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藏地追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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藏地追踪- 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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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白了他一眼,嘀咕一句:“乌鸦嘴!老子今天拿定这把短剑了!”

    “别废话了,赶紧找出口吧。”胡子说着,在地上捡起一块金砖开始在墙壁上敲击,边敲边说:“如果这里是存放陪葬品的地方,那么主墓室肯定就会在这附近,别愣着,赶紧找。”

    我就纳闷,主墓室咱们不都去过了吗?那个降魔阵的墓室难道不是主墓室?

    胡子摇了摇头就道:“你没看出来那个墓室有什么问题吗?”

    我点头,看出来了,不光是那个主墓室,这整座墓都有问题,妈的死人竟然能爬到屋顶上去,太邪了。

    胡子听了,停下了手里的工作,找到一个大瓷坛就坐了下来说道:“你说的都不是问题,在古墓里碰到粽子是太正常不过了,否则谁都敢下地挖墓,看来我得给你灌输点知识,不然你这个无神论小青年肯定会被超自然现象整出神经病来。”

    我较有兴致地凑了过去,嘿嘿一笑:“怎么?你知道什么?”

    胡子嗯了一声就道:“科学什么的我不懂,我只知道这里的风水被人破坏了。”

    “你回想一下在外面所看到的景色,两山夹一湖,明显的二龙戏珠,风水宝地。按照风水聚气的说法,咱们头顶上的磁场是最佳的葬人地点,可是磁场却被人掏空了,并且在磁场上面葬下一个中毒横死的人,使这个风水宝穴从大吉一下子变成大凶,阴气太重,很容易养尸。”

    有这么邪乎?我张大了嘴,风水什么的我不懂,可是听起来这也太不科学了,我总感觉这里的死尸能动,是跟那些虫子有关,你说这些虫子会不会是尸蹩?想想小说里面写到的尸蹩的凶性,虽然不确定是不是真的但是也觉得很恐怖。

    胡子哈哈一笑:“我说你个菜鸟,小说里写的东西你也信?看来给你灌输古墓知识之前,还得给你补点生物课,我就纳闷,你初中的生物课是不是语文老师上的?”

    我白了他一眼,大叫你少讽刺我,有屁快点放。

    胡子揉了揉脸,就道:“尸蹩什么的都是写小说的杜撰出来的,你到百度查查就知道。不过这里的这些虫子,我猜是有人精心培育出来的,胡爷我盗了那么多墓,从没遇到过这种虫子,跟它最像的就是蛆,不过蛆只吃腐肉,基本没有什么攻击性,所以这些虫子很可能是墓主人精心培育出来用于克制盗墓贼的杂种。”

    我点了点头,又问:“你不是说这里的风水被破坏了吗?那这个陈国太还把自己葬在这里干嘛?”

    “那只是迷惑盗墓贼的假象。”胡子道:“一般有点道行的盗墓贼一看这里的风水给人破坏了,肯定不敢下来,就算下来了,也会被里面的东西搞糊涂了。你的生物课不怎么样,不知道历史学的好不好,这里存在的最大的问题还不是风水问题,有一个东西是跟这个古墓完全不协调的,一点历史联系都没有的,说白了就是不该出现在这个墓里的东西,你知道是什么吗?”

    我摇头,心说狗日的你就装吧你!但是我抓到了一个字眼——历史!对,历史,他们都说这个墓是陈国太的墓,陈国太是明清时期的盗墓贼,但是在主墓室却出现了唐代的昆仑奴,按照历史记载,这里当时不是唐朝的领土,而是蛮夷之地,也就是说,唐朝人的墓不可能出现在这里,哼哼,我明白了,不该出现的东西既然出现在这,换句话说就是我们都认为这里葬的是陈国太,但是我们发现主墓室里葬的却是昆仑奴,这就有这么几种解释,第一,这里不是陈国太的墓而是昆仑奴的墓,虽然从历史逻辑上说不清,但是也不排除这样的可能,因为当时大唐出使外地的人很多,派个昆仑奴出使也不是不可能的事,出使的昆仑奴恰好死在这也说得过去;第二,这里本来是陈国太选好的墓地,可能是这家伙心理变态,在别的地方挖一具昆仑奴的尸体葬进了自己的墓里,然后呢?她自己睡大街!古人再变态,也不会拿自己的墓地开玩笑吧;第三,陈国太把自己藏在这之后,昆仑奴也看中了这块风水宝地,然后把陈国太给掉包了,妈的,唐朝人再牛逼也挖不着明清时期的墓?这不符合时间逻辑,所以只能是第一种可能。

    我把我的观点跟胡子一说,胡子就笑了:“孺子可教呀!不该出现的东西出现在这,一般的盗墓贼都会按照你刚才的思路去分析这一点,最终他们得到的结论会跟你的一样,这里葬的不是陈国太而是昆仑奴,一个奴隶再牛逼,也不会有什么值钱的东西,再加上这里的风水被破坏,吉穴成了养尸地,与其冒险拿几件不值钱得东西,还不如早点溜之大吉。”

    我嘿嘿一笑,觉得自己开个侦探事务所绝对够格,还没等我得意,却听胡子话锋一转:“但是如果所有盗墓贼都这么想,那真就掉进了陈国太的套了。”

第三十八章 中毒() 
胡子这么一说,我就有点头晕,忙问:“我有点迷糊,这话什么意思?”

    没想到胡子晃了一晃突然叫道:“我靠,你怎么突然多了个脑袋?”

    我笑骂:“多你妹啊?别打岔”顿时我就意识到不对,我的头晕不是因为胡子的话不好理解,而是实实在在的头晕,同时我发现,胡子看上去很不真切,出现了很多虚影,我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心说怎么回事?但是现在我已经集中不了注意力,仿佛大脑就像断了电一样,根本无法思考。(77nt。 千千)

    “不好,这地方有点邪门。”胡子顿时站了起来,但是很快又坐了回去,估计他也头晕得厉害。

    “咱们不会缺氧了吧?”我心里顿时就是一震,这可真说不好,这古墓埋在地下这么深,氧气肯定不充足。

    胡子很快否定了我的观点:“不会,我特意观察过,这个墓有通风口,咱们不可能缺氧,这地方不对劲,赶紧找出口。”说着就颤巍巍地站了起来,没走两步,一跤跌倒。

    我想上去扶他,却一点力气也使不出来,我看了看四周黑漆漆的石壁,又抬头看了眼上面的裂缝,不禁有些绝望,看来这里可能只有我们掉下来的那条裂缝能出去,别说我们没有绳子,就算有绳子,凭我们现在这副熊样,也根本爬不上去。那怎么办?就在这里等死吗?一股强大的求生**促使我咬牙站起来,向胡子走去。

    “别动。”胡子突然说道:“趴在地上别动,这样会好受一点。”

    我乖乖地趴在地上,大脑的眩晕感瞬间就减退不少。“怎么回事?这里不会也是个磁场吧?那刚才怎么没感觉出来?”

    “不是,我感觉咱们好像中毒了,是慢性毒。”胡子道。

    中毒!我想起以前看过一些关于宝藏的电影,基本每个宝藏里的宝物上都会涂有剧毒,想到这,我立即就把短剑丢到一边去了。

    “咱们不一定是在这中的毒。”胡子道:“我想应该是上面那间墓室里的毒气还没有释放干净,被咱们吸收了一部分,摄取量应该很少,否则咱俩早就挂了,不可能撑到现在。”

    想想躺在上面那个墓室的十几俱外国人尸体,我就吸了口冷气,忙问:“你丫的真不厚道,明知道那么多人都被毒死了,你还带我进去!”

    “我哪知道都这么长时间了那些毒气还没放净。”胡子喘了口气道:“别担心,胡爷我有准备。”说着,就从包里拿出一支注射器,我看到注射器里面满满的一贯黄褐色的东西,心里就是一阵恶心,说道:“靠,你别告诉我那就是解药!”想着从昆仑奴棺椁里流出的那些液体,胃就开始搅动。

    胡子道:“这是抗毒血清,你小子以为是马尿啊!”

    我一听就急了,大骂:“你他妈的怎么不早说你有这东西?老子刚才差点把遗嘱都写了。”

    胡子一咬牙,把注射器针头刺进了自己的肌肉里,呲了呲牙道:“我开始不确定抗毒血清管不管用,因为抗毒血清只对生物毒素管用,不过古人很少有人懂得调配化学毒药,但是也有例外,如果咱们中的像砒霜这类的毒,那就真等着写遗嘱了。”

    我说你少**卖弄,赶紧的注射,给老子留点。

    胡子用了一半剂量的抗毒血清,然后把注射器甩给了我,我接过注射器就看着他,意思是你就这一支注射器呀?胡子骂道:“多了没有,放心吧,你胡爷没艾滋病,啥时候了还穷讲究?”

    我心说确实,管你有艾滋病还是性病,保命要紧。注射完血清,我心里就有点忐忑,我们似乎对自己的生命太不负责任了,中个毒就敢随便拿血清往身体里注射,如果血清不管用,或者是跟毒素产生化学反应,让毒性恶化,那岂不是死的更快?一股莫名的窒息感开始压迫我的思维,脑中开始浮现出各种中毒而死的场景。

    七窍流血、面色青黑、口吐白沫,更有甚者大小便失禁,最终死在自己的排泄物里。

    我打了个冷战,很多时候在报纸杂志或新闻电影里看到这种死法,都不会为之所动,因为那毕竟离我太遥远,但是当一个人真正面临死亡的时候,那种无名的恐惧是无法言表的。平时扯淡的时候总是想象天堂地狱是什么样的,但是临死时却没有那个闲心了,那时心里只有一个想法,管你天堂有多美,老子还没活够,老子才二十岁刚出头,没谈过恋爱,没摸过女人的手,甚至不许笑话我,甚至都没看过**片

    “想什么呢小子?”这时胡子吃力地爬到我身边,不知道什么时候这家伙竟然脱得赤条条的,只穿了一个裤头,靠,还是三角的。

    “把衣服脱了兄弟。”胡子有点喘,双手无力地拉扯我的裤腿。

    我操!我一脚把他踢开,慌忙向后挪开,立即大骂:“你丫的这么变态!老子就剩下半条命了你他娘的还想劫色?”

    “劫个**!”胡子喘着粗气骂道:“你就是陈圆圆老子都没心思了,叫你脱衣服你就脱,都是爷们儿还怕别人看呢?别告诉我你是人妖,靠!”

    看到胡子的红了,我有点发懵,心说丫的你该不是让色鬼给附身了吧?想着我又开始后退,暗骂狗日的,你叫老子脱,老子就不脱。这时我就看到,胡子浑身出了很多汗,看样子热的已经不行了,我纳闷,这地方也没那么热呀!难道胡子中的不是毒,而是**?顿时想起《天龙八部》里段延庆给段誉吃的那什么“阴阳和合散”,我暗说你丫的要是中了这种**,咱俩就彻底苦逼了,到时候帮你打飞机都不一定管用。

    吐槽归吐槽,我还是对胡子出的那么多汗感到疑惑,因为这里并不热,唯一的可能就是中毒太深,引发高烧,对,这家伙反常的举动肯定是发高烧烧成神经病了。细一想还是说不过去,发烧应该感觉冷才对,但是这家伙脱得赤条条的看样子竟然还挺热。

    胡子的汗越出越多,再后来夸张一点讲就像流水一样,我不知道这样下去他会不会脱水,随即我就发现,他的汗水流到一些银饰上之后,银饰的表面骤然变成了青黑色。

    汗水里有剧毒!胡子现在脱水太多,已经虚弱得说不出话来,但是双手还是不停地做着手势,强烈的头晕和乏力让我无法再集中注意力去分析眼前的现状跟胡子的意思,潜意识里一直叫喊自己千万别睡着,但是眼皮就像灌了铅一样,沉重得不能再沉重了,那种感觉就像在网吧连续通宵几个晚上一样。

    完了!这回真要挂了吗?利用最后一点知觉,我猛地咬了一口舌头,剧痛加上血腥让我精神一振,我看到胡子已经昏了过去,一只手还在抓着我的裤脚,然后我发现我的裤子已经湿透了。

    我怎么也出了这么多汗?为什么没感觉出来自己出汗了?看着那些沾上胡子汗水之后发黑的银饰,我顿时明白了,原来出汗是在排毒!想到这,我开始不顾一切地脱衣服,最后几乎就成了撕扯,这时我才发现,自己竟然也出了那么的汗,但是由于这种登山装的隔水效果非常强,所以限制了一部分汗液的代谢。

    衣服脱光了之后,汗水更加肆无忌惮地往外渗,浑浑噩噩之中开始感觉到急剧口渴,但是身体的虚弱让我无法做出任何举动,直到大脑失去了知觉。

第三十九章 路返回() 
浑浑噩噩中我似乎做了很多梦,因为意识模糊,根本记不起来都做了什么梦,估计肯定不会是什么好梦。

    强烈的口渴让我的意识开始逐渐恢复,喉咙就像冒烟了一样,我干咳了几声,没有明显改善,很想挣开眼睛,但是上下眼皮好像被什么东西黏住了,一要张开就发出一种撕裂的痛。

    接着我感到一个圆形的硬物抵住了我的嘴唇,然后一股清凉的液体被倒进我的嘴里,流经喉咙的时候,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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