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左邻右舍很快散去了,金老爷子才凑过来,小声地说“小秦,我总感觉心里不踏实,着黄皮子会不会还来折腾?”
秦天点了点头,也担心地说,“这事有点玄,虽然那带头的黄皮子被弄死了,但黄皮子都是记仇的性格,应该不会善罢甘休,估计难消停……”
如果这群黄皮子,只有一只黄大仙,弄死弄死了,也不会没多大隐患。
那些小黄皮子几乎吓破了胆,怎么敢自投罗来闹事呢都说这东西记仇,但即使再记仇,也知道有些人不好惹,其实动物和人一样,也喜欢欺软怕硬,越聪明的动物越会审时度势,知道量力而行。
可是秦天心里却琢磨开了。
这只想借人身成亲的黄皮子,明显是母的,虽然死了,但既然它是新娘子,那么是不是应该还有一只作为新郎的黄皮子呢?
这只母黄皮子如此难缠,估计那公黄皮子也不是什么善茬会不会来报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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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1章 午夜哭丧()
在金老爷子和秦天商量,希望在金志强家住一宿。 ///
秦天当然知道他什么意思,想想自己三人欠了人家的人情,也不好拒绝再说了,想看看黄皮子到底能折腾出什么花样。
结果到了晚十点多钟,外面一点动静都没有。
这冬天夜里太冷,大多农村人睡得早,整个村子静悄悄的,秦天身后垫个枕头靠在墙,有一句没一句和金老爷子闲唠嗑。
既然没什么事情,总不能熬一夜吧
原本这些天都没有睡好,后来实在支撑不住了,眼皮也开始打架,秦天和金老爷子也没有脱衣服顺势躺在炕,迷迷糊糊地进入了梦乡。
后半夜睡得正香的时候,秦天突然激灵一下清醒了。
睁开眼一看,发现金老爷子坐了起来,刚才正是他把自己推醒的。
看见金老爷子脸色不对,秦天知道出事了,听到了依稀的哭声,好像有很多人,咿咿呀呀的跟唱戏似的。
玛歌的,这大半夜的谁在院子里哭?难道是黄皮子?
其他人也没吵醒了,躲在被子不敢动弹。秦天和金老爷子倒是胆大,转过身刚想顺着窗户往外看到底怎么回事
“啊”听见身后金志强媳妇一声惊恐的尖叫。
原来她早已经醒了,本来还躲在被子里,但想想有外人在,仗着胆子掀开被子。
谁知道她的脑袋刚探了出来,忽然有人拍了她一下,她不由得一抬头,看到了恐怖的一幕,冷不丁的惊吓使她尖叫出来。
只见一个骨瘦如柴的男人披麻戴孝的站在炕沿边。“我媳妇命苦啊,你们看没看到我媳妇,还我媳妇?”
这个男人尖嘴猴腮,哭丧着一张脸,黑夜里看去脸白的像是一张纸,但是嘴唇却红的渗人。
“畜生休要吓人”秦天一回头,正看这恐怖的一幕,一眼看出是只黄皮子,立刻爆喝一声,抡起铜钱剑砍了过去。
“桀桀……是你们杀了我媳妇,我不会放过你们……”那尖嘴猴腮的黄皮子,突然发出愤怒的刺耳的尖叫声,噌地如鬼魅般隐入外屋的黑暗之。
秦天知道那黄皮子已经跑出去了。
这时候院子里那淅淅沥沥的哭声又传了出来,大家脸无不带着惊恐之色。
秦天和金老爷子对视了一眼,谁都没说话,撞起了胆子往窗户望去。这一望不要紧,还真把人吓了个魂不附体。
只见黑暗的院子里跪着二十几个身穿白衣的人,都是披麻戴孝,带着尖尖的白帽。
哭声是从它们的嘴里发出来的。它们哭几声后向院内的方向磕头,然后又接着哭,隐隐哭喊着还我们少奶奶
大半夜的院子里忽然凭空多出了这么多人好像在哭丧,这场面简直渗人到了极点。
此时秦天脸色变得难看起来,知道这些全是黄皮子。
其他人也顺着窗户看见了,全部被吓的不轻,乱了阵脚。
尤其金志强两口子哪里见识过这种阵势本来鬼魅精怪在很多平常人眼里只是传说,今日一系列变故,又亲眼所见这恐怖的场面,精神差点儿崩溃了。
邻居家先是还能传来几声狗叫,紧接着惨嚎几声,没有了动静。
好在金老爷子快速的缓过了神儿,马让金志强把所有的电灯打开。结果屋里倒是亮堂了,院子里电灯却怎么也打不开。
这时候,又进来几个披麻戴孝的黄皮子,竟然抬来一口极为渗人的漆黑棺材,普通的棺材小,大概那被杀死的黄皮子稍大些
那嘈杂的哭声似远似近,渐渐地变得开始飘渺起来。
秦天的心里感觉有种说不清的难受,脑子里乱糟糟的,很闹心,很压抑,恨不能用什么东西扎自己两下。
不好玛歌的,受了黄皮子的迷惑
秦天猛然转过身,再看金老爷子双眼变得空洞,金志强抱着脑袋正往墙撞,他媳妇竟然迷迷糊糊的从抗稍拿起剪刀,李国友和山柱子也好不到哪里去。
“一群畜生,小爷在此还敢来闹腾找死破”秦天暗含法力,突然爆喝一声,如炸雷一般。
金老爷子他们冷不丁的清醒了过来,心里满是后怕。
还别说,这一嗓子还真挺好使,连外面的哭声马停了下来。
可是紧接着听见一声凄厉无的尖叫,那群黄皮子化作一道道影子,窜到窗户前,用双爪疯狂地抓挠窗户框和外屋门。
一双双幽绿的眼睛,透过玻璃窗户,诡异地盯着屋内,格外渗人。
“快,大家别喊怕,把大蒜水泼在窗台……”秦天反应过来,高声喊着让大家别慌,指挥他们按照自己的方法办。
幸好之前秦天为以往万一,做了一些预防。
见大家镇定下来,秦天立下了炕,直奔外屋,正式开讲外屋门竟然把打开了,一条硕大无的黄皮子带头闯了起来。
“畜生,找死,今天我非灭了你……”秦天挥起挥起铜钱剑,一道红芒凌厉斩去。
那黄皮子吱的一声刺耳的尖叫,飞快地躲闪开了。那身后两只黄皮子倒霉了,正在红芒斩在身,发出两声惨叫倒飞出去,一动不动了。
秦天迅速弹出来三道火符,化作三团微弱的红色符火,向那只大黄皮子电射而去。那大黄皮子极为狡诈,一转身窜向门外。
随之那火符在空气化成为灰烬,秦天没办法连连弹射出数张,再加铜钱剑的凌厉攻势,那些黄皮子才全部到院子里。
这些道符都是临时画的,所用的黄表纸极为普通,只是普通坟纸,根本不是什么专门画符的符纸。
至于朱砂是临时从村民那里借来的,也是劣质产。毛笔自然是普通的了,根本无法和自己狼毫笔相,所以道符威力极其有限。
即使如此,也不是这些稍微有点灵性的黄皮子承受的。
只有那只大黄皮子,已经修炼得成了气候,可惜被秦天接连手段,也弄得仓皇逃窜,不能说这东西胆子小,只能说狡猾,一见不好开溜,
斩草不除根,后患必无穷。
在正想追赶出去的时候,里屋传来惊恐的尖叫声,随之又是一声惨叫。
秦天顿时知道里屋情况不好,连忙关外屋门,迅速地掏出一把符往门贴去,然后提着剑返回里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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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2章 福字符()
到了屋里,看见金志强被抓得满脸是血。 ///
李国友正用火钩子将一只黄皮子刨翻在炕,同时金老爷子也抄起了大铁剪子,狠狠扎在了黄皮子的头。
那黄皮子发出一声惨叫,四腿一蹬,没气了。
在位于炕梢位置的一扇玻璃窗户已经破碎了,几只身戴孝的黄皮子正尖叫着试图往屋里窜,山柱子不知道怎么弄了一根大擀面杖子,堵在窗户处。
原来在秦天去外屋的时候,几人慌忙地在窗台秦天事先弄好的大蒜水,谁知道开始太慌张撒得太多了,到最后一扇窗户时没有了。
在金志强正惊慌不知如何办的时候,一只狡诈的黄皮子竟然抱起石头,顿时把玻璃打碎了,冷不丁窜了进来。
金志强吓得一闪身躲开,挥起刚才盛着大蒜水的铝盆,一盆砸了过去。
这只黄皮子倒是极为灵活,身子往旁边一窜,然后窜过金志强的肩膀,直扑向惊恐不安的他媳妇。
眼看着自己媳妇吓得手脚无措,金志强急眼了,不顾一切挥着铝盆去砸,倒是把他媳妇下来,却被那黄皮子一爪子挠在脸。
幸好李国友手疾眼快,连忙前相救,一火钩子刨在黄皮子身。
“表舅,你去帮山柱子……”见那窜进来的黄皮子被金老爷子扎死了,秦天一进屋里,立刻大喊声。
此时金志强强忍着疼,也把那土抢装了,接连开了两枪。
可惜打死的都是几条普通的黄皮子琪,那只大公黄皮子一直没有现身。
那大黄皮子似乎被激怒了,在外面凄厉的尖叫声,从外屋进不来,它便开始指挥其他黄皮子,这些黄皮子听到大黄皮子的叫声,更加疯狂起来。
眼见着窗户发出咔咔声,似乎很快挡不住了,秦天立刻直接扑到柜子,提起毛笔用剩下朱砂,飞快地黄表纸写下几个福字
福,佑也,在甲骨里是两手捧酒坛把酒浇在祭台的会意字。
福字现在的解释是幸“,而在过去则指福气、福运。古记载“士庶家不论大小,俱洒扫门闾,去尘秽,净庭户,换门神,挂钟馗,钉桃符,贴春牌,祭祀祖宗。”的“贴春牌”即是写在红纸的“福”字。
即使现在过年还有贴福字的习惯。福,又与降伏的“伏”字谐音,其概括了降服秽物的含义。
写完之后,秦天赶紧把福字符贴在每扇窗户,那些黄皮子似乎开始变得有气无力,最后纷纷窜了下去。
虽然其他人看不出福字符的奥妙,秦天用阴阳眼分明看出,每个福字都散发淡淡的黄芒,然后渗入黄皮子的体内,使它们变得虚弱起来。
秦天趁机冲出屋里,那些黄皮子极为狡猾,知道秦天的厉害,其他人在屋子里,屋子内又进不去了,立刻四处逃窜,转眼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在院子里正央,孤零零放着一口漆黑的小棺材,看起来极为渗人。
看见这块小棺材是榆木打造的,也不知道这些诡异的黄皮子从哪里弄来的,不明白是给被自己打死的那只母黄皮子收尸的,还是有其他的寓意。
玛歌的,真是丧气。刚把一顶诡异的小红轿子弄出去烧了,又来一口更阴森渗人的小漆木棺材,这些黄皮子真是不消停。
“这,这咋办?”金老爷子也变得有些无措。
这东西总不能摆在院子里不动吧,大晚让人冷不丁看见,真是吓个半死。
但是没办法,外面漆黑一片,如果让金志强他们贸然出去,说不定有危险,只有等到天亮再处理了。
一直挨到凌晨四多点钟,天开始蒙蒙亮了。大家一夜没合眼,见院子里空无一人知道那些黄皮子不会再来了。
当大家出了屋,只见院门大开,金志强家养的鸡鸭猪所有畜生都被咬死了,连猪的内脏都被掏干净了,血污混合了雪,已经被冻住了。
看看这漆黑色的小棺材,里面啥都没有,烧空棺材不好,想起那被枪打碎的母黄皮子尸体,还没来得及处理,以及其他被死掉的黄皮子,
秦天立刻让金志强把它们一起扔在棺材里,然后又弄到了村头的河沟里,找了些松树枝点燃,一起烧了。
这时候们有三四个邻居过来了,他们说自己家狗都被咬死了。至于黄皮子的哭丧,他们倒是没听见一点动静,狗死也是早这才发现的。
金老爷子和金志强满脸苦涩,开始和秦天商量,碎语黄皮子它们并不陌生。
黄皮子这种动物,生性残暴凶狠,决不放过所遇到的弱小动物,即便吃不完,也一定要把猎物全部咬死,由此可见它们的心性。
更何况他们得罪的是成了气候的黄大仙,报复心理极强。被盯是大麻烦。
其实一看到黄皮子哭丧,秦天知道麻烦了。如果处理不好的话,看到黄皮子哭丧者三日内必死无疑
以前老骗子给自己讲过黄皮子哭丧的事,虽然他没亲眼见过,但他有位好友却遇到过,今天秦天突然想到用福字对付黄皮子,也是受人家的启发。
老骗子这位好友姓唐,可以说是一位真正的阴阳先生。
这位阴阳先生的本名,秦天那时候年龄小,老骗子倒是说过他现在记不清了,只知道别人都习惯对方为唐先生,。
这位唐先生吃的是阴阳饭,学过家传的《三清卜算》和一些偶然得来的符咒之术,在哈齐齐哈尔一带讨生活。
解放前,齐齐哈尔是黑龙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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