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毒害萧寒的人说不定也就是摸清了这点,所以才这样这般肆无忌惮的将罪名推脱到她的身上。
正当这时,突然一声轻轻的脚步声传来,秋水漫本能的警觉,“是谁!”
那声音渐渐靠近,秋水漫发现是一个身穿黑色紧身服的神秘人,“别怕!我是来帮你的……”
秋水漫蹙眉,她能感觉的出来这人不是来害她的,不然也不会让她发现他的存在,但这般鬼祟,不肯以真面目待人,定然也不是什么善类。
秋水漫紧张的心都快要跳出自己的心口了,双手的手心都紧张的都是汗水,但她还是勉强让自己淡然,“哦!不知道你想要怎么帮我呢?”
那神秘人悠然一笑,轻声说,“简单,不过你也要配合我们,我们才能保你不死!”
秋水漫自然知道,这次扯上太子中毒事件,自然是难逃一死的,这人居然有办法让他逃离一死?她倒是更加好奇了,“那是自然!”
“你谋害太子本是诛杀九族之罪,但到到时候你知道要将这罪过推到萧绝的身上,说是他指使你这般做的,萧绝则是难则其咎,你便可以保你自己一命。”
秋水漫心中咯噔,原来是栽赃嫁祸?看来这应该是有人早已预谋好的。
“你自己多加考虑!”那黑衣人似乎匆匆告知之后,就离开了。
秋水漫坐在阴冷的监牢里,眉心深蹙,现在可以确定这件事情看似是朝着她来得,但实则是朝着萧绝去的。
不一会的时间,便进来了几个侍卫将她从监牢之中拖了出去,“你们要带我去哪里?”秋水漫微微慌乱的问,但倒不至于惊恐的又哭又闹,只是心中不免有点紧张。
“皇上要审问你!别废话,跟我们走……”其实一种侍卫冷冷的说着。
原来还是要来了,秋水漫的心中了然,这是迟早要来的,于是就没有再说什么了,只是任由侍卫将她一路押送。
侍卫将她押送到皇上面前,“皇上,人已经带来!”
“你们都退下吧!”萧陌海冷冷的对着侍卫们说,声音之中有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清冷。
秋水漫没有敢抬头,一直跪在地上,感觉到一股逼仄的阴冷的目光直直的落在了她的头顶之上,她自然知道那目光是来自皇上的。
“抬起头来!”一种威严而压迫的声音,秋水漫哆嗦下,但还是平静的抬起了头来。
秋水漫只觉得自己现在紧张的心都快要跳出胸膛了,依照皇上的意思,她还是缓缓抬起了头来,那是一张充满威严的脸,一如声音。
属于男人历经年岁的沧桑的脸,眉目之间有深深的川子,眼神凌厉,虽然脸上已经有细细皱纹,但不难看出萧陌海年轻的时候也是丰神俊朗的!
秋水漫在审视萧陌海的时候,萧陌海同样也在审视着秋水漫。
的确很少有人敢这样直接又大胆的正面打量他,他一时就对秋水漫相当的好奇。
语气之中也少了刚才的威吓,稍稍缓和了下来,但还是有种帝王与生俱来的咄咄逼人,“朕问你,为什么要害朕的皇儿,你难道不知道这是死罪吗?”
一般人遇到这样的情况,铁定已经被吓得腿软了,但秋水漫却微微福身,神色淡然地说,“既然皇上也知道谋害太子是死罪,那么儿臣自然也是不敢当着所有娘娘的面去谋害太子的啊!那不是太傻了吗?”
秋水漫语气不慌不忙,倒是让萧陌海一怔,旋即眸色一沉,眯着双眼打量着秋水漫。
秋水漫已经明白,这看似的谋害,最后只想置萧绝与死地……
做了这么多,无非就是想将这件事情,完完全全、原原本本的推到萧绝的身上。
好在皇上并不知道她是百毒不侵的,但如果皇上一旦知道她是百毒不侵,那么她便是再怎么不承认自己没有加害于太子,皇上也是不会相信的了!
那么到时候……也真的就是蓄意谋害了!
萧陌海看着恭敬的秋水漫,似乎从她的脸上的确看不出什么,于是沉沉问道,“那朕问你,既然你这么笃定你没有加害朕的皇儿,那么是否是有人指使你这般……”
秋水漫连忙福神,微微垂眸,“皇上,臣妾当真是不知的,这件事……臣妾并不知情,对于太子中毒之事,臣妾也甚为不解,只是,无中生有的事情,臣妾不敢应下!”
“放肆!”萧陌海突然一把用力拍向桌子,任由秋水漫再怎么淡定,此刻也是不免吓了一跳!“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从来没有人跟这样对朕说话!”
秋水漫一向放荡不羁惯了,她本来就是现代人,加上她对萧绝从来也是这样的态度,许是萧绝总是威吓她,但实际上却从来没有真正对她做过什么实际性的事情。
她那懒散又想怎么样就怎么样的性格已经在无形之中被萧绝给惯出来了!
可是现在眼前的人是皇上,秋水漫连忙一下子跪倒在萧陌海的面前,“皇上,臣妾句句属实,还愿皇上明察秋毫!”
“你……”萧陌海气的一把指向秋水漫,刚刚想叫人进来给秋水漫点颜色看看。
突然张公公已经在这个时候冲了进来,萧陌海本来就是震怒之中,喜公公的漠然闯进来,更是让他气的怒吼道,“朕,不是跟所有人说了吗?朕在审问犯人,一律不许进来吗?你好大的胆子!”
喜公公已经吓得腿下一哆嗦,就已经跪了下来,“皇……皇上!事关紧急,关于太子被害一事……奴才不是故意的!”
喜公公说话的时候抖抖索索,明显的是太监的奴性,颤颤巍巍,萧陌海一听到太子被害一事,哪里还管得了那么多了,不耐烦的挥了挥手,“有什么事,说。”
喜公公连连大口喘息,“是!是国师已经捉到了……那个谋害太子的人了!”
萧陌海的眼睛一亮,焦急的说,“还不快让国师进来!”
喜公公连忙点头,“是是是……”冲了出去打开了门,迎接聂容泽。
然后秋水漫就看到了一长身玉立的男人,英俊的脸庞有点异域风情,不同于这边的男子的清秀,他的轮廓显得很深,至少那双双眼皮的双眼就显得格外的浓郁。
在国宴上,秋水漫便注意到这个年轻英俊的国师。他像迷一般,让人猜不透,这个男人从看见他的第一眼,秋水漫就知道是个人物,或许是唯一一个能与萧绝比肩的人物。
聂容泽似乎也瞥了眼她,但很快就将实现从她的身上转移开来,秋水漫不知道是不是自己多想了,聂容泽已经对着萧陌海行了一礼。
“国师说已经抓到了下毒的人,是谁?”萧陌海匆忙询问道。
第二十七章 洗冤()
聂容泽恭敬的点头,一个用力拉过身边刚才跟他一起进来的一个侍女,那侍女还不等聂容泽说话,已经哆哆嗦嗦跪倒在了地上,“皇上……皇上饶命啊!”
萧陌海脸色一冷,指着地上跪着的人,“这是怎么回事?”聂容泽恭敬的回答道,“回皇上,此侍女正是此次毒害太子之人!”说完,目光似乎又有意无意的瞥了眼秋水漫。
秋水漫未曾动弹,却看到对面的萧陌海一把一掌拍在了桌上,大喝了一声,“什么?”勃然大怒,让周围的几个人,包括秋水漫跟聂容泽凑跪了下来。
那侍女吓得又是一个哆嗦,不停的跪在地上磕头,咚咚咚的声音让秋水漫觉得刺耳异常。
她是现代人,内心伸出到底对于这种尊卑贵贱还是相当的排斥的,微微蹙眉,只是很快又放开。
“你居然敢毒害朕的皇儿,是不想活了吗?”萧陌海怒目而视,指着侍女眼神威吓。“到底有何居心,如实说来!”
那侍女连忙点头如捣蒜,“是……是奴婢我……我心中对太子有怨恨!太子曾经玷污过我的清白,所以……”
那奴婢说着已经泪水爬满了整张脸,身边的众人却闻言皆是一怔,皆是知道太子花心风流,可是没想到连宫中的侍女都不放过。
萧陌海的脸色此刻也好不到哪里去,从刚才的震怒渐渐变成了尴尬夹杂着愤怒,“你说的此话可是真的?”秋水漫还是注意到了此刻萧陌海捏着杯子的手在颤抖,显然是被气的。
太子做出这等丢人的事情,他这个做父亲的人怎么能不觉得丢脸呢!
“是……是真的,千真万确,就是因为这件……事情,奴婢才心中怨恨,所以才在殷王妃帮太子倒酒的酒壶之中加了毒药!”侍女颤颤巍巍的说着,连头都不敢抬。
萧陌海已经气的不行,但他突然像是想到了什么,眸色一转,一股阴沉的杀机,“那为何殷王妃喝了没事?你不是说你是在酒壶之中放入了毒药吗?”
萧陌海步步紧逼,秋水漫的心中突然一阵冷然,疑心深重。萧陌海脸色冷凝,他是一国之尊,最善于揣测人心,虽然了这个侍女这般解释,但他到底不是很信任。
那小侍女又哭诉着说,“我只是觉得不甘心,觉得羞辱,因为太子殿下对我做的那些事情,但我并不想要让无辜的人受到惩罚,所以在殷王妃的酒杯里是抹上了解药的!所以殷王妃才会喝了没事……”
萧陌海显然还是不怎么相信,眼神幽冷,“砰”的一声,一把摔掉了手中的水杯,“岂有此理!”茶水溅了那侍女一身,侍女惊恐却不敢动弹,乖乖跪在地上。
众人一时都紧张的站着,不敢动弹,这时候门却被打开了,是楚凌波走了进来,秋水漫跟聂容泽连忙行礼,“臣妾、臣,拜见皇后娘娘!”
楚凌波显然没有功夫跟她们闲扯,目光死死的落在了跪在地上的侍女身上,眼神凶狠而残暴,几乎是咬牙切齿说道,“既然你说你已经提前在殷殷王妃的酒杯上抹好了解药,那么你怎么知道太子会找殷王妃要酒喝的呢!”
楚凌波的气势逼仄,让人不敢直视,那侍女显然也是被惊吓到了,一时哆嗦着身子,张了张嘴!
“说!”楚凌波突然大喝了一声,神情暴怒,虽然现在皇上在一旁,但萧陌海一向都是相当宠爱皇后娘娘的,加上这次的事情特殊是关于他们的儿子的,所以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
侍女哆嗦了下,连忙结结巴巴道,“是……是,皇后娘娘,因为太子生性风流,女婢早就看出太子对殷王妃有兴趣了,所以……所以干脆就堵上一把!”
“啪!”侍女的话音刚落,楚凌波的一巴掌就已经准确无误的扇在了侍女的脸上,侍女捂住了自己的脸,甩向另外一边。偏偏不敢挣扎反抗……
楚凌波似乎还不甘心,心中的愤懑难以消减,扬起手又要一巴掌,萧陌海却已经对这场闹剧感到羞愤,“好了!够了……”
楚凌波放下了手,脸上更是青一片白一片,这个该死的侍女的出现,让太子在皇上的面前更是印象差到了极点,让她怎么能不恼怒呢!现在皇上更生气了,看来这次真的是得不偿失!
“就你教出来的好儿子,居然做出这种事情!”萧陌海已经走到了楚凌波的面前,对着楚凌波低声的斥责,颜色不悦。
楚凌波不敢多说什么,只是恭敬低头,不敢在圣颜面前多为太子辩解。
萧陌海这个时候看了眼秋水漫,长叹一声带着些愧疚。“这次的事情,既然是误会一场,那么自然是要还殷王妃一个清白的!”
说罢对着身旁的喜公公道:“将这个侍女打下死牢,殷王妃经此事受了委屈,特赐东海明珠一对,以慰其心。”
秋水漫微微松了一口气福了福道:“谢皇上。”
一旁的楚凌波似乎心有不甘,弱弱的叫了一声,“皇上,可是……”
“还可是什么?已经这样了,那侍女也打下了死牢,你还想怎么样!”楚凌波面色不善,“可是皇儿,他……”
“这次的事情,正好就让他吃一个教训,看看他下次还敢这样了吗?真的是……”萧陌海似乎已经不想在说这件事情了,瞪了眼楚凌波便拂袖而去。
黑暗之中,轮廓分明的俊逸男人走向另外一个男人,两人皆是长身玉立,逆着光却看不清两人脸上的表情,只有一阵阴霾在两人的身上散发出来。
“殷王,你又欠了我一个人情。”那面容深邃的男人正是聂容泽,他面带着一如平日的温和笑意,仿佛如沐春风,可是仔细看会发现他眼底的阴狠居然是浓的化不开的。
他走近萧绝,神色如常,只是那双深邃的眼眸却像是鹰隼一般锐利,在黑暗之中散发着阴冷与嘴角微扬的浅笑行程强烈的对比,仿佛万物一切皆为他手中的一颗小小棋子。轻频浅笑之间,就能颠倒乾坤。
“自然!我萧绝说话一向一言九鼎!”萧绝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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