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啦亡夫:调包诡夫夜难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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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行啦亡夫:调包诡夫夜难眠- 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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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栓子爸,是不是有人偷鸡?”

    “哎,偷就偷吧。天都黑了,不准出门,我头晕得厉害,明天叫栓子别回来了,我们也出去避避风头……”

    原来是跟我家隔了两户的栓子家,看来村里确实出了事,之前那些人都出去避风头了。

    有只鸡叫得凄厉,栓子爸妈吓得直抽凉气再也没说话。我也不知道花蛇是不是已经吃上了,很无力地抗议了几句,结果还是听到了咕噜噜的下咽声。

    “仙家,你别恶心我了好吗,你再这样以后我肯定不再请你了。”

    他哼哼两声,幽幽地笑话我:“就你那半吊子水平,真以为能请到谁?要不是看你可怜,你连我都请不到。”

    我气噎,他么的看来这条花蛇也没多厉害,知道自己几斤几两。

    “呃,我……我说错了,上句话收回。”他说完又开始呼哧呼哧地生吃鸡,一想到我即将使用那个满嘴鸡毛的身体,就忍不住一阵阵起鸡皮疙瘩。

    没过多久,我又听到一只鸡在耳边凄厉地啼叫。

    这家伙哪里是饿了,根本就是馋得厉害!

    不过他刚开始喝第二只鸡的血,突然闷哼了几声。我听到他丢下鸡后,着急着慌地跑回了我家,路上一直在骂脏话,也不知道究竟出了什么事。

    “青竹,曲诃把棺材拿回来是让你睡的!”

    我听到一阵挪东西的声音,然后身体猛地抽搐了几下,一阵头晕目眩过后,我终于回归了自己的身体。而花蛇,居然奄奄一息地躺在地上一动不动。

    我从嘴里扒出几根鸡毛,衣服被鸡血染得面目全非,满嘴的血腥气让我恶心得想吐。低头看衣服的时候,突然瞟到胸口有个血爪子,顿时气血上涌。

    这条淫蛇,吃鸡的时候还不忘占我便宜!

    有气无力的身体突然有了力气,我没好气地踢了花蛇一脚,一下子没掌握好力道,居然把他踢出半米远。

    他有气无力地吐了吐蛇信子,突然就蔫了。

    我看看阴骨棺,又回头看了看房间,犹豫了。

    有房间睡,哪个活人愿意神经兮兮地往棺材里面躺,尤其是这种邪性的阴骨棺。

    “仙家,刚才我忘了问,之前你上桃子的身时那几句话到底是什么意思?当时你好像看到谁了,是跟谁说的话?你要是没死,就再上我的身回答一下吧?”

    花蛇居然跟条狗似的,直接把蛇信子往旁边一耷拉,翻翻白眼不理我了。

    他说婆婆拎着东西跑了,我现在有了劲,突然想回去看看。

    不是我胆子大,实在是身上的鸡血太冲鼻子,可我所有的衣服都在郭沐霖家里。

    不过我没想到,这个决定居然让我发现一个惊天的大秘密。

    我怕花蛇提供的消息不可靠,偷偷从后院翻了进去。

    楼房里静悄悄的,我蹑手蹑脚地换了一身衣服,找出柴叔的那根树枝下楼时,突然鬼使神差地想进公婆的房间看。

    我特地敲了敲门,听到里面没声音才敢推门进去。

    里面黑得叫人喘不过气,昏暗的光线好像根本穿不透那层黑暗。

    我走到窗子边捏了一块黑褐色的东西用手指磨了几下,像大姨妈的味道,可能是干涸的血。

    外面突然传来开门声,我一惊,慌得四处张望,赶紧爬到了床底下,可灯没来得及关!

    脚步声直接传到了房门口。

    “吱”的一声响,我看到一双半旧的布鞋,是婆婆!

    花蛇这个不靠谱的东西,不是说婆婆跑路了吗?

    “灯怎么开着?我记得走之前关了呀……”她嘀嘀咕咕地走到柜门口,从里面翻出了什么东西,又四处看了看,似乎想把我揪出来,“出来!我看到你了!”

    我知道她是在诈我,可还是紧张得屏住了呼吸。

    婆婆慢悠悠地在房里转了两圈,翻箱倒柜地找了一遍却怎么都没低头往床底下看。

    我突然感觉周身有东西在散寒气,意识到这一点后竟然感觉越来越冷。

    我僵着脖子往两边瞟,黑暗中什么也看不清,但靠近床角的地方好像有圆滚滚的坛子。我紧紧地拽着树枝,被冻得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那双脚迟疑着走到床边,然后那双布鞋就停在原地一动不动,再也没离去。

    难道她发现我了?我手心里直冒冷汗,开始后悔今晚跑回来送死。

    有一股阴寒像是有生命似的爬到了我背上,又重又冷,压得我喘不过气来。

    我实在憋不住了,刚想爬出去,突然发现两条腿沉得跟灌了铅一样,压根动不了,那感觉就像是长在了地上!

    我惊恐地握着树枝往腿上拍了两下,一阵“呲呲”声像烤肉似的直响。

    床板猛地往下一沉,差点把我压到。

    我吓坏了,拼命往外爬,再一看,婆婆居然只剩下一双布鞋留在地上,人凭空不见了!

    我下意识地往床上看,空荡荡的什么也没有。

    人呢?

    “噗通”一声响,床底的坛子倒了,慢慢悠悠地滚了出来,堪堪停在我脚边就不动了。一共滚出来四个坛子,每个都跟垃圾篓差不多大小。

第二十章 行尸走肉() 
寒气是从坛子里冒出来的,我朝脚板底挥舞着树枝,急忙把腿缩了回来。

    坛子里发出一阵很奇怪的“噗通”声,用黄泥和蜡纸密封的坛口处竟然开始湿润,很快渗出血红色的液体。

    我往门边撤时,几个坛子突然剧烈地滚动起来,里面有东西在撞坛子,像是迫切地想出来。

    婆婆到底去了哪里?她一个大活人总不能像鬼物一样化成风消失吧?

    我狠狠地纠结了两秒,终究握紧了树枝想逃离这个地方。结果我刚开房门就跟人迎头撞了个满怀,居然是柴叔!

    他一看到我,眼睛突然亮了:“丫头你没死?你不是被装进阴骨棺埋到槐树底下了吗?”

    原来他都知道!可他当时并没有救我。

    我悄无声息地把树枝藏到背后,偷偷塞进了衣服里,树枝直接贴上我后背时,我背上居然出现一阵灼烧感,就像被烙铁烫了,疼得我额头直冒汗。

    “叔,你怎么来了?”我强忍着不适朝他扯了个笑,心想着九渊怎么还不来找我。

    “我是追着郭家老婆子来的,你看到她了没?你是不是哪里不舒服,怎么一直冒汗?”

    我硬着头皮往身后指了指,意在让他误会我是因为那几个坛子才害怕地直冒虚汗。

    “咦?”他看到那几个坛子后相当惊讶,大步流星地走过去直接戳开了其中一个坛子的封口。一股恶臭扑鼻而来,原来这就是房里古怪味道的源头。

    “哼,原来如此。”柴叔冷笑,看了我一眼,“丫头,帮我个忙。”

    他让我仔细扶住坛子,掏出一支朱砂笔在左掌心画了个符篆,然后竟然直接把手插进了坛子!

    里面的液体突然像沸水似的开始翻腾,坛子也开始不安分地晃动,就像待宰的家禽在做最后的挣扎。我用力地把坛子往地上压,一点都不敢懈怠,好像一松手,坛子就会自己跑掉似的。

    柴叔的左臂竟然在慢慢变黑,而且黑气有往上蔓延的趋势!

    “二景飞缠,朱黄散烟,气摄虚邪,尸秽沉泯,和魂炼魄,合形大神……”柴叔念念有词,拢住右手手指,紧紧地按住左臂用力往下推,像是想把黑气驱除出去。

    背后突然卷来一阵阴风,郭沐霖着急着慌地赶了过来,腰上还盘着那条花蛇。

    想来他回我家没看到我,就跟花蛇问了我的去向。

    柴叔当即露出戒备的神色,斜睨我的那一眼也突然带上了警惕。

    我赶紧安慰他:“沐霖跟我婆婆不是一伙的,他是好人,叔,你就放心吧。”

    我知道这话不怎么靠谱,赶紧朝郭沐霖使了个眼色,想让先他服个软看看柴叔能从坛子里捞什么东西出来。

    他黑着脸走到我身边:“我跟我老婆一伙。”

    柴叔转转眼珠子,斟酌了两秒后,继续压着左臂开始念叨。

    黑气迅速被压制下去,可他的左臂突然幅度很大地往坛子四壁来回撞击起来,好像根本不受控制。柴叔皱紧眉头,呼吸渐渐急促起来。

    我求助地抬头看九渊,想让他帮帮柴叔,可这家伙居然双臂抱胸,用好整以暇的姿态看着我们折腾。

    我都快抓不住坛子了,里面究竟藏了什么?

    我急得直冒汗,忍不住伸腿去踢郭沐霖,他这才慢悠悠地盯着柴叔冷笑起来:“还有必要装下去吗?保存实力是想继续卖弱骗取她的信任?你真没必要怀疑她,她是郭家唯一一个正常人。”

    我心里“咯噔”了下,再看柴叔,他已经恢复了镇定,仅有的那点慌乱也从眼底消失得无影无踪。

    柴叔自嘲般笑了笑,缓缓将左手从坛子里捞起。

    他居然抓出一颗鲜活的心脏,心脏正在一收一缩地跳动着,上面生出很多根血管扎在血水中,接触空气的那一瞬,明显跳得更加有力了些。

    郭沐霖微微眯起眸子,抓住我的右手腕放到了心脏旁边。

    我仔细一看,那颗心上居然也印着老鬼的翅膀标记。

    我懵了:“这颗心怎么是活的?”

    “这是郭家人的心脏,你之前见到的所有郭家人,都是行尸走肉。”柴叔说着从腰间掏出一把匕首,直接刺进了那颗心脏。

    向来这就是郭家人全都心甘情愿帮老鬼做事的原因,但他们的心脏怎么会藏在这里?他们没有心脏又是怎么活下来的?

    柴叔手里那颗心脏颤抖着紧紧缩成一团,不出两秒就彻底死了。

    郭沐霖没有阻止他,等他顺利地从坛子里掏出第二颗心脏时,我忍不住脱口问道:“叔,心脏死了,对应的郭家人是不是也没了命?”

    他看着我微微点了个头,我惊得嘶嘶抽气。

    郭家大大小小的亲戚加起来,少说也有三十口,柴叔现在的行为相当于在杀人,而我是帮凶?

    “你杀了他们也没用,你以为老鬼会这么轻易舍弃这批傀儡吗?”

    这两个人明显在试探对方的态度,柴叔瞟了他一眼,并没有答话,只是继续从坛子里往外掏心脏,杀死。

    四个坛子里一共掏出三十五颗,做完这一切后,柴叔才冷冷地看向郭沐霖:“你到底是谁?”

    我突然明白了柴叔的用意,他可能就是想确认眼前的郭沐霖到底是不是本人。

    九渊很傲娇地微微扬起下巴,很有深意地盯着柴叔的匕首看了一会儿:“走阳间路,活阴间命。同路人,不必问出处。”

    “好。”柴叔皮笑肉不笑地点点头,把匕首擦干净后转身就走,出门前他回头看了一眼,“走吧。”

    郭沐霖没有立即动身,只疑惑地问我:“之前看你害怕,就没叫你睡那口棺材,我刚才回去看过,你的血还在阴骨棺里流动,你怎么恢复得这么快?”

    我郁闷地朝花蛇努努嘴:“我让他上身了,结果这淫贼生吞了一只活鸡。”

    想想也奇怪,我吃了那么恶心的东西,居然没吐,还消化了不少。

    “你吃生血了……”郭沐霖沉吟两秒,这才拉着我跟上了柴叔,“哼,这条蛇也是活腻了,居然敢附到你身上去。”

    我不明白他这话是什么意思,问了几遍他都没回答。我看远处的柴叔是向着村北树林走的,忙问道:“老鬼还没死吗?你这是要跟柴叔合作了吗?”

    这老鬼就是只打不死的小强,生命力太顽强。

    郭沐霖似笑非笑地捏紧我的手,语气里满是嘲讽:“这会倒是聪明了些,像你这种单细胞生物,以后别逮着谁都相信,你真当姓柴的老男人一直在帮你?你要是继续相信他,肯定会连自己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单细胞生物……我去,用得着这么毒舌吗?

    我从头到尾都很蒙,一点情况都不知道,我不相信帮过我救过我的人,那该信谁?

    他突然挑挑眉头,用余光递来一个眼神,仿佛在说:信我呀信我呀,我才是你男人,你敢不信我试试看!

    他呢果然有点犯贱,看我不吭声了,又主动跟我说道:“姓柴的不过是想取得你的信任,利用你跟他里应外合对付郭家这帮人,等达成目的,他肯定会毫不留情地取走你这条小命。”

    我不明白他对柴叔为什么有这么强烈的敌意,所以他话里的真实性有待商榷。

    不过说到柴叔,我突然想起之前的一件怪事:“之前郭家人把我抬到老槐树下葬的时候,我做了个怪梦,梦到你想引着我去某个地方,还说了什么天时九星,人和八门之类的怪话。醒过来之后没多久,柴叔居然说了一模一样的话。”

    郭沐霖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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