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不然我真的怕昭月国有什么危险。”秋水漫愁眉不展,这让萧绝心中有些窝火。
“这不是胡闹吗?”萧绝立刻否定了秋水漫的提议,在他眼里,昭月国很重要,但秋水漫同等重要,他不可能为了任何人或者某些更有利的条件放弃秋水漫,让她处于危险之中。
“你先别记着否决我,听我说完,以祁阳公主的性子,她对公孙陌那么信任,如果知道是公孙陌放走了自己喜欢的人,肯定要跟公孙陌闹翻,这时我就可以全身而退了,我会先藏起来,等着你再来这里接我。”
秋水漫说的也不无道理,但萧绝却不敢保证这些过程里秋水漫会不会遇到危险,所以,他宁可走更多的弯路也不要让秋水漫受一丁点的委屈。
“不用说了,在我的心里你是最重要的,我不会让你一个人。”萧绝郑重地说道。
闻听此言,秋水漫虽然有些郁闷,心中却很甜蜜,既然萧绝不同意,那只好等着皇上了,虽然会推迟几日,至少两个人都同意这条路。
“那好吧,当我没说过。”秋水漫也不生气,甜甜一笑,给萧绝回应。
祁阳公主却不如萧绝秋水漫那样轻松。
寝宫之中富丽堂皇,珠宝珍奇琳琅满目,她却不像以前一样,兴致好的时候把玩一番,此时她眉头紧皱,一副无措的模样。
不多时,家丁走进来:“公主,奴才有要事禀报。”
“说。”因为心情烦躁,祁阳公主声音中都夹杂着怒气。
“回公主,奴才按照你的吩咐跟踪萧公子和特使的时候,发现两人窃窃私语,举止过于亲昵,所以回来禀报公主。”
在这个节骨眼上,提儿女私情,而祁阳公主还是失败的那一方,她的心情郁闷可想而知,自顾不暇,又平白受气,她一双眼睛翻了翻,差一点没气昏过去。
“出去,以后这种事情,不要再来禀报我,不然我杀了你。”祁阳公主脸色冷凝,一双眼睛喷火,闪耀着疯狂却无可奈何的疯狂。
“是是。”家丁害怕地退了出去,祁阳公主急火上来,竟然双腿发软,一下子瘫在了地上。
“为什么为什么。”祁阳公主仰天大叫,声音悲愤不已。
她喜欢的人得不到,如今又进入这种进退两难的局面,难道她祁阳就这么垮下去了吗?
“不,我不会认输的,我得不到的,谁都别想得到。”祁阳公主双手紧握,一双眼睛血红。
就在此时,门被敲了两下。
“祁阳,在吗?”温和熟悉的声音传来,祁阳公主知是公孙陌来了。
她立刻缓和了神色,强撑着起身开了门:“公孙,你怎么来了,不是去见萧绝还有秋水漫了吗?”
公孙陌进了屋子,身上带着芝兰的香气,让祁阳心神安静了不少。
“已经见过了,祁阳,我曾经一直很好奇,能让你心动的男子是谁,现在我才知道,那个人能被你喜欢,绝对不是高攀。”公孙陌轻轻一笑,认真地说道。
祁阳眼波一动,道:“怎么会这么说?”
“因为萧绝,是昭月国的并肩王爷。”公孙陌道。
祁阳公主并不知道昭月国的并肩王爷是怎样厉害,只觉得公孙陌的语气让她不敢忽视。
“并肩王爷,是什么意思?”祁阳公主眼神发冷,紧紧地盯着公孙陌。
“昭月国皇帝萧容泽聪慧,手段高明,能够以孤子的身份进入皇宫,为母亲报仇,最后登上皇位,你说这个萧容泽厉害吗?”公孙陌不着急回答祁阳公主的问题,说起了萧容泽的手段。
祁阳公主眼睛中稍有波动,凤眼微微闪现出惊奇的神色:“如果这样的话,现在昭月国的皇帝还真是厉害,那跟萧绝有什么关系?”
“萧绝当时,是自愿放弃了王位,让萧容泽取而代之,并且,萧容泽封萧绝为并肩王爷,意思是,与皇并肩。”公孙陌缓缓说完,祁阳公主眼睛突然睁大,想不到,萧绝竟然这么厉害。
她祁阳,果然没有看错人。
“你告诉我这些,是为了什么?”祁阳公主考虑片刻之后,说道。
“萧绝这样的人物,最好不要留,不然后患无穷。”公孙陌说这些,其实是为了说动祁阳公主放了萧绝。
但这次,他低估了祁阳公主对萧绝的执着。
“不行,我不会放弃萧绝的,不管怎样,我都会让萧绝留下来,公孙,你有没有对一个人感兴趣,觉得他符合你对自己想象的那个人的所有优点,放弃那个人,根本不可能。”
祁阳公主直直地看着公孙陌,神情中的坚定告诉公孙陌,不可能。
闻听此言,公孙陌的眼睛中闪出一道莫名的神色,稍纵即逝。
他立刻缓和了语气道:“那就算了,我知道你的性子,既然不愿意如此,就不要勉强了。”
“嗯。那秋水漫是什么来头。”祁阳公主心中已经有了预感,仍旧问道。
“秋水漫,正是昭月国赫赫有名的并肩王妃。”公孙陌不愿意祁阳公主对秋水漫的误解再一次加深,准备轻描淡写掀过去。
“这么说,萧绝跟秋水漫,本身就是一对儿对吧。”祁阳公主双目血红,心有不甘,却不得不承认,她从一开始就输了。
她对萧绝有些怨恨,如果萧绝一开始没有答应做她的驸马就好了,虽然从一开始她就知道,萧绝的身份可疑,但她始终不愿意承认。
“既然到了这一步,不如索性直接错下去,我想要的,无论如何都要得到。”祁阳公主冷声道。
见说不通祁阳公主,公孙陌也不愿意再费口舌,想要得到秋水漫,只好另想对策了。
“那好吧,祁阳,我只是站在朋友的立场上提醒你一下,既然你不怕,我也不担心了,如果有什么状况,及时告诉我。”
闻听此言,祁阳公主点点头,将公孙陌送出去,关上了门。
皇宫里一派肃穆,与落日堡的风格有几分想像,大气磅礴的雕龙,更是神似。
在某些观点以及审美上,皇上与祁阳公主有几分相似,这也是祁阳公主如此受宠,在落日堡这么嚣张却并没有受到处置的原因。
大殿上,一个年轻男子坐在龙椅上,眉目幽深,盯着偌大的皇宫。
而这个人,正是这个国家的国主。
“皇上。”一个侍从模样的人走进来,将穆肖楠传来的文书递给他。
“这是落日堡传来的吗?”皇上关心地问道,对于祁阳公主,他还是很在意的。
“正是。”
皇上的神情有几分落寞,其实他还是比较偏爱祁阳公主的,在他的印象里,祁阳公主是那种飞扬肆意的女子。
一切由着自己的心意,却并不是那种反叛的人,他总觉得那里有些奇怪,却猜不出来。
两日后,落日堡周围下起了雨,雨势很大,有种惊人心魄的感觉。
落日堡外,大军突然袭来,来势汹汹,颇有种踏平落日堡的感觉,见情况不妙,祁阳公主立刻派人前去调查。
第八百一十五章 皇帝驾崩()
她在落日堡的大殿上走来走去,即便是坐下来,一双凤眼也紧紧地盯着门口的方向,生怕漏掉了什么重要的人。
“公主公主,不好了,皇上驾崩了。”一阵大呼传来,祁阳公主双腿一软,当着来人的面,居然瘫倒在大殿上。
“你说什么,皇上怎么可能驾崩?”祁阳公主大呼道,眼中的惊慌显示出她内心的害怕。
“千真万确,公主,趁早做打算吧,朝廷中已经传出,要处置公主。”家丁说完,祁阳公主眼睛中满是血红的颜色。
“怎么可能,皇上驾崩,跟我有什么关系。”虽然慌,但她又没有做什么,大不了就是被人盘查一通,以后自然会消除大家的疑惑。
“不知道,穆将军已经回宫,说了要派人看好落日堡,回去查明真相,再做打算。”家丁慌张道。
而此时,祁阳公主已经恢复了镇定,淡定地说道:“不用怕,就让他查,这些我还不怕。”
“公主,我们要不要也派人去查?”家丁询问道。
却见祁阳公主淡淡一笑:“不必,就让他们查,这个时候,我们查只会让别人生疑,所以,我们按兵不动,等结果出来,一切真相大白即可。”
在祁阳公主心里,她只是有些慌,穆将军之所以派兵镇压,只是因为当时特使和他遭刺杀的事情。
百般抵赖,那的确是她做的,但皇上遇刺,跟自己一点关系都没有,虽然她并不喜欢皇上行事的作风,但叛变的事情,她从来没想过。
“是。”家丁见祁阳公主并不担心,只好听祁阳公主的。
皇宫里,白色的灵布布满整个大殿,肃穆悲伤的气氛一直在蔓延。
穆肖楠刚刚走进皇宫,就感觉到了一股萧索的气息,果然,赶到皇上寝宫的时候,一大帮妃子在皇上的棺材前面哭作一团。
哭声震天,穆肖楠作为皇上身边的第一红人,得力助手,可不相信一向身康体健的皇上会突然暴毙。
“你们先别哭,皇上临走前的一天,选谁侍寝?”穆肖楠冷声道。
顿时,哭声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紧张的吸气声。
殿上所有的妃嫔都不说话,生怕说错了话就因此断了命。片刻之后,皇后默默站了出来:“皇上最后一天召了刘贵妃,现在刘贵妃过度悲伤已经昏倒了。”
“派御医好好治刘贵妃的病,务必要问出来。”穆肖楠吩咐着慌乱的人们,因为穆肖楠的归来,大家的心里多少有些安定。
只是穆肖楠无论如何也不相信,他不过离开皇宫中几日,就出现了这么大的事情,他一定要揪出来谁才是幕后真凶,为皇上报仇。
“穆将军,刘贵妃醒了。”众人一听,立刻起了精神,刘贵妃醒过来,一定知道当时发生了什么,不然皇上怎么可能平白无故地遭到杀害,并且看不出来受了伤,也看不出来中了毒。
“参见皇后娘娘,穆将军。”刘贵妃勉强行了礼,身体仍旧有些虚弱。
“刘贵妃,我们本想去看你,如今贵妃来了,也省了我们的功夫,给贵妃赐座。”皇后张罗着,不多时,一个软椅就被抬上来。
刘贵妃虽然身体抱恙,但这么多人都跪着,还有皇上的棺材在,她可不敢失了分寸。
“多谢皇后娘娘体恤,臣妾无碍,身体不争气,皇后娘娘有什么就问吧。”刘贵妃将话说的清楚,皇后也不再端着架子。
“那好,将军要调查皇上驾崩前的事情,本宫记得,那天皇上是去了你的寝宫。”皇后直接了当地说道。
闻听此言,刘贵妃眼睛中十分惊慌,突然剧烈地咳嗽起来,但还是平复之后道:“皇上那天的确去了,只是不消多时,说御书房里来了一件重要的文书,皇上很着急,就去了。”
“这么说,皇上是在御书房被害的?”因为皇上的尸体是在自己的寝宫中,所以疑团更多了。
穆肖楠眉心紧蹙,也问不出来什么索性让刘贵妃回去休息。
落日堡里,残阳如血。
是大雨之后难得的晴天。
秋水漫与萧绝也知道了皇宫的情况,此时,秋水漫在自己的房间里踱着步子,一双杏眼蹙起,神情严肃。
前些日子她总觉得哪里不对,一切都太顺利了,才让人生疑。
“漫儿,你在想什么?”萧绝抚平了秋水漫的眉头,静静地看着她。
“萧绝,我觉得这件事麻烦了,你有没有觉得,祁阳公主也可能是被利用的?”秋水漫不敢肯定,却觉得其中必定有人操控着大家的动向。
只是祁阳公主声名显赫,行事泼辣,少有人能够用的动祁阳公主,难道是,公孙陌?
秋水漫想到这个名字,神色一凛,抬头看向萧绝:“我觉得公孙陌很可疑,听说他已经七年没有来过落日堡,为什么会在祁阳公主有难的时候回来,我可不认为公孙陌那种人回来只是为了会会好友,肯定还有别的目的。”
闻听此言,萧绝也觉得奇怪,其实在很早的时候,他就觉得公孙陌不简单,只是他的目的不明确,哪怕现在,也让人猜不透。
他双臂环胸,凝思的时候尤其专注:“你说的没错,公孙陌这个人看似无害,实则心机叵测,他既然知道我们需要回去的地图,肯定不是一个普通的商人那么简单。”
“地图——”秋水漫睁大眼睛惊呼。
她好像明白了,皇上的死,一定与地图有关系。
“皇上有出去的地图无可厚非,祁阳公主作为皇上的亲信,有地图也正常,至于公孙陌,为什么会有地图,我们就不清楚了。”其实萧绝想知道的事,在整个国家中,究竟有多少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