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一看到聂文脸色苍白的躺在马车里,在生气也是于事无补了,还是赶紧先弄进房间里吧。
闻讯赶来的聂夫人差点就晕倒在地了,看到聂文那副惨样,聂夫人心疼的道:“儿啊,你怎么成了这副样子了?要是你喜欢萧芸,你就跟娘说啊……娘给你找点药……生米煮成熟饭就行了啊……”
一旁的五叔和众人一头的黑线,原来是如此的护短,难怪这位爷变成这副惨样了……
第6章 朽木不可雕也()
倒霉的聂文被萧万山一怒之击又晕了过去,他发现自己又到了幻影空间里,眼下他正有一肚子的疑问,正好把幻影这家伙揪出来问问清楚。
“幻影,你说老子怎么穿越失败了?老子明明是要去救萧芸的,结果给穿越到这个鬼地方来,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一进幻影空间,聂文就赶紧问道,因为这个叫幻影的家伙挺牛的,而且火气好像还挺大的……
幻影懒洋洋的漂浮在半空中,头也不抬的道:“我怎么知道?我还纳闷呢,照理说应该不会这样啊,可是偏偏就这样了……咦,对了,你融合这家伙的记忆了没?我们都还没了解这个世界呢。”
听到这话,聂文无奈的白了他一眼:“大哥,这家伙的记忆干干净净的,你说是不是等着让我穿越来的……今天好不容易得到了萧芸的消息,居然又被人扔了出来,而且今天还是萧芸嫁人的日子,我……”
幻影暼了秦歌一眼,发现他正一肚子苦水要往外倒的样子,急忙打断道:“停停停……我说你怎么那么倒霉?穿越就穿越吧,而且对这个世界一无所知?大哥你不会玩我的吧?。”
“什么我们?”聂文狠狠的瞪了幻影一眼:“你丫的就是道幻影,而且还是在我的脑海里,你丫的废话还那么多?”
幻影耸耸肩不再理会聂文,闭着眼睛好像在睡觉一样。
我/日!聂文狠狠的竖起了一根中指,正欲回到现实里,不料幻影手一抬,一个光团朝着聂文的脑袋冲了进来……
聂文一个措手不及又晕了过去,他发现自己这几天晕的时间估计比自己的上辈子还要长,脑袋里走马观花般的不停的闪过一段段的画面。
画面里,聂文看到了另一个自己在做些令人不齿的事情,无外乎都是趴在人家闺女的绣楼下偷看人家沐浴之类的……还去河边调/戏妹子,不过一段一闪而过的画面却令聂文深深记住了。
画面里的居然是萧芸!
不过应该算是这个世界的萧芸!瞬间的回眸一笑却是那般的美丽,在那一瞬间,聂文仿佛看到了前世的萧芸,他的心在那一瞬间仿佛停止了跳动,静静的看着萧芸与自己的擦肩而过……
骤然间,他猛的醒了过来,发现自己现在却是躺在了床上,古香古色的屋子,和身下柔软的被褥,和自己前世的遭遇简直就是天壤之别了。
他知道最后幻影抛过来的是什么,那应该就是这混蛋的记忆了,只是不知道幻影是如何能够提取记忆的,不过现在这些都不重要了,重要的是他得到了萧芸的消息,应该先去看看萧芸再说。
不过一想到萧芸那天就要嫁人了,他的心就隐隐作痛,难道这一世自己又这样与萧芸擦肩而过了?
他急忙匆匆下了床,检查了一下自己的身子,并无大碍,赶紧走了出去。
一到打开门,就看到了一个一脸英气的中年人正朝着他走来,聂文知道这就是自己这具身体的父亲,不过自己是叫还是不叫呢?
他有点纠结……
“你没死?”聂少轩皱着眉头问道,隐隐之中有一股凌厉的气势。
他心里现在也是火气十足,这混蛋到人萧将军的门口一闹事,人新郎官就当场被砍死了,而这一切的矛头都指向了聂文,因为大家都看到了是他带人过去的。
“没死”聂文淡淡的道,他感觉自己不开口又有点不太对,没想到一开口就遭到了聂少轩的狂轰滥炸。
“你没死可是马文举死了!”聂少轩盯着他的眼睛说道,说真的他也不相信是聂文干的,可是现在自己又没什么证据证明不是聂文做的。
而且在场的都是帝国的大佬们,几百双眼睛都在那看着呢,现在黄泥巴掉进裤裆了,不是屎也是屎了。
一想到这,聂少轩就不由一阵头痛,你这混蛋,当初老子怎么就没把你掐死呢?
一听马文举死了,聂文大吃一惊:“死了?这又和我有什么关系?老子当时可是被萧万山那老家伙给打晕了。”
“?”聂少轩突然怔了一下,这货还是那个和自己说半句话都腿软的家伙吗?而且说话还说得那么流利?难不能被萧万山一掌给改变了?
他百思不得其解的道:“你……没事吧?”
说完还伸手准备去摸摸聂文的额头,聂文急忙闪到一边:“我好着呢,对了马文举死了,那萧芸呢?嫁出去了没?”
他现在最关心的还是萧芸,至于马文举什么的还是先抛到脑后再说。
“嫁什么嫁?”聂少轩怒目一瞪:“你个王八蛋把人家的婚礼给砸了,那马文举又死了,还嫁什么嫁?”
闻言,聂文拍了拍胸口,一根心终于放了下来了,连连道:“没嫁就好,没嫁就好,那就证明我还有机会。”
聂少轩听见这番话,气得吹胡子瞪眼的:“你……好……好……都这般时候你了,你居然还惦记萧芸那丫/头,你知道不知道现在帝国上下一片震动,亏你还有心思在想这萧芸,真是朽木不可雕也,哼!”
虽是怒气冲冲,可是却包含了一个父亲对儿子的关切之心,更是有着一种深深的失望。
“我说您老瞎cao什么心?”聂文白了聂少轩一眼:“这事又不是我干的,难道我光着脚的还怕他穿鞋的?身正不怕影子斜,至于吗您?”
“你翻了天了,居然敢这样和老子说话?”聂少轩怒不可遏,这混蛋今天是不是脑袋出了问题了?居然敢和自己顶嘴了?看来真是三天不打上方揭瓦了……
半盏茶后,聂文终于气喘嘘嘘的躺在了地上,同时也知道为什么聂少轩这么生气了,不过他现在压根就没把聂少轩当成自己的父亲,反倒是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
妈的,这是哪个混蛋敢陷害老子?
他站起身来,突然间,整个人的气势竟变得凌厉起来,如同一柄刚刚出鞘的宝剑,剑锋指向苍穹,嗜血的气息从他的身上涌了出来。
这一刻仿佛又变成了前世的风云狂刀!
一旁的聂少轩吃惊的看着聂文的蜕变,这混蛋怎么回事?这一刻的气势竟变得如此的……那啥?比他爹老子我还要凌厉?
“对了,我晕迷了多久了?”聂文忽而问道。
聂少轩想也没想的道:“一天了。”
聂文一直都没叫他做爹,他觉得好像习惯了一样,故而对这么没礼貌的问话也没什么意见。
“一天了”聂文悠悠的道:“看来我明天要去萧家一趟了,相信还能找到些证据来洗脱我的清白。”
“啥?”一旁的聂少轩彻底的迷糊了……
第7章 抓贼去()
晚上,聂少轩与夫人在房间里面面相窥,他把今天的事情说了出来,没想到聂夫人却显然不相信,娇嗔道:“你是不是自己出了问题了?干嘛非要说自己的儿子不正常?我看不正常的是你吧。”
任凭聂少轩怎么解释,反正聂夫人就是不信,最后聂少轩无奈的道:“那睡吧,既然你不信就算了。”
语气里充满着一种气呼呼的味道,反正打死他他也不相信今天看到的聂文就是自己那个混蛋儿子,若是这样说,肯定会被自己老婆打死不可,聂少轩很是郁闷的睡觉了……
翌日,聂家所有人都惊呆了!
只见聂文身穿一身白袍,手摇着一把扇子,不过是把羽扇,这把扇子还是月儿花了一晚上的时间给做出来的。
一副sao到极点的模样,大摇大摆的出了聂家大门。
就在聂文前脚刚出门,一道消息就传到了帝国的皇宫里。
“什么?那小子出了门?”金銮殿上,一道洪亮的声音传来,充满了不可思议,随后又淡淡的道:“这些年神侯的权利越来越大了,是时候该收回来了……。”
“不错,神侯一天不除,皇室的权利就分散一份在外面,这对陛下不利啊”。
两名中年人在说道,左边的那位戴着一顶象征着权利和威望的皇冠,赫然就是苍宇帝国皇帝张承志!
右边的则是他的首要智囊元墨子,两人正在下棋,棋盘上执白子的张承志已然显出了败象,棋盘上的黑子已经把白子全部都包了起来,隐隐已是只剩下了几个棋格。
“呵呵,陛下今日恐怕要让老臣了”元墨子手捋着下巴的胡子笑道:“看来陛下的心思没有在棋上啊。”
手拿起旁边的茶盏轻轻的抿了一口,又一眼不眨的看着棋盘上。
张承志伸出两只修长的手指夹着白子,那白如玉的棋子灵活的在他的手指上翻动着,细长的眼眸瞄了一下棋盘,淡淡的道:“人生如棋,若是弃了这个子能够救活整个棋盘,那么它死的也光荣了。”
猛然将手里的棋子放到了棋盘上,一盘看似必死无疑的局竟然被这一步给救活了!
元墨子瞳孔猛的一缩,急忙放下手里的茶盏敬佩的道:“好一招置之死地而后生,陛下的棋艺越来越高超了,不过真的要这么做吗?”
两人看似在下棋,实则是在研究战术,果然都是玲珑心,张承志更是处处透露出了帝皇之心帝皇之术!
张承志看着元墨子,久久笑而不语……
聂文出门不久,聂少轩得知聂文出了门,气得吹胡子瞪眼的,大手猛的一拍桌子:“这混蛋又出去干什么?难道不知道现在是风头正严的时候吗?多少双眼睛在盯着他……个小王八蛋……奶奶滴,老子老子……”
正说着聂夫人杨暮雪美目瞪着他从外面走了进来,咬着牙齿问道:“你骂谁小王八蛋?他是小王八蛋你又是什么?老王八蛋还是老混蛋?还不快去找回他,要是文儿少了一根头发,老娘和你没完!”
聂少轩一见自己夫人发了话,急忙放下手里的茶盏,与想笑又不敢笑的五叔两人急急忙忙的出了门,一路心里忐忑的朝着萧家赶去。
两人一到萧家傻眼了,只见平时一副傻不愣登的聂文正一手拿着羽扇,一手指点江山般的和萧万山站在院里指指点点。
“萧将军,你看,此处明显是暗器划过的痕迹……嗯…”聂文走上去捏着地上的尘土,拿到鼻子下细细的嗅了一下,随后接着道:“脚下有酒糟味,刺客来之前应该是隐藏在酒馆或酒窖里,这酒糟里面有灵芝枸杞味,应该是一家酿有此酒的地方,
而且你看这个脚印,左脚踩的痕迹要比右脚要深,说明这个人的右脚应该是有点问题,而且居然还能踩的这么深……”聂文伸出手来摸了摸下巴那几根稀稀拉拉的胡子,皱着眉头道:“如我所料不假,此人应该是个一百七到一百九的胖子……。”
萧万山用一副看外来生物的眼睛瞪着聂文,疑惑的道:“你小子是不是和他们一伙的?”
他真的实在是找不到什么理由来说服自己了,那天的情况就是这样,若是这小子不是和他们一伙的,又怎么可能知道得那么清楚?
聂文摇了摇脑袋,淡淡的道:“以萧将军之见,若是我做的,我今日又会到此处来吗?这不是自投罗网是什么?我承认之前是做了很多不耻的事情,可我做过之后,又有哪次我没承认的?”
其实这家伙这么说也不过是想赢的萧万山的好感而已,同时也是为了证明自己的清白。
萧万山想了想,颇有些无奈的道:“的确”,言下之意就是承认聂文说的了。
聂文赶紧趁热打铁道:“而且我敢断定,这波刺客肯定还没出城,若是萧将军想要抓到他们,只需这样做……”,他俯首在萧万山的低声耳边说道。
“什么?”萧万山大吃一惊:“你是说我这府里有内应?”
如果堂堂一个大将军的府里出了一个私通刺客的内应,那简直就是对他的侮辱,也是对萧家安全的质疑。
聂文耸耸肩道:“这可不是我说的,你自己认为的,我只想证明不是我杀了马兄而已,我承认自己是冲动了些,不过也犯不着杀人。”
萧万山虎目一瞪,那一身硬汉的军人精神油然而生,就如同他的那柄枪一样,锋利而霸气。
“若是真不是你做的,那老夫自然会为你洗去清白”萧万山语气铿锵的说道。
聂文耸耸肩摇了摇手里的羽扇,嘴角微微上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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