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有什么可以帮你们的。”这可是空姐最常说的行话。
“这听起来很疯狂,但是现在我们没办法给你提供详细证据”
阮金成抢过话头,继续说道:“听着许莉,我们知道你曾经在0342航班上。”
许莉一听,脸色陡然一变:“你们这些人是谁?”
“我们已经和其他的幸存者谈过,我们知道有些东西使得飞机坠毁,不是机械故障,我们需要你的帮助,因为我们要阻止类似的事情在这架飞机上再次发生。”
两人的言论让许莉更加紧张,连声说道:“对不起,我很忙,我要回”一边说着,一边想要往客舱冲去。
张檬伸手一拦通往客舱的路:“我们不会伤害你。想必你还不知道,0342航班上的幸存者之一方舟机长,他已经死了。”
“什么?”许莉瞪大了双眼,摇头道,“不可能,方舟怎么会突然死了。他明明和我一样幸存下来了啊。”
“2个月内2起坠机,你不觉着太过频繁奇怪了么?”虽然是反问句,肯定的语气让许莉无所适从,因为心底也有个声音在告诉她,她也赞同这个观点:那次坠机原因不是对外宣传的这么单纯。
“我们在0342航班上发现有些东西不对劲,也许你感觉到了,也许没有。但是这次的航班上也同样有些东西不对劲。”
“许莉,请你相信我们。”张檬用坚定地眼神看着空姐。
许莉强迫自己艰难的回想起:“在0342航班上面,我确实遇上了一个,非常奇怪的人,他的眼睛”
阮金成激动地说:“对,我们找的就是这个特征的,眼眸全是黑色的,没有眼白部分。”
许莉有些抓狂:“我不知道你们要我做什么?去找副驾驶,把他给我们叫出来,为什么?他和这个有什么关系?”
“我们没时间解释,只要和他谈谈就好。”
“我怎么才能进到驾驶室来叫来副驾驶员?”
“尽你所能,例如告诉他这里有东西坏了,只要把他带出驾驶室,怎么样的借口都行。”
“你们知道我会因此失去工作么?”说的这么轻松,许莉翻了个白眼。
“要是你不帮我们,你会失去的更多。”
许莉想到了等她回家的儿子,选择了妥协:“好吧!”
说罢,许莉走出服务舱径直向驾驶室走去,敲响了驾驶室的门。开门的正是副驾驶员。许莉用了张檬二人推荐的借口东西坏了,让副驾驶员无论如何都要去服务舱帮忙看一看。
“什么东西坏了?”副驾驶员刚一脚踏进服务舱的帘子内,就被张檬一拳打倒在地。在他求救声发出之前,就被张檬用胶布封住了嘴。
许莉看到这么暴力的一幕,有些惊慌失措地问道:“等等,你们要把他怎么样?你说过,只是和他谈一谈,”
“我们马上就谈。”阮金成掏出符水,向副驾驶员身上倒去。
副驾驶员身上洒到符水的地方,顿时起了白烟,连制服都仿佛受到了腐蚀一般,烧出来黑色的洞。
副驾驶员拼命的挣扎,张檬死命的按住。恶鬼反抗的力量相当之强,张檬渐渐开始力不从心。
“天哪,他到底发生了什么”许莉捂着脸庞,不敢相信眼前的这一幕。
“听着,许莉,立刻冷静下来。”阮经沉指挥道,“站到帘子外面不要让任何人进来好吗?你能做到吗?”
“好的,好的。”许莉立刻走到帘子外面守着,避免有人在这个时候进入服务舱,也能够让自己远离方才恐怖的一幕。
“快点念咒,我不知道还能压住他多久?”张檬咬牙说道。
阮金成对着写着咒语的纸条,开始念第一道咒文。
听着咒文,副驾驶员挣扎得更加厉害了,喉咙间翻滚着可怕的声响,如果不是因为嘴巴贴着胶布,恐怕客舱里的人都会听见。
忽然间,副驾驶员不惜自己让一只手脱臼的代价,腾出一只手挣脱了张檬的钳制,伸手将阮金成另一只手中的符水打翻。
少了符水的克制,副驾驶员地将张檬和阮金成踢开。
服务舱里的动静已经让引起了靠近服务舱的乘客注意。许丽安抚着顾客的情绪,一面又担心着服务舱里的动静。
张檬又花了好些力气,再一次用自己的身体将副驾驶员压制在地上,阮金成继续念起了咒语。就在这时候副驾驶员嘴上的胶布也因为打斗而松脱了,他对着阮金成喊道:“我知道你爸爸的下落,他一直都在受折磨而惨叫,就算是现在他也那里在惨叫。”
副驾驶员的话,让阮金成一时失神停止了念咒。
“继续啊!”张檬提醒道。
阮金成这才回神,想起还要继续念咒。
但就是由于阮金成这么分神了一小会儿,使得咒语停顿,效力减弱。恶鬼,挣脱了副驾驶员的身躯,化成一股黑烟,通过服务舱内的排风口消失了。
“他去哪里了?”
“飞机里面。快点我们得解决它。”
突然间飞机开始大幅度颠簸。原来是恶鬼钻入了飞机的引擎,使得飞机完全失控。
阮金成一个站不稳,手一松,写着咒语的纸张也因为飞机颠簸,不知飘到了哪里。
机舱内一片混乱,飞机急速向下俯冲。张檬晕机越发严重,倒在服务舱角落里,根本无法做出任何其他动作。
阮金成四下张望着,终于在灯光闪烁中发现空姐的座位底下躺着写着咒文的纸张。他干脆直接趴下,匍匐前进,等再一次将咒文纸抓在手里的时候,阮金成心中只有一个信念:自己掉的链子,自己来拿弥补。
既然恶鬼附身在飞机引擎上,那么继续在机舱内念咒,它也一定能受到影响。
抱着这个猜测,阮金成再一次念起了咒语。
当咒语念完的一瞬间,一道雷电击中了飞机。恶鬼在一声惨叫后安静了。
飞机终于又恢复了稳定,开始向上飞行。
张檬把胃里的所有东西吐完了,颤颤悠悠从服务舱里走了出来,对着阮金成竖了个大拇指。
飞机安全着陆后,警察为相关机组人员做着笔录。
“你确定不能告诉我发生了什么吗:”警察询问着已然恢复神志的副驾驶员。
“抱歉,我不知道,我在机场工作,然后就什么也不知道了,我甚至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上的飞机。”
另外一个警员在询问空姐:“还有其他的吗?只是雷电击中了飞机?出现了短暂的机械故障?”
“没了,就这些。”这将成为一个秘密,永远埋藏在空姐许莉的心中。她望着张檬和阮金成二人,做了一个口型:谢谢!
两人又去和徐瑞道别。“没有人都知道你们做了什么,要不是你们很多人会死,阮洪山一定会以此为傲。谢谢,再见。”徐瑞还感激地给了两人一笔数目可观的报酬。
“好了我们赶紧离开这儿。”但张檬感觉到阮金成有些闷闷不乐,问道:“怎么了?”
阮金成皱了皱眉,把心中的疑惑说了出来:“那个恶鬼说它知道爸爸的下落。”
028。朋友()
张檬拍了拍阮金成的肩膀:“这些东西可以读心,他们撒谎,好嘛!就这样,他并不知道你爸爸的下落。”
阮金成这个时候,也只能选择相信张檬的话,只有这样才能让自己的心境更为平和,不要去读真,不仅有可能受到的罪,才能更快更好地找到父亲。
当两人准备重新上车踏上寻找阮洪山的旅途学,阮金成的手机铃声突然响了起来。
“喂,你好,你是阮金成吗?”电话那头询问道。
“嗯,对,我是。你是哪位?”阮金成看着来电显示着陌生号码。
“嗯,是你爸爸告诉我这个电话的。”
“什么?你什么时候和他聊过?他现在在哪儿?”阮金成激动地言语,让对方有些被吓到。
“我没有和真的他聊过,我打他手机他的语言留言是让我打电话给你。是这样子的,我这里有一点奇怪的事情想要请你帮忙”阮金成立马挂断了电话,拨打了父亲的手机号码。
“我给他打过多次一直都是不在服务区”
而这一次拨打的居然接通到了语音留言信箱。
“嗨,你好,我是阮红山。现在不方便和你联系。如果有紧急情况请联系我的儿子阮金成,他的电话号码是156xxxx。他可以帮你。”
语音留言代表着阮洪山现在还安全活着,可是身在何方呢?为什么不和他们联系
张檬拉着依然思绪混乱的阮金成上了车,开往下一个求助点,在车上有很多时间能让阮金成理清思路。
在几个城市间漫无目的的游荡过程中,阮金成渐渐适应了自己的捉鬼师联络员的新身份,只不过他能联络拜托处理案件的就只有张檬一人。
“好吧,我们就在这个镇子吃个午饭,然后往南走,顺利的话,半夜就能够到达下个城市。”张檬看阮金成完全没有理会自己,便试着说道,“阮金成喜欢穿女人裙子。”
“我听着呢,我很忙。”阮金成如张檬所愿,赏了他一个白眼
“忙着做什么?”
“查我的朋友发来的邮件。”
“不是吧,你还有你的朋友,你一直和他们保持联系?”
“为什么不能,我也是有朋友的人。”
“好吧,这么久都没听过有哪个朋友给你打个电话什么的。你和他们聊点什么?关于什么内容的,是谈谈你去过哪里?你干了什么?”
“我告诉他们,我和一个好朋友在进行公路旅行,我父亲顺路让我帮他点忙。”
看着张檬戏谑的脸,阮金成解释道:“我只是没有全盘托出并不是完全撒谎。”
“我懂的,我知道他们知道真相会更糟。”就是说没有交情深到无话不谈的朋友咯张檬心中窃喜,至少自己在他心中的定位是好朋友了,不是单纯的雇佣关系。
阮金成反问道:“那我该怎么做?和所有人都断绝联系吗?”
“你说太绝对,不过,干我们这行的,确实不能和其他人太亲近了。”
“喂,你有点不合群啊。”阮金成用手肘撞了撞张檬。
“你知道啊,随便啦!”张檬不否认,心想反正只要和你亲近就好。
“天哪!”阮金成的惊呼,让张檬有些紧张。
“怎么了?”
“这是我朋友陈露露发来的邮件。”
听名字就是个女孩!张檬更紧张了:“是漂亮姑娘不?”
阮金成给了个别想歪的表情,说道:“我和他还有他哥哥陈杰一起上学,她说陈杰被起诉谋杀,指控他谋杀了女友,陈杰已经被逮捕了,陈露露说她哥哥没有做过,但是警方似乎证据确凿。”
“好家伙,你在遇见我之前都和什么人混在一起啊。”杀人犯?张檬有些意外。
“不,我了解陈杰,他绝对不会杀人。”阮金成肯定的说道。
“也许他像你一样都有所隐瞒。”张檬撇撇嘴。
“我们去回之前那个城市吧。”
“我为你的朋友所经历的不公感到难过,但这事儿好像不是我们能处理的事儿。”
“当然有关,他们是我的朋友。”阮金成祈求的眼神让张檬完全没有抵抗力,只得调转车头,往回开去。
几个小时后,两人驾车来到了陈家。
开门的正是陈露露,张檬上下打量着这个穿着暴露的女人,果然名副其实。
陈露露一看见阮金成,便扑上来一个熊抱。
张檬脸一黑,立刻将人的身子挤进了两人之间,让其分开。
“你好,我是张檬,是他的好朋友。”
“你好!我以为你不会来。”得到意外帮助的陈露露有些激动。
“我收到了你的邮件,这么多年朋友,当然要来帮忙的,有什么能效劳的吗?”
“先进来吧,我在慢慢和你们说。”
“屋子不错。”张檬赞许道,看来这陈家也不差钱。有钱能使鬼推磨,门道对了,撤销指控也不是没有办法。
“这是我父母的房子,哥哥和我早就搬出去住了,但自从发生了哥哥那件事情后,我就跑过来度过这漫长煎熬的日子。我决定先停职,等到哥哥没事以后我再复工。”陈露露很关心兄长的“冤案”。
“露露,你先告诉我们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好的。我哥哥回家后发现女朋友可欣被绑在椅子上,她被打得很惨,血流不止,已经没有了呼吸,他马上打电话报警,然后警察出现了,逮捕了他。”
“如果真是我哥哥杀人的话,唯一可行的解释就是他在同一个时间出现在了两个地方。”
“因为警方手上有录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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