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到底是谁?”
她却回了我一句,萧绝觉得我是谁,我就是谁,说完这句话,还不忘问我,她是不是和我特别像。
我气的都想要杀人了,可一但我有想夺回自己身体主权的念头,便能被一股诡异的力量击飞好远。
我狠狠的咬着牙,总想不通到底是哪个环节出了错。
这个女的,不是因为离开了我的身体,都快要魂飞魄散了吗?
这么生龙活虎的出现在我身体里,还掌控了我的一切究竟是怎么回事?
难道,她根本就没离开过我的身体,在我逃亡的那段时间,她也一直在我的身体里吗?
这个念头,很快便被我打消了,是傻子都知道不可能,要是她一直都在我的身体里,萧绝还这么费力的来君离墓“救”我干嘛?
所以,只有可能是刚才萧绝接近我的时候,就在我身上动了手脚,把这女的的魂魄直接放入了我的体内!
而她的什么魂魄快要散了,急需找到我夺舍,甚至是不找到白玉佩她就会死之类的,更是萧绝用来唬人眼球的狗屁吧?
他那次想要夺舍我,自然是做了万全的准备,要是没有夺舍成功自然会想办法保下这名女子,可这畜生竟然这么能装,在暗地里骗过了所有人!
他之所以这么着急找到我,无非就是顾以城对着萧家虎视眈眈,又怕君离恢复记忆和力量,全将矛头指向萧家!
这萧绝上辈子究竟是做了什么事情,竟然这么招人仇恨?
女子得意又尖锐的笑声不断盘旋在我的脑海之中,听的我只感觉自己耳膜都快要破了,我刚想尝试着沟通美人图和邪书,却得了这名女子的一声警告。协丰农巴。
“别白费力气了,你以为,我们不会提前做好准备吗?”
我的心里顿时是又惊讶又气,我也真是小瞧了萧绝!
他哪会做吃力不讨好,没有把握的事情?
这名女子不断的和顾以城,萧绝周旋,可我却根本听不见他们到底在说些什么,气的我咬牙切齿,恨不得找把刀把萧绝给杀了!
又和我玩这招!
我心中不断的默念起君离的名字,这已经是我唯一能够自救的办法了。
许是之前默念好几次君离,君离都没能来救我,再加上我默念君离的同时,这名女子还嘲讽了我一句。
“就你现在还想有人救你?”
我顿时默念君离的频率更加频繁了,可换来的,却是女子得逞的笑容,还有萧绝投给我那抹轻蔑的笑意。
可下一秒,所有人的目光却朝着一个方向看了过去,而美人图,也自动回到了我的手中。
美人图回到我手中的刹那,我恢复了听觉,听到的第一句话便是。
“谁敢动她?”
桀骜不失霸气的声音响彻大殿,一念花开,君临天下!
第一百零五章 下战书()
舌头咬破的瞬间,我醒了。
醒来的瞬间,我便想抬起自己的左手看看上面是不是布满了蛆虫,可抬手的那一刹那,我疼的浑身就像被卡车碾过一样,根本没有抬手的力气。
“好点了吗?”
君离的声音从我耳旁响起,在这时,我才发现。我竟然躺在了医院的病**之上,我想转头看看四周,却发现整个人就像死过一次似得,就连转个头,都要费好大的力气。
云景站在君离身旁,一脸惊奇的看着我,我刚想笑着对云景打声招呼,心口处传来的刺痛却在提醒我,认识云景的,是张春霞,而不是萧晓。
君离轻轻的将我从病**上扶着坐起,告诉我,我昏迷了半个月,却只字不提我昏迷之后,他和顾以城。萧绝三人到底发生了什么。
而我从君离的眼神中也可以看出,我就算是问了,他也不一定会说,那还不如等他自己想告诉我的时候,让他自己说。
君离走到一旁倒了杯水放在我的面前,让我别着急开口,先喝点水润润喉咙,我这时候才发现。自己喉咙干的连个字都吐不出来。
将君离倒给我的水咽了几口,润了润喉咙后这才问君离,和君离对视了好几眼,我从他的眼眸中看出了满满的**溺,可又夹杂着后怕,和难消的怒意,甚至还有几分我看不懂的情绪。
最后,还是我破涕而笑了一声。带着几分劫后余生的喜悦问君离。
“我昏迷后进入了一个昏暗的空间,那个是幻境吗?最后是你救了我吗?”
君离没着急回答我,反倒是将我的被角腋好,随后让云景先出去,说他有话想单独和我说。
云景听后,不爽的看了我一眼。却在他给我甩脸色的下一秒,被君离那冷的彻底的眼神给吓的直接跑出了病房。
这间病房很大,旁边不但有沙发和电视,就连屋子都装修的十分温馨,要不是这里十分陌生,而我手上又打着点滴,再加上空气里那淡淡的消毒水味,我真的难以把它和病房联想到一起。
君离将腋好的被子掀开一角,钻进了被窝,小心翼翼的将我搂入怀中,搂入怀中许久,君离都没有开口回答我的问题。
直到我被他抱的浑身都有些发热了,他忽然松开了我,在我的额头上轻轻一吻。
“都怪我没有看好你。”
我一听君离这话,心里瞬间一个咯噔响起,怎么感觉从君离的话中,有一抹自己早就被人拆穿的神色?
脑海中瞬间将先前在君离墓里发生的种种联想了起来后;;
下一秒,我猛地看向君离一眼,却没有开口问他,是不是早就知道张春霞是我?
因为这个问题的答案,已经在了我的心底,根本无须去问,君离知道是我,却没有拆穿,肯定有他的道理。
君离害怕我那只放在一边打着点滴的手着凉,将那只手握在手心里之后,这才告诉我,我昏迷之后进入的不是幻境,而是梦境。
我之所以会被萧绝想保护的那个女鬼上身,是因为萧绝在那尸香魔芋丛里接触到我的时候,趁着我不注意,在我的左手臂上刺了一根魂钉,他的这根魂钉里不但藏了那女鬼的命魂,还加了一种可以刺激我灵魂深处记忆的药物。
但当时在尸香魔芋花丛中,就算现场在混乱,他刺颗钉子在我身上我还是发现的了的,萧绝这畜生又怎么可能想不到?
他直接在刺入我手臂的魂钉上,加了麻醉药!
而那女鬼在我心脏刺的那一刀,则成为了激活这药物的引子。
之后,君离还告诉我,我在梦境里看到的人,则是我最想见到的人。
说完这些,君离停顿了几秒,随后问我,在梦境里看到的是谁。
我也没想隐瞒,将在梦境里看到的一切都说给了君离听,只是我很奇怪的是,我最想见到的人,明明是君离才对,怎么会是那个无脸女?
而且那个无脸女的脸,长得真够恶心的;;
君离听后,没有多大反应,反倒是回答我说,魂钉刺激的是灵魂最深处的东西,而不是你记忆里的东西,是你灵魂里的记忆,最想见那名女子,而且萧绝给你下的药能让你在记忆里把那女的黑化了,其实她根本不是这个样子,但就是会把你最恶心,最害怕的东西,和你最想见到的人,融合在一起。
我听后,顿时有些无语,我灵魂最深处的记忆是想见一个女人,已经非常的荒谬了,再加上那恶心的不行的蛆虫,我又什么好害怕的?
能害怕一些蛆虫害怕到灵魂最深处?
闭了闭眼,将思绪理了一遍,随后问君离。
“那救我的人,是你吗?”
君离点头,我又接着问了一句。
“要是我一直陷在梦境里出不来,又或者是跟着梦里那女人走进那道白光会怎么样?”
君离回答了我两个字。
“会死。”
他的话音刚落,我心里瞬间咯噔一声,面色白了白,而心底对着萧绝的怨恨更是加重了不少。
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礼让三分,人再犯我斩草除根!
我还想和君离说些什么的时候,云景却一脸垂头丧气的从外面走了进来,手里还拿着一部手机,显然是刚刚打完电话,他看向君离,面色有些发白。
“春霞还是没找到。”
君离点头,没多大反应,却又劝了云景一句。
“你不是算卦算出人家没死,会主动回来找你吗?你等着就好了。”
云景听后,叹了一口气,可面上的担心却没因为君离的这句话有丝毫减少。协丸页才。
我先前以为,就算是张春霞那个身份死无全尸,都没有人会记得,可看云景这副紧张的模样,着实把我感动的双眼起了一层雾。
只有真正把一个人当朋友,才会这么担心一个人的安慰,而且我几乎可以肯定,我昏迷的这半个月,君离一直在等着我醒来,云景一直派人在君离墓里寻找,甚至连奇门遁甲的招数都用了个遍,却除了我还活着,会主动找他之外,没有算到任何东西。
毕竟,师父虽然坑我,可我好歹也是她的亲徒弟,她出手捏造出来的张春霞的命格,也不是那么容易被人所看透。
我在君离的照料下,伤口愈合的很快,就连胸口那一道刺穿心脏的伤疤,都因为白玉佩的存在而烟消云散。
这些天,虽然我一直在住院,可我却没忘了那个去帮我找背包的血女,每天不断尝试着和她沟通,可硬是沟通不上人,但我手腕上那条黑黑的线条,又在告诉我,她相安无事。
而我之所以会住院,则是因为君离的害怕,他害怕白玉佩治愈好我的伤口,我身上还会出现其他的毛病,所以硬是把我“关”在了医院这么久,做完了全身检查,确定没有半点毛病了,才让我出院。
出院当天,君离将美人图,白玉佩,邪书都放回了我的手中,而云景自然也屁颠屁颠的跟在了君离的身后。
可还没走到君离家门口,隔着老远,便看到了在君离家大门前的楼梯上,放着一个大大的红盒子。
看到红盒子的瞬间,我们三人不约而同的全都停下了脚步。
要知道,这红盒子我和君离可半点不陌生,因为这红盒子和先前顾以城屡次丢在萧绝家门口的那个一模一样。
而且最早我还没见到君离的时候,君离还发过短信提醒我,别把这盒子丢了,能保我一命。
虽然不知道这盒子里装的还是不是那件血色嫁衣,可这么明目张胆的丢在君离家门口,无一不是在给君离透露出一种讯息。
他,要下战书了!
第一百零七章 梦见祸颜()
我面色瞬间一抖,“啊”了一声,却在下一秒,小心的挪动着放在一旁的手去找衣服,君离望着我这举动,除了眼底闪着妖孽般的笑容之外,却没有阻止,直到我将衣服全都穿好。这才松了一口气,将目光转向君离问他什么意思。
他的气息忽然一变,说没什么,只是恢复了一些不太好的记忆,有些害怕失去我。
可无论我问他到底恢复的是什么记忆,君离却都不告诉我,可那眼底的害怕,却是真的,不由得把我吓的脸色有些发白。
君离却在这时,轻轻的在我额间一吻,随后对我说了声。
“晚安。”
之后便头也不回的离开了房间。
我被君离这一搅动,顿时内心骚动不已,整晚躺在**上,都翻来覆去根本睡不着,最后眼皮沉的连自己什么时候睡着的都不知道。
在梦里。我竟然又梦见了那名白衣墨发的女子,不同的是,这名女子的脸上,再也不是没有任何五官,也不是长满了蛆虫;;
而是;;
长得和我一模一样!
可说是一模一样,她的这张脸,却比我的脸还要有灵气的多,她的一瞥一笑。都宛如一个**人间的仙子般璀璨夺目。
一双纤手皓肤如玉,映着绿波,便如透明一般乌黑的头发,挽了个公主髻,髻上簪着一支珠花的簪子,上面垂着流苏,她说话时,流苏就摇摇曳曳的。她有白白净净的脸庞。柔柔细细的肌肤。双眉修长如画,双眸闪烁如星。
小小的鼻梁下有张小小的嘴,嘴唇薄薄的,嘴角微向上弯,带着点儿哀愁的笑意。整个面庞细致清丽,如此脱俗。简直不带一丝一毫人间烟火味。协丸估巴。
她穿着件白底绡花的衫子,白色百褶裙。坐在那儿儿,端庄高贵,文静优雅。那么纯纯的,嫩嫩的,像一朵含苞的出水芙蓉,纤尘不染。
可就这样出淤泥而不染的气息,竟然还夹杂着几分我看不懂的风尘味道。
而此次见到这名女子,也不再和以前那样是在战场之上,反倒是在一间娇小的别院之内,女子的身旁,坐着一名婢女,两个人在窃窃私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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