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艹,老子就是有病,你来咬我啊,来啊,来跟老子打一架,求你下来,不来的是孙子!”
项南陡然经历这种大起大落,精神已经到了崩断的临界点,哪里还会顾忌那么多,所以这会变本加厉的回敬楼上的兄台,他只想痛痛快快的发泄一场。
“mdzz!”楼上的兄台暗骂一声,但他似乎被项南这股子疯劲吓到了,再没了什么其他动静了。
项南似乎发泄的不够,从墙角抄了一把凳子,对着金属座椅就是一阵猛砸。
终于把椅子砸成一堆破烂之后,项南气喘吁吁的瘫坐在地上。
“旁门左道还是不行啊,就是你这破椅子差点坑死老子!”
抽了一根烟,项南才慢慢平静下来,然后他就拿起钥匙就冷着脸出门了。
不远的一栋居民楼,理工男正在阳台上眯着眼睛晒着太阳。最近他可以悠闲一阵子了,前两天才刚从一个冤大头那里挣了一万块钱,足够自己潇洒一阵子了。
一想起那个家伙他就想笑,居然妄想凭借一台伪造的游戏端玩游戏,自己虽然给他弄出来了,但是效果他就不敢保证了。
“咚咚咚!”
突然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打断了他的思绪,他不耐烦的喊到:“谁呀,最近不营业,有事情找别家去!”
不过敲门声不但没有停止,反而愈演愈烈。没办法他只能无奈的去开门。
“别敲了,门坏了你陪还是咋的,别”理工男没好气的打开门,发现是一脸不善的项南,话语顿时一顿“额是南哥啊。”
“怎么,生意做完门都不让进了是吧!”项南面色不善,语气也很冷。
“南哥这就说笑了,兄弟我哪敢不让你进门啊,这不就给你开了吗,怎么样,我给你弄得那台设备好用吧?”理工男有些心虚,试探的问了一句。
“好用?”一提到这个项南就火冒三丈,猛地纠起理工男的衣领:“你tm还敢提这个,你知不知道你差点把我害死了!”
“南哥,南哥别冲动,有话好好说!”理工男见项南眼睛都红了,顿时吓了一跳。
项南狠狠地瞪了他一阵子,最后愤愤的松开手:“大爷的,这事我就不跟你计较了,不过我给你的一万块钱你必须退给我!”
“这个不行啊,虽然我不知道具体是什么问题,但是我给你做这台设备也花费了非常多的功夫的,而且设备你已经使用了,损坏也是你造成的,跟我有什么关系!”
“你说什么!你还真当我是冤大头吗,今天这钱无论如何你都必须退给我!”
“钱我是不可能退的,顶多我在帮你把设备调试一下还行”
“艹,你今天不退钱老子宰了你!”
项南有些急眼,给理工男的一万块钱是他为数不多的积蓄,虽然不多,但是对他很重要。
理工男挣脱开项南,突然笑了一下:“宰了我,呵呵,我给你面子叫你一声哥,你别真太把自己当回事。现在是法制社会,这件事到哪里你都不占理,如果你还这么不依不饶,那我只有报警了!”
项南愣了愣,随后冷笑一身:“你小子可以,不过你真的敢报警我也不拦你,就你这些年做的什么勾当我一清二楚,只怕见了警察你溜得比谁都快。”
项南反手关上门,冷着脸抄起脚边的一个空酒瓶:“不想退钱可以,那就别怪我不留情面了,你这小身板,怕是经不起我三拳两脚的!”
理工男有些慌了:“你想干嘛,这是我家,你别乱来!”
项南晃了晃酒瓶,森然的漏齿一笑,然后猛地冲了上去。
二十分钟后,项南走出房间,鄙夷的吐了一口口水。半开的房门看进去,理工男已经趴在地上奄奄一息了。
项南从来不是以德报怨的人,当然他不会真的杀人,但是让理工男十天半个月下不了床他是丝毫不会手软的。
走在回家的路上,项南觉的自己非常失败,不仅没抓住这次好机会,就连自己好不容易存下来的一万块钱都打了水漂,一时间有些心灰意冷。
“难道我项南注定这辈子只能像蝼蚁一样挣扎存活吗,如果真是这样,那还不去让我去死!”
当然这只是项南随口的抱怨一句,并不是他真的有求死的念头。项南其实还是一个比较坚强的人,就算有些挫折也不会那么容易就把他击垮。
正在项南思绪万千的时候,他突然有些不对劲。
“嗯?街上怎么这么安静?”
停下来看了看,他发现路上的车辆全都停了下来,而所有行人都一脸呆滞的看着自己的身后方向,气氛有些诡异的安静。
疑惑的回过头一看,项南的表情瞬间凝固,嘴巴也惊讶的越张越大。
身后的远方,一朵灿烂的蘑菇云冉冉升起,直冲云霄,随后是刺目的强光倾泻而来。快到让人来不及眨眼。
虽然他是第一次亲眼见到这副场景,但是在很多影象里他已经无数次认识过这是什么玩意了,就算是他在游戏里发现自己无法回到现实世界都没有这么震撼。
已经完全当机的大脑里只有一个念头:“核弹!老天爷,我只是随口说说而已,您用不着这么当真吧,我还不想死”
轰隆隆的爆炸巨响终于传了过来,这种音贝似乎超过了耳膜能承受的极限,耳膜的剧痛让他不由自主的伸手掩住耳朵,他觉得自己好像已经聋了。
随后是一股能够融化钢铁的剧烈高温袭来,他看到的最后一副画面是由远及近的所有人正在慢慢化成齑粉。
当他看到一米远的美女长发蒸发的一瞬间,就在那一瞬间,他连疼痛都没有感觉到,意识就彻底沉沦了。
“我就这么死了?”
这是他人生最后的一个念头。然后这个念头如同他的**一样化成了飞灰
2025年5月25日,世界各地核武器同时失去控制,在同一时间向着世界各地发射出去。
亚洲,欧洲,,非洲,北美南美,澳洲,包括人迹罕至的南极洲,世界的任何一个角落都没有落下。
海底无数的核潜艇不受控制的浮出水面,然后核导弹就这样安安静静的发射向天空。世界各地的核基地,工作人员疯狂的修复控制系统,但一切都是徒劳无功的。
这一天,世界毁灭,四处开花的地球普通最后绽放的一颗烟花。人类原本的家园成为了永远无法复原的无间炼狱。绝望恐惧的表情是所有人类最后的特写。
世上唯一没有被破坏的东西是一个终端服务器。它被最坚硬的合金包裹,即使是核弹也无法损坏它。
而这个巴掌大的服务器终端就是圣国的游戏终端,而这个圣国的游戏世界,也在发生不同的变化。
项南虽然得偿所愿的退出了游戏,但是他不知道的是,他退出游戏的一瞬间,“王二”就昏迷了过去。而当那条“服务器错误,维护中”的提示出现之后,“圣国”的游戏世界已经开始发生悄然而又诡异的变化。
游戏里无数npc的眼神不再呆滞刻板,而是变得灵动多彩起来。动物之间不再相安无事,在一头凶猛的猎豹猎杀了一只野兔之后,也并没有新的野兔再刷新出来。
村头李铁匠也没有无数的鸡让王二去偷了,所以他没有长年累月的站在家门口了,而是去了领居木匠家去讨酒喝。
就是这样一个玩家都没有的游戏世界,不仅不显得刻板,反而变得生动。
当然这一切,项南并不知道。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第3章 回归游戏()
游戏世界里,项南无力的坐在地上,怔怔的盯着身前早已腐烂生蛆的野兔残骸。
他的双眼没有焦距,好像正在神游物外。而事实上,他的脑袋现在已经是一团乱麻了,心里有无数的疑问,却不知道该去问谁。
“为什么会爆发核战争,为什么自己会复活,为什么还是复活在这个游戏世界,为什么这个游戏变得这么诡异了。”
巨变来的太突然,让项南措手不及。现在的状况,他摸不清楚,但不可否认的是,自己一定已经死了。
在恐怖的核武器面前,钢铁都脆弱得跟豆腐一样,更不要说自己的血肉之躯了。
至于为什么会出现在这游戏世界,他不明白。但是有一点值得肯定,那就是自己不可能再回到地球了。
而最让他毛骨悚然的是,自己所在的这个游戏世界开始变得诡异了。
面前勉强腐烂的野兔残骸时刻在提醒他这里已经不是一个游戏了,而是一个真实的世界。
游戏只是程序,只会遵从设定,再逼真的游戏也不可能脱离这个。
就如同商人的货物永远是取之不竭的,就如同李铁匠总会有自己偷不完的鸡因为设定就是这样。但是当他看到腐烂的兔尸,他就意识到这里不再是一个单纯的游戏。
游戏规律遵照程序设定,野怪死了之后,会有新的野怪刷新出来,而不是腐烂。
死亡,腐烂,这是自然规律。出现了自然规律,从某种意义上来说,这里已经是一个真实世界了。
这意味着不会有一只一摸一样的野兔平白无故的刷新出来,意味着李铁匠不会每天站在门口等待勇士来教训自己这个偷鸡的家伙,意味着每一个npc年龄也会增长,也会变老,也会死去。
项南不知道这是好事还是坏事,从现在的情况来看,或许是好的变化。
因为回不了地球,自己注定要在这个世界生存。如果每天面对的都是一群程序,那他一定会疯。而现在,最起码自己是活在一个接近真实的世界。
“md能活过来总比死掉要好,既然来到这里,那就好好活着!”
抛开了自己想不明白的一些问题,项南暗暗给自己打气。当他从连续变化的震惊中清醒过来,强烈的饥饿感瞬间把他包围,他才想起来自己已经差不多两天没吃东西了。
“我靠,要马上找东西吃,不然老子要饿死了。”
既然野兔会真正的死去,项南相信如果自己饿死,肯定也不会“刷新”出来。经历过一次死亡,让他对自己这莫名其妙复活的一次生命格外珍惜。
站起来之后,项南两腿一软,差点没有摔倒。长时间没有吃东西,身体已经非常虚弱了。
狠狠地拍了两下脸颊,项南慢慢的往不远的村里走。“王二”好歹也是村子里的人,想必去讨点食物应该不难吧
村头是一条非常小的河沟,走过一个破财的小木桥,他看到一个妇女正在河沟洗衣服。
“村里猎户家的婆娘刘婶!”项南脑子里突然跳出来这个信息。
“我靠,我怎么会认识她?”
他吓了一跳,不过马上反应过来这里不再是游戏,而且一个真实世界,自己也变成了王二,会认识村里的人是理所当然的。这是属于王二的记忆!
这妇人察觉到身后有人,回头一看发现是项南,立马脸就板了起来,眼神还有一点恨铁不成钢的意思。
“是王二啊,这两天跑哪去了,村里里都没见你,我听说你偷了李铁匠家的鸡是吧?”
“额,这两天在外面迷路了,这才刚刚回来”项南饿得不行,随口敷衍两句就蹲在妇人身边:“刘婶儿,我这两天一点东西没吃,快饿死了,您身上有什么吃的没有?”
“什么,你都两天没吃东西了!”
刘婶吓了一跳,一见项南无精打采的模样和一脸的渴望,那里还能不信,连忙从怀里掏出了一块干饼。
“还好我这备了一点饼子,你赶紧先垫垫肚子,等会儿去我家吃一顿。”
项南连忙接过干饼,然后就狼吞虎咽的吃了起来。不过当他吃到嘴里之后,差点没把牙给崩碎了。这饼子硬的跟石头一样,而且一点味道都没有。
不过项南这会饿得不行,也顾不得那么多,鼓起腮帮子就狠狠地咀嚼起来。
“这是我家老李打猎时吃的食物。虽然不怎么好吃,但是耐饿,你先将就一下。”
项南一边吞咽一边点头,当干饼吃下肚子之后,他感觉有一股麦香残留在嘴里,平淡但是回味无穷,忍不住评价了一句。
“好吃!”
刘婶一听,锤着拧成一团的衣服笑了笑:“你这皮孩子,没事跑那么远干嘛,村子外面可不安宁,小心在外面给弄丢了!”
项南干笑了一下,被人说成小孩子让他有点不适应,毕竟他本人二十多岁,也算成人了。
不过他成了“王二”,而这“王二”确实只是一个十二三岁的孩子,所以他也只能认了。
三下五除二吃了饼子,项南绝对喉咙有些干,就着溪水喝了两口。
这时候刘婶也洗好了衣物,提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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