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李子现在给人的感觉,就像一个水生的蜥蜴人,显得怪诞无比。
“欧偶,”看了男孩的新模样,张幼龄也忍不住要把头扭过去:“小李子你什么成非主流了?”
男孩对着光滑的水面,借着穿过树丛的月光,很小心地照了照镜子,哇的一声把自己给吓着了。
他捂着脸不想见人,自我诙谐到:“靠,什么这么难看,早知道就不用了。”
男孩张嘴闭嘴之间,张幼龄又看到了令人惊恐的一幕,非常不忍心地提醒到,“小小李子你你你的牙?”
“我牙什么了?”
听女孩这么一说,他也发觉了自己咬合时,跟平常的感觉不一样,总觉得怪怪的,又说不出来怪在哪里。
男孩是真不愿意去面对那个丑陋的自己,但还是好奇心使然,他又回去照了下镜子,对着水面呲牙咧嘴。
“咦!真恶心!”
他实在是憋不住了,这回真崩溃了,一口锥型的牙齿,参差不齐的,换谁谁崩溃啊。
看到男孩这伤心的样子,张幼龄搂着他,像个操碎了心的妈妈,不停地安慰他。
“啊,没事没事,还是挺帅的,咱小李子底子好,什么弄都好看,各种造型就没有你不住的。”
尽管有美女的抱抱,小李子还是忍不住想哭。
他咬紧牙关,扛着大铁剑,一个飞身跳进了水里,杀向了那些鳄鱼。
这些鳄鱼体型偏见到疯狂后的小李子,啪啪啪的踏着水花逃开,没有一个敢跟他拼命的。
这些精英怪一个个的,都是挨宰的命,在男孩的屠刀之下,半小时没到,整个沼泽就没再看到一条活的鳄鱼。
而他们也收获颇多,有如此众多的精英怪铺路,两人的经验值唰唰地往上涨,以惊人的速度在暴走着。
在晚上11点的大钟敲响之前,小李子成功踏进了10级的大门,而张幼龄也升到了12级。
除了等级的飞升,两人还收获了两百多件鳄鱼皮,四十多吨鳄鱼肉,一千多个鳄鱼牙齿,十二枚铜币,还有六件装备,其中一件青铜,五件黑铁。
从各种物品的掉率来看,论斤买的东西通常都是必爆,各种杂物也是随便出,反观钱币和装备,那就大有讲究了。
只要你能爆出钱币和装备来,不去买彩票那就是浪费人才,系统是要诅咒你,买方便面没有调料包的。
“嗯?小玉姐姐在叫我。”
张幼龄敲出好友界面,看了下风凌天下发来的信息,戳了戳小李子的胸口。
“走吧,咱们找个地方下线去,小玉姐姐说你该换药了,她要帮你清理一下伤口。”
第四十二章 爽不爽()
清晨,天将拂晓,阳光很暖!
一条条金灿灿的光线在闪耀着,透过半敞开的窗玻璃,伸展在粉嫩的房间里,绚烂得很别致。
窗外那一排半垂吊的龙翅海棠也在盛开着,娇贵的花瓣匍匐下垂,藏在绿油油的互生叶下。
小李子一脸安详地躺在床上,还沉浸在“春梦的海洋”之中,嘴甜滋滋的,全是醉意。
他肩膀上的伤口刚刚缝合,但已经愈合大半,更幸运的是没有感染,所以不用做太多的处理,只包了一块干净的三角巾。
他迷迷糊糊地睁开双眼,迎接清晨的第一缕阳光,习惯性地夹着被子往左翻了下身子。
一股草莓味的清香扑鼻而来,他仔细嗅了嗅,手还在软绵绵的被子上抓了一把。
肉肉的?软软的?还是个球,上面还有个凸点。
“啊小李子你干嘛?”
还没等小李子的脑子爆炸,一个女孩的声音就先在空气里爆炸了。
他使劲地揉了揉眼睛,就看到自己侧身压着张幼龄,手还在人家姑娘的“椰子”上不停地捏着。
张幼龄憋着一张脸,全身上下烫得发红,第一次被人袭胸,她竟然忘了什么挣扎。
女人的本能在告诉她“摸摸更健康”,更何况,对方长得好帅,自己好像没有拒绝的理由和必要。
“龄……龄龄?”
小李子张着嘴惊愕,还用手捏了捏,算是跟张幼龄的“小白兔”打了个招呼。
“啊你还摸?”
张幼龄把脸捂了起来,脸上浮现出火烧云一样的云彩,羞怯得无地自容。
这尴尬的一幕,点燃了房间里梦幻般的氛围,那粉红色的帘子和被套,更是将这个童话般的场景活灵活现。
“你……你……你什么?”
男孩头有点大,他百思不得其解,为什么一觉醒来,他俩就“大被同眠”了。
张幼龄捂着脸,还没三两声就哽咽了起来,发出了野兽般的哀鸣。
“呜呜……你……你都忘了吗?”
女孩没有直面男孩,而是捂着脸在低声抽泣。
她穿着一件奶黄色的睡袍,单薄得几乎透明,雪白的肌肤若隐若现,里面还保持着真空。
而男孩更疯狂,上半身不用说,自然是,下半身惨不忍睹,只套了一件又红又绿的花裤衩。
难以想象,昨天晚上他们两个到底干了些什么。只是男孩全然不记得了,留女孩一个人在那傻傻的哭泣。
他盯着女孩性感的胸部、修长的脖子、滑溜溜的肩膀……吞咽了两下,看出了神。
看到男孩没有任何表示,女孩哗哗的,大哭了起来。
这一声大哭,可把男孩的心都揪到了嗓子眼,他抬起手来,一次次欲言又止。
手足无措的他,很僵硬地把女孩拉到了自己的怀里,正打算说些什么,又不知道如何开口。
他抱紧了额头,皱着眉毛在不停地懊悔。这好生生的一个姑娘,自己什么就……
正当他低着头苦恼,想安慰安慰女孩的时候,怀里的张幼龄却没了声音。
只见她笑吟吟的抿着嘴,脸上自然带着笑意,正斜着一双眼睛看他。
她的眼睛乌溜溜的,低垂着羽毛般靓丽的睫毛,皮肤嫩得能掐出水来,看起来楚楚可怜,又相当诱人。
“骗你的,傻瓜!”张幼龄搂着他的脖子,把脸埋进了他厚实又温暖的胸膛里。
他的心脏一会儿扑通扑通的跳个不停,一会儿又骤然停止,像歇了气的喇叭,不知不觉中了漏了一拍又一拍。
张幼龄看着害羞的男孩,一脸陶醉,不知道为什么又壮起了胆,向他的耳朵吹了口热气。
女孩紧紧地贴在男孩身上,很诱惑地问到:“你不是想知道我胸有多大吗?那我问你,你刚才摸得爽不爽?”
男孩很实诚,低头又看了一眼那白花花的胸脯,面带羞涩地点了点头:“嗯……爽……”
女孩听到了自己喜欢的答案,抿着嘴,强忍住笑意,看起来做梦都能笑出来。
“那你猜猜看,我有多大。”
她性感的双唇在男孩的脸和脖子上徘徊,只是近近的贴着,时不时刮到一个菱角,却又没有真的亲下去。
“嗯??”男孩脱口而出,非常肯定张幼龄是个罩杯。
“嗯,对了,再猜得详细点。”
“三十三?三十四?三十五?”
男孩连猜了三个数字,然而女孩都只是否定地摇了摇头。她鼓着一双水灵灵的大眼睛,像在鼓励男孩说下来。
男孩吐出一口浊气,手忙脚乱地吞咽了两声,鼓起勇气又猜了一次:“三十六?”
这一次女孩没有摇头,而是抓起了男孩的手,放在了自己身上最柔软的那个地方。
男孩抽着热乎乎的鼻子,倒吸了口气,“龄龄……”
在荷尔蒙的驱使下,强压着兽性的男孩终于还是爆发了,握着张幼龄的“小白兔”狠狠地捏了起来。
女孩的呼吸近在迟尺:“嗯啊……嗯啊啊……”
那种酸溜溜的、被男人抚摸的、酥麻的快感蔓延至全身,让她颤抖着身子呻吟了出来。
两人娇喘着,在互相探索对方的身体,两颗心靠在一起,心心相印,每一次心跳都是真情的碰撞。
而男孩也更有理由相信,他手里握着的就是货真价实的三十六码的罩杯。
张幼龄一脸享受,又烫又红的脸上带着醉人的、深情的笑,脑子一片空白,疯狂的想要获得更多。
她抓着男孩的背,紧接着把嘴唇贴上了男孩的耳朵,对着他娇啼,想让他听得更仔细一些。
“喜欢吗?”张幼龄在男孩的耳边问了一声。
扑通扑通
有一种喜欢叫怦然心动,男孩用心回答了一切。
女孩仿佛听到了男孩的回答,随即露出了欣慰的笑容,她的嘴角微微上扬,弥漫出幸福的味道。
她怒着嘴,像在撒娇又像在命令:“知道吗?在看到你的第一眼,我就不可自拔地爱上了你,所以,不要辜负我,好吗?”
女孩的爱很张扬,时而霸道时而精乖,令人难以拒绝。
第四十三章 噩梦()
女孩喘着粗气,每个细胞都在努力呼吸着,她感觉自己的身体正在融化,马上就要窒息了。
她揪着床单在男孩的身下辗转,被入侵,被掠夺沉迷在爱情与**之下。
她青涩的回应,每一次呻吟都婉转空灵,像在拒绝,又像在渴望。
粉红色的床单更红了,被处女初欢的鲜血所浸透,红得鲜艳又迷人。
床“咯吱咯吱”的在响应两人的疯狂,一声声娇喘,送来了天上人间绝无仅有的痛苦与欢愉。
那种致命的感觉痛并快乐着!
男孩也愈发疯狂,他温柔的摩挲与运动,被包裹、被吞噬,在狂野中失去了怜爱,随后反馈给女孩的则是凶猛又迅速的回击。
“小玉姐姐,他的头好烫啊,会不会是发烧了?”
张幼龄伸手抚摸男孩的额头,仅仅半会儿的功夫,就感受到了非常滚烫的温度。
小李子躺在床上,虽然盖上了很暖和的棉被,但还是蜷缩在被子里瑟瑟发抖。
他憋红着脸,在来回地摆动脑袋,看起来十分痛苦的样子。
温如玉行医多年,但也没见过这么诡异的症状,虽然她的专业是妇产与营养没错,但是一般的发烧感冒什么的,她不可能看不出来才是。
“我我也不知道啊,他的体温明明很正常啊,为什么额头会这么烫,不应该啊。”
温如玉用电子体温计量了一遍又一遍,腋下温一直很正常,基本上可以排除发烧的可能了。
张幼龄急得两眼泪汪汪,抱着温如玉的肩膀恳求到:“小玉姐姐,小玉姐姐,你一定要救救他啊!”
温如玉自己也焦头烂额的,忙着哄到:“乖,乖,先别急,先别急,我再检查检查。”
她又测了下男孩的口腔温度,依旧是正常。“什么可能,这这不合理啊。”
男孩吮吸了下电子温度计,当温如玉把温度计拔出来的时候,他还恋恋不舍地舔了下嘴唇。
“龄龄龄龄”男孩张着嘴,在轻声呢喃着。
“啊!他在叫我?”
听到男孩的梦呓,张幼龄又惊又喜,她俏脸一红,坐在床上,很不好意思地扭捏着身子。
“呼,”温如玉松了口气,似乎看出了点端倪,她俯在张幼龄的耳边,偷偷说了一句什么,惹得张幼龄一脸娇羞。
温如玉起身,抿着嘴笑到:“先让他睡会吧,没什么大事,估计是做梦了。”
张幼龄心里乐滋滋的,脸上泛起一轮红光,低着头回到:“嗯,你先走吧,小玉姐姐,我在这儿陪陪他吧。”
“好吧,不过记得叫他去工作室报到,不然你姐姐会生气的。”
“好了,好了,知道了,小玉姐姐。”
张幼龄撅着小嘴巴,生怕别人跟她争食一样。
温如玉揉着女孩的脑袋,推开门走了出去,留下张幼龄一个人在这陪着男孩。
阳光灿烂,张铺在房间的每个角落,把周围填得满满的,煞是温暖。
男孩的表情有些痛苦,又有些快乐,不知道是梦见了什么,这般神奇,能惊动湘雅的妇产大夫。
虽然房间里只有她和男孩两个人,张幼龄还是很腼腆地用手掩着嘴,像在偷笑着什么,看起来非常享受的样子。
男孩的梦呓时时响起,有时候喊得很急促,就连他的心脏都在跟着小鹿乱撞,有时候又喊得很无力,连呼吸都停止了,感觉就像要快窒息了一样。
当阳光晒到了男孩的屁股上,微热感引起了不适,男孩这才皱着眉头,缓缓地睁开一双慵懒的眼睛。
他的眼睛扫过四周,整个人显得疲惫不堪,像是刚刚经历了一场大战。
“你醒了?”
张幼龄坐在床沿,像个乖巧可人的小妻子,正在迎接男孩新的一天。
男孩收着嘴唇,在静静地看着张幼龄,半天了也没说一句话。
他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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