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结起来,是这个小表舅是个极,爱耍小聪明占便宜,认为不占便宜吃亏的主儿更让人哭笑不得的是,还以为天下人都是傻子。
大舅是搞边境贸易的,是属于第一批和老毛子打交道发财的倒爷。
个世纪八九十年代,苏联解体前很长一段时间,他们国内缺乏轻工产,大舅和人一起把国内便宜货倒腾到苏联人,然后换回国内紧俏的产,这样发家了。
当大舅发财之后,生意越来越大,很多亲戚都眼红了,小表舅是一个。非得要跟着做生意,既然是表兄弟,大舅自然没有不答应的道理。
可是万万没想到这小表舅是个极,不仅爱吹牛皮整天装相,把已经谈好了几笔生意都搅黄了,损失数万,而且还眼红大舅来钱快赚钱多,给他的工资少。
其实看在亲戚面子,大舅给他的工资已经够多了,是其他人的两三倍了。
更主要的是,他几乎帮不忙,反而经常帮倒忙,轻的嫌轻,重的嫌重,干活挑肥拣瘦,和大爷一样。但这个小表舅却自认非凡,能力超群,甚至要和大舅分股份,是人家赚钱,他要分走一半。
大舅又不是傻子,凭什么呀?难道是表兄弟?自然不答应了。
这样,这个极小表舅和大舅闹红脸了。于是决定单独去闯,帮忙期间也认识了几个人,开始他倒是赚了点钱,把大舅几个客户抢了,还说什么公平竞争,大舅挺窝心的,也没有多说什么
结果呢这小表舅自认聪明过人,做生意连蒙带骗,后来那些客户都没了,接着又被骗子将他之前赚的钱骗个净光,还欠了一屁股债。
那些债主天天门逼债,养的小三也跑了,弄得鸡犬不宁,幸好大舅及时出手,替他把那些债还了。
据说大姨姥的病,是那时候被这个小表舅气的。
经过这件事总应该好些了吧可是这个极小表舅,聪明劲儿又来了。前些年大舅家的大表哥大学毕业了,在一家地产公司当项目经理,于是他又惦记了。
当年灰溜溜回了农村,后来又学了瓦匠,知道工地包活儿较赚钱,想想让大表哥给揽活。
大家都是实在亲戚,大表哥原本想答应了,可是这个极小表舅又提出一个自认为聪明的条件,说让表哥帮他揽活儿,干活的人他可以找,但是如果干完活要不来钱的话,必须让大表哥出面帮解决。
意思很明显,他承包活儿赚钱,如果有什么风险,让大表哥担着。
大表哥当即不管了,这极小表舅仗着是长辈,骂骂咧咧的,气得大表哥好险揍他,从此以后,不走动了。
听了表姐的话,秦天彻底无语了
大姨姥那样泼辣干练的女人,竟然有个这样的儿子,真是虎母犬子,怪不得大姨姥气得卧床不起。
心里暗自祈求,在葬礼,那个极小表舅千万别故作聪明,别整啥事了。不为别的,只为自己小时候心女英雄一样的大姨姥,能够走得安息些
一路姥姥情绪低落,在秦天他们三个孙辈的细心照顾下,总算平安抵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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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6章 丧事欢歌()
李家堡,坐落于小兴安岭山麓,是一个不起眼的小山村。 :复制本地址浏览%62%69%71%69%65
整个村子,大概近百户人家,四面环山,南面脚下一条小溪蜿蜒而过。
村里人世世代代在这里开荒种田,农闲时山打打猎,山高谷深,林子很密,野物很多,以前大部分男人都是猎手出身,只是近些年国家提倡封山育林,再加风险也大,山打猎的人渐渐少了,多是出外打工。
姥姥她们出生在几十里外的拎个村子,后来大姨奶嫁到了李家堡。
在秦天他们进了村子之前,已经打过电话了。
大姨姥家的院门前已经摆满了花圈,门口的墙挂着一面破烂不堪的鼓。
进了大姨姥家的院门,看见院子里站着许多人,大姨姥的儿女以及姑爷、儿媳妇等一大帮人。
此时姥姥已经泣不成声,冲他们点了下头。
只见院子里已经用军绿色的帐篷支起了灵堂。
灵堂分前后两半部分,前面的四方桌摆着大娘的遗像和灵牌,而走到后面,后面是一口黑木漆的棺木。
在秦天和表姐彩萱的搀扶下,颤颤巍巍走到灵前,整个身体扑在大红棺材放声痛哭,老泪纵横。
“大姐啊你怎么不等等我来看看你呀,见你最后一眼……我们都说好了,过完年正月来看你……”
听到姥姥撕心裂肺的快速恒,秦天三个小辈眼泪也开始在眼眶打转。
大姨姥女儿和儿媳也开始陪哭,顿时灵前哭声一片。毕竟来哦老年岁大了,开始有人前搀扶着,不停地劝慰老人。
看到其他哭灵的人,也纷纷起身,只有几个不停抹着眼泪,眼圈红红的,和姥姥一样是悲由心生,其实大都没有眼泪。
这些参加葬礼的人,除了真正至亲会动容之外,其他人不过是为了活人而来东北老话常说的“葬礼是活人眼目”,大抵是如此吧
看见这一个身体消瘦面目略显憔悴的年人,冲着姥姥叫了一声老姨,寒暄地问候一下,然后把秦天他们迎了屋里。
“小萱,小天和小峰,你过来,这是你小表舅”姥姥把他们仨叫过来前面,介绍道。
秦天看了看这位表舅,虽然面容憔悴,但并不太悲伤,很礼貌地叫了一声表舅。
“这个是小萱。这个是小峰,我都认识,没想到一晃这么大了。这个我有点眼拙,老姨,他是?”
“这是我们家你大表姐的孩子,叫秦天……”姥姥心不在焉地介绍道。
由于秦天把去世得早,两地相隔又较远,秦天父子和姥姥一家走动都很少,只是打打电话,更何况其他亲戚了。
其实从姥姥的态度,看出也不太待对方。
进了屋门,里面人满为患,有时候是讽刺,尤其农村葬礼,常见人活着时不常走动,人死了后才共聚一堂。
大姨姥子女足有七个,再加她夫家李姓家族大,所以在座的人里面,她的侄子侄女,沾亲带故的,整整一屋子,乱嚷嚷的。
由于秦天他们是远道而来,又给热了一些饭菜,先填饱肚子。
“姥姥,你再吃点把,你路聚美吃什么东西,我大姨姥既然去世了,人老病死,我们也没有办法”看见姥姥太过悲伤,吃了小半碗米饭不吃了,秦天只好劝道。
其他人也纷纷劝慰,老太太才勉强吃了一碗饭。
对于豆腐饭,表姐显然很不习惯。秦天知道她的饭量,估计吃了小半饱,谎称饭量小吃饱了,然后不吃了。
秦天倒是不管不顾,吃饱了再说,至于自己的表弟也不是挑食的主儿
这时候,那个极小表舅忙乎去了。随后不大一会儿,四表姨过来陪姥姥,也是大姨姥的小女儿
“四丫头,前些天我给你妈打电话,虽然病重,但挺好的。怎么说没没了,添病了?”姥姥叹了一口气,问道。
四表姨正不知道怎么说的时候,门帘一掀,又进来一个老太太,和姥姥的长相差不多,秦天虽然没见过,但一猜准定是二姨姥。
“二姐,你早到了吧”姥姥一说话,秦天知道猜得没错。
二姨姥的家距离这里较近,昨晚得知大姐去世的消息,住在县城儿子家的二姨姥连夜过来了。
在秦天他们来的时候,二姨姥正在别的表舅家休息。
老姐妹俩说了几句话,姥姥又把秦天他们仨叫过来,给介绍一下。这位二姨姥显然见过赵彩萱和赵俊峰,只是没见过秦天,还夸了他几句说都这么大了。
这让秦天很是无奈。
接着他们又谈起大姨姥,二姨姥谈起地说道,“唉,老三,你是不知道,咱大姐哪是添病啊,纯是让他们家老三气死的,真是不孝呀”
姥姥问那么回事,二姨姥说了半天也没说明白。
她知道李老三,也是小表舅,和病重的大姨姥吵了几句,大姨姥气昏了过去。后来没有送到医院,去世了。
开始李老三还不认账,但大表舅和他家只有一墙之隔,听见吵架声便跑了过来,看见老太太昏倒在炕,自然容不得他抵赖。
至于为什么,李老三怎么也不说,气得大表舅和他打在了一起。
四表姨抹着眼泪说,为了避免家丑外扬,她们也不好和三哥吵,毕竟老太太刚过世,如果自家人打了起来,难免让人笑话。
秦天不禁感叹,这种人给顾及什么面子,说不准以后还会变本加厉连老娘都可以气死,还要个屁面子,还什么家丑啊
两位老太太一脸的凄然,嘴不禁埋怨去世的大姐,当初非得跟着李老三过。
随后见屋里又进来了其他亲戚,不再说了她们是来吊丧的,尽管心里悲愤交加,也不愿意掺合别人家事。
相对人家母子来说,亲姐妹也是外人。
在这时候,外面竟然传来咔咔的音响声,随之还响起了音乐。
秦天惊诧地往窗外看,院子里一角的桌子,有三男二女在摆弄调试一些陈旧落后的音响设备。
娘的不会是学习城里人出殡前雇哀乐队吧?
果然其然,音响设备调好之后,一个年男子开始献唱。
这个年男子穿着厚厚的棉袄,外面罩着一件脏的发黑的白褂子,挺着大腹便便的肚子,皮肤黝黑。
咳嗽了连胜,他嘶哑的嗓音借着话筒在整个院子里来回激荡,撕扯着人的耳膜,摧残着人的听觉神经。
看着这古怪的男子,听着那蹩脚的声音,秦天感觉很是别扭。
如果说他唱的虽然让人耳不忍闻,但毕竟还是低沉乐曲,还算与场合氛围相协调,那么接下来的几位他的搭档的行为,限额怪了。
在这庄严凝重,每个死者亲属都心情悲痛的丧葬场合,另一个男人却唱起了爱情方面的流行歌曲,尔后接替一个女的则更是唱起了节奏欢快的络歌曲,如《伤不起》。
更要命的是,这几个唱歌的人似乎完全无视自己身在何种场合,唱的时候有说有笑,旁若无人,甚至在唱歌的时候都能笑出声来。
丧礼之,遗像在旁,棺材在后,哽咽声不绝于耳,而旁边却有一群人却和着欢快愉悦的歌曲笑逐颜开的唱着歌。
我擦,这个极小表舅,究竟想干什么?
秦天隐隐感觉不好,大脑突然跳出一个词群鬼乱舞。
与其说这是对死者哀悼,倒不如说这是对亡者的不尊重。
他下意识睁开阴阳眼,顺着窗户往外看,心里不由得激灵一下,看见灵堂处有一缕若有若无的红色煞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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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7章 恐怖附身()
秦天抬步出了屋,赵俊峰看见了,也跟了出来。 【首发】
可是到了原理,再看灵堂的的那方,那股红色煞气不见了,秦天几乎怀疑透着窗户产生了错觉,但心里隐隐觉得,大姨姥葬礼估计不会顺利。
“小峰,你先回屋里,一会儿把这荷包给姥姥和萱姐她们。”说着,他从兜里摸出三个荷包悄悄塞给了自己的表弟。
这是他刚刚从随身携带的包拿出来,这些东西已经成了秦天的常备之物,更何况此次出远门参加葬礼呢
“哥,这……难道?”赵俊峰脸色一变。他当然知道这里是什么。
“别废话,听我的,没那么邪乎,只是以防万一。”秦天一瞪眼,让他想问出一半的话咽了下去。
这时候看见穿着孝服的李老三站在门口,正和一个年男子说话,不一会儿那人走了,秦天便溜达地走了过去。
“表舅,这是?”秦天指了指那几个扭屁股唱歌的人。
“啊,是小天呀这是我花大价钱请来的。现在城里不是都请什么歌舞班,我们也不差钱,请个乐团,表表做儿子的孝心……”
看他那样子,秦天真不知道说什么好了。如果不是听了二姨姥他们的话,还以为只是他是孝子呢有多么孝顺呢
“这是不是有点……毕竟是白事。”秦天隐晦地说。
尽管心里对这极亲戚,很是无言,但还不希望出事。
“没有什么不合适的,城里都能办,咱照样能办。唉,你姨姥一辈子不容易啊,屎一把尿一把我们哥几个拉扯大,没想到说没没了,我也只能尽我最大努力,把葬礼办的风光一些,让他老人家开开心心地走……”
说着说着,他脸不由自主露出洋洋得意的表情,随之才意识到场合不对,赶紧重新面带悲伤,把那一丝得意之色掩盖下来。
玛歌的,死了老娘竟还得意秦天很想骂人
现在葬礼仪式确实不堪入目,原本肃穆的葬礼竟办成了婚礼。
请来乱八七糟的所谓歌舞班,那些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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