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土下面?你该不会是说,这里又有什么…东西吧?”大哲一惊一乍的说,虽然古墓也已经进去了好几个,但是大哲这个胆小如鼠的样子,却还是改不掉。
“等等,这个地方,背阴的缓斜土坡,聚集在一起的坟堆,还有时不时发生的泥石流。老左,我问你,你刚才说的话都是真的么?你说你们左国后人全都是随意埋葬的,没有棺椁直接下葬了之,这件事儿属实么?”云希明突然对老左盘问了起来。
“当然属实了,这位小哥,我可从来不说谎话的。”老左说。
“难道说,你们左国就没有什么人,是正儿八经下葬的么?”云希明继续追问。
“这个…你要是这么问的话,我只能说,我不知道,按照我父亲断断续续跟我说的一些很久以前的事情来看,左国人确实没有下葬的习俗,至于之前更久远的时候到底有没有人破坏这个规程那我就不知道了。”老左很实在的说,只不过他还是站在距离坟堆很远的地方,依然不敢靠近,眼看着天色已经开始暗了下来,我们也开始着急,老左的时间越来越少了。
“云家少爷,你是不是发现了什么?”陆大叔问。
“这里的山势十分奇特,走向也与众不同,我虽然主要是研究古尸出身的。但是多少也接触过不少风水学的大家,学了那么些风水之说,从这山势来看,这下面有一处古坟墓。而且呈现出一种风水学上的说法,叫做,坟头断。”云希明说。
“真没看出来,你还有这个本事呢?”云显打趣的说。
“老一辈的下地之人,往往都会懂一些风水。能够依靠风水来分金定穴的人才更是难得,我有幸接触过几位,也不过是学了一些皮毛。”云希明说。
“我发现你在这些旁门左道上面倒是学得很快,很有悟性啊。”我说。
“你就不要讽刺我了,不过都是些三脚猫的功夫。”云希明说。
“公子哥,什么坟头断啊?怎么让你说的怪渗人的,坟头就够不吉利的了,怎么还断头啊?”大哲问。
“不是断头,是坟头断。”云希明说,“坟头断有两种解释。一种叫做入坟断,这是要看坟地所在的位置,以及之前埋葬的先人的情况,来看后辈的运势,属于风水运势方面的诀窍。通过看主人家坟头所在的位置判断是否出过横死之人来观测主人家后世之人的运势转折。”云希明说。
“这里就有这么一片荒地,可怎么看?”大哲问。
“看大风水和小风水,大风水就是指山峦的走势,这方面我是不行的,那得相当有眼力才能看的出来,我也就只能看看小风水。不过小风水和大风水一定是相辅相成的,也就是说小风水如果不好,大风水也不会好。”云希明说。
“这不就有这么多坟么,不用管的大的小的。你给看看好还是不好。”大哲说,云希明看了看老左,老左赶紧做了个揖。
“还望您可以指点。”老左说。
“指点倒是谈不上,风水之势其实早就已经注定,看风水的人也不过是把已经存在的,他们看到的说出来而已。小风水看的其实是植被。树木花草皆有灵性,所以这坟场之上的植被已经可以说明一切了。”云希明说。
“说明什么了,我怎么什么都看不出来呢,一堆杂草而已啊。”大哲说。
“入坟断有一个秘诀,记住这个就什么都不在话下了。”云希明说着开始背诵口诀。
“要知男女老少坟,只有草木才知音,要知何因死的人,草木也能定分明。要知宅主富定贫,坟地山水自分明,新旧草木坟中生,阴阳草木定是真。少者草在东边少,老者草在西边生,东边草高男家发,西边草高女家兴。坟上万物生土堆,先富后贫子孙亏,左边东来右边西,坐南朝北四位取。左边草高是男坟,右边草高葬女人,男坟长草直上生,女坟草生乱纷纷。右头草木斜左脚,定主里面埋老妇,左边草木斜右头,白头老翁埋里头。左边草木斜左头,少年子弟埋里头,右边草木斜右头,红粉佳人不知秋。坟上无草枯骨头,坟崩定葬黄肿人,坟堆上草下无草,定是痨病和孤老。坟山前孔服毒死,地生卷皮服毒人,上尖下尖中间大,定是黄肿乱死人。左边无草男痨死,右边无草贫女人,左右若有寄生草,定是过房抱养人。坟边苦有藤缠树,投河自缢悬梁死,东边草高是男坟,西边草高是女坟。草头向东是男坟,草头向西是女坟,坟后草散坟前茂,兄弟离散定分晓。坟上蚂蚁堆成群,葬的幼年小儿身,坟上草色绿或青,葬的酒醉狂死人。坟上草黑夭亡死,草带黄色老胡子,坟上草枯少年亡,赤色草散女二十。坟上草生不散根,草上双直是男坟,女坟尽火男尽金,草连成索吊死人
土白草黄男子坟,土黄草白是女人,垭口葬的是阉人,龙脉真的是正坟。路边埋的是乞丐,江边埋的是淹鬼,群葬乱杂刀枪亡,坟上青苔后无人。草青有黄显名声,草若东倒长男发,草若倒西少女兴,草头有土子孙盛。扯草无土大不顺,草往后捆家兴旺,草往前捆家败光,坟上土色若不正。葬的奴卑使唤人,坟上有洞又塌陷,十年之内家全败,此是入坟断妙诀。”
云希明说的朗朗上口,我们却听得目瞪口呆,没想到他除了背诵百度百科,还背的住这些东西。
“公子哥,你这脑子是怎么长得,这样的东西都记得住啊?”大哲问。
“怎么说呢,我小的时候就是喜欢背东西,所以养成了习惯,背东西也特别快。”云希明说。
“那按照这么说,这左家的坟场如何?”陆大叔问。
“唉,怎么说呢,别的不说,坟上青苔,塌陷有洞,乱草当头,单单是这几点,这左家的祖坟就不是什么旺兴的兆头,也难怪之后你们左国的后人慢慢都衰败了,是真的没有什么家族兴旺的预示啊。”云希明这话说的其实已经很委婉了,左国到了现如今也就只剩下老左这么一个半吊子的后人,实在是可悲可叹。
“照你这么说,埋在这里的那位左国的后人岂不是想不开?把自己埋在了乱坟岗里?”云显问。
“这也正是我不明白的地方。”云希明说,“虽然这整个乱坟岗看上去毫无章法,但是却形成了一种流向,这种势竟然是启呈的运势,直指这个方位。”云希明用手指了指我们的左手边的一片空地,“就是大概这个位置,所有的启承都指向这里。”
“所以这下面埋着的就是个很厉害的人物?”大哲问。
“厉不厉害我不知道,不过我知道他现在在坟墓里面的样子。”云希明说。
“啥?他的样子,公子哥,你也有阴阳眼啊?啥都能看见,还能透视呢?”大哲说。
“到也没有那么邪乎,坟墓从建成之日起,就和周围的景物山脉树木融为一体,因此坟墓中如果出现什么变化,就会通过这些外在的因素反映出来。比如说坟墓内的棺木如果出现积水、入泥、歪头、头颅倒置、棺木下沉、树根绑尸骨等现象,都是会在外部有所体现的。山峦的起伏,理气的顺成,一日之内不同时辰的星象变化,都可以看得出来坟中的情况。”云希明说,“这也就是坟头断的另一层含义,也就是坟头断,用坟头的情况来加以判断的意思。根本就不是你说的什么断头啦,胖子。”
“那么不知道您在我们家的这片地上断出了什么?”老左问。
“老左,我劝你别听他的了,别说什么坟头断了,你看看这块空地,根本就是空空如也,什么都没有,还坟头断呢,这里根本就连坟头都没有。”大哲说。
“这应该是一处下沉坟,并不是没有坟头,而是这里的原本的坟头已经下沉到了地下,我们自然看不到。”云希明说。
“这一点我倒是相信,这一带经常发生泥石流,你们看看周围的那些房子,废墟,好些都被埋了,坟头被埋了但是也很正常。”老左说。
“不单单是这样,你们左氏坟场之所以总是出现泥石流也是有原因,是因为这座坟里面的形势发生了变化才改变的。”云希明说。
“这是什么意思?”我问。
“坟墓中尸体的位置,姿态都会影响在外的景象,而从表面来看,这座坟应该是一座非常典型并且罕见的,蒲坐坟。”(。)xh:。126。81。50
第467章 坟头断(下)()
第467章坟头断(下)
“蒲坐坟?!那又是什么东西?”大哲问。
“想要坟头断,就要从三个方面判断,峦头,理气,择日。从峦头这个角度分析,峦头之美丑好恶直接影响到坟墓内之气场聚散,导致坟墓内之尸骨出现各种各样的奇怪现象,反之也是如此。峦头美者,尸骨红润或洁白,峦头恶者,坟墓内会出现各种各样之古怪的现象。曾经有高人做坟头断,凭借着坐满朝空,大山迫压,白虎凹陷,山势飞走无情,这几点就准确判断出坟墓内,尸身的头颅向左后方歪斜。还有一个例子,坟墓周围,坐山高迫龙虎全缺,半山腰立穴,三面受风,由此风水大师说坟墓内头颅往脚下移动。”
“这么神?”云显感慨道。
“这有什么,还有比这更加传神的呢。从理气的角度分析,顺即气聚,逆即气散,气聚则尸骨红润或洁白,气散则坟墓内必动,坟墓内动即尸骨出现各种异像。风水家判断出某个王工贵族的坟墓内有树根绑尸骨,原因仅仅是因为气不专聚、外界乘虚而入。有人分析说,坟墓中的头颅向右歪斜,是由于八白向星须得水纳气,午宫之小山丘高于祭台已影响令星纳气,气不纳即不聚,不聚即气散,气散即煞入,八白向星上山成煞,煞避头颅歪。而这些精准的判断都来都在开启棺椁的时候一一得到印证。”云希明说。
“这么说感觉特别像是算命的,什么印堂发黑,什么紫气东来之类的。”闵澜说。
“风水学说和看相的玄学原本就是同宗同源,一个是看人,一个是看山水,说是算命也不算错。”云希明说。
“还有第三种呢?”王娜姐问。
“第三种,从择日的角度分析。这一点我解释不清楚,实在太高深,只能直接举例子说明了。曾有古墓,坐满朝空。龙浅气薄,向首约500米有水。由此说其坟墓内尸体已腐化、尸骨不全。原因是,旺山旺向,但四绿客星入中。五黄煞星到山,五黄煞是气煞当中最具威力之大煞,加上龙浅气薄,尸体容易腐化,五黄又为廉贞火。火燥尸骨易焦,由此得出了结论。又一年,见双星会坐局,坐满朝空,向星上山成煞,年客星三碧入中,五黄煞星到山,向星上山即气不能纳,气不纳即不聚,不聚即气散。气散即煞入,五黄又为廉贞火,火燥尸骨易焦,所以说,这坟墓内金缸入沙、头颅骨轻微粉灰。”云希明说。
“尸体在坟墓中的变化往往关系到进入坟墓之后究竟是大吉还是大凶,能够这样就判断出尸体的情况,实在是匪夷所思。”陆大叔说。
“坟头断之方法灵活多样,先观形势兼看坟头,如满山绿色、坟顶无草,这种情况坟墓内必生虫蚁等等。再用理气兼顾择日,初年首重纳气,岁久更重收气,坟墓内之尸骨好坏取决于气之聚散。只要能够举一反三。就可以做出准确无误的坟头断。但是可以的是,如今当下这样的能人已经几乎不存在了,很多秘术就此就要失传了。”云希明说。
“可是你竟然还会使用这种方法,实在是了不起。”闵澜说。
“我也是机缘巧合,和爷爷的以为老朋友聊天,他跟我讲了一点。又送给我一本书,说是他自己写的,觉得和我有缘,让我务必详读,竟然没想到在今天派上了用场。”云希明说。
“可是公子哥,你刚才说的那些,也没有什么蒲坐坟啊。”大哲说。
“对,蒲坐坟,这个和之前那些例子全都不一样。首先我们来看这里的峦头,虽然都是小山包,但是也形成了一种峦头,三峦环抱,山势凝聚,汇于地中。再看理气,顺气融汇,聚气安泰,融气于内,不外消散。最后看择日,现在天还没有完全黑,但是却有一颗星星早悬于当空,可谓是碧星一悬。”云希明说的就像是外语一样,大家听的全都云里雾里的。
“公子哥啊,这些什么悬啊,垂啊的,我们都听不懂,能不能来点通俗易懂的?”大哲说。
“这样的情况之下产生的一种坟头断就叫蒲坐,就像是一个蒲团的坐垫一样的环抱的坟墓,可以判断出来,里面的尸体是坐着的,呈现出一种坐化的姿态。”云希明说。
“坐着的?!公子哥,谁家下葬不是躺着的啊,哪有坐着的啊?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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