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黑衣人笑了,却突然之间目光一冷,手中的刀用力,冷冷地说道:“怪只能怪你命不好,怨就怨你的主子吧!”
说完之后,手上的刀立刻抬起来,准备一刀毙命,而这个时候,一个簪子却是朝他迎面扑来,黑衣人始料未及,往后退了几步。
高手过招,一个失误就足以致命。
电火雷光之间,红玉已经落入到了青坠怀中,青坠立刻高声叫道:“暗卫何在?”
一瞬间,外面进来无数暗卫,瞬间将青坠和红玉护在了中间,皆是一身杀气。
黑衣人也识趣,知道自己无法完成任务,直接一个起身,从窗户上蹦了出去。
暗卫立刻跟了上去,青坠看着红玉脖子上的伤口,不由大声叫道:“立刻去请大夫!”
说着同时,点住了红玉的穴道,看那流血的速度,应该没有伤着筋脉,若不然,红玉定然气绝身亡。
红玉身子一软,要不是青坠手疾眼快,就会再次摔在地上。
红玉拉着青坠的手,声音都带着颤抖:“青坠,吓死我了!我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们了!”
红玉把她搂在怀里,安慰道:“没事了,已经没事了,不要害怕了。”
话说这,萧绝一脸难看地赶了过来,看着青坠脖子里的伤口,眉宇深皱。
“王爷。”红玉看到萧绝,如同看到了救星一般,立刻说道:“那黑衣人是来杀红玉的,说是因为公主不听话。”
一句话,萧绝眯眼,脸色铁青,却是说道:“你放心好了,本王一定还你公道。”
说完之后,嘱咐青坠道:“保护好红玉!”
“是。”青坠立刻点头。
萧绝看见大夫来了,便走了出去,这个时候他在这里,多有不便。
常风看着萧绝脸色极差,犹豫半天,却是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
“他们这一次是有意留红玉一命,恐怕是来警告本王的。”萧绝知道常风在身后,皱眉说道。
常风自然知道其中厉害,心中却也有着疑惑,问道:“可是他们故意让王爷知道,又是为了什么?”
萧绝想了想,这也是纠结一片,他也的确不知道是萧辰为何如此。
而当颜卿回去的时候,却是满身的鲜血,让萧辰满是惊讶。
拉住了颜卿,却见颜卿满是懊悔地说道:“王爷,属下无能,没能杀了红玉。”
萧辰犹豫了一下,无奈地说:“什么都不要说了,治好伤重要,一个小丫头的命罢了。”
颜卿点了点头,却是在萧辰没有看到的地方露出了一个嘲讽的笑,让人不寒而粟。
这一切,马上就要结束了。
而路怜儿,在萧绝和萧辰走了之后,便直接被路尚书关在了房中,一顿惩罚。
路尚书在朝中多年,绝对不是一个没有心机的,这情况之下,虽然不能够把女儿嫁给萧辰。
思来想去之后,还是进宫见了萧容泽。
萧容泽高高在上,听到路尚书说的一切之后,露出了一个比狐狸还狡猾的笑容。
“萧辰是王爷,可以说在封地之内就是皇上,路尚书的女儿嫁过去自然高贵无比,就是不知道路尚书为何反对?”
这一句话很明显,就是不帮忙,一时之间,路尚书又急又气,狠狠地在地上磕着头,说道:“皇上,这件事情无论怎么说,老臣也都不会把女儿嫁给辰王。”
这一句强势的话,足可以治路尚书的罪,但是在这个时候,萧容泽却是笑了,问道:“路尚书为何如此?难不成辰王还配不上你的女儿?”
这句笑言,却使得路尚书立刻跪在了地上磕头,大声说道:“老臣一时疏忽,说错了话,请皇上责罚。”
萧容泽收回目光,摆弄着手里的奏折,淡淡的说道:“这件事情,这也不好出面,至于到底怎么办,相信路尚书心里已经有了底。”
路尚书抬头,心里犹豫不决,其实,他想要萧容泽收了自己的女儿,但是这句话,他应该怎么说出口呢?
“皇后驾到!”就在这个时候,温月端着茶走了进来,笑意融融的看着萧容泽。
“参见皇后娘娘。”路尚书立刻行礼。
温月看了他一眼,一扫而过,对上萧容泽精明的目光,不由低下了头。
其实她已经在外面听了很长时间了,自然也知道其中端倪,正好有奴婢端着茶,她才借此进来罢了。
不过,这个路尚书真该死,早年因为他的儿子调戏秋水漫,还没有给他足够的教训,如今竟然把主意打到他温月的男人身上,果真大胆!
萧容泽结果温月手中的茶水,喝了几口,懒洋洋的看着温月,却是不再说话。
“听说路尚书的女儿马上就要嫁给辰王了,本宫在这里恭喜你了。”温月淡淡地看了路尚书一眼,满是雍容高贵。
路尚书一听,连忙磕头说道:“老臣也正是为此事来的,老臣年纪已大,真的不能够让女儿嫁到那么远的地方去。”
说完之后,看了温月一眼,欲言又止。
温月看在眼里,怒在心里,脸上却是依旧挂着笑容,坐在了萧容泽身边说道:“路尚书这话可就不对了,路怜儿能够让辰王看上,不知修了几辈子的福,你当真要放弃?”
这么一句话,对路尚书不可谓不贬低,但就是如此,又能够怎样哪?
对方是皇后娘娘,又有什么资格反驳?
路尚书咬牙,没有丝毫犹豫地点头,说道:“辰王是皇族,微臣的确高攀不上。”
“哦?”温月似笑非笑,竟然认真的点了点头,气死人不偿命的说道:“原本本宫还想着体恤路尚书一片苦心,让路怜儿进攻与本宫作伴,如此看来,倒是不能够了,毕竟,上书高攀不起皇族。”
一句话,一巴掌,在路尚书脸上,路尚书脸色铁青,看着温月的眼神多了几分狠厉。
这个皇后娘娘,表面温和无害,实则不容人小觑,短短几句话,竟然把她让女儿进宫的话全部堵上了。
萧容泽看在眼里,深深皱眉,却是一把将温月搂在怀里,满是深情地说道:“看皇后说的是什么话,朕曾经说过,三千弱水只取一瓢,你可不要让朕食言。”
路尚书惊讶,却发现萧容泽严厉的目光,连忙把头低在了地上,心里发颤,皇上与皇后之间的感情如此之深吗?
“皇上说的是,臣妾记住了。”温月乖巧地点头,站起身来,脸颊有了一丝绯红,说道:“皇上和路尚书还有正事相商,臣妾先下去了。”
萧容泽点了点头,温月走了出去,临走之时,还是不忘瞪了路尚书一眼。
今天之事,她记住了!
萧容泽失笑,心里却是高兴,温月如此,他倒是高兴,毕竟,只有爱一个人才会有如此霸道的占有欲。
无奈的叹了一口气,冷冷地说道:“这件事情,朕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全凭路尚书处理。”
路尚书咬牙,连连点头,确定萧容泽冰冷的声音传来:“路尚书是一个聪明人,什么人能动什么人不能动,怎么能够想什么不能够想,你应该知道。”
心中狠狠一颤,路尚书连忙跪在地上,不住地说道:“老臣知道,请皇上放心。”
萧容泽点了点头,一脸疲惫地说道:“既然如此,你就先下去吧!”
“是。”路尚书出了一身冷汗,连连点头。
在萧容泽是国师的时候,他就非常惧怕他,我是做了一国之君,更是惧怕他,在萧容泽的面前,他哪里敢有什么动作?
但是心里就气的牙痒,没有把女儿送到皇宫,反而断了女儿进宫的机会,如此怎能让他不气不恨?
无奈的叹了一口气,皇后如此强势,又得皇上如此宠爱,他也的确没有办法。
第二百六十八章 去修行吧()
暗地里波涛汹涌,表面上风平浪静,而就在这个时候,路尚书传来一个好消息,她的女儿要成婚了,但是却不是与辰王,而是与李侍郎的儿子。
如此消息,是直接往辰王脸上打了一巴掌,萧辰知道的时候,脸色都绿了。
颜卿强忍着伤痛,不得不劝道:“王爷,小不忍则乱大谋那路怜儿也不倾国倾城,我也不必留恋于她。”
萧辰冷哼,不屑地说道:“本王怎会留恋一个如此平凡的女子,但是路尚书如此做,不是在打本王的脸吗?本王岂能饶他?”
怒气冲冲,直接站了起来,颜卿拦不住他,但这个时候,这时有人来报:“王爷,殷王和路尚书求见。”
萧辰一听,冷笑着说道:“本王还没有去找他们,他们倒是上门来了。”
说完之后,直接走了出去,独留下身后的颜卿了摇头。
萧绝和路尚书看着萧辰怒气冲冲的走过来,前者微笑,后者恐慌。
“下官参见辰王。”路尚书连忙跪了下来,轻声轻气地说道,连头都不敢抬。
萧辰恶狠狠地瞪了路尚书一眼,转头对萧绝说道:“四弟,看来你的话在昭月国也是没有多少人听,还是说路尚书要一女嫁两人,在玩弄本王?”
前者羞辱萧绝,后者羞辱路尚书和路怜儿,这一句话,不可谓不毒。
萧绝笑了,却是丝毫不在乎,坐在了一旁,说道:“路尚书只是请本王来做个见证,大哥若是有气,可不要向兄弟发呀!”
这个时候,倒是不见两人反目,连兄弟之情都扯出来了,倒是让人耻笑。
萧辰转过头,看着路尚书,冷飕飕地问道:“路尚书这是什么意思?难不成以本王之尊,配不上你的女儿?”
路尚书无奈,低着头说道:“王爷误会了,一开始的时候,下官就说过,小女心中有意中人。”
“哦?”萧辰找了个地方坐下,把玩着手边的茶杯,似笑非笑的说道:“若是本王没有记错,怜儿可是要嫁给本王的。”
路尚书皱眉,说道:“王爷恕罪,就在王爷走后,小女后悔了,觉得不应该薄情寡义,但是女孩子家不好说这些事情,老臣只好来说明,平白负了王爷的情谊,是小女的不对,请王爷责罚。”
“责罚吗?”萧辰迷了眯眼,点了点头,似乎是恍然大悟道:“如此薄情寡义的女子,也的确应该责罚。”
萧绝喝了一口茶,丝毫不理会两人的明争暗斗。
“既然如此,那就罚她去庙堂修行吧!”萧辰淡淡地说道。
路尚书白了脸,立刻跪在地上,大声说道:“王爷,不可呀!小女今年不过十六岁,她还年轻的很,不能够出家呀!”
看着路尚书老泪纵横,萧辰突然之间觉得很是过瘾,笑的依旧温柔,雌雄莫辨的脸上更是阴冷一片:“欺瞒皇族,本就应该是死罪,本王念在怜儿年纪尚小,才没有要她的性命,路尚书还不满意吗?”
路尚书抬头,看到萧辰眼中的狠毒,不由看向萧绝,爬到萧绝的脚下,老泪纵横,说道:“殷王,你说一句话呀!不能就这样让怜儿去修行呀!”
萧绝盯着路尚书良久,无奈的摇了摇头,却是对萧辰说道:“大哥,这是你的私事,四弟不应该干扰,也不会干扰,请大哥放心。”
路尚书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原以为殷王雨辰王交恶,会帮助他,却是没有想到,风来水转,倒霉的竟然是他自己。
“辰王殿下。”路尚书心一横,儿子不争气,女儿是她唯一的依靠,如今他怎么能够让她去修行?
认认真真的磕了一个头,抬起头来看着萧辰,哀求道:“王爷,下官只是舍不得女儿嫁的那么远,才会出此下策,请王爷收回成命,老臣愿意把女儿嫁给你。”
萧辰斜斜的看了是路尚书一眼,满是不屑与鄙夷,似乎在看什么肮脏的东西:“路尚书,你当真是胆大包天,本王看在你有功于朝的份上,不与你计较,但是怜儿之事,就这么定了,不可能再更改!”
一句话,定了人的生死,权力至上,人命如狗,如是而已。
路尚书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却是再也说不出来一句话,枉他自认为聪明,如此却害了自己的女儿!
闭上眼睛,认命地磕头,说道:“老臣遵命。”
萧辰见此,满是得意的笑了,想要跟他斗,简直是找死!但是,萧辰确实忘了,在这里,并不是他的地盘!
这一天,路怜儿在家里哭得死去活来,可是依然要被送去庙堂里。
心如死灰的路怜儿,一身白衣,坐在马车里。
路尚书走了过去,无奈的说道:“怜儿,是父亲害了你,要怪就怪父亲吧。”
路怜儿慢慢的看着路尚书,冷哼一声,毫不犹豫地说道:“我的确要怪你,要不是你,我现在就是辰王妃,而不是尼姑!”
话语之间,满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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