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看九渊现在痴痴呆呆的就给我摆脸子看,
麦哲涛直接忽略了我的第二个问题:“摆阵,找鬼物帮忙,先查清楚小祖宗散落的魂魄在哪里再说,”
第六十六章 转生印()
麦哲涛兄弟当天晚上便在别墅外摆了个阵,跟上次看到的追魂咒很像,只不过今天是在夜里进行的,人也没有当时多,
白天阳气重,能被阵法吸引过去的鬼物不会像夜里的这么杂,上次九渊他们特意在白天摆阵为的就是召集戾气重的机灵鬼物,这种鬼物耳通八方消息多,也是他们那么快就能打探到我爸妈和他肉身所在地的原因,
那个阵法必须活人坐镇才能摆成,如果九渊有肉身,他一个人就可以,不过当时因为他只有魂魄,所以才不得不找了九家人帮忙,
我怕出现跟上次一样的情况,所以一早就把九渊拉在身边做盾牌,
我叮嘱过他很多遍,万一有鬼物要伤害我,他一定得保护我,这家伙现在特别听话,舔舔嘴巴就点头,他到现在也没说过话,不知道是不是魂魄不全影响了他说话的能力,
摆在麦哲涛兄弟前的蜡烛很快被吃完了,但鬼物们并没有现身,阴风一阵阵地迎面吹来,可我什么也看不到,
我努力地睁大眼,可身上的疼痛却催着我尽快回房休息,
当时他们两个背对着我们,所以我看不到他们两个的表情,只知道十分钟过去之后,他们俩突然站起身回来了,
“怎么样了,”我急着想追过去问,可每走一步就跟踩着针走一样,幸好九渊一直在旁边架着我,
麦哲文看看麦哲涛,没出声,
麦哲涛叹了一口气:“没打探出什么,等天亮了再说吧,白天再摆个阵请别的鬼物问问看,”
我叹了一口气,直接让九渊抱我上楼回房睡觉,
在楼梯口拐弯时,我看到麦哲文盯着我们的背影有些欲言又止,心头拂过一丝疑惑,但我实在不明白这对兄弟在盘算什么,
睡觉前我想在门窗上涂点血防止半夜有鬼物闯进来,结果我刚把手上的血痂揭开,九渊直接就拉着我的手一下一下地舔了个干净,
我生怕涂上门窗后,他会不顾形象地爬上去舔门窗,只好把刚才的念头作罢,
睡觉前我郑重地跟九渊说了好几遍:“夜里不要睡太死,知道吗,你要保护我,不能离我超过两米远,”
我怕他不知道两米有多远,还特地比划了给他看,
他似懂非懂地点点头,可我洗澡的时候他却非要跟着,我不让他进洗手间,他就跟我皱眉,还眨巴着桃花眼跟我委屈,呜呜呀呀地比划着距离,我才明白他是在遵守刚才答应我的事,
我哪里好意思让他跟进去看我洗澡啊,忙解释说现在不算,可他居然抿着嘴有点要哭的意思,
这里也没有棒棒糖可以哄他,我只好放了一点血给他,让他在门外一边舔一边等我,
可我洗到一半的时候,这家伙居然硬闯了进去,
我身上还酸痛得厉害,吓得脚下一个打滑差点摔了个狗啃泥,九渊身手敏捷地冲过去把我给抱住了,
他的衣服很快就被莲蓬头打湿,紧紧地粘在身上,
我窘得不敢看他,其实我特想跟身为人的他做点夫妻之间的事,可我现在身上痛得很,他现在又跟个痴呆似的,我突然就不好意思了,要是今晚就跟他做那种事,总有点诱拐未成年似的感觉,
“你先出去,我要穿衣服,”
我背过身去撵他,一阵窸窸窣窣声过后,再回头一看他居然把他自己衣服脱了,
我下意识地就往他的胡萝卜看去,那里正常了,可我突然有点看不习惯,
脸上突然烫得厉害,我赶紧咽着口水转回了视线,
我以为他神智不清楚了但是那方面还有欲望,结果等了半天都没动静,原来这家伙只是学着我在洗澡,还抢了我手里的毛巾若无其事地擦起背来,
我感觉?子里热乎乎的,差点流了?血,
匆匆忙忙地连水都没有擦就赶紧穿了衣服回去睡觉,结果这家伙也没冲好就跟着跑了出来,我只好帮他找了睡衣帮他套上,可睡觉的时候他非要抱着我,跟个婴儿似的往我怀里窝,
我还是第一次尝试到欲火难耐是怎样的感受,明明累得特别想马上睡死过去,可是他每次拿脸在我怀里蹭的时候,我的呼吸都要急促好一会儿才能平静,我甚至怀疑他是故意的,也许压根就没有魂魄不全,只是在故意整我,
可我捏他脸颊偷偷亲他额头时,他却一点反应都没有,
我被折腾到很晚都没睡着,迷迷糊糊间,我听到房门啪嗒一声开了,
我吓得赶紧闭了眼,因为开了光线很暗的床头灯,所以呻吟走近时,我明显发现那是个男人,
我紧张得小心呼吸着,偷偷在九渊腰上掐了一把,几乎在同一时间,进来的那个男人轻轻拍了下九渊的肩膀,
九渊惊觉地回头看男人,黑暗中,他那双漂亮的桃花眼像星星一样熠熠生光,
“小祖宗,请随我出来一下,”是麦哲涛的声音,我不知道他想干什么,可我之前叮嘱过九渊不能离开我超过两米,
结果这家伙却好像根本忘了这一茬,爬起来就跟他往外走,不过走出几步后他却回头看了下我,还拿手比划着距离,堪堪站在两米远的地方就不肯走了,
麦哲涛居然从兜里掏了一把糖出来:“小祖宗,下面有很多好吃的,请随我来,她睡得香,就别打扰她了,”
我不明白这个老家伙骗九渊离开是想去哪,可当时我下意识地装了睡,就没阻止,我想看看他在背后捣什么鬼,总感觉麦哲涛没有九杲衷心,他不会是想趁着九渊神智不全的时候害他吧,毕竟他当初帮过张医生设天煞局,
九渊这个嘴馋的家伙,盯着我看了两秒后居然真的被麦哲涛给骗走了,
过了几秒后,我蹑手蹑脚地偷偷跟出去时,突然听到了汽车发动的声音,九渊居然跟着麦哲涛离开了别墅,
我清清楚楚地看到车子上有三个人,也就是说他们把我一个人丢在了这里,
我呆住了,他们半夜偷偷摸摸地带着九渊是想去哪里,
“啪”地一声响,背后突然传来有东西撞窗子的声音,很重很沉闷,可我回头看过去时,外面什么也没有,
我心惊胆战地开了灯,犹豫着还是回了我刚才睡的那间房,房间里是向阳的落地窗,窗户明明关得好好的,窗帘却像是吹了风呼啦啦地飘着,
我看到外面黑压压的一片暗沉,很压抑,
灯突然闪了一下,我吓了一跳,想出去时门“嘭”地一声狠狠地撞上,
我身上的剧痛已经减轻了很多,可我现在不敢用血,这周围肯定有鬼物出现了,而且数量未可知,如果我的血引来不少鬼物,到时候肯定不够他们吸的,
我急急忙忙地打开扶乩录想看看能不能找出什么有用的符篆,我用血画在手掌心也许能跟余婆一样在鬼群里杀出一条血路,当时她的那个符篆我隐约记得形状,不过是在画不出形来,
撞击玻璃的声音越来越频繁,房里的等也闪烁的越发厉害了,
突然之间,我在后面还没看过的扶乩录里看到一个图形,跟我右手腕上那个老鬼的印记几乎一模一样,
等静下心来把图形旁边的文字看完后,我整个人都傻了,
是奶奶记录的文字,上面说我一出生,右手腕上就带着这块“恶魔的印记”,尤其是翅膀上的眼睛,猩红夺目,特别吓人,后面是她记载的一些扶乩请仙后问的关于这个印记的问题,仙家的说法众说纷纭,但其中有一条被奶奶做了标记:转生印,来世可寻,
转生印,这是什么意思,
我只感觉自己呼吸不上来,深吸了两口气再低头一看,那张纸上压根没有我刚才看到的那段话和图形,
我整个人都傻了,使劲揉了揉眼睛,却什么也没看到,
怎么回事,难道跟之前的那双绿眼睛一样,我提前看到了未来会看到或者发生的事情,奶奶一定在什么地方记录了关于我身世的事情,八岁以前的记忆会不会跟奶奶有关系,因为奶奶就是在我八岁那年去世的,
“咚”地一声闷响,窗玻璃破了,
第六十七章 来救我的,为什么会是你?()
我赶紧爬起来,背贴着墙头看过去,闪烁的灯光中,有一只无头鬼朝我走来,他手上抓着一个脑袋,脑袋正龇牙咧嘴地笑着,嘴里不住地往外溢黑血,
我心里虽然发毛,不过明显没以前那么害怕了,
摸到门把手想打开时,才发现房门拉不开,我转了个身,想用脚蹬住墙头把门拉开,可门就像是被什么东西吸住了,纹丝不动,
我急得直冒汗,就在这时,脚脖子上突然一凉,我低头一看,凭空钻出一只鬼,正握着我的腿在用恶心的舌头舔,
眼看他张嘴就要咬进血肉里,我颤着声音警告道:“你想死就咬下去,你会魂飞魄散的信不信,”
我不知道周围有多少鬼物,我只想等鬼物多一点了让他们看看最先吃螃蟹的这只鬼有多惨,所以我想磨蹭一下时间,既然逃不掉,只能镇定,
天知道我心里有多害怕,我也不知道我的血为什么对他们来说那么有吸引力,其实但凡其他鬼物闻到了血的馨香,我就怕所有的鬼物会不知死活地扑上来咬我,到时候他们根本就来不及思考,就会全部被贪婪吸引着喝干我的血,
我打了个寒噤,下意识地想把腿上那只鬼物甩开,但他扒得很紧,我的腿就像灌了铅一样,根本提不起来,
“啪”地一声,窗子上的破口被撞得更大了,窗帘被阴风吹得哗哗直响,房里的温度明显下降好几分,我被吹得一连打了好几个寒噤,心里的恐惧也不由得增加好几分,
这越来越多的鬼物,到底是怎么回事,不会都是被我吸引过来的吧,既然是九家的地盘,按理不应该这么容易就被一般的鬼物攻破的,
腿上传来撕裂的疼痛,那只鬼竟然想生生地把肉撕下来,不过他的牙齿刚咬进去,整个身子突然就开始剧烈地抽搐,
不出意外的,他一眨眼就化成了炭火般的红块,转瞬变成火星子湮灭在幽冷的夜幕中,
不断往房里涌进来的鬼物被这一夜吓着了,提着鬼头的那只鬼物更是夸张到吓得丢掉了脑袋,
看样子,这些鬼物还没有张医生在他的木楼里召集的那些鬼物来得厉害,所以他们轻易就能撞进九家的别墅,确实有蹊跷,我记得来之前麦哲文还跟我说过,别墅周围设了阵,未经允许一般的鬼物是无法……
等等,我突然想到了一件事,睡觉之前麦哲涛他们在院子里召唤过鬼物,难道他们没问出什么内容后,这些鬼物逗留在了别墅里,没走,
很有可能,不然这些鬼物不会挑在麦哲涛他们离开之后再来攻击我,因为他们知道我是这些人里最没有能力的一个,
呵呵,连鬼都知道专门挑软柿子捏,青竹啊青竹,你在九渊身边待那么久还是没长进,真的是太弱了,
我想起那支步摇,赶紧朝床头看去,包就在那里,我只要走几步就能拿到,
我深吸了一口气,尽量不表露出半丝慌张,既然他们知道欺软怕硬的道理,自然也不会在不明情况的情形下再轻易对我出手,毕竟刚刚有只鬼物魂飞魄散了,
可是我的腿在流血,连我自己都莫名其妙地觉得这血很香,香到忍不住咽口水那种,
脑子里突然浮起“神女”两个字,我想笑,这个世界上哪里来的神,不过都是些精怪罢了,成了精的人,成了精的鬼,成了精的动物、植物,所以我从来不觉得被九渊误以为是“神女”而高兴,相反,我很怕,
之前小花附在我身上吃生鸡的那次,我的精力居然因为生血而好得很快,眼下,已经不是我第一次觉得自己的血很香了,
种种迹象表明,我很可能不是个正常人,
可能是这个认知让我有了心灰意冷的感觉,突然就忘了害怕,径直走到床边从包里翻出了那支步摇,
拿到手的那一瞬,脑袋猛地晕眩了下,
我突然看到一只纤长的指捏着它,缓慢地轻轻抚摸着,一寸一缕都诉满了柔情:“春心莫共花争发,一寸相思一寸灰,千墨,陌上花已开,你可缓缓归来了,还要让我等多久,”
“啪嗒”一声,一滴清冷的泪水落在了步摇上的那朵花心里,似乎将花儿浇灌得更加娇艳了,
那手、那声音,是张医生,,
我紧张到难以自持,身子开始剧烈颤动,
围在身边的鬼物变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