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打我一拳,案子就能破,那我情愿你多打我几拳。";邱建国的力气很大,我的嘴角都被邱建国打破了,嘴里有淡淡的血腥味:";邱先生,我心里已经有了个大致的推测,我只是希望能从你们口中得到证实。";
邱建国还想说什么,徐凤就插嘴了,徐凤的眼里泛着泪花,不出我所料,徐凤和她的孩子是知道什么的,只是我们之前一直没问,她们又碍于面子,没有说出来。邱建国生气我可以理解,但他动手打我,反应就过激了。
终于,徐凤支支吾吾地告诉我们,她在嫁过来之前,双方就见过面,但邱兴化一直不愿意娶她,为此,徐凤还曾经埋怨过邱兴化,徐凤认为,双方都是穷苦人家,邱兴化能娶到老婆就不错,没理由拒绝。
后来打听,才知道邱兴化有喜欢的姑娘,直到邱兴化的父母去世,邱兴化才同意和她结婚,但是结婚后,徐凤曾经多次被邱兴化赶回娘家。为此,徐凤还被娘家的人说是不守妇道,流言蜚语让徐凤觉得委屈,所以就没敢告诉其他人,只在几次哀怨的时候,向自己的两个孩子诉过苦。
而半年来,邱兴化打骂徐凤的时候,也常提起以前的事情,说如果不是父母死前的要求,他是绝对不会娶她这个贱女人的。
原本只是家庭里的吵架,但和所有事情联系在一起,就不对劲了。
";邱兴化喜欢的那个姑娘,是谁?";我又问。
徐凤摇头,说她不知道,她也只是听说而已,甚至连消息的来源,她都不知道。
";得了,问两句就算了!";邱建国实在忍受不住了,他心疼地拍着徐凤的肩膀。我也已经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便让杨帆找人带他们下去了。
杨帆有些激动:";看来,邱兴化和陈芳华果然有关系!如果猜的不错,陈芳华怀的那个孩子,就是邱兴化的。";可是说到这里,杨帆就犯了愁:";可是,陈芳华早在邱兴化进行仪式前就已经死了,邱兴化不是为了救陈芳华。";
";他们还有一个孩子。";我说。
杨帆恍然大悟,他立刻下命令,让一名刑警派人去寻找陈芳华的孩子,可是那名刑警却迟迟不动,刑警挠挠头,问杨帆应该从哪里入手去找陈芳华的孩子。
我把从火车站带回来的那本登记簿扔给了杨帆,杨帆看到上面的名字之后,又惊又喜。
";快!在医院附近埋伏警力!";杨帆一拍大桌,立刻下了命令。
当看到火车站送来的登记簿信息时,所有事情都变的非常明朗了。陈芳华名字下面的乘客信息,正是朱立。陈芳华是从沿海的某个城市坐火车过来的,而那个城市,正是之前调查出来的,朱立原先所在的那个城市。
朱立宣称自己见过两次邱兴化,除此之外,我们就没有办法把朱立和这起案子联系到一起,现在,我们终于可以推测出来,朱立就是邱兴化和陈芳华的孩子,他也是邱兴化进行这场血腥仪式想要救的人。
邱兴化能为了救人治病,残忍地将这么多人都杀了,肯定是对熊万成提供的那段治病经文深信不疑,他冒着危险一直留在S县,除了是想再确认试验的效果,更是因为,他想要救的人就在S县。
邱兴化的反侦查能力实在太强,想要直接抓到他太不容易了。但现在,我们有了新的思路,仪式还没有完成,邱兴化说不定还会回铁瓦殿里去,而他想要救的人,就在医院里,所以杨帆埋伏了很多警力在这两个地方,准备来个守株待兔。
尽管如此,为了防止我们推断错误,杨帆还是继续让人在S县各地搜寻,并下通知,让广大市民注意人身安全。
傍晚的时候,我们来到了医院里。为了保证医院人员的安全,在杨帆的控制下,医院的所有病人都被转移到了医院顶楼的几间病房去,而医院外围以及朱立的病房外,杨帆更是安排了一大批警力。
我と许伊和杨帆三个人,就待在朱立的病房里。朱立躺在床上,呼吸均匀地睡着觉,他的头上扎着绷带,药水已经把朱立头上的绷带浸黄,这搭配上他脸上的肥肉,显得有些恶心,很容易让人想起他没有洗澡前,裤子上让人作呕的东西。
杨帆指着朱立,问我是不是确定他就是邱兴化和陈芳华的孩子。
从目前的情况来看,可能性很大。按照时间推算,陈芳华怀孩子的时候,应该正值十九二十岁,三十年过去,朱立的年龄也是三十岁。杨帆调查出关于朱立的信息很少,陈富贵赶陈芳华出去的时候,曾经给过陈芳华一笔钱,三十年前的钱,比现在要值钱的多,如果陈芳华一直没有用掉,而是留给了朱立,也就能解释的通为什么没有文化程度的朱立,能在S县买的起还算高档的住房了。
至于朱立为什么姓朱,很简单,假的。
三十多年前,户籍登记制度并不完善,想要在出生的时候动手脚,并非做不到,更何况陈芳华手里还有一笔数目不小的钱。
陈芳华带着朱立回S县之后,就花钱购置了房子让朱立居住,自己则落叶归根,回到了陈家去。
我们能做的所有推断,也就到此为止了,至于正不正确,还有其他谜团,比如为什么熊万成会死在邱兴化手中,就只能等抓到邱兴化之后才有可能查出来。
医院还是被浓重的酒精味充斥着,邱兴化就在S县,凭他的能力,知道我们守着铁瓦殿和医院的消息,并不是太困难。但我并不担心他会就此逃走,反而我认为他一定会在近两天出现。
随着警方调查的越加深入,邱兴化想要继续隐藏就更加困难,想要接近朱立或者回铁瓦殿,几乎越来越不可能。邱兴化没有办法再拖延时间,狗急跳墙,他甚至可能今天晚上就动手。
邱兴化根本就不怕警方,这从他屡次出现在警方眼皮底下可以看出来。
我们静守着,所有人的神经都高度紧绷着,特别是到了晚上的时候。医院里的照明灯还算亮,这衬托得窗外的夜晚更加漆黑。天气一热,不知名的虫子就都冒了出来,它们一个劲地鸣叫着,稀稀疏疏的声音,让人觉得心烦意乱。
等得太久,许伊突然悄悄告诉我,她想上卫生间,我看看手表,已经晚上九点钟了。和杨帆打过招呼之后,我牵着许伊的手走出了病房。病房外的过道上空无一人,埋伏的刑警都躲在其他病房里。
我和许伊走过的时候,他们还紧张地探出身体。
卫生间在过道的尽头,那里是一堵墙,墙上有一道窗户,按照计划,外面的草丛里,也埋伏着好几个刑警。病人都被转移走之后,医院幽静的有些冷清,许伊的高跟鞋踩在地板上,声音响彻整个医院。
卫生间是男女通用的,不放心许伊,我就守在卫生间的隔间外面。许伊进去之后,我掏出一根烟点燃,我的心跳很快,总觉的马上就有事情要发生。丰圣来。
很快,许伊踏着高跟鞋站起来的声音传进了我的耳朵里,我把烟扔在地上踩灭,就在隔间的把手转开的时候,医院里的灯,突然全部熄灭了。我暗叫不好,立刻拉住许伊冰凉的手,往外冲去,可是,我们还没冲出卫生间,就看见卫生间外闪过一道人影dc‘‘‘‘
第323章 行凶?()
}zyyyyy那条手链,化成灰我也认识,这是上警校的第三年。我送给女朋友许伊的生日礼物。
";许伊!";那一瞬间,我全身都失去了力气,眼前一阵发黑,其他人我都看不见了。我的眼里,只剩下了那具无头的尸体。天旋地转,我跌跌撞撞地跑到了尸体的身边,抓住了她的手。
几个法医见我这样,立刻把担架放了下来,我瘫坐在地上,颤抖着手解下了尸体手上的手链,我哆嗦着把手链放到眼前。我不敢睁开双眼。这条手链,我太熟悉了,它是我亲自买的。手链上还刻着许伊的名字。
我隐约听到几个人在叫我,还有人在拍我的肩膀。问我怎么了。我极力地让自己保持清醒,或许,这条手链根本不是我送给许伊的那一条。心存侥幸,我慢慢睁开了眼睛,手链很新,就和刚买来的时候一样,手链上,刻着两个很小的字,";许伊";
脑袋里最后的一丝理智,此刻荡然无存,我把无头的尸体搂进怀里,撕心裂肺地哭了起来。这些年来,我从来没有放弃过寻找许伊,我也猜测过,她已经遭遇了不测,当真的看见她的尸体时,我再也不能像从前一样坚强。
我不停地叫着许伊的名字,心疼地摸着她断首处的伤口,许伊清秀的面庞,浮现在我的脑海中,只是这一刻,许伊的头,已经不见了。脑海中许伊的那张脸,正在一点一点地变模糊,我想留住她,却发现我似乎已经忘记了她长什么样子。
好像有几个法医让我快把尸体放下,否则可能会影响之后的尸检,但我不管不顾,仍然紧紧地抱着许伊的尸体,许伊伤口处已经凝固起来的血液,蹭了我一身。好像有几个人想要把我拉起来,但赵达大声喝止住了他们。
我也不知道我歇斯底里地哭了多久,再次醒过来的时候,我已经躺在了警局的休息室里,悲伤过度,我晕了过去。母亲和孟婷正坐在床边,一脸担忧地看着我。我猛地坐了起来,问他们是不是真的,母亲也哭了,孟婷的泪珠在眼眶里打着转,她点头,强忍住的泪珠,顺着她的脸庞掉落下来。
我翻下床,许伊的尸体肯定在停尸房里,我要去找她
可是没跑两步,我就感觉双腿发软,身体里的力气,像被人全部抽空了,她们扶住了我,孟婷一个劲地劝我一定要保重身体,我哀求她,扶我去见许伊。
在母亲和孟婷地搀扶下,我们来到了停尸房里,短短的十几米距离,我却走了很久,每次抬脚,我都感觉我的脚像托起了一个千斤巨鼎,我想去见许伊,但我又害怕见到她。停尸房里有好几个法医,赵达也在。
见我进来,赵达忙走上来,叹着气让我节哀顺变。在犯罪现场,我不停地叫着许伊的名字,孟婷是知道许伊这个人的,她也一定和大家都说了。我挣开孟婷和母亲的搀扶,绕过赵达,跌跌撞撞地走到了许伊的尸体旁。
几个法医正围着许伊的尸体,讨论着什么,见我来了,他们都让开了道。许伊正躺在冰冷的停尸台上,没有了头的她,变得那么陌生。看着许伊,眼泪又一次掉了下来,这么多年来,只有在父亲去世的时候,我哭过。重要的人离世,这种撕心裂肺的感觉,再一次回到了我的心头。
";李教授,这";赵达不知道什么时候,又走到了我的身边,他欲言又止,最后叹了一口气。
";赵队长,能让我一个人陪一下许伊吗妈,你们也先出去吧";我提起力气,喃喃地说了一句。
赵达答应了一声,便带人出去了,母亲似乎放心不下我,不肯离去,但在孟婷的劝说之下,她们还是出去了。丰向岁。
偌大的停尸房里,只躺着许伊一具尸体。停尸房里的灯光很亮,刺眼的光,让我哭肿的双眼微微发疼。但我不想有一秒钟不看到许伊,我趴在停尸台上,哭的几乎要再次晕倒,只是那刺鼻的福尔马林味,刺激着我的大脑神经,不让我解脱。
我的世界,好像已经崩塌了,许伊失踪之后,唯一让我撑着下来的信念就是那接近百分之零的生机。我发过誓,我一定会找到许伊,现在,我终于找到她了,只是,她已经离我而去,只留下一具冰冷的无头尸体。
我也不知道究竟过了多久,期间母亲和孟婷进来过,她们想带我出去吃点东西,但我不肯离开许伊,她们给我买了吃的,也堆积在一边。直到我哭的眼泪再也流不出来,母亲和孟婷才再次回来。母亲蹲到我的身边,抱着我的头轻轻抽泣,我感觉我像是已经死了,任凭母亲怎么说,怎么轻拍我的头,我都没有任何反应。
孟婷把手伸到了我的面前,她的手里,正拿着我送给许伊的手链。我终于有了反应,接过手链之后,我的心像被刀绞一样。
";李可你真的要继续这样下去吗,你不为你自己想,也为伯母想一想啊!";孟婷的声音有些哽咽。
我愣愣地看了母亲一眼,母亲满是皱纹的脸上,泪痕无数,我鼻子一酸:";妈我想死";听到我的话,母亲哭的更惨了,她把我抱在怀里,身体不停地颤抖着。
";李可!";孟婷提高了分贝,";你还是为人称道的李教授吗?你就不想找到杀害许伊的凶手吗,就这样颓废下去,你还比不上我一个女人!&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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