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又不行:无能亡夫放过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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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又不行:无能亡夫放过咯- 第6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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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人生地不熟,周怀瑾当即点头应了,还提前付了一半的钱当押金。

    车子开到半路天就黑透了,一路上都听不到其他声音,周围静谧到可怕。而且路上没有任何光亮,司机小心期间压根不敢开快,车子一直在以二三十码的速度龟行。

    周怀瑾跟黑车司机打听张狡磊,黑车司机一直很紧张地盯着前面的道路。他开的是很普通的面包车,一看车子的破损程度就知道他驾龄不短。所以他这么紧张不得不让我们跟着疑惑。

    “师傅,你这么紧张做什么?不会是怕开夜车撞鬼吧?”周怀瑾睨了我一言,故意调侃起来。我为了配合他。赶紧哂笑两声:“师傅不会这么胆小的。”

    黑车师傅哼哼两声,没搭理我们。

    可不到两分钟,他突然猛踩了刹车!我跟周怀瑾就坐在驾驶座后面那一排,因为安全带有问题就没扣安全带。所以这一下急刹车导致我们都猛地往前面座椅撞去,疼得头晕眼花。

    再看黑车司机,他正目瞪口呆地瞪着前车玻璃的右前方,下颌骨上上下下不停抖动,竟是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我看了周怀瑾一言,这司机不对劲。好像看到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不过我悄悄挪到司机师傅身后看了下,什么也没有。

    他的双手紧紧握着方向盘,我身子能看到方向盘上有汗渍。他紧张到连冷汗都冒出来了。刚刚绝对是看到了脏东西。

    我赶紧掏出一张符往他后背上一拍,黑车司机浑身一颤,这才回过神来。

    我回头一看,周怀瑾已经下车去了。他握了一根长香,正好站在车头右前方,正用燃着的香火在空中缓缓地晃来晃去。

    就在此时,他身后突然幽幽地现出一个老太太,佝偻着背,衣衫破旧,脸上瘦得跟皮包骨一样。见我在看她,她幽幽地朝我咧嘴一笑,连门牙都掉没了。

    也不知道周怀瑾在跟她说什么,她冲我笑完后幽幽地抬手朝我们右前方指了指。

    黑车司机乍然看到一个老太太凭空出现,惊叫一声就下意识地要启动面包车开走!

    可他越是着急,车子就越是启动不了。

    呜呜的发动机启动声在这片寂静中显得异常刺耳,老太太的身影突然不见了,驾驶位的正前方突然有一张脸“嘭”地贴在了上面,被玻璃挤压地变了形。十分可怖。

    黑车司机突然剧烈地抽搐起来,两眼一翻赶紧趴在方向盘上什么都不敢再看,嘴里还一直嚷嚷着饶命。

    周怀瑾很淡定地在路边插了三根长香,一一点燃后上了车。

    佝偻老太太笑眯眯地扯开前车玻璃,再度不见了。我看到那三根长香烧出来的白烟都很诡异地聚拢在一处,然后没了踪影。

    “我跟她问了下路。不过她居然问我是要去哪个封门村。师傅,你们这里难道有好几个叫封门村的村子吗?”

    黑车司机抖得更厉害了,他颤抖着手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红票子:“我不……不知道,求你们放过我吧,我以后再也不贪心了,我……我还有老婆孩子要养……”

    周怀瑾这才意识到他说错话了,正常人哪有跟鬼物问路的?难怪黑车司机怕成这样。

    这个司机之前要价那么高显然是想宰我们,现在碰到诡异的事情了又畏畏缩缩不想载我们去地方,我心里不由得浮起一丝厌恶来:“师傅继续走吧,到了地方不会少你一分钱。”

    可他全身抖如筛糠,俩眼珠子一直盯着被周怀瑾插在路边的三根长香看。

    那长香烧得极快,这才两三分钟的工夫,居然已经烧完一半了。我忍不住催促一声:“师傅,等香烧完了刚才那个老太太又该缠上我们了,你想在这里等着再见她一面吗?”

    黑车司机一个激灵,赶紧再次尝试启动车子,这一次终于没问题了。

    我本来以为他这下老实了,哪里知道十几分钟过后他突然尿急硬是要下车小解。我跟周怀瑾左等右等,最后听到他在远处惊呼了一声。

    我跟周怀瑾正准备下车去找人,毕竟荒山野岭的出了事可不好,远处突然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就跟人在枯草里走动时,裤腿跟草擦出的声音。

    周怀瑾打开手电筒循着声音照去,只见一个拿着棍子的瘦削老头正缓缓朝面包车走来。被手电光一照,他立马抬手遮眼睛,扯着嗓子喊了句话:“我是张狡磊!”

    我震惊地看向周怀瑾,脊梁骨一阵阵发起寒来。

    他从来没跟私信他的人说过要来这里,就算有意向过来,也从未告诉对方会什么时候过来。所以大晚上的,这个叫张狡磊的老头为什么会在路上等我们,还跑过来迎接?

第九十四章 与鬼同屋() 
周怀瑾显然也有疑心,抬头往张狡磊身后那片黑暗看了两眼:“大爷,这么晚了您怎么知道我们要来?刚才有没有看到司机师傅?”

    张狡磊缓慢抬头,上眼皮耷拉下来形成三角形,目光十分深邃,意味深长地将我们两个打量一遍:“当地人大半夜不会往这里跑,我老远听到车子响就知道是谁来了。”

    张狡磊说完就转身往回走:“你们两个娃子,跟我走。”

    我赶紧瞄了周怀瑾一下。他把剩下的路费放在驾驶位上后,小心将手往前摆了两下,示意跟着张狡磊走。

    张狡磊一路上都没再说话,我偷偷问周怀瑾为什么要相信这个突然在荒郊野外出现的老头。我们压根不知道他是敌是友,更或者,他压根不是张狡磊也说不定。

    “他看着已过七十,虽然拿了棍子当拐杖,但步履稳健,而且……”周怀瑾眸子微微一眯,把声音又压低了些,“看到他左手食指上的戒指了吗?不简单。”

    除此之外,我发现张狡磊身上没有照明设备。漆黑的夜幕下他居然仅仅靠着一根不会发光的棍子如同行走在白昼。而且我们打手电帮他照路时,他却不高兴地回头瞪了我们一眼,周怀瑾眉头一紧,让我关了手电,只用他的手电照我们脚下这一小块路。

    我们大概走了不到五十米,就听到黑车急急开走了。

    我们下车的地方离目的地并不算远,张狡磊带我们走了一条崎岖的小道,很快就看到远处黑影林立,显然是到封门村了。

    周怀瑾很本能地举起手电筒往黑影照过去,没想到张狡磊却反映很大,迅速转身狠狠地拍了下他的手背。要不是周怀瑾的伸手敏捷,手电筒会直接被拍飞。

    张狡磊瞪了我们一眼,厉声呵斥:“关掉!”

    我心里不舒服了下,他压根没提醒我们不能开手电筒,现在突然这副凶相倒像是我们做错了天大的事情。

    周怀瑾关了手电后才镇定道:“我们第一次来,有什么禁忌你最好提前跟我们说。网上说封门村是鬼村,你是怕我们惊动里面的……”

    “嘘!”张狡磊狠狠龇了下牙,“进村后不准用手电筒,还有,不要再说那种字眼!”

    我愣怔了一秒,才知道张狡磊忌讳的是“鬼”字。

    踏进村子前,我想到老太太鬼跟周怀瑾说的话,忍不住问了一声:“大爷,你们这里有几个封门村?”

    张狡磊的身子微微顿了下,没有搭理我。

    村子里寂静无声,只有我们三个人的脚步声在幽幽地回荡,我紧张地手心里都在冒虚汗。

    我发现一件怪事,每户人家大门左边都用泥巴砌了个盆。我们进村的时候,泥盆里就有东西在安静地烧着,空气里弥漫着一股股焦味。再往前走,我们才发现这个村子并不是鬼村。前面正有两个老人家在挨个往泥盆里添东西点火。

    这次我忍住了心里的好奇,没再出声询问。

    张狡磊把我们带到村子中间一户院子,站在门口往里一指:“女娃子住这里。”而后他又朝对面的房子指了下,“男娃子住那边。”

    “不行!”周怀瑾这下不再沉默了,他看了我一眼,当即握住我的手,“她胆小,我们必须住一个屋。”

    张狡磊不甘示弱,面无表情地瞪着周怀瑾。

    我赶紧添了一句:“初来乍到,我害怕了万一做出什么坏了村子禁忌的事情不好,小周哥在旁边还能提醒提醒我。大爷,您说呢?”

    张狡磊终于缓缓点头。视线在我们两个之间徘徊几次后,哼哼一声:“你们最好把持住,不准在这里做那种事。”

    我没料到他担心的是这事,当即发窘,无意间瞄到周怀瑾绯红的两颊,顿时觉得更加尴尬了。

    房子里没有电灯,只有很老式的油灯,里面盛的也不知道是什么油,点燃后味道不讨好闻。房子里的摆设特别简陋,桌椅都很有年代感,我担心会把椅子坐塌,所以一直没敢坐。

    房子是用石头砌成的,看起来很结实,但房子里很冷,而且好像有什么地方漏风。床上的褥子很薄,闻起来还有点发潮的霉味。好在我们两个带了睡袋,不然今晚是不用睡了。

    周怀瑾从院子里抱了两捆干草,在地上铺了一层,我们直接在地上打地铺的。

    因为这个村子太过诡异,周怀瑾说这些床不能乱睡。冲撞了床真正的主人会惹麻烦。

    也许是因为这个环境太陌生,我到半夜都没能睡着,旁边的睡袋里倒是传出轻微的打鼾声。周怀瑾最近是真的累着了,每次都能很快入睡。

    这个房子不大。床和客厅并没有隔开,我们俩的地铺子啊床边,但一眼就能看到客厅里的情形。

    微弱的油灯火一直在晃动,我转动眼珠子看到墙头上出现很多夸张的影子,有桌子角、椅子腿,还有一个影子一直在有规律地摇晃。

    我心头一紧,赶紧寻找那个影子的源头,是一张很简陋的摇椅。但此时此刻,那张空荡荡的摇椅却在一下下地前后晃动着,就像有个无形的人躺在上面。

    周怀瑾睡觉前在我们的睡袋外撒了一圈朱砂粉,所以我心里是有点安慰的。但是因为没搭帐篷,我越是注意那张摇椅。心里的恐惧就越深。

    屋子里很快有蹒跚的脚步声响起,最初是从摇椅那里响起的,十步过后,摇椅的摆动幅度明显减小。十五布后,摇椅不再晃动。我听到那脚步声是往我们这边传来的,深吸一口气后赶紧开始屏息。

    那脚步声在桌子边停住,我听到有手指敲东西的声音,油灯也使劲飘忽几下,差点熄灭。

    鬼物好像每走到一处都要四处摸摸、敲敲,不知道有什么目的。

    我赶紧闭上眼睛,恨不得把整张脸都埋进睡袋,可现在我压根不敢动弹。

    过了大概一分钟,那脚步走到睡袋旁就没了声音。我等得干着急,心里像有根鸡毛一直在浮动,又毛又痒特别难受。

    我微微睁开一条眼睛缝,隐约瞄到一个黑影在围着我们的睡袋打转。那个黑影走两步就停下来幽幽地立在那里,再走两步再停下来看看。我紧张地身上出了一层层虚汗,想叫周怀瑾,却又怕惊扰了鬼物。

    我偷偷从口袋里摸出一张黄符,紧紧地拽在手里,想着万一跨过外面那个圈子跑进来,我一定要把黄符准确无误地贴上去。

    黑影很快消失,但脚步声还是在围着圈子打转。一圈过后,鬼物开始不耐烦,桌上的油灯被推翻在地,很快灭了。

    鬼物忌讳那圈朱砂粉,不敢轻易进来伤害我们。不过这鬼物显然已经开始烦躁。再这样下去,我们怕是会有危险啊。

    我悄悄地挪动睡袋,可身下的干草立马呲呲作响。

    黑暗中我能感觉到有东西在盯着我看,我又深吸了一口气,赶紧把手伸出睡袋朝旁边打去:“小周哥?醒醒!”

    周怀瑾这回睡得是真死,我连打两下才睡意朦胧地醒过来:“伊伊?”

    不远处响起东西落地的声音,摇椅好像也剧烈地晃荡起来,咯吱咯吱的声音十分频繁。紧接着床上也开始有东西在一下一下地敲着木板。

    周怀瑾这下彻底醒了,他赶紧从他背包里掏出一根荧光棒折弯,有亮光出现那一瞬,周围的嘈杂音瞬间沉寂!我赶紧坐起来扫了屋子一圈,等视线转到身后时,突然发现墙上的影子特别长!

    我赶紧拍拍周怀瑾,心惊胆战地抬头看去。

第九十五章 泥塑里的东西() 
房梁上悬着一截长长的东西,我们抬头看的时候,那东西正在幽魅地摇晃着。

    我干咽下口水,摸到手电筒的开关时,突然想起张狡磊的叮嘱。我僵硬地把手拿开,跟周怀瑾要了一根荧光棒。

    他起身查看那东西的时候,我看到窗户外面有东西闪过。这个房子没有窗帘,屋外有月光反而比屋里亮,所以我能很明显地感觉到外面有东西一闪而过。我刻意留了个心眼。假意关心这周怀瑾检查挂在房梁上的东西,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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