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当我俩热火朝天地去鬼油时,窗外忽地吹来一阵阴风,我猛地打了个寒噤,抬头一看,曲诃这个大块头居然凭空出现在我们面前,
王婶吓得扔了一把糯米过去,两眼一翻晕了过去,
先前离开金流镇后,九渊说曲诃不用继续跟着我们,所以他真的带着花蛇跑了,眼下看他笑眯眯的样子,估计是找到胡慧娟了,
我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你心上人没事了吧,”
他龇牙咧嘴地笑着:“没事了,原来已经被九家人救走了,害我白担心一场,丫头,你们找到九渊那小子的肉身了没,”
我摇摇头:“还没有,到底是是把他肉身弄走了,”
他一提起九家人我就郁闷,?哲涛兄弟俩还眼巴巴地盼着九渊甩了我呢,我能对九家人产生好感倒是怪了,
“你这是……尸油,”曲诃扔下花蛇一把握住了我的手,纠结地皱着眉头说道,“这东西嘛,我一吸就能解决干劲,不过你的血忒邪门,我可不敢碰,”
他说着居然好心地牵住王婶的手,轻轻一划弄出一道血口,就着伤口咕噜咕噜喝了两口血,
喝完之后,那片?色居然消失得无影无踪,
那我的该怎么办,
他看我可怜兮兮地瞅着他,忙撇撇嘴转了视线:“看我做什么,”
“我的血到底出什么问题了,”好像以前也没这么大威力,为什么哪些鬼物都馋我的血却又“无福消受”,
“我怎么知道,九渊那小子去哪儿了,”曲诃白了我一眼,拍拍屁股站了起来,
我闷闷地哼了一声,难道只能任由我自生自灭,我就不信这个邪了:“去柴老六家探情况了,”
曲诃应了一声:“那我也去,”他说着就要跳窗离开,但半道突然掏出一本书朝我扔了来,“呐,别怪我不够意思,我给九渊那小子带了礼物,叫他好好参详,”
我懒得去捡,找了刀片按照曲诃刚才的法子把自己的手背割开了,
夹杂着?气的鲜血蓦地涌出,花蛇闻了立马嘶嘶地吐着蛇信子跑了过来,我没工夫搭理他,结果王婶突然幽幽地从地上坐了起来:“青竹,你这样是不行的,得用嘴巴吸,”
我白了她一眼:“谁叫你上王婶的身了,忘恩负义的家伙,一出事就没影,”
花蛇知道我是说的是在金流镇时的事情,委屈兮兮地用左手食指戳右手食指,瘪着嘴道:“在半庙村上了一下你的身子,我差点把命都丢了,我不是发现鬼门坳那里阴气重吗,就跑去感受星月的精华养伤了,我哪里知道你出事了啊,我跟着你离家这么远,还不是在关心你,”
我没搭理他,这条花蛇贼精,我还没找他算账呢,当初上了我的身,干嘛用我的手摸我的身体,淫蛇一条,要是让九渊知道,肯定得把他剁了煮蛇羹,
我怕鬼油会继续往上蔓延,找了绳子把手腕紧紧勒住后开始挤,竟然真的一点点把鬼油给挤了出来,最后那一点我本来想用嘴吸的,可无意间瞥了一眼盘子里的?血,顿时吓得我头皮发?,
那些血里,居然有活物在蠕动,
降头术,蛊术,
这两个词语飞快地从我脑子里闪过,吓得我浑身直哆嗦,
我的天,这小小的鬼东西难道刚才都躲在鬼油蜡烛里,我现在有没有中蛊,
我想到那几个小孩直勾勾的眼神,明明有呼吸,却鬼魅得吓人,当时也没仔细看,不知道他们身上是不是也有鬼油,说不定是被下了蛊才会那么听话,
我也不知道自己身上还有没有那种小虫子,恨不得把整只左手上的血都给挤出来了才善罢甘休,
我找了个塑料瓶,把那些血封了进去,想等着谢聿铭回来之后看看这些虫子到底是什么玩意,
回头一看,王婶没了,院子里传来鸡鸭发慌的鸣叫,
妈蛋,这只馋蛇又借着人身去吃鸡了,
我冲到窗口朝外面喊了一声:“小花,你要是赶把王婶撑坏,我明天就把你煮了熬汤喝,”
鸡叫声立马没了,但随即就有一阵喝水般的咕噜声传了过来,我无力地叹了一口气,顺着墙头滑坐在地上,
我捡了曲诃送给九渊的礼物看了下,是本图画书,翻开的那一页色彩鲜明,还配有文字说明,他这是把九渊当小孩子吗,这种礼物不是在羞辱人吗,
可等我仔细一看,呼吸立马沉重起来,
我的天,这是什么书,
我匆匆翻到封面一看,四个大字立马抓住了我的视线:春宫秘术,
我心虚地看了下四周,退到墙角坐稳后忍不住偷偷翻了几页,
人物画得惟妙惟肖,就是看得我脸红心跳外加口干舌燥,
我突然感觉曲诃这家伙也挺好的,知道我跟九渊那方面的生活不和谐,还特地送了这么一本书来给九渊研究,就是不知道九渊能不能虚心学习一下,想到他那颗胡萝卜,我只感觉脸上更加烫了,
我摸摸自己的脸,闷闷地嘟囔了一声:“你才不会脸红,我脸红的时候你没看到罢了,”
我没敢细看图画旁边的文字说明,因为那些画真的太惹火了,我越看越想喝水,走马观花地翻了一半后就再也看不下去了,结果我心虚地把书闭上时,一抬头就看到满嘴鸡毛的王婶子啊冲着我浪笑,那眼神分明很暧昧,
我恼羞成怒地抓了一个鸡毛掸子扔过去:“再笑,信不信我把你眼珠子挖出来,”
花蛇抱着头嗷嗷叫:“青竹,曲诃可没有这么细心,还是我让他送他才记起来送的,每次看你给九渊欺负我就心疼,你说你到现在都没享受过做一个真正的女人有多快乐吧,都是大人了,有什么好害羞的,我……”
“你什么,”九渊居然在这种时候回来了,满头的银丝在月光下氤氲出淡淡的光泽,美得不像话,他速速走到我身边,抬起我的左手看了一眼:“曲诃说你中了鬼油,你自己把鬼油都给挤出来了,”
我点点头,心虚地想把那本书藏到身后,
他冷哼了一声,直接把书抢去塞进了长袍:“女孩子家家的,脸皮真够厚,居然背着我看这种书,”
第四十九章 阳蛊()
“是曲诃送给你的,”我不服气,冲着他的背影刻意加重了“你”字,
一阵阴风倏地吹了进来,曲诃若无其事地扯了个谎:“我什么时候说过这种话,”
九渊晃晃手里的玻璃瓶,意味不明地哼了一声:“蛊虫,还是阳蛊,”
我到现在都没敢把绑在手腕上的绳子解开,听他这么一说,吓得赶紧把手腕递了过去:“我身上还有蛊虫吗,你帮我检查一下吧,”
“好,今晚来个全面检查,”他淡淡地看了我一眼,眼底似潜伏着洪涛巨浪,看得我心口噗通噗通乱跳,赶紧低下头去,
曲诃嘿嘿笑了两声,挑着眉头暧昧地在我俩之间看来看去,
我突然感觉天旋地转,腹部一个受力,竟然被九渊抗上了肩头,
他轻佻地冲曲诃笑了一声:“多谢你这份大礼,我倒是憋了很久,王婶交给你了,看住这条贪吃蛇,别把人肚子撑破,”
我当然明白他话里的意思,只感觉全身都烫得厉害,可能是之前看了那些画的原因,回房间的途中脑子里竟然出现了很多污污污的画面,每一种都叫我心跳紊乱吓得大气也不敢喘,
九渊直接把我扔在了床上,扑上来扒我衣服时,突然嫌弃地撇了撇嘴:“脏死了,怎么还没洗澡,”
他说着直接把我拖到洗手间冲了一会儿,然后就这样湿淋淋地用浴巾一裹就把我抱了回去,我吞咽着口水,声音都在打颤:“你怎么了,怎么一回来就……唔……”
一回来就发浪,跑去柴老六家吃春药了吧,
他迫不及待地堵住我的嘴巴开始撩拨,我本来就因为看了那些画而焦躁呢,哪里经得住他这样胡来,没多大会儿就没心思抵抗了,
不过等他又用他的胡萝卜直接硬来时,我才忍不住捶他的背:“连曲诃都知道你不温柔,你就不能看看书上的内容再开始吗,”
要说女人也真是奇怪,我确确实实是因为被他占了身子才对他产生依赖感的,可每次他跟我办事时,我又觉得自己根本就不爱他,不过是因为老传统意识,觉得是他的人了就该跟他好,
他看我皱着脸,半途突然就停了下来,脸色很古怪地看着我:“真不舒服,”
“嗯,不舒服,你每次都不考虑我的感受,”听到自己小媳妇似的语气,我不由得愣住了,
他翻了个白眼,又继续了下去,不过脑袋却伏下来贴到我耳边说起了悄悄话:“出点声,别跟死猪一样,我接下来跟你说的事情你要牢牢记住,不能泄露给第三个人知道,”
又这样,每次想叮嘱我什么就用这档子事当借口,上次在金流镇如此,
我感觉自己就是他用来遮人耳目的工具,心里突然就酸涩了,
“阳蛊是被人操控的蛊虫,我刚才看过王婶的脸色,她身上的蛊虫应该都被曲诃吸取了,背后那人能不能操控曲诃暂时不得而知,你在他面前必须留个心眼……怎么不出声啊,叫两声会死吗,”他有些烦躁地掐了我一把,等我终于痛得出了声他才停手,
我气得眼泪直打转,张嘴就在他肩头狠狠地咬了一口,结果就跟咬到了冰冷的铁块似的,差点把我牙?磕碎,
我闷闷地配合他出着声,别提心里多委屈了,
他又凑到我耳边说道:“我怀疑曲诃跟我魂魄与肉身分离的事情有关系,这一点我还在查,所以有些事情你不许大嘴巴告诉他,听到了没有,”
他说着狠狠地冲撞了下,我死死咬着牙哼哼了两声,
此时此刻我是恨他的,他已经把我对床笫之事的所有幻想都弄破灭了,这种不知道温柔为何物的男鬼,除了那张脸好看点,真不知道我还贪恋他什么,
难怪他之前对曲诃有所保留,原来他一直在防备着曲诃,
但看他们关系这么好,曲诃为什么要出卖他,
我突然想起当初从新房床底下搜出来的槐木盒子,里面有我的生辰八字,也有九渊的,
九渊的生辰八字一定是熟人泄露出去的,更甚者,或许是熟人巴望着他死,可曲诃这段时间一直在帮我们,我实在想不明白九渊为什么要怀疑曲诃,
我压低声音把这个疑惑说了出来,九渊淡淡地哼了一声:“害我不代表要杀我,”
他说完这句话就没再说下去了,我不知道他跟曲诃之间的恩怨,但他这么怀疑肯定有他的道理,眼下我只想他快点完事,以后再也不想跟他尝试这档子亲密事了,
快完事时,我突然感觉身上一冷,灵魂深处像是在下暴风雪,冻得我狠狠地发起抖来,
九渊翻身躺到旁边时,我竟然有一种说不出的舒畅感,心口的气闷竟然也缓和了不少,
这是怎么回事,
“嗯,”不到三秒钟,九渊突然诧异地抬抬手臂,又拍了拍自己的胸口,“怎么回事,我的灵元已经融在你血脉里了,”
当初喂我的灵元真是他的,我疑惑地把自己这种通体舒畅的感觉跟他说了一遍,没成想他突然嗤笑了一声:“你还想再来是吧,”
我被他一句话噎得哑口无言,气呼呼地抱住毯子想去拿衣服穿,结果腰上被他一勾,又直接倒在了他怀里,
他不知道什么时候把那本书拿在了手里,随便翻了一夜在我面前细细研读起来:“小时候我在我爹的箱子里也翻到过一本这样的书,嘁,原来是这种东西,”
他的语气里充满了不屑,好像他自己多能耐似的,
我暗自翻了个白眼,问他三月映泉那边有没有传消息过来,在柴老六家里又发现了什么,
“幸亏曲诃急着赶了过去,不然我也不会这么肯定是他出卖了我,”九渊冷哼了一声,继续说道,“柴老六家倒是不大,他离开之前肯定把家里都收整过一遍,查不出多少线索,不过……”
他话还没说完,窗外突然闪过一道黑影,
九渊警觉地又把我压住了,他也没再废话,这一次居然真的照着书上的步骤来了,
我被他惹得脑子一片空白,直直地瞪着他简直连自己姓什么叫什么都不记得了,我甚至忍不住主动勾住了他的脖子,凑上去主动亲了一口……
我尝到了书里的乐趣,九渊似乎也尝到了吸取我精气的乐趣,一晚上我们俩竟然乐此不疲地照着书里的方式双修了好几回,对,我觉得这种双方都受益的滚床单应该叫做双修,
这夜完事后,我没再感觉腰酸背疼,反而觉得神清气爽,似乎被闭合的青龙锁都被打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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