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了看远处,不对啊,我的视力没受到什么影响,看东西都清清楚楚的,至于说是这石像在作怪那就更没常理了,我们只是看了几眼,又米有接触它,而且就是普通的石料,也没有强光刺激,怎么会影响人的视力呢?
坏了,我怎么什么都看不见了?胡子一下子紧张起来,拿着枪来回的抡,把四周的树叶都给打掉了。
我怕他失去理智,忙把枪躲了过来,紧接着平头哥就说他也看不见东西了,我用手在他眼前晃了晃,就看他目光呆滞,没有任何反应。
完了,出事了!我倒吸了一口冷气,赶紧拉着他们俩远离石像,用砍刀砍出一片空地让他俩坐下来休息。
这么一来,我也不敢说跟石像有没有关系了,但是我很明白,如果胡子跟平头哥真的变成瞎子,在这种时候,在这片诡异的丛林里,我不能保他们任何人周全,一旦碰到哨兵,我们三个可能会全部折在这里。
紧张之下,我拉了下枪拴,胡子顿时一个激灵:“什么情况?”
没事,我喘了口长气,刚才紧张了一下。
不对啊姑爷!平头哥拉住我的手,你能看到东西吗?
第819章 混乱的古迹(上)()
我眨巴眨巴眼,点了点头。
胡子靠了一声,别他娘的点头,我们看不到。
我是说能看见,我惊讶了一下,然后看了眼那石像,心说我跟他有亲戚?
平头哥啧啧称奇,姑爷牛逼啊,邪术竟然对你不起作用?
不能!胡子就道,不是邪术,想当初,不论是黄皮子还是九尾狐,只要抛个媚眼儿,关心都能中招,可见,他的宝贝基因不能免疫那些东西,也就是说,既然咱俩这种高手都中了邪术,关心没理由能躲过去。
你奶奶!我一听就不愿意了,怎么地?合着我就不能牛逼一回?
胡子摆摆手,牛逼一回没毛病,可这次装逼装得有点儿大!如果我没猜错,让我们失明的,不是石像,而是这里的植物,那种带刺的东西肯定有毒,我们身上刮了那么多伤口,肯定中毒已深,导致了失明。
我靠,那我会不会死啊?平头哥狠狠吸了口烟。
是啊,你们会不会死啊?我也点了根烟。
胡子和平头哥满面红光,一看就不想要出事情的样子,但在这种鬼地方,失明也足够要命,我身上也被那种倒刺刮破了很多处,却没有失明,可能我的血又起作用了,对那种毒免疫,不过我也不敢保证太多。
胡子伸手往我的方向抓了两下,没抓到,我把平头哥的手抬起来递过去,胡子一下子抓住,咦?这鬼地方怎么还有猪脚?
平头哥反手狠狠拍了胡子手背,清脆作响,去你大爷,揩老子油呐?
你想多了,胡子呲了下牙,你的油忒腻,老子已经皈依了,正好戒你,我是想把关心抓过来,你觉得我们喝了他的血,能不能驱毒?
平头哥点了点头,说得有道理。
我叹了口气,两个狼心狗肺的,眼瞎了我都对你们不离不弃,竟然还他娘的想喝小爷的血?说着,我把自己手指头割破,用力挤出血来,放到胡子嘴边让他吸。
胡子闻了闻,我靠,你抠屁股?怎么这么臭?
你说呢?我暗骂,这一路过来九死一生,什么尸体毒虫都摸了,能不臭?嫌弃你就别吸。
我不嫌臭!旁边的平头哥突然抓过我的手指往嘴里塞,嘬得贼响。
胡子啧啧两声,听这动静,没少吹啊,看不出,还是个老司机。
我赶紧把手抽回来,差不多得了,你还真想吸干小爷?再说这办法是死马当活马医,能不能解你们的毒还两说呢。
胡子哈哈大笑,没错,他就是想吸干你。
我也不知道他哪儿来的尿点,趁机把手指头往他嘴里一抠,怎么样?抠屁股爽不?
胡子脸一黑,赶紧把我手指头吐出来,你大爷的,上面全是平头哥口水,恶心死啊?
平头哥就不愿意了,老子口水怎么啦?不甜吗?
我一看这是要掐呀,大叫二位爷,咱能等眼睛复明了再干成不?别他妈挑战小爷忍耐力,小爷再怎么说也是东北虎扛把子,给点面子好不好?
胡子吐了两口唾沫,咳嗽一声,关心,吸你的血不一定管用,我要是也吸,只能是浪费,不如你把血涂在我伤口上,看看到底哪种法子起作用。
我一看胡子身上到处是伤,脸就有些绿,成,你他妈比平头哥贪多了!
费了半天劲,终于把胡子身上的伤口涂了个遍,猛然想起当初在湖底神庙,我也用同样的方法给雷子处理过伤口,心头就是一酸,咬了咬牙,妈的,不能再浪费时间了,在这里托死自己,雷子岂不是白死?
行了二位,老子的血你们吸也吸了,涂也涂了,下一步怎么着?指条道道出来,老子带着你们走。
平头哥叹了口气:“可惜蝙蝠不在,如果他在,就算你也瞎了,我都不怕。”
少扯没用的,胡子伸出手去摸索半天,骂了声靠。
你找什么呀?我赶紧去扶他。胡子摇了摇头就道:“我想摸摸那闭着眼的佛像。”
有什么好摸的?我拉着他来到石像前面,把他的手往石像上一搭。
胡子摸了半天,似乎在思考着什么,然后拍了拍石像,嘿嘿一声:“有意思了,这佛像,是近代才有的,而且,它们的存在,是为了指路,平头哥说了谎,什么狗屁古象叛乱,老子压根儿就不信。”
平头哥我靠一声,你怎么知道?那石像能跟你说话?
天地万物皆有灵,摸金一问即现形!胡子满脸得意,这石像,摸其纹路便知雕工,细腻入微,年代不会太久。从表面的粗糙度上能摸出来,石像受到过腐蚀,这说明这里的雨水,跟咱们之前进的林子没什么区别,都带有强烈的腐蚀性,但是石像的纹理还能摸出来,说明腐蚀的年头不长,也就几十年,最长上百年。
我眼前一亮,按你这么说,近百年之内,有人来过这里,而且还雕刻了这些石像,那一定动静不小,却没有受到守门人的阻止,也就是说,压根儿就不存在什么守门人,这一切都是平头哥,甚至是小刀族人编出来的?
胡子点点头,把枪递给我,我立即瞄准了平头哥。
平头哥冲我们一竖大拇指,牛逼,真他妈能分析!我承认我瞎编,但也不是全是瞎编好吗?我们在外面跟夜猫子干,那可是真的,至于哨兵跟古象人,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情,这些石像,是一百多年前我们族人进来时修的,不过那时我人在国外,压根儿就不知道这些石像代表着什么,进来的那些族人一个都没出去,鬼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我瞎编一气,不也是怕你们戳穿我之前吹的牛逼吗?
我把枪口往平头哥脑门儿上一顶,你已经被小爷我拉黑了,说啥都没用,老实交代,怎么走出这片该死的林子?
平头哥靠了一声,我他妈真不知道,你问你那摸金校尉啊,他不是会跟石像说话吗?即现形啊,你让他继续问,怎么走。
胡子靠了一声,你他娘的还真别跟胡爷使激将法,还别说,爷这眼睛突然看不到,其它的感官就灵了,很多我们摸金的手艺,一下子全想起来了。说着,用匕首敲了敲石像,然后听了听,又敲了敲,然后继续听,突然问我,关心,刚才我们路过的那几个石像,你还能不能找得到?
第820章 混乱的古迹(下)()
我回忆了一下,就摇头,这么密的林子,没参照物,怎么找?
胡子啧地一声,我就知道你找不到了,然后往一个方向一指:“这边走!”
你确定?我看他指的方向,林子更加茂密。
胡子敲了敲石像就道:“这东西,内部中空,肚子里嵌着青铜胆,敲上去,我能听到那个方向有跟它共鸣的回音,说明那边也有个一模一样的家伙。石像闭着眼,应该就是告诉你眼睛看不到,要用耳朵,但不是所有的石像都是中空的,否则指不了路,咱们只要跟着共鸣走,错不了。”
“摸金校尉,果然名不虚传!”平头哥鼓起了掌:“我平头哥生平除了首领谁都不服,今天服你!”
少他妈拍爷爷马屁!胡子满脸得意,把手往我胳膊上一搭,小关子,起驾。
得嘞娘娘您乃,抬着点儿脚嘿。我暗骂你大爷的,叫我小关子?狗日,等你的法子要是不灵,小爷弄死你。
平头哥辩声赶紧跟过来拉住我:“吆我说小关咂,光顾着胡贵人了,怎么把我这平贵妃忘啦,谁是你主子啊?”
得嘞二位主咂,一起擎着,走。
胡子靠了一声,怎么他是贵妃,到我这儿就成贵人了?不成,老子怎么着也要当西宫娘娘。
得嘞老佛爷,看着点儿脚,可别闪着您。我心里一万个草泥马飞奔,扶着他们俩走了半个小时左右,前面又出现了一尊闭着眼的石像,跟之前的一模一样。
胡子上前把耳朵贴上去敲了敲,听了听,再敲敲,再听听,突然啧地一声,不对啊,这个怎么是实心儿的?咱们也没走错方向啊!
我斜眼看平头哥嘴角翘了一下,明显是在笑,但是笑容在我看他的时候一闪即逝,让我心头一动,狗日的,路是我领的,胡子怎么知道没走错方向?摆明了在耍老子!想着,我伸出双手中指和食指就向他们二人眼睛插去,二人瞬间就躲开了。
我靠有意思吗?没瞎装什么啊?能不能好好玩儿了?
二人相视哈哈大笑,腰都弯了。
哥们儿,真不是装瞎,胡子捂着肚子,我这刚能看见东西,估计是你的血起作用了。
平头哥也对我连连点头,没错没错,如果我耍你,叫我下次理发换发型。
我点了根烟狠狠吸了一口,奶奶的,早知道你们丫这么不厚道,趁你们瞎的时候就该把你们阉了。
胡子拍拍我肩膀,别生气,下次绝对不会出现这种事,我保证,坚决杜绝拿关心开涮,咱们说正事,这石像不是实心儿的,但是我听到跟它发生共鸣的,出现在了三个方向,这就它娘的有点儿棘手了。
都哪个方向?我孤疑地看着胡子,心说狗日的你丫到底哪句是真话?
胡子看了看罗盘,往三个方向一指西,南,西南。不过共鸣的回声有区别,西南方向的是一样的共鸣,应该是一个同样的石像,而其它两个方向的回声各不相同,不知道是些什么东西。
公鸡头母鸡头……平头哥指了指西南,我帮你们选了,这边走。
我看了看胡子,操,这大平头该不会是你同门吧?
胡子一撇嘴,瞎说,我同门都是跟我一样的吴亦凡,他整个一白凯南你没看出来么?然后往南方一指,先走这边,我得搞清楚发出不一样声音的是什么东西,不然那东西会严重干扰我的判断。
我把枪递给胡子,我们开始往南面搜索,平头哥就叹气,你们心太乱,做事效率太低,总会对无关的东西产生好奇心,做事太婆婆妈妈,真不知道我们首领那种强迫症晚期的人,跟你们一起下地是怎么熬过来的。
胡子哼哼两声,我们要是跟你们首领一样天生开挂,自然也会无视那些乱七八糟的干扰。
我点点头,怪不得每次行动有小刀参与的时候,他都会偶尔失踪去单独行动,应该是嫌我们太磨蹭了。
走了半天,我们来到了一个植被比较稀少的地方,不是比较稀少,而是稀少得太突然,大概只有四分之一块篮球场那么大的地方,只有零星几棵没精打采的矮树,杂草星星点点更是稀少,连土都盖不住了,裸露在外面的土壤,发出淡淡的暗红色,就像血水洒在地上干涸了很长世间一样。
平头哥带上白色的手套,捏起一撮红土放到鼻子下闻一闻,眉头一皱:“是朱砂!”
胡子眉毛一扬:“呦呦切克闹,煎饼果子来一套,难不成这下面还有个血尸墓?他奶奶个熊,老子摸金这么些年,自打上了关心的床,我呸,上了关心的船,都他娘的快忘了真正的斗长啥样子了。”说着,把枪往后被一背,单手掏出了工兵铲。
我忙一把拦住他,你都九级残废了,怎么还贼心不改呢?血尸墓何等凶险?咱们一行损兵折将,就剩下这点儿战斗力了,别节外生枝了成不?
胡子嘿嘿一笑:“小关爷,您说的是,不过请你放心,我们摸金校尉,对付血尸有的是办法,保证不给您添麻烦,再说了,你都说了,这次损兵折将,出去之后那可是一笔数目不小的抚恤金,老天爷怕你小关爷拿不起,从天而降给你的血尸墓打打牙祭,你不要岂不违背了天意?血尸墓凶归凶,冥器可都是上上品,老话说富贵险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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