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更难听的我还没说出口呢,咳咳,这家伙怎么也是男的,要是起了生理反应,前面凸出来一大块,那该有多难看呀?那些衣服都是紧身的呀,跟跳个芭蕾似得,丢人现眼……
“FUCK!说什么那,张甜甜!”
张青听了,立马就暴跳如雷,跺着脚,气呼呼道,“你这傻妹子脑子装的是什么大便呀?本大少爷会去做兔女郎?呵呵,开什么玩喜!我是去旅游,坐豪华游轮,去赌场过把瘾。嘿嘿,你们记得到时候可得好好招待我哦。”
“去你大爷的!”
我一脚踢在张青的屁股上,这家伙人虽高可惜太瘦,一下子就如纸片般飞了出去,瞬间摔个狗吃屎,倒插在地。
“张甜甜我要杀了你!”
我拔腿就跑,拉着白羽的手飞奔,张青狂追我们,晨曦微凝中,留下一地银铃般的笑声……
……
翌日,当太阳晒的我屁股发烫的时候,我终于悠悠地醒来了。
“我头上有犄角犄角!我身后有尾巴尾巴!谁也……”
手机铃声响了,我一看来电显示人是张青,立马接了。
“喂,傻甜吗?事情搞定了,明天早晨八点就出发,要早起呀,还有,记得带上身份证和行李呀。最后,哈哈可别忘了请我吃饭。”
电话那头传来张青得意的笑声,这家伙的效率很高,远远超乎我的意料。
“好嘞,谢啦,富二代。”
我心情愉悦地挂了电话,厕所也没去,就忙着刷朋友圈,然后让我不得不佩服缘分的东西出现了苏朵居然也选择出去旅游了,还和我们是一个邮轮号!
我苦笑摇头,感慨命运。
“明天你会有个惊喜,苏苏。”
我迅速评论完,下了床,开始整理衣物。
这一天过的比较休闲,和白羽去逛下了下街,买了几件地摊货,晚上请张青吃了顿沙县小吃,逗得那家伙开心不已我夸他够男人,于是那家伙吃了十屉蒸饺。
路过玉石仙居的时候,我莫名的又想到了嘉言。
这个风一般的男子,他现在在干吗呢?
伤情可好了呢?
吃的好住的好休息的好吗?
是否……
会想我呢?
我患得患失,这忧心忡忡的感觉从未有过。
有人说,分开,是为了更好的相见;而离别,是短暂妖艳,遗憾却美丽的调和。
我买了块同心玉,上面刻着个嘉字,将玉捂在胸口,似能感受到你熟悉的温度……
嘉言,你知不知道我有多想你?
回到宿舍,白羽忙着洗衣服,不仅把自己的衣服洗了,连我的衣服都抢过来洗……
她的勤快真是让我汗颜。
我一下子就成了闲人,左老师的电话依旧无法接通,老蒋也失去了音讯。
四下无事,我居然看起了网络小说。
这年头小说真是多如牛毛,参差不齐,不过有本叫《冥夫来了,别说话》的还不错,作者很逗比,心思也比较细腻,更关键的是,颜值超高,你问我怎么知道?麻麻说照照镜子就行。
第二天一大早,我们就起床了。
张青家的司机来接我们,看着后座上像死猪一样昏睡的张青,我突然很想买个冰淇淋放在他领子里。
不过想到张青哇哇大叫,四肢狂踢乱舞的样子,还是算了。
这年头还是少玩点恶作剧好,不作死就不会死。
等我们到了北仑码头,下车的那刻,映入眼帘的庞然大物震得我咪咪都有点痒了……
这邮轮实在太大了,银白双色,豪华奢侈大气,犹如夜空中的双子星,亮瞎了眼睛……
三千余个房间,游泳池,舞厅,酒吧,迪厅,赌场,电影院,餐厅酒店,甚至连足球场都有,室内篮球场,保龄球管等等,简直是应有尽有。
遥想当年号称“世纪邮轮”的泰坦尼克号,与它对比,想必也是相形见绌,自愧不如吧。
眼前让我顿生渺小之感的超级大邮轮名叫“杜比多号”据说杜比多是这艘邮轮老板的名字,我百度了下,靠,是头肥猪。
时间不早了,和张青打过招呼后,我和白羽就提着行李箱前往了员工通道。
经过严格的安检后,我们就进去了“杜比多号”。
“杜比多号”的内饰实在漂亮的一塌糊涂,空气里都喷着淡淡的香水,厕所比我家主卧还干净,那洗手的金台,亮的刺眼,恨不得咬下来藏在裤兜里。
主管是个身高175的女高个,上海人,姓霜,名雪,人如其名,外表高冷,长相虽然一般,却胜在气场强大。眼神非常犀利,作风也很干练。
因为是开了后门进去的,霜雪对我们还算客气,吩咐我们要反应快,懂得察言观色,“杜比多号”上的客人一般非富即贵,千万不要因为细节做的不到位而得罪了客人,这是非常致命的错误,要是情节严重的话,是要开除的。连工资都不予结算。
我心里虽然很反感这种资本家的霸王条约,可出来混的都是不容易的,还是小心谨慎的好。
脱了衣服,换上滑滑腻腻的兔女郎装,照着镜子的时候,我实在心里别扭的很。不过丝袜不是透明的,是深红色加厚的,也就不怎么漏,我还算能接受。
想着职业不分贵贱的自我安慰,我迅速调整心情。
白羽的身材和我差不多,她低着个头,很羞涩,脖子都红了,可能从来没穿过这样的奇怪服装吧,一直捂着裙摆,可那裙摆根本只是个装饰呀。
算了,人总需要个适应的过程。
花了半天的时间,我们终于学会了一些基本的社交礼仪和迎宾知识。
因为这个行业需要的是亲和力和活力,所以对专业素养反而没那么高。
参加的除了我和白羽,没几个是老人,也好,大家年轻女孩子又都是新手,还算处的比较愉快。
下午四点,匆匆吃过工作餐,我们就被安排到了赌场。
到了晚上六点后,陆续有客人来娱乐了。
我伸着手,喊着欢迎光临,然后走廊门口一道背影却深深地刺痛了我的眼睛那伟岸卓绝的身姿,清亮无双的黑发……
天呐!
那不是嘉言吗?!
第三十七章 酒吧()
“嘉言!嘉言!”
我几乎是发了疯一样地冲上去找他,可人潮人流中,我被重重阻隔。
我心急如焚,等我好不容易挤出来的时候,却哪还有他半点身影……
“嘉言……”
我跌坐在地上,身体就像被抽去了所有的力气,泪水再也控制不住,如断线的珍珠倾泻而出。
“嘉言……嘉言……你在哪里呀?为何,不来见我?”
我心乱如麻,如有万般刺扎破我的心脏,心疼的我整个人都蜷缩起来。
“甜甜!甜甜你怎么了呀,别吓我……”
白羽一脸紧张地扶住我,可我的泪水还是没法止住。
我心好痛,那个朝思暮想的人儿,他既然出现了,为何不来找我?
他是不爱我了吗?还是……
那真的是他吗?还是我的幻觉?
可这么相似的人真的会有吗?
一瞬间,太多的想法冲入我的脑海,我感觉我的头都有点沉了。
“甜甜,你要不要紧,是不是不舒服呀?我给你去倒杯水如何?”
白羽紧张地脸色都白了,我很感动,可我真的没心情。
心里空落落的……
平复了差不多十来分钟,我才渐渐冷静下来。
我挣扎着要起来,只可惜腿都麻了。
我在白羽的搀扶下一瘸一拐地往赌场走,刚到门口,我就见到了主管霜雪愠怒的脸。
她双手抱胸,冷目如刀,我心里一咯噔,不好,这擅离岗位的罪名可不轻。
“你们两个!”
霜雪气得双肩都在发抖,我自知不对,赶紧道歉,“对不起主管,是我的错,白羽只是关心我,要罚您就罚我好了。”
“不,不是的……”
白羽话红着脸,话还没说完,就被霜雪强行打断了,“怎么!你们这是不想干了吗?!”
我心中一紧,我没活干没关系,可决不能连累了白羽呀!
于是我连连鞠躬,语气诚恳的保证,“对不起主管!对不起!请再给我们一次机会!我保证不会有下次了!”
“哼!”
霜雪狠狠地瞪了我一眼,冷声道,“别怪我不留情面,如有再犯,立即滚蛋!”
“是是,非常对不起……”
我低着头,眼角的余光瞥到白羽眼眶都红了……
我心中又是一疼,后悔刚才自己不理智的行为。
可那是嘉言啊……
遇上了他,我还这么理智的起来?
我继续回到了工作岗位,来赌场的人确实都是达官显贵,各个珠光宝气,洋气的很,普拉达的鞋子,爱马仕的包包,劳力士的手表那是十分常见,甚至连百达翡丽这种千万级的顶级手表都看到了好几副。
我发现一个规律,老头子手喜欢挽着年轻的女伴,年轻的帅哥喜欢领着年长些的御姐。
这或许是人的年龄层次不同,因此导致需求不同。
老去的人在年轻的异性身上寻找逝去的青春,而青春的人在年长的异性寻找理解和安慰。
赌场不像我想象的那么吵闹,来杜比多号上的赌客那一般都是大门阀大家族的新贵,素质还是不错的,起码我和白羽两人都没遇到什么骚扰。
这还是很不错的,起码可以心安的工作。
一直忙到了夜里一点多,我手都酸了,腿也站累了,才结束了一天的工作。
不过貌似VIP赌坊里的客人还是意犹未尽,我看见主管领了几个打扮的风骚入骨的高挑女人送了进去,也不清楚是干嘛,只听说会提供某种更高级的服务。
至于是不是滴蜡烛油,抽皮鞭,玩俄罗斯左轮手枪的我就不清楚了,反正有钱人,就是爱玩。
我也见怪不怪了。
回到员工房,我已累趴。
感觉手和脚都不是自己的了。
白羽体力真心强大,她还有心情洗衣服,我真是服了她了。
打开手机,进来很多微信信息,几乎都是张青发来的这二货一个人无聊了,居然还叫我们陪他去喝酒。
我下意识的想拒绝,可张青提到苏朵也在,我一犹豫,还是准备去见见。
毕竟苏朵对我不错。
我问了白羽的意见,白羽说自己肚子也饿了,于是我们两个一合计就赴约了。
东拐西拐,在这跟迷宫似得邮轮里走了老半天才找到了张青他们。
“唉!在这呢,怎么来了这么久?”
张青挥着手,苏朵含笑着站在他身旁,今天的苏朵超美得的,穿了一件波西米亚风格的长裙,紫色薰衣草编制的草鞋天然纯净,红色的丝巾挂下来,简直是女神的不得了。
“参见苏娘娘,参见张公公。”
我膝盖半屈,微微一福,白羽噗嗤一声就笑了出来,苏朵娇笑不止,只是张青气得直抓头发,嗷嗷叫道,“傻甜!你才是公公呢,我削了你!”
“公公,奴婢不敢了。请饶了小的吧。”
我继续做戏,很想把刚才不快的情绪调整过来。从本质上来说,我还是属于乐天派的。
“傻甜,别闹了,去喝酒。”
张青一把用胳膊卡主我的脑袋,我哎呦一声,嚷道,“喂!注意斯文!我可是女孩子耶!虽然你受了宫刑,没了小丁丁,也要注意男女大防呀,我可不想和你同流合污哦!”
“去你妹的!”
张青哈哈大笑,冲苏朵招手道,“苏导,今天我们大家都放开些,好不容易出来玩对吧,年轻人就要嗨!”
“对呀。那你还叫我苏导?叫我苏朵就行。”
苏朵嫣然一笑,上前牵住我的手,“你呢,就叫我苏苏,我虚长你们几岁,可心态也是很年轻的呀。”
“好的嘞,苏苏,哇,好好听。”
我甜甜一笑,拉起白羽,一行人就有声有笑地朝着酒吧走去。
喧闹的酒吧早已人满为患,无数少男少女在节奏感极强的音乐伴奏下尽情扭摆腰肢,当然,我也看到了一些中年人,不过通常他们一般比较安静,一伙人坐在卡座里聊聊天,喝喝小酒。
张青点了个二楼的雅座,这么屁点大的地儿就要了八千块,水果拼盘倒是很漂亮,四个冷盘的分量少的可怜,150毫升的德国黑啤一瓶就要三百多,我瞠目结舌,酒吧这种高档的地方,果然不是我这种穷人消费的起的。
“来!庆祝我们的日本岛之行圆满起航!青春万岁!”
张青带头,我们纷纷举起干杯。
“张公公万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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