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魂与男神不得近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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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魂与男神不得近身- 第3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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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啊,到时候凭借小爷的俊朗外表和三寸不烂之舌,定能令那书生立刻自惭形秽地有多远走多远!”

    “真的不是大家一起同归于尽吗?”容芜面无表情看着他道。

    “那倒也不错,大家一起鬼魂世界做个伴,嗨姑娘,缺向导吗?”

    “”

    论脸皮的厚度,容芜自认还修炼不到家,跟庾邵还差了不止几个境界,她认输。于是她选择了另一种解决方法。

    “天气热了,屋里留不了那么多人,不然你自己找地方解决睡觉问题?”

    话音刚落,就见面前噗通跪倒一个鬼,高呼道:“姑奶奶小的知错了,这种关键时刻还得您亲自上场啊!您放心,小的就是您那忠诚坚定的后援保障”

    ***

    是夜,容芜默默等待着容菱先入睡,然后找机会见到那书生。可是今晚的容菱不知在兴奋什么,翻来覆去一直到半夜了也不消停,直叫容芜困的眼睛发愣,连庾邵坐在床边地上挥舞双臂为她无声地加油鼓起都坚持不了了,眼一闭直接睡了过去。

    不知过了多久,她是被断断续续的说话声给吵醒的。眼睛还睁不开时,就听见耳边庾邵冷哼一声道:“你还是省省吧,那点小骗术也就能糊弄下小姑娘,丢不丢人。”

    “在下句句属实,阁下既无资格为容四小姐做决定,不如将她唤醒亲自选择”说话的声音是容菱,吓的容芜一激灵,而后忽然反应过来应是那书生在说话。

    “你哪只眼睛看到小爷替她做不了主?小爷现在就明确的告诉你——不,可,能!”

    容芜心里七上八下的,两人到底在说着什么,让庾邵情绪这般激动的?悄悄睁开了眼睛,正好与夜色中庾邵的视线相遇,那其中的认真让她不由一愣。

    庾邵见容芜醒了,立马换上了恶狠狠的表情:“不让你睡的时候偏睡,现在该睡了你又给我醒过来嗯?”

    容芜无辜地揉了揉眼,蹭蹭坐了起来靠在床头,还没来得及开口,就听到身侧容菱的声音阴惨惨道:“既然容四小姐醒了,庾公子就不要越俎代庖了吧,请听在下一言”

第49章() 
第四十章祭祀典(上)

    祭祀典在每年七月举行,意为感恩春天能够如约到来,并祈求秋季的丰收。然而在大周官家的典礼上,由祈之女神担当沟通神灵的桥梁,仪式本身更代表了人们的一种虔诚与信仰,是具有一定身份且着专门服饰方可观礼参加的。

    崔氏得知姬洳专门邀请容芜一同前去,也未多加阻拦,只是因容芜年纪小,昌毅侯府并未将她的名字事先上报,是本不在观礼名单中的。于此,容芜有些不好意思地掏出帖子,上面姬洳写了名字这种事不用在意,她自有办法解决,崔氏无奈地笑笑,只得嘱咐出门在外注意安全,观礼时更要注意规矩。

    到了约定的日子,容芜特意换上了黑底暗银纹的礼服,刘海儿也规规矩矩地被束在了后面,以珍珠别卡定住。出门前,冯妈妈还特意在她的眉心上用朱砂笔点了红痣,检查见没有什么出错的地方了,这才将她送上了马车,由杏春跟着一同前去。

    昌毅侯府此次上报的观礼人员只有老侯爷和大爷容肃,容芜不便与他们同行,马车便直接驶到靖宁侯府外。此时已有马车停在府门口侯着了,容芜当是姬洳在等她,笑着迎了上去,却见车帘掀开,里面露出了冰雪般冷雕俊致的面孔,笑容就瞬间就僵在了脸上。

    “见过公子晏。”

    姬晏倏地放下了车帘,容芜正愈发尴尬间,就见他从马车上走了下来,修长的身形现在容面前,让她目光堪堪落在腰间。

    “阿洳还未出来,稍等片刻吧。”

    “嗯。”容芜不明显地向后挪了两步,低头应了一声。

    周围气氛就这么陷入了沉默。容芜想回马车上等,但见面前之人并没有离开的意思,便只得跟着站在这里。

    “听说你提前入了族学,可还适应?”过了一会儿,姬晏清冷的声音从头顶传来。

    “还好只去听了书法和诗词两门课,加上先生和姐姐们的额外辅导,倒不算太吃力。”

    “嗯,开始会辛苦些,慢慢适应就好了。”

    闻言,容芜悄悄抬头看他,这些话算是鼓励吗?

    今日姬晏也着了礼服,与容芜不同的是,男子的礼服为黑底金纹,弱冠年后需配白玉发冠,如姬晏这等年纪则以金色发带将头发一丝不苟的束在脑后。看惯了姬晏白衣翩翩的模样,第一次见他着深色正装,却又穿出了一种禁锢似的美感,让容芜禁不住咽了口口水。

    “啧啧,瞧瞧这没出息的模样,平日里对我的那副凶悍架势都到哪里去了?”身后庾邵缓缓踱了过来,他去世时也有十六岁,站在这里身高比姬晏还要高出一个头。

    容芜脸微红,趁人不注意时瞪了他一眼,又悄悄挺直了些腰板。

    其实庾邵说的也没错。她不能每次见到姬晏气势就弱了下来,这种老鼠见到猫的心虚模样看的连自己都唾弃自己,如今对他已是无所求了,更没道理表现的低人一等。

    看到容芜小脸紧绷,咬牙暗下决心的模样,庾邵嘴角弯了弯,视线又转到了姬晏的身上。

    清冷孑然,一派生人勿近的气息,跟记忆中的那个少年并无二致。

    不知为何,庾邵的目光渐渐变的复杂,脚步不自觉地向他走近,容芜看在眼里,忍不住失声叫了声:“小心!”

    话音未落,但已来不及。

第50章() 
“我不高尚,但也不会依赖于任何人。能多在一天就是一天,如果哪一天挺不住了,走了便是,绝不会让自己沦落到你这个模样。”夜色中,庾邵的声音轻柔又带着一丝不屑,冷哼一声,“好了小鬼,现在是小姑娘们的睡觉时间,你也回去安生一会儿吧。”

    接下来是一片寂静,容芜连忙闭上眼睛装睡,也不知道那书生是否还在外面飘荡。

    总归有庾邵在呢,应该也不会有什么好担心的吧?

    好像自从他来到了身边,对于鬼魂就不那么害怕了。明明身边睡着一个鬼,却还能一觉好眠到天明,想想也是神奇。

    想着想着,容芜唇边悄悄弯起一个弧度,手指一点一点地蹭到床边,摸到了一处光滑柔软,小心翼翼地勾起一缕头发,握到了手心里,就这么安心地又睡了过去。

    几晚平安,只是有一日清早容菱刚心满意足地离开后,庾邵有些可怜兮兮地揉着自己的后脑坐到容芜对面道:“四丫头,你知不知道自己晚上睡觉有些不老实啊”

    “嗯?”

    “你的手怎么总是拽到我的头发!”

    “怎么会!那一定是你太不老实了,头发都缠在了我手上!”容芜鼓起脸,一本正经地驳斥道。

    谁知庾邵听后眼渐渐瞪大,一脸的不可理喻:“可是昨晚我都只靠在了你的脚边!为何早上我的头发还能在里手里啊!”

    “!”容芜也瞪着眼,咬了咬嘴最终梗着脖子道,“就,就是啊!你是怎么搞的啊!”

    “”还是庾邵败下了阵来,指了指她的脑门,一副没有办法的模样转身走了出去。

    外面的天气很好,越来越转暖,也可以换掉了厚重的外衣。

    容芜觉得脸皮厚一些则天下无敌的感觉甚好,脚步轻快地来到了学堂。因为拜墨凰为师的计划暂时泡汤,容芜又拒绝了容莹的提议一同学习古琴,正巧得知授埙的先生就是书法先生秦臻,容芜对她印象极好,便决定继续跟她学埙。

    乐器授课时间为各自的先生自行安排,秦先生便干脆每日下课带着容菱和容芜回到她自己的院落。

    与其他先生不同,秦甄是孤身一人入的京,就寄身于昌毅侯府中。容芜并不清楚她的来历,却总觉得能有一身淡然风骨的女子不会是寻常人。

    “阿芜是第一次来,阿菱就先给妹妹吹奏一曲吧?”秦甄从房里端出茶水和点心放在院中石桌上,笑着说道。

    “是,先生。”说道吹埙容菱可不怯场,一曲下来悠扬流畅,容芜啪啪啪地鼓起了掌。

    吹埙课授的很是轻松,几人喝喝茶吃吃点心,说说笑笑的好像聚会一般。此时的秦先生没有了书法课上的端肃模样,好像是邻家大姐姐,还会开着玩笑,竟也是个活泼性子。

    容芜没了拘束,支着下巴听着秦先生示范埙曲,捏起一块点心歪头想与容菱说几句话,刚转脸就被噎地咳嗽起来,眼睁睁地看着一缕熟悉的白烟从容菱的头顶冒了出来,书生样貌渐渐成型,伸手向秦甄探了去。

    “阿甄”用着容菱的嗓音说深情的话,那场面怎么看怎么怪异,但容芜的注意力却被他二人的神情所吸引。

    书生双手温柔地捧起秦先生的脸,不清晰地五官影像中,一双眸子里透的怜惜却是那么清楚。秦先生吹的埙曲不知何名,但让人听的是那么忧伤,像是在怀念着谁,续续断断,声声泣泪。

    一曲终了,余音绕梁。秦先生缓缓睁开眼,视线仿佛在空中与书生对上,表情有一瞬的怔忪。容芜扭头见容菱表情呆呆,像是个没有灵魂的玩偶,心里担心,急忙伸手晃了晃她的胳膊,唤道:“三姐姐!”

    白烟倏地收回容菱体内,容菱像是被点醒,浑身一震,眼神无焦距地轻吐了一声:“阿臻”

    秦先生眼眸放大,难以置信道:“你说你刚说什么”

    “哎?我,我怎么了”容菱却忽然缓过神来,先是一愣,接着好像想起来自己刚刚说了什么,脸涨的通红捂住嘴支吾道,“对不起先生我刚刚,刚刚也不知怎的”

    “无事”秦甄浅浅地笑笑,目光投向了远方,自言自语道,“都快十年了,我还在期待什么呢”

第四十九章 于飞于飞,我的小凤凰长大了(上)() 
故事发生在渝南的一个水乡小镇上。刺绣大家秦府有女聪明伶俐,从小酷爱诗词书法,秦老板只此一位独女,格外宠溺,便悬赏有识之士担任女儿的先生。

    揭榜的人不少,却都被挑剔的小小女童给挡了回去,直到有一天,一位身着朴素的书生负手走了进来,缘分也就此展开。

    朝暮相对,亦师亦友,亦父亦兄。书生手把手地讲授女童写字,念诵诗词,并且会吹好听的埙曲给她听。随着女童渐渐长大,那耳边的一声声“阿甄”像是一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掀起一片无声的涟漪。

    终是在及笄那年,少女盛装打扮,娇俏的连三月春意都羞于见人。她来到书生面前,袖口半掩,一双明眸却闪烁着期待:“先生既无意于致仕,不如就做我一辈子的先生好了?”

    书生先是一愣,接着浅笑着看着脸色已有些绯红的少女,那小鹿般的眼神此时咕噜噜地不敢与他对视,手中折扇“嗒”地轻打在少女的额头,低笑道:“只是先生啊那好,回头我就开一家私塾,允许你来蹭课蹭到老。”

    “啊?不行!”少女听候眼睛一瞪,柳眉倒竖道,“先生只能有我一个学生!先生”说着看到书生眼中的笑意欲深,脸突地红起来,声音隐了下去,一跺脚,转身就想跑来,手腕却被温暖的手掌握住。

    讶然回头,一对凤凰于飞对簪轻轻插入了她的发间。

    “于飞于飞,凤凰涤舞,古有佳人,思我余年”

    书生低柔的声音仿佛让时间都静止了,当被拉入带有水墨气息的怀中时,少女在那一刻紧张到忘记呼吸。

    “阿甄我的小凤凰终于长大了。”

    此事很快在小小的水乡中传出,相差十二岁的年纪成为人们茶余饭后的谈论闲资,秦老板本是强烈反对,奈何扭不过女儿,只得放下话来,若书生能考取功名,便答应把女儿嫁给他。

    即便志不在入仕,书生还是选择踏上了赴京之路。

    分别时,书生疼惜地为她擦掉泪水,喃喃道:“这么多年来,我从不知道学了满腹诗书是为了什么,直到遇见了你——”

    “感谢能让我成为你的先生,如果考取功名便可以换得与你厮守,我会拼劲全力”

    “阿甄,你等我。”

    ***

    “后来呢?”书生的话突然停在了这里,容芜忍不住开口问到。

    “后来后来啊”书生缥缈的面容闪过一丝厉色,好似因痛苦而扭曲起来,“后来我差一点就能到闵京了,却不料!”

    “可是遇到了逐流匪?”

    “你怎知道?!”书生猛然看向庾邵,眼中的痛苦瞬间放大,挤出声音道,“就是那帮毫无人性的逐流匪他们出尔反尔,夺走财务后竟还”

    “什么是逐流匪?”容芜见书生又陷入了回忆中,偷偷拉了拉庾邵的袖摆小声问道。

    “逐流匪代指那些没有固定居所,走到哪里劫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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