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人,然后那个人猛的扑上去,开始啃咬游紫萱的脚……”
我听的冷汗直下。
法医鉴定的游紫萱的手脚断裂处都是人的牙印冷彤居然能知道这个细节?
“这是你做梦梦到的?你为什么会做这样的梦?”我立刻问道。
“想起来,都是噩梦……你想要知道的话,我需要从最开始说起。至于我的这个梦到底是怎么回事,这也是个非常复杂的故事。”冷彤挠了挠头,然后苦笑道。
“先等一下,你到底知道不知道游紫萱现在究竟在什么地方?是生是死?如果你知道的话,我们就要立刻去救人”我立刻说道。
“救人?你觉得游紫萱应该被拯救吗?”冷彤呵呵笑了起来。
“我给人流过三次,现在已经被确诊了子宫壁太薄,没办法再生孩子,这辈子也不可能有自己的孩子这一切,都是拜游紫萱所赐她现在越惨我越开心”
说这话的时候,贝莱是正襟危坐的冷彤一下子舒展开来,躺在了椅子上:那感觉就好像刚才的话听起来能让她无比的开心似的,整个人都放松下来了。
“你们之间到底有什么故事?冷彤,对你的情况我深表遗憾,但是我现在更关心的是失踪的游紫萱的情况,如果你知道一些什么就告诉我吧,至于我会怎么做,我自然会判断。”我很诚恳的说道。
“呵呵,本来我想说来着,现在看到你这个样子我又突然不想说了:首先我想问问你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要管这些闲事?游紫萱死的再惨也是死有余辜,你为她着急什么?我估计她应该不会死的,只是最后会变成什么样子就没人知道了……呵呵呵呵……哈哈哈哈哈”
放声大笑,或者说是一种极其放肆的狂笑。
虽然阿城处理过了,但是这个女孩还处于一种精神完全不正常的状态:稍微一点点的兴奋就能让她放浪形骸,这就是嗑药嗑太多的典型特征。
“好了,冷彤,我不知道你现在到底是处于一种什么状态,但是如果你再这么下去我就只能让你清醒一下了。”我摇头说道。
“好啊,你长得不错,带我来的时候我不就说了么?你可以直接对我做你想做的事情啊,对了,刚才那个小子也很不错,你们一起来好了,我能接受”
一脸的兴奋。
可想而知这女孩每天的日子过得有多糜烂
我站了起来,绕过桌子走到了冷彤的面前。
冷彤笑呵呵的看着我的动作,还一副很期待的样子。
我伸出一只手,捏住了她的手。
“你要干什么?”冷彤不解的问道。
“通常要一个人头脑清醒,给她一种最为强烈的感觉来刺激一下她的神经是个不错的办法,如果你还是清醒不过来,那么我也只好采取这种办法了。”我面无表情的说道。
“你要干什么?”这时候冷彤总算觉得我似乎有点不对劲了。
“给一个人最大的感觉,只有唯一的一种感觉覆盖和贯穿的了整个神经系统:那就是痛觉。如果你还是清醒不过来给我说胡话,那么我就会用这种感觉让你那被酒精和药物麻痹了很久的神经好好刺激一下,你放心,对你本身不会有丝毫的伤害的,还对你的神经系统很有好处……”
“好了好了,你别乱来,我说就是了。”
看着我的脸,她终于感受到了一丝丝的恐惧。
“我真的不知道她现在在哪里,也不知道谁害了她。我会知道这些,是因为这些都是游紫萱自己告诉我的。”
“大概在1年多以前,游紫萱曾经反反复复的给我说过很多次:未来的某个时候,自己会被杀死。”
“然后她非常详细的给我描述了她会怎么被人折磨死。”
我从新坐了下来。
“怎么描述的?”
“她是那么给我说的:她说她被带进一间地下室里面,赤裸着被绑在一张床上,然后一个人会开始咬她,每天分别把她咬下一个部分来,最后把她的手、脚全部给活生生的给咬了下来,”
“咬下来之后,那个人会不把她的手和脚丢到粪坑里,然后再继续用别的办法折磨她,直到把她完全折磨到死。”
我皱着眉头听完之后,看着眼前的冷彤问道:“她是不是也有和你一样的习惯?”
“你是说嗑药什么的?”冷彤笑道:“这些东西都是她教我的,否则我怎么会接触得到这些东西?
“那么这些话是不是在嗑药之后她说给你听的?”我继续问道。
“当然,否则这些疯话谁相信?当时我们两个都晕了,但是我们两个都确信不疑这肯定会变成真的……”
“难道这一切都是真的,你们就不害怕?”我不解的问道。
“你没有滥用药物的经历吧?”冷彤看着我问道。
我摇了摇头。
“如果你用过,并且已经成了滥用你就会知道:只要一直给我药,那么你对我做任何事情我都不会有什么感觉,甚至于有时候还觉得很兴奋呢只是药不能停”
我站起来,忍住了直接诶揍她一个耳光的冲动。
“听说她最近有了一个男朋友?你知道具体情况么?”我接着问道。
“她最近的男朋友?哈哈哈哈哈……”仿佛听到了世界上最好笑的事情似的,冷彤笑的好像要疯了一般。
“她最近的男朋友?她最近的男朋友?她最近的男朋友?这个最近怎么界定?如果是最近三天内我保证她至少躺在过两个男人的床上,如果是一周搞不好就要超过三个要是最近一个月……呵呵呵呵呵……那只有老天爷才知道会有多少了”
“我的意思是有一部车,曾经送她在学校里出入的一个男人,你现在先回答我这个问题”我摇头说道。
“呵呵,我怎么知道?我最近也没有和那个疯子在一起了啊我被她伤害成这个样子,难道还会和她在一起?”
我叹了口气:“你们这些女孩……要是你们的父母知道你们在外面是这么一副样子,你们还有脸回家么?”
听到我那么说,冷彤不说话了。
“好了我现在已经听够了你说的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你们两个就是凑在一起堕落对不对?还是她带着你一起堕落的对不对?不就那么点事情么?我就问你,你喜欢现在自己这个样子么?正面回答我到底是喜欢还是不喜欢?”
冷彤安静了下来,看着我然后慢慢的低下了头。
她没有发现,自己身上的一些东西,开始消失了。
这是吸取戾气的另外一个办法:在精神上压制对方。
和对付汪晓寒的办法一样:吸取对方的力气其实原理就是在精神上压制对方,让对方完全的陷入一种自怨自艾的情绪之中,这时候他的那股戾气,或者说叫做负能量也可以,就会缓缓的开始释放,然后被我吸收掉。
汪晓寒其实依然懂得害怕,而眼前这个冷彤其实也没有那么堕落,只是需要用合理的方式让他们进入一种对自己再思考的过程中。吸取了他们的戾气之后,他们就会恢复正常状态。
现在,冷彤也已经进入了这个状态。
冷彤低下了头,然后开始小声的哭泣了起来。
我走到饮水机边上给她接了一杯水,然后给了她一些纸巾。
大概几分钟后,冷彤基本恢复了正常状态,抓起一些纸巾擦了擦眼睛之后,抬起了头来。
“对不起……我……我胡说八道了半天,因为我实在是太恨她了,恨她带我走上了一条不归路……”
“你走上的不是什么不归路。你现在既然在我面前,那么我就能想办法救你。出这个门之后,阿城会送你去戒毒所,你的情况不会很严重,只要戒断瘾头之后,远离里士满的那种环境,你就可以恢复。”
“但是我永远都不会有孩子了”说道这里她又开始激动了。
“人不一定非要有自己的孩子才能过一辈子:只要你母性尚存,在这个世界上有好几亿孩子,你一样可以拥有自己的孩子的。”我摇头说道:“关键是你的心如何罢了。”
“现在,你好好的说说游紫萱这个人,你们两个人之间到底经历过一些什么?是什么把你变成了现在这个样子?说的越详细越好,这对现在我判断游紫萱的情况有极大的帮助:我不知道这个女孩现在正在经历着什么,但是如果她和你一样是可以被拯救的话,我希望能快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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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早饭()
这时候,已经到了早上,阿城看了看我,我看着阿城说道:“早饭我来,你就不用管了。 w w w 。 。 c o m”
阿城点点头走了。
“你喜欢吃点什么?”我看着冷彤问道。
“我……我也不知道,其实我很久都没有早上还是醒着的时候了。”她有些不知所措的说道。
“你昨天晚上肯定没有吃什么东西,现在应该多吃点蛋白质类的食,好了,你稍微等一会儿。”
我的办公室比较特别:一半是办公区域,另外一半则是一个开放式的厨房。
以前一些来到我办公室请我看风水的人看到这个厨房都有些不理解:一个办公室连接着一个厨房是什么情况?
而实际上,和我的客户们一起吃饭,是我经常干的一件事。
虽然我只是一个小小的测字,算命,看风水的小公司的老板,我的营业执照上写的经营范围是‘咨询、顾问’,但是一般来找我的人都是一些熟客,而他们来找我经常也不是为了看风水,而是为了聊天。
我的小公司经营了大概不到两年,没什么名气也没什么特点,甚至在外面连个招牌都没有,因为我实在没时间去处理新增加的客户需求:就算是老客户们我也一再提醒别再给我介绍新客户了,这里只有我一个人,太多的事情我应付不过来。
而很多老客户来找我,一般都是想找我聊聊天,他们中间不少人都把我当成了一个能够随便说话的好朋友,而另外一点就是想来吃我做的饭。
看了看厨房里的情况,我先用高筋面粉加热水揉好,加入一定比例的纯碱、盐和明矾,当然还有油,然后不断的拍打着面筋,同时开始醒面。
另外一边,把泡好的,均匀饱满的大豆放进豆浆机里研磨,等面醒的差不多了之后切成细条,把两套面筋压在一起,然后放进滚油之中。
油锅里发出一种欢快的,呲拉呲拉的声音,滚烫的油撕扯着面筋的表面,犹如一首乐曲,散发着一种油把蛋白质表面炸出了焦糖化反应的清香,滚油让水汽大量的蒸发,形成了金黄的色泽。
看着我在厨房里忙碌,一边的冷彤已经看呆了。
没用多久,炸的好好的油条和研磨好的豆浆被我端到了桌子上。
色泽金黄,形态均匀,表面上的油脂散发着一种脆响和香味,甚至还能听到油条的内部发出一些些微的呲拉声。
豆浆色泽黄白,散发着一股浓香,我把糖放在她边上,笑着说道:“也不知道你喝豆浆喜欢放多少糖,自己酌量添加好了,不过不宜太多,否则豆浆原本的豆子香味就已经被糖给完全压住了,那样就和糖水没有任何区别,今天没有时间,如果有的话,我会用一个小石磨来研磨豆浆,那样的豆浆会更加美味。另外,油条豆浆的吃法最好是用油条蘸着豆浆吃,那味道绝对能让你再多吃几根。”
看着面前的油条豆浆,我能听到冷彤的胃里传出咕咕的声音。
在人类最原始的欲望下,没有人能抗拒食物的魅力。
她甚至连筷子都不用,直接抓起一根油条就吃了起来。
狼吞虎咽,那速度和样子简直让人怀疑她是不是三天没吃饭了,不过我估计平时她基本也不会吃什么正经食物。
一会儿,三根油条和一碗豆浆都被她直接消灭了。
我端出一小碟我泡好的小泡菜说道:“一次性吃了太多油不好,吃点这个清淡爽口,也能让你的胃舒服一些:你平时恐怕老是在吃一些垃圾食,或者干脆就是吃了上顿没下顿的,来点吧,好吃吗?”
看着我手里的泡菜,她的眼睛又红了。
然后,泪水好像断了线的珍珠,不断的往下流淌。
我并没有干涉,而是默默的看着她。
“陈先生,您究竟是干什么的?”
大概几分钟后,她擦了擦眼睛,然后看着我问道。
“就向你看见的一样。”我笑了笑指着办公室里挂的八卦符,陈抟祖师的画像,还有一柜子各种风水方面的籍说道。
“我平时是一个风水先生,然后给本地警方提供一些破案的建议,这次的事情警方觉得有些棘手,所以就交给我做一些调查,仅此而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