间,即便是夜叉,也分为好几个家族。而蝶衣所在的,就是其中一个家族,叫做北夜叉一族。
北夜叉一族,本身在阴间,也算是望族,不过后来因为北夜叉一族的族长得罪了阴间十大帅之一的鬼王,所以身份才会一落千丈。
“那鬼王,无非就是看重了我北夜叉一族的一位公主而已,我北夜叉一族在阴间也算是说得上话的人物,自然不肯答应。鬼王就联合其他的几帅,参了我北夜叉族长一本。以至于,我北夜叉一族从此被彻底的流放。而我和我哥哥,就是流放到本地的城隍里面来了。”
蝶衣说完这句话,苦笑着摇了摇头,“也就是因为这样,我们才会遇见先生。”
我把玩着这块夜叉令,“按照你的意思,你北夜叉一族已经没落了,那这块令牌,即便是像你所说的,代表你们一族的友谊,实际上也一点用处都没有了,不是吗?”
(今天回来的比较晚,但更新不会少大家的。很快第二章就会给大家。)
第422章 :公主()
蝶衣咬了咬嘴唇,点了点头,却又摇了摇头,“先生这么说就不对了,我族是没落了,但俗话说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如果先生能成为我们的贵客,我敢保证,我们北夜叉一族一定会给予先生最大的帮助。”
我沉默了,蝶衣抛出的橄榄枝还真是难以拒绝。
就像蝶衣说的,北夜叉一族虽然已经不再是阴间的名门望族,但根底在那里,我又急需要发展自己的实力。
所谓的实力二字,可不单单是说修为,外界的助力同样重要。
“其实我有自知之明。我知道你说的在理,不过我还有一点不明白的是,为什么你们一定要找我呢?还有,你真的能代表北夜叉一族吗?”我沉思了半晌问。
我不得不小心行事。
“之所以找到先生,是因为先生的特殊,还记得前天我们的一场斗法吗?无论是我还是我哥哥,我们夜叉一族的天生技能都奈何不了先生。这一点很重要。至于先生的修为……我又岂能不知呢?不过修为时间长了总会有的。况且只要先生成了我们的贵宾,我们一族自然会尽最大的努力,提高先生的修为。”蝶衣看我话语有了松动,很高兴。
她说的这一点,让我心动不已,我差点口水就掉下来了。
我是养鬼的,想要提升我的实力,最简单的就是提升我手下鬼物的实力。而夜叉怎么说都是鬼差,说不定真有能快速提升鬼物的方法!
“至于我……我当然能代表北夜叉一族了。先生可记得,我刚才说的故事里那个公主?其实,我就是北夜叉一族的公主。”蝶衣再次说。
我吓了一跳。
我知道蝶衣的身份和来历没那么简单,她能拿出北夜叉的令牌,还能跑过来和我交涉,铁定是有什么背景的。我没想到,故事里所说的公主,就是她!
“你就是北夜叉的公主?”我瞪大了眼睛。
“如假包换!”蝶衣露出一丝狡黠地笑容,猛地就将自己胸口衣服给拉开了。
我下意识地就捂住了眼睛,我艹她这是要做哪样?还想要利诱我不成?
说实话,我这么一个血气方刚的少年,蝶衣又生的如此美丽,她真要用一些软香的手段,我还真是毫无招架之力。
“嘻嘻嘻,没想到先生是这么害羞的一个人啊!”蝶衣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吹气如兰。
“有话好好说,先将衣服穿好再说。”我黑着脸骂道。
“先生不要误会,蝶衣这么做,只是想证明我公主的身份而已。先生你就睁开眼吧!”蝶衣道。
我想,既然你那么想让我看,那我看看又何妨?一咬牙,深吸了一口气就睁开了眼睛。
令我想象中的那一幕并没有发生,蝶衣的领口虽然被拉开了,同样也露出了一条深沟,但并没有太过春光乍泄,甚至放在现实生活中,是一件极其平常的事。
我下意识地就松了口气,同时又隐隐有些失望。
“先生,看到我胸口的这个标志了吗?”蝶衣用纤细地手指,引导着我的目光,先是放在了那深沟上,随后又一脸调笑地往上移,最后落在一块菱形的标记上。
我的心随着她的动作,一阵剧烈的跳动,等她的手指停下来,我就仔细打量起那菱形标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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