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了龙四爷的描述,这副人骨麻将不仅要沾染精血,而且要与女人交合,老骗子越来越感觉不一般,有点像是邪巫鬼修的手段
老骗子猜测,那位胡老头没道理害龙四爷,如果是人骨麻将的原因,应该也是之后的事情。哪里出现了问题。
经过老骗子的细心追查,终于发现了线索。
随后老骗子发现人骨麻将附着一个作崇的鬼魂。
既然知道原因了,老骗子立刻便把这个鬼魂抓住了。经过审讯这个鬼魂,知道它生前是个姓管的赌徒,把出千很厉害,很多人拿他没办法,这家伙愈发狂妄,而且极为好色,色迷心窍勾搭了本地知县的小妾
有道是破家的县令,灭门的府尹。当这知县发现后立刻勃然大怒,为了泄愤竟把他挫骨扬灰制作成了一副麻将,而他的灵魂也附在了这副麻将。
后来辗转到了一个老道手,这个老道感觉很新,便把它炼制成了作弊的麻将。
当初胡老头让龙四爷用精血涂抹麻将,是方便人与麻将心神相通,能够控制好麻将,输赢存乎一心。所以胡老头才说原本一体。
因为每次赌场作弊,人骨麻将都会消耗鬼魂力量,便需不停用阴阳调和补充精气,所需精气最好是女人的的精气。
这也是胡老头叮嘱胡四爷把人骨麻将和女人放在一起的原因。
后来问题出在龙四爷最后娶的那房姨太太身,这位姨太太本来不是什么安分的主儿,嫁给龙四爷本是冲钱来的,龙四爷忙着在外面打理赌场,她便与一个沪剧小生勾搭成奸,有了私情。
时间一长,这个姨太太发现一个规律,每次龙四爷把麻将盒放在她房间里,当晚不会过来,于是她趁机溜出去跟情人约会
这个原本好色的鬼魂,因为无法阴阳调和,只能在龙四爷打牌时候强行抽取他体内精气了。
如果在女人体内抽取精气的话,由于阴阳之气调和,对人伤害不大,人骨麻将的鬼魂性情也相对平和,不会出现失衡导致出现大问题。
可是在龙四爷身抽取精气,却无任何调合作用,反而如饮鸩止渴,再加此鬼好色本性不改,使之性情越来越暴躁,现在已经成为厉鬼了。
幸好老骗子及时发现,把人骨麻将彻底毁了,才得龙四爷一条命。
原本龙四爷大怒下想把那姨太太投入黄浦江之,老骗子连忙给阻止了,虽然那女人可恶,但救人一命,再害人一命,不是修道人的心性
那女人被赶出龙府之后,好像日子不好过,也跳江自杀了,至于龙四爷急流勇退,金盘洗手,从此不再介入赌业之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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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3章 骇人听闻()
看着缠绕丝丝鬼气的人骨麻将,秦天浮想联翩,神情有些复杂
知道这副与龙四爷的那副人骨麻将并不是一副,因为那副已被老骗子毁了,早已扔到了黄浦江里。 w w wnbsp;。 。 c o m复制本地址浏览%62%69%71%69%65
当然了,这是世界绝对不止一副人骨麻将,据说川蜀麻将博物馆收藏了一副
“出来,别想瞒过我,我知道你在麻将藏着……”秦天一挥手把麻将封印毁去了,见鬼气向四周缓缓地飘散,却没有鬼魂出来,便喝道。
等了一会儿,见没有动静,秦天挥起铜钱剑斩了过去。“玛歌的,敬酒不吃吃罚酒我把麻将毁了,让你魂飞魄散”
“我,我出来,大师饶命,大师饶命……”这时候,听见麻将里涌出一团浓浓的鬼气,传来一个苦苦的求饶声
随着这团鬼气与四处飘散的鬼气不停凝聚,在桌子旁边出现一个尖面目猥琐的老鬼,尖嘴猴腮,不停地求饶。
“说,你怎么被制成麻将的?”
这个老鬼倒是很识趣,秦天问什么答什么。
据老鬼说他原来是个天津卫人,以赌为生,在当地无人能,后来得罪了人,对方把他弄死,然后被一个黑衣人制成了麻将牌
问他认不认识那黑衣人,他一无所知
见没有价值的东西,秦天便把他超度了,随后目光落在了两个骰子,因为这诡异的骰子同样是人骨制成的,显然不是同一个人。
“报应,真是报应……”当骰子封的无形力量被毁去,突然窜出一股浓浓鬼气,随之化为一只年恶鬼,狰狞咆哮,带着阵阵阴风。
“哼”秦天冷哼一声,一股法力如平地春雷般炸开,顿时将恶鬼震醒
这只恶鬼此时反应过来,双眼透着恶毒的目光,看向秦天狠狠地说道。“你是谁,为什么把我放出去?你是谁……”
“啪”秦天一剑红芒抽了过去,这只鬼惨叫一声被拍飞了。
这只年恶鬼长相轮廓和古壮山差不多,但一脸的凶相,眼神恶毒,一看生前不是什么好东西
“你什么人?”看着又飘起来的恶鬼,秦天沉声地问道。
这只年恶鬼并没有回答,显然此时看到了昏迷的古壮山,先是一怔,随后仰天发出一阵桀桀刺耳的狂笑,涌起刺骨的阴风,开始语无伦次地嘶嚎着起来。
“孽子,报应,真是报应,谁也逃不了……”说着年恶鬼向古壮山扑了过去。
事情还没有了解清楚,怎么能让它轻易害死古壮山,连刚才白晓曼想报仇,都被秦天及时阻止了。
听见年恶鬼喊孽子,秦天先是一愣,随后一剑红芒把它抽飞了。
“报应,报应,你们谁都好不了……”随着一声惨叫,年恶鬼接着又疯癫地狂笑起来,只见它周身鬼气震荡不稳起来。
在猜测它想干什么的时候,年恶鬼化为一股鬼气猛然钻进了骰子里。只听猛地两声砰砰的爆炸声,两只并排的人骨骰子瞬间炸成粉末,四处飘散。
我擦秦天呆了这只恶鬼有啥想不开,自己把自己炸得魂飞魄散。
当秦天进入到了地下室,发现里面空荡荡的,没有什么僵尸鬼,只有个黑色大柱子,弥漫着浓浓的煞气。
拍了拍黑色木柱子,发现这柱子和那麻将盒是同一种质材,想到人骨麻将被放在木盒里,竟然没有一丝鬼气透出来。
难道它们都是锁魂木制成的?秦天猛然想起来
锁魂木并不是天生树种,而是由槐木经过特殊手法炼制而成。槐树跟柳树一样阴气重,尤其槐树从古到今在民间被称作“鬼树”,因木藏鬼得名为槐。锁魂木顾名思义能过锁住鬼魂,屏蔽鬼气。
可是麻将盒和黑色柱子炼制的手法较粗糙,锁住鬼魂是不可能的,但屏蔽鬼气还是没有问题的。
“说,那只僵尸鬼哪里去了?还有这麻将和骰子怎么回事?”重新回到卧室里,秦天把古壮山用银针刺醒,审讯道。
“你们不能杀我,我也不会告诉你们的,你们杀了我,一定有人找你们报仇的……”古壮山恶毒看着现身的白晓曼,随后冲着秦天色厉内荏地吼叫道。
“玛歌的,还挺嚣张”秦天嘿嘿一笑,走前去,猛然扯起他的头发,啪啪是两个大嘴巴
说实在,听了白晓曼他们的悲惨讲述,秦天心里一直挺压抑的
看见到他死到临头还嚣张的样子,更是气不打一处来,揪住张古壮山的头发,一阵拳打脚踢之后,这才感觉心头压抑的怒火发泄了出来。
“古壮山,你手头也有几条人命吧我不杀你也有别人杀你,我今天跟你说,你死定了,自作孽不可活,我问什么你还是乖乖说出来,不然死法很多……”看着皮开肉绽的古壮山,秦天前拍了拍的肥脸,说道。
秦天自己都感觉自己有点邪恶,好像电影里的杀人恶魔一样。
见对方露出害怕的表情,终于秦天突然很有成感。这时候白晓曼突然疯了一般冲了来,死死掐着古壮山的脖子,“为什么,为什么杀死我,为什么杀死我的孩子……”
“白晓曼,先放开他,让他说……”看见对方脸涨得通红,喘不气来,秦天喊了一嗓子。
等白晓曼不甘地放开手,古壮山剧烈地咳嗽几声,然后发出渗人的狞笑。“为什么杀死你?婊子,你是我的玩物,你知道了不该知道的东西,你该死?什么孩子,没门,你生孩子来杀我,妄想,谁也不能杀我……”
说着说着,古壮山状似疯癫地语无伦次起来。
从他只言片语,秦天终于知道他们是何等变态的魔鬼家族,简直骇人听闻
说他们家是魔鬼家族,绝对是名副其实的,他们是赌博世家,也是毫无人性的冷血世家他爷爷被他爸爸杀死,他爸爸又被他杀死,他们死杀死各自父亲的唯一理由,是取出他们父亲的颅部顶骨,制成人骨麻将的骰子。
这是何等的残忍无情何等的冷血变态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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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4章 鬼骨骰子()
从四合院出来,秦天虽然没有亲眼所见,但古壮山和那两个保镖活不了了。复制址访问 :复制本地址浏览//%77%77%77%2e%62%69%71%69%2e%6d%65/
因为怨气冲天的白晓曼绝对不放过他们,杀死她的凶手,古壮山是指使者,而那两个保镖是执行者。
坐在车秦天点燃一根烟,心情有点沉重。
从古壮山那里弄来了银行账号和密码,平白得到了两千多万元的不义之财,但还是高兴不起来。
以前知道人性复杂,秦天自认为也不是道德至者,可是还是被卑劣的人性震撼住了。
古壮山家可以说是赌场世家,在解放以前他家都是开赌场的,在天桥那一带很有名气。至于他爷爷也是有名的赌场高手,靠赌发家立业。
正在古家赌场生意如日天的时候,他爷爷突然失踪了。
当时大家都猜测是仇人害死的,但找不到凶手,最后不了了之了,随后他父亲接手了古家赌场。
他父亲当时刚刚十八九岁,虽然赌术不错,但在那些老赌徒及其他赌场,还不足以支撑场面,没有他爷爷压场子必然走下坡路,所以纷纷欺门来。
没想到他父亲突然赌运大开,杀得门挑战的各路豪客人仰马翻,此一战成名,
可惜很快北平解放了,他家的赌场也关门大吉了。可是到了改革开放后,私下赌博又蔚然成风,他父亲年龄已经五十多岁,可是还宝刀不老,逢赌必赢。
随后冒天下之大不韪,开始由几个人的聚赌,逐渐发展成了一个小型赌场。
由于遇到父亲的影响,古壮山从小好赌成性,一有时间便摸出牌九、色子和麻雀牌,召集狐朋狗友大赌一番,他赌博鬼精,每次都赢得盆满钵满。
当时古壮山才二十左右岁,他父亲五十多岁了,算是老来得子。
一直以来,古壮山父亲管他管得很严,绝对不能赌钱,决不能摸自己的麻将牌和骰子,所以古壮山每次赌钱都偷偷的,也对父亲那副麻将牌和骰子产生了好。
自从他父亲聚赌之后,他家生活状况明显好转,他知道他父亲赢了不少钱,自然很希望自己也有如此好的赌运。
这天他正在院子吃葡萄,见他父亲一脸急色,从前门进来,直向后面的偏房快步走了过去。
他家后面偏房他自小被警告不允许靠近,都是用锁头锁起来的。
古壮山几回去问父亲,后院里有什么,他父亲的眼睛瞪得铃铛都大。他高声告诫儿子,假如古壮山胆敢踏进后宅,他立即用棒子敲碎古壮山的脑袋。
古壮山等父亲走远,便悄无声息地跟了过去。
看见哑叔手拿钥匙,正把门呢,看他警醒的样子,古壮山也只能留步了。
哑叔是谁,古壮山也不知道,自从懂事起,哑叔在他家里,不会说话,所以他喊哑叔,哑叔只听他父亲的话,一直守着那偏房不让其他人进去。
十年浩劫的时候,古壮山父亲被批斗时一群红小兵冲进来搜屋子,在进偏房的时候和哑叔发生了冲突,最终也没有进去。
古壮山突然想起,自己的衣兜里有包迷药,是前些天去跳贴面舞时准备的,他可是胆大妄为的人,结果准备下手的那大胆女孩没来。
于是他便手捏着药包,走到了后院耳房的门口,然后将迷药撒到了哑叔的茶杯里。古壮山倒了一杯凉茶,亲手给哑叔端了过去。
小时候古壮山倒是很乖巧,哑叔会武术,他跟着练习过,哑叔也算是他半个师父,以前为了多学几招,讨好师父也是有的。
只是随着年龄增大,古壮山很少这样了,也不把哑叔放在眼里了。
现在看到古壮山乖巧地和以前一样给自己端水,哑叔很是欣慰,自是没有多想,很高兴地喝了一口,随后脑袋一晕栽倒在门口。
古壮山“嘿嘿”一笑,伸手便推开了偏房的的院房门,然后抬腿走了进去。
可是光线暗淡的神秘偏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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