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推门》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鬼推门- 第65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且不说蓝冉要是出事,蓝冉老妈汪琳慧是绝不可能放过她和郭大侠;如果蓝冉真的出事了,和蓝冉差不多育婴房就认识的吕芸,自己都不会原谅自己。

    只见反应过来的她,带着一脸哭腔的对张医生说道,“张主任,求求你,救救我的朋友吧。”

    “如果真是中蛊,恕我无能为力。”

    张大夫摇了摇头,因为他确实不懂得放蛊解蛊之术,“恐怕只有找到施放之人,不然很难有法子让她脱险。”

    眼看着心中的冀望被一点点残忍的抹杀掉,无处发泄心中怨气的吕芸把郭大侠当成了出气筒。

    “都怪你,本来好好的,非要来什么凤凰古镇!”

    吕芸对着郭大侠一通臭骂,声音的分贝也在不断提高,“现在好了,蓝冉弄成这样,我看你怎么交代!”

    “嗨!怎么能怪我呢?是你喊来凤凰玩的好不好?”

    在众人面前被吕芸这样丝毫不留情面的呵斥,郭大侠就算再能容忍,但是面子也挂不住啊,“你说来凤凰玩,我说就我两来,你也不知道是抽什么风了,非要喊上你妹和蓝冉,现在出事了却赖到我头上了。”

    郭俊说的全都是事实,并且也站理,可他却忘记了一个最基本的事实。那便是男人和另一半吵架时,必须遵循的两条最基本的原则。

    第一条,一旦和另一半发生矛盾,男人要用哄的方式主动把责任抗在自己肩上。除非他打算破罐子破摔,或是做好日后用无数倍的时间和精力来弥补当日的硬气。

    第二条,一旦发生冲突,无论对错,只要不想分手,请参见第一条。

    “照你的意思全都是我的错了吗?是我叫去吃什么凯里酸汤鱼的吗?是我叫去水吧喝东西的吗?”

    吕芸的脾气是典型的吃软不吃硬,服哄不服喝的主,“郭俊你给我听好了,蓝冉要是有个什么三长两短,我我绝对要和你分手。”

    吕芸知道这事也怪不得郭俊,但是正在气头上的她,还是说出了一句不该说的气话。

    “分就分这可是你说的”郭俊原本一直以来就比较迁就让这吕芸,但俗话说家丑不外扬,当着大庭广众的这么一闹,骑虎难下的他只有赶鸭子上架。

    被他两一闹,不知所措的吕晓雪哇的一声哭了起来,让场面变得更加混乱。

    就在吕芸和郭俊准备为了吕晓雪的哭,新一轮交锋的时候,一个冰冷的声音在他们的身后响起。

    “来来来,声音再大点,气势再激昂一点。”

    李开心背起病床上的蓝冉就往外走,“说不定你们真的能把她给吵醒了也说不定。”

    “你要带她去哪?”眼睛挂在泪珠并满脸通红的吕芸看见李开心背起蓝冉就走,极为诧异的问道。

    “与其在这里听你们的吵架,还不如带她去一个有希望治好的地方。”李开心头也不回的向前走着,根本就没把身后追来的吕芸、郭俊当一回事。

    初阳、楼云霄,邵旭峰、余青青,还有湘水有情水吧的老板夫妇都一并跟了出去。

    许婷婷也立马动身朝李开心的背影追了过去,同时回头对一脸惊愕的张主任解释道,“我带他们去我爷爷家走一趟,看看我爷爷能不能想到什么施救的办法。”

    “对对对!”

    张医生连忙拍头说道,“许院长医术高明,中医西医无一不通,也许他真能找到解救的办法。”

    “那么张主任,蓝冉的出院手续等我回来再办。”说完许婷婷也轻快的跑出了住院部大楼

    邵旭峰那辆宝石蓝的克鲁兹跟在郭大侠的森林人后面。

    郭大侠的那辆森林人上,乘客还是原来的那几位。

    坐在副驾驶室上怄气的吕芸,短期内是不打算和郭大侠和好。

    后排,除了依旧昏迷的蓝冉,沉思问题的李开心,除此之外,还有刚才哭了一场,眼睛红红的吕晓雪。

    郭大侠森林人的前面,是楼云霄那辆珊瑚红的牧马人在开路。许婷婷就算再没有眼力劲,也不会为了去接近李开心,受郭大侠夫妇的好脸上。和高中同学们共乘一辆车,是她的最佳选择,虽然多少还是有点不甘心倒是真的。

    就这样,在许婷婷的带领下,小车队没多久便开到了一片家属区,车在小区里面绕来绕去了大约三分钟,停在了一栋单元楼前面。

    “我爷爷家住三楼,他和我奶奶现在应该都在家。”

    众人下车后,许婷婷开口说道,犹豫了一会后她又补充了一句,“不过我爷爷家的房子有点小,大家都上去的话恐怕招呼不过来。”

    “既然这样,我们这些无关紧要的人还是在楼下等吧,派几个人上去就行了,治病要紧,大家赶紧吧。”湘水有情的老板显得很大度,言语之间也说得有理。

    其实大家对蛊这种神秘的东西或多或少都比较感兴趣,都想去亲眼瞧瞧到底是个怎么回事,但被水吧老板这么一说,就不好表现的太主动。

    最后,李开心背着蓝冉上了楼,除了许婷婷之外,身旁还跟着吕芸和女警余青青两个人

第十七章寻找病因() 
吕芸是蓝冉的闺蜜,自然是有充分的立场在其身旁守护。

    余青青身为在场唯一的一名警员,出于各方面考虑,还是让她一起跟了上去。如果蓝冉的怪病真的牵扯到什么和犯罪相关的事,有她在场能解决一些相关的棘手问题。

    至于比较八卦的郭大侠,本来就在医学院就读的初阳、夏秋子,对蛊兴趣十足的邵旭峰等人,以及那个脾气火爆但又心思细密的楼云霄,则都被无情的留在了许婷婷爷爷家的楼下。

    许婷婷的爷爷家的所在楼层并不算高,所以背着蓝冉爬楼的李开心很快就站到了三楼的住家户门前。

    还不等许婷婷上前敲门,一个精瘦且儒雅得沾了几分仙气的老头自个儿就把门给打开了。

    “小丫头片子,都这么大的人了,怎么还不让爷爷省心。”老头故作生气的对着门外的许婷婷板着脸,不过在孙女撒娇的情况下,又很快变成了和蔼的笑容。

    “爷爷,我们也是没办法才只好求您的嘛。”许婷婷楚楚可怜的拉着她爷爷的胳膊,嗲声嗲气的说道。

    “对了爷爷,这位是我的高中同学李开心。这次来是因为他的一个朋友可能中蛊了,这里的其他人也都是他的朋友,所以前来请您看一看。”许婷婷撒完娇,立即向爷爷介绍起身后的李开心来,生怕晚了又会有什么东西溜走。

    “李开心?”

    老头瞟了背着蓝冉的李开心一眼,“听说过。”

    老头说完便才把门给大打开,“你们都进来吧。”

    老头是许婷婷的爷爷,姓氏自然也是许,名字是大智若愚的若愚。许若愚以前是怀化市人民医院的院长,现已退休在家,平日在家和老伴一起看看电视剧,种些花花草草什么的。

    进屋后李开心把蓝冉轻轻的放在客厅的红木沙发上,然后站在一旁等着许老头前来诊断。

    “你们在凤凰遇见草鬼婆了?”

    许若愚从卧室里拿了副老花眼镜然后走了出来,待他走到蓝冉的身旁只是打量观察,“昏迷多久了?中途出现过什么征兆没?”

    “昨天白天一直都是好好的,她吃的东西和我们吃的都一样,就是晚上10点快11点的样子突然昏迷不醒的。”

    吕芸在努力回忆昨日一天中的点点滴滴,希望能为许老头提供一些有用的线索,“对了老人家,‘草鬼婆’到底是什么意思?”

    “‘草鬼婆’是我们这里对‘蛊婆子’的俗称,指的就是那些专门养蛊害人的人。”向吕芸解答的是许婷婷。

    听许婷婷说完,吕芸只是哦了一声。因为在吕芸的心中就算现在有求于她,也不会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对她的看法有所改变。

    等许婷婷说完,进屋口后一直没有说话的李开心终于忍不住开了口,“许老先生,依你看她是否中了蛊?”

    “不像。”

    许若愚答得很直接,言语中丝毫没有任何怀疑与拖泥带水,“凡中蛊之人,无一不是痛苦万分,就算是昏睡中也会流露出痛苦的神情。”

    “而这个小丫头很奇怪,如果她是突然昏睡过去,医院又查不出病因,则确实有中蛊的可能。不过她面色平和,看起来就像是在熟睡一样。”

    “如何会出现这样的情况?”李开心知道一旦事情变得蹊跷,那么后果就会更加严重,所以他希望能从见多识广的许若愚处找到问题的关键。

    许若愚看着熟睡中的蓝冉摇了摇头,“我平生医人无数,各种疑难杂症皆有遇到过,就算是你们从未接触过的巫蛊,我也多番涉猎,但今天这样的情况到还是头一次。”

    “婷婷你过来。”许若愚双目微闭,似乎在思考什么。

    “爷爷。”许婷婷乖乖的站到了她爷爷的跟前,双手很自然的搭在一起就像是一个听话的小学生。

    “先去把手洗了,再去冰箱里取个鸡蛋清晰干净,用红线在蛋身上绕三圈系一个结,然后丢进锅里去煮。”许若愚想了一会,决定先用这个法子试试。

    许婷婷照他爷爷说的做了后,许若愚又继续说道,“你先拿银针穿一条金线,代鸡蛋煮好你一起拿给我。”

    “哦。”许婷婷应了声马上去着手准备。

    “许老先生,蛊这东西到底是基于什么原理。”在许婷婷煮蛋的过程中,为了不这样干杵着,李开心向许若愚开口问道。

    多了解一些自己不知道的东西,以后若是再次遇到,也不会像现在这样不知所措。

    “你想知道?”

    许老头斜着眼瞅了李开心一下,又看了一眼躺在沙发上的蓝冉,“说了你也不懂,更何况我也根本不想告诉你。”

    常言道老小老小,指的是不少上了年纪,特别是退了休的老头,当年那颗并未得到完全释放的童心,会回光返照的再次归来,似乎是弥补那并不梦幻的童年。

    许老头今年七十好几,他的童年时光几乎和旧中国最苦难的那几年完全重合。

    不要说年少时光的童趣与天真了,就是想吃一口饱饭或是睡一个安稳觉,对于他来说无疑是海市蜃楼的奢望。童年的他终日的所求,不过是跟着家中的大人,如何在那个战火纷飞的年代熬下去。

    后来解放了,新中国成立后许若愚也长大了。但是,原本属于他的那个,无忧无虑的童年,却永远的一去不复返了

    听见了许老头的话,李开心暗自觉得有几分好笑,因为这个许老头现在的样子,和自己的外公还真有几分相似。

    这样的事,李开心之前也并不是没有遇见过。他外公田知行,以及还没有去世之前的郝猛老头,多多少少都有一些这样的习性。

    田知行和郝猛离休后,整日在军区大院和那些同样退休、离休的老头们,经常会为了观看一盘棋局争得脸红脖子粗,有几次气得险些要犯高血压。

    他们也会因为无聊,对军区大门前那些站岗的大头兵指指点点,评价他们的军姿是如何的不标准,眼神中是如何的没有肃杀的霸气。

    并且田知行和郝猛两人还经常意见不统一,田知行认为自己的军姿站得秋风飒爽,让人一看就心生崇敬;而郝猛则认为自己的军姿威武飘飘,往那一杵,敌人只要看上一眼就会肝胆欲裂。

    一见自己的观点无法让对方信服,这两个老头就在军区大门前那两个卫兵的身边各自站了起来。

    两个老头不惧自己腰椎间盘突出的风险,也不管人家站岗的卫兵到底尴尬不尴尬,就这么经常一站就是好几个小时,直到被家里人叫回去吃饭在暂时作罢。

    本来站岗对于当兵的来说是一件比较乏味的事,但是军区门口自从有了这两个老顽童后,站岗的卫兵便也不再觉得如此无聊。很多时候,当那些肩头上一大堆星星杠杠的领导首长们经过时,还会收到他们的敬礼,这是除了阅兵检阅的时候外,极难享受到的殊荣。

    因为部队向来有敬老的传统,更别说是对这些当年为新中国打江山的老兵了。就好比初阳的老爹初宪昌,就是郝猛他们连当年的新兵蛋子,后来带过的兵

    “您老不愿意说,是否您自己也弄不太清楚?”李开心一看许老头如此,索性向以往和外公田知行争论问题的时候贫起了嘴来。

    对付这种恃才傲物且又童心未泯的老头,先用激将法打击他一下是上上之策。此招屡试不爽的原因是,这些老头被人误会后会像孩童那样的努力证明自己。

    李开心见许若愚正要发作,还不紧不慢的补上了一句,“不然的话,您老也不会瞧了这么久,还看不出个因为所以然来。”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