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卖过什么纸扎人。
如果真有哪个纸扎人有问题,党启明、徐雪珍他们应不会看不出来呀?
当然了,林红军并不在认识他们两人,也不知道他们是否是骗子?但是听他们介绍说他们师承于茅山派,言谈举止也不像假冒的,从心里讲他相信了。
想到纸扎店的种种诡异,林红军顿时惶恐不安起来,左想右想,便感觉秦天较可靠,于是便给秦天打了一个电话。
秦天知道,他之所以给自己打电话,并不是因为外貌或其他方面,也是有原因的。
昨天自己帮他祛除了身的阴气,开始他还半信半疑,现在气色各方面好多了,自己自然在他心增加了分量。
其实林红军并没有病,只是长期阴气缠身导致虚弱又受到了惊吓,才昏厥过去。
现在他体内的阴气没有了,经过一天多的休息,身体恢复差不多了,于是很快办理完出院手续,跟秦天出了医院。
在他的带领下,秦天两人直奔纸扎店。
进入店铺之内,除了鞭炮、香烛、纸钱,到处摆放着纸车、纸房、纸人及纸牛纸马等各式纸扎,真是应有尽有,面落了一层薄薄的灰尘,由于没打开灯,光线显得有些暗,只看得人直得慌。
很快发现了林红军阴气缠身的原因,正是和这间纸扎店有关。
秦天用罗盘一定位,纸扎店门窗面向马路,确定是朝向东北方向,由此断定除了太阳出来的那几分钟,屋里整天不见阳光,再加门窗低矮,屋里光线非常阴暗。
这还不是最主要的,最主要的是不知当初店面是谁装修设计的,仔细一看,尽管和棺材形状有些去呗,不太明显,可是基本特征都具备了,又因为周围地势稍高,纸扎店处于凹点,所以容易聚集周围的阴气。
如果是命硬的人在此经营纸扎店、棺材铺等死人生意,能够镇压得住阴气,准定要生意兴隆,百病不犯。
可是换成一些平常人,长期以往身体准定受不了,更容易出事故。
秦天问了问林红军的生辰八字,掐指算了算,果然他自身气运一般,怪不得自他接手后,纸扎店不仅出现了一些灵异事件,连自己都差点丢掉了性命。
“啊”在秦天四周打量的时候,林红军突然惊恐地叫了一声。
秦天连忙一回头,看见他呆呆地站在几个纸扎人前,满脸的恐惧,显然发现了什么可怕的事,才让如此失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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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6章 无良奸商()
“怎么了?”秦天连忙问道。 {首发}
“这,少了……少了一个纸扎人。”林红军面带惊恐地说道。
秦天皱着眉头。“你再想想,是不是之前你卖出去了?”看着店里的纸扎人,手艺精湛,惟妙惟肖,为让秦天感觉不舒服的是,所有纸扎人都画了眼睛。
因为按照老祖宗传下来的规矩,纸扎人是不能先画眼睛的,正所谓画龙点睛,眼睛可以传神,不到最后一步,决不能画眼睛。‘
但到了现在,大多纸扎店是为了赚钱,他们是不讲究这些规矩的。
“没有,我记得清楚。因为那纸扎人我平时都摆在门口,当成样……”林红军摇了摇头,脸色苍白地说道。
说到这里,他掏出守家。“不行,我打打电话,看看昨天孩子他妈带人来时,看到那纸扎人没有。”说着他把电话拨打出去了。
秦天知道这件事大条了,那纸扎人如果没有卖出去的话,只能自己逃跑了。
一个用彩纸和竹条或高粱杆扎成的纸人,和木偶差不多的东西,能够自己从封闭房间内逃走,说起来真有些天方夜谭的感觉。
“没有,昨天是只有五个纸扎人。我孩子他妈说,昨天她专门跟着数了,看到纸扎人出了单数,还怪呢……”
这时候林红军握着手机回来了,脸色异常难看,眼睛透着无限的恐慌。
“可能那纸扎人被不干净的东西附体了,没事,你先给我一些黄纸……”秦天看了看几个剩下的纸扎人,说道。
林红军按照秦天所要的,拿来一大叠好的黄纸,秦天把又掏出朱砂和狼毫笔,画了几道镇鬼符,然后贴在了五个纸扎人的身。
“林老板,以后你要再扎纸人、纸马等活物纸活,我劝你最好别画眼睛。”秦天郑重地告诉他一句。
现在他猜测,在没有焚烧的情况下,那个纸扎人失踪了。
最大的可能性有两种,一是这纸扎人被鬼魂附体,然后被带走了,二是被人施了邪咒,然后在施咒人的指挥下走了。
当然了,还有一种可能,是这纸扎人沾染灵气有了灵性,成了精,但在这种环境这种可能性微乎其微,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自然要排除了。
林红军说那纸扎人是他亲手扎的,所以被施邪术的可能又被排除了,现在剩下的可能,是沾染了一些不干净的灵体。
如果在扎纸人不画眼睛的话,一般来讲不会出现这样附体情况。
只有被画了眼睛的纸扎人,除了魂魄,几乎算是完整的壳,才最容易招一些脏东西,即使纸牛纸马也是如此,弄不好会沾染同类的灵体。
老爹以前和秦天讲过,这些纸扎活讲究很多,很多纸扎看起来不成例,不尽如人意,甚至样子很丑,并不是那些扎纸匠手艺不行,而是怕出事。
在此之前,秦天还不以为然,但现在想想古人的智慧是不容小窥的。
看着门外不时有人有车来往,秦天百思不得其解,如果凶手是那纸扎人的话,为什么偏偏那两个人受害呢
大街每天路过如此多的人,扎纸人杀死他们,难道仅仅是巧合吗?
这时候手机铃声突然响了,秦天掏出手机一看,是仙佛堂的座机打来的,接通之后传来了陈笑的声音。
原来陈笑今天没事,正好去仙佛堂溜达,听说秦天驱邪了,便打了个电话。
听秦天把事情经过一说,陈笑也来了兴致,让秦天等她,她一会儿到。
秦天很快把扎纸人失踪的事情放在了旁边,因为他现在主要任务不是调查纸扎人杀人和去向,而是解决那位白先生的鬼魂,把林红军的危险消灭掉。
他一边等着陈笑,一边和林红军聊天,了解那极乐天堂纸扎铺的情况。
在秦天看来,白先生被复活的纸扎人惊吓而死,很可能和当初做纸活的极乐天堂有关系,当然了不排除其他原因,但纸扎人被施咒这种可行性很大。
说起极乐天堂纸扎铺,林红军便开始滔滔不绝地讲了起来。
这极乐天堂是周边殡葬用批发市场的最大店铺,不仅现实有店铺,随着络的日益发展和普及,他还在络开展起业务。
极乐天堂的老板殷士举,也是在殡葬市场相当有名气的人物。
这位殷老板的手艺并不是祖传的,当初他只是一个落魄的高生,后来看纸扎市场的巨大利润,于是便拜了个师傅学起做纸扎来。
尽管他是属于半路出家,但一双巧手难以有人相,简直天生是吃这口饭的,他做的纸人纸马栩栩如生,让人叹为观止。
最重要的是他头脑特别灵活,手艺学到手后,立刻开了这家极乐天堂纸扎铺。
在他的创意下,除了市场常见的纸扎,极乐天堂还与时俱进,不断开发适应市场的各种新产。
从纸扎的房子、汽车,到纸扎的电脑、冰箱、最时新的cd、棒球棍、lv皮包……他最常对顾客说的一句话是,人间有什么,阴间有什么。
最近几年,殷老板的腰包一天一天鼓。
这并不是因为死的人多了,而是现在社会形成了一股攀之风。这让经营有方的殷老板,看到了更大的商机。
这不,他又有了生财之道,你问是什么啊,那可不是什么光彩事儿。
直说了吧,现在他想了个新方儿,给人扎小姐。你说你扎小姐扎小姐吧,他也不是第一个,问题是他别出心裁地为顾客推出了定制义务。
“谈到这个定制业务。哎这可是个缺德事。”林红军很自然感叹了一句
殷老板在自家店堂里贴了广告,广告说,只要你提供照片,他按照片的模样给你扎纸人。
殷老板的手艺没得说,有人拿着什么明星照啊什么的给他扎,扎出来的纸人还真像那么一回儿事。
但是后来,有些人拿来的居然是大活人的照片,殷老板明明知道,还是照扎不误。
你说人家活生生的人,被人扎成纸人烧给死人,不是缺德是什么。
尽管大家都说他不讲规矩,背地里骂他,说他不尊重人,会遭报应的。
但殷老板是不信邪,根本不管缺德不缺德,报应不报应,只要你掏够钱,他按你的要求做活。
后来有人看他大把大把地赚钱,开始也眼红了,于是有模有样学了起来。
我擦,原来按活人扎纸是极乐天堂率先搞出来的呀
听林红军一说,秦天暗叹了一声。这人果然不信邪,平时虽然听说过,知道这事是近几年兴起的,但从来不知道到底谁是始作俑者。
如此一个人,现在还活得好好的,不得不说是个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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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7章 鬼编故事()
按照林红军的说法,不管缺不缺德,极乐天堂生意越来越好。复制址访问 :
与之相反的是,近两年来,殷老板开始逐渐低调起来,整天躲在店铺里不出来,几乎不参与任何应酬。
此外他还雇了几个扎纸师傅,没想到经过他一指点,原本手艺一般的师傅,立刻变得手艺精湛,有的水平和他本身有过之而不及。
低调?不出门?秦天脑子冒出了一些疑问。
“那位殷老板,以前也这样吗?经常不出门,也不喜欢应酬?”于是他问了一句。
按理说但凡成功的创业者,大多交际能力很强,交际很广,因为很多事情必须亲力亲为,不仅生意的往来,是工商、税务、环保等部门,足够他应酬的了。
“以前我和他没有过接触过,只是我接手纸扎店生意后,需要找一家合作的店铺,所以才和他有往来。但是听说他以前不是这样的,很爱交际……”
这怪了,从林红军的描述来看,这位殷老板前后生活习惯变化大不相同,即使再低调也不应该是这种低调法啊
难道他是一位会施展邪术的世外之人?白先生亡妻纸扎是不是他做的手脚?那么以前是否也做过类似的事?为什么他的生活习惯有如此大的变化呢?
秦天直觉这位殷老板有问题,暗想什么时候应该去看看。
不一会儿,陈笑赶来了。因为电话里秦天只是大致地描述了几句,然后又把关于详细情况讲给了她听。
“秦天,你打算怎么办?”陈笑听了之后问道。
“守株待兔。现在天色也要黑了,我们不妨在这里守一夜。如果守不到,我明天再想其他的办法……”秦天沉吟一下,说道。
那位白先生化为的恶鬼,如果不出意外的话,还执意准备找林红军的麻烦,应该是在纸扎店附近徘徊。
现在林红军回来了,林老太太的鬼魂又走了,它门报仇的几率很大。
秦天和陈笑稍稍在纸扎店布置一番,然后三人到了的一家小饭店内吃饭,直到九点多钟,饭店要关门了,才又返回店。
“不要害怕,林老板。你带着护身符,那恶鬼伤不了的……”看着惶恐不安的林红军,秦天安慰道。
秦天和陈笑布置了一个小型迷踪阵,躲在其,防止那恶鬼发现情况。
随着时间一点点过去,夜渐渐深了,街越来越变得安静,周边的店铺大多已经关门,昏黄暗淡的路灯下,几乎看不见行人了。
“现在快到子时了,那恶鬼应该要来了。”陈笑看了看时间,说道。
秦天点了点头,了一眼躺在床的林红军,又向门外看去。林红军刚才强行灌了半瓶白酒,已经把自己灌得睡着了。
门外似乎渐渐起了风,路边的树叶轻轻摇动起来。
不一会儿,那股风开始顺着门缝往里吹,一些轻巧的纸扎开始轻轻晃动,风还夹杂着一些淡淡的雾气,整个店内更加昏暗起来。
这时传来一阵砰砰声,像是风卷着砂石吹打着店门,又像是什么东西在撞门。
“来了”秦天和陈笑迅速对视了一眼,然后一起目不转睛地看着门口。
果不其然,随着阵阵阴风不停往里吹,一个模糊不清的人影从门缝挤了进来,待完全进来了,那人影站在原地呆站了一下。
此次此刻秦天看清楚了,这只恶鬼穿着一身黑色西装,脸色苍白如纸,带着不少可怖的血渍,嘴唇鲜红,眼神之透着一丝呆滞。
可是当目光落到床烂醉如泥的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