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座的各位都要喊我祖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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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座的各位都要喊我祖宗- 第14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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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侯爷这身衣裳当真美啊。”小野猪精高大肥胖的身子微微前倾,作势想要嗅一嗅嬴黎发间的香味:“不仅衣裳美,人也美,当真让人爱不释手。”

    他说话的时候,语气里夹杂着让人恶心的喘息,像是发情的野猪一样,肥胖的身子还往嬴黎身上贴过来。

    嬴黎神色冰冷,猝不及防的一拳击出,结结实实的打在小野猪精圆滚滚的肚子上,小野猪精那一脸恶心的模样还没收回去就被剧痛撕扯的变形,五官乱飞,一张丑脸越发的让人难以直视。

    他巨大的身影飞出几步远,还没砸在地上,嬴黎便冲了上去,飞身一顶膝盖,直接顶在他心口位置,一个回身扫堂腿,蹬着小野猪精的脖子,将他死死的卡在墙上。

    事发突然,小野猪精身边的人都没反应过来,他本人也是一脸懵逼,被嬴黎蹬着脖子,呼吸困难,本能的抓着她的小腿,似乎想要将她的腿直接掰折。

    嬴黎凌空一转,一脚踹在他腮帮子上,他脸上的肥肉都差点飞出去了,巨大的身躯‘砰’一声拍在了地上,摔得声响很大。

    小野猪精趴在地上痛哭呻吟,边上的人吓的尖叫,却不敢阻拦,跌跌撞撞的跑着去报信求救。

    “觊觎我,你也配?不自量力。”嬴黎冲他啐了一口,走人。

    她穿着单薄的宫装出了宫,宫门口还有被留在御书房议事刚刚才离开的大臣,瞧见她这副打扮,不少人都惊了。

    “家主?”嬴肃忙从马车上下来,看她衣裳单薄,忙拿了自己的披风披在她身上:“家主怎么这副打扮?”

    嬴黎吸了吸鼻子,鼻音微重:“差点被算计,不过没事,对了我刚把小野猪精打了。”

    “他对家主不轨?”嬴肃有些暴脾气,脸色一拉火气就上来了:“家主可还好?”

    嬴黎往不远处的夏隶扫了一眼,他站在马车边,紧紧盯着这边。

    只一瞬间,嬴黎心里有了想法。

    “嗯。”她抬手,故意捂住自己受伤的地方:“有些疼,大概是扯伤了。”

    嬴肃他们急了,忙扶着她,先让她上车回家,嬴穹则要进宫讨个公道,被嬴黎拦住,叫上他一块走路。

    马车上,嬴黎摆摆手示意自己无事:“夏隶应该很想知道我的伤势好了没有吧。”

    他们俩面面相觑,垂眼默认。

    “希望他上套。”嬴黎裹紧披风:“另外,你们平日里多与燕行书来往吧,其他皇子,不交恶就行了。”

    他们不懂了:“燕行书?”

    “嗯,就是他,虽然他现在不出众,可不代表他将来没出息,听我的,没错。”嬴黎咳了两声,鼻塞也严重了起来,她懊恼的嘟囔:“又着凉了,淦!”

    她又病了,回家没一会儿就起烧了,老白被请过来的时候,宫里也正好来人,是燕王身边的太监来道歉的,说已经严惩过小野猪精了,让嬴黎别动怒,除此之外,还通知嬴黎好好休养,二月二龙抬头的日子,要与燕王一通射春。

    “皇上先道歉,多少有些息事宁人的意思了。”人走之后,嬴肃愤愤不平:““这个闷亏吃的,心里真是不痛快。”

    嬴黎裹着被子比他冷静多了:“这不过是小事,没什么大不了的,我到是想着,这射春的好日子,该是想试探我了,那我是不是也要回敬一番才是。”

    在座的各位都要喊我祖宗

 第231章 不嚣张就忘了她是谁

    很快,二月二龙抬头的日子就到了。

    这一日,大半武将都还没有返回驻地,所有人齐聚皇家校场,厉兵秣马,鼓声阵阵,肃杀之气弥漫在方圆三百尺之内,犹如一方即将厮杀的战场。

    嬴黎特意坐着马车来的,嬴穹和嬴肃知道她想干嘛,也不说话,安安静静的跟着。

    她还没下车,一群将军就围了过来:“侯爷。”

    他们一个个喜笑颜开,互相打着招呼,并肩作战的兄弟情并没有被如今的身份地位所阻拦,说话举止依旧没大没小。

    “可都还好?”

    嬴黎伸手扶着丫鬟的手下车,仅这一个动作,就让好些人看出不对劲了。

    再细看她,依旧没穿盔甲,简简单单的暗红色箭袖,长发竖起,发带垂落,身上系着一件披风,脸色稍显疲倦,没什么精神,也多了一丝文弱。

    “侯爷身体不好吗?”李老将军立刻就问:“为何如此虚弱?”

    嬴黎笑了笑:“无妨,前几日着凉了而已。”

    “侯爷要当心身子才是。”

    他们簇拥着嬴黎往前走,夏隶正带着一群文官站在校场门前,会面,双方抱拳见礼。

    文官大多都是燕王嫡系旧部,最看不起的就是嬴黎麾下这一群五大三粗的糙汉,觉得他们野蛮粗俗,登不的大雅之堂。

    “侯爷的病可好了?”夏隶看她的目光充满探究。

    嬴黎微微含笑:“自然,多谢安国公担心了,这般关心我的身子。”

    “我与侯爷是同僚,理当如此。”夏隶微微让步,示意嬴黎走在自己前面。

    嬴黎瞥了他一眼,大摇大摆的走进长亭落座,夏隶身边的文臣不满了,她不过是个侯爷,如何能在夏隶面前摆谱。

    夏隶却并不在意,也进了长亭落座,其余人各自坐下,燕王还没来,大家都要等。

    一阵风吹来,稍稍有些寒凉,嬴黎掩嘴轻咳了几声,声音不大,却足以让人侧目。

    丫鬟替她拢好披风,忙将热茶给她,她喝了两口,依旧咳嗽,脸色都有些不自然的泛红。

    “侯爷的身子怎么这般虚弱?”礼部尚书姜鹤的声音稍稍有些幸灾乐祸:“可是旧伤未愈啊?”

    蔡勋文气十足的怼道:“关你何事?闭嘴!”

    他弱弱的气势也不足,姜鹤狠狠瞪了他一眼,还要说,就发现嬴穹与嬴肃都盯着自己,只能闭嘴偃旗息鼓。

    耐心的等了好一会儿,燕王带着自己的几位皇子姗姗来迟,只是跟在他身边的除了小野猪精,还有一个健壮的青年。

    燕行书。

    如果说小野猪精就是缩小号的燕王,那燕行书便是长毛的王皇后了。

    比起亲哥哥,燕行书要瘦一些,更像个人,皮肤黝黑,年纪轻轻便是一脸络腮胡子,跟在燕王身边,轻易不开口说话。

    众人起身见礼一番客套,燕王走到嬴黎面前,端出那爱护下属的仁慈模样:“爱卿的病如何了?”

    “好多了,多谢皇上关心。”嬴黎微微垂着眼,并不去看燕王的眼睛。

    燕王点点头,走向自己的位置:“今日是二月二,龙抬头的好日子,要开春了,这两个月,几省的田地已经分派了下去,其余的也快了,等开春种粮了,百姓也能有好日子过了。”

    “皇上心系百姓,此乃天下之福啊。”拍马屁的人从不欠缺,嬴黎看都没看,就知道是杨破虏在说话。

    他向来是最殷勤的那一个。

    燕王一脸谦让的摆摆手:“说来,还是众卿的功劳,新朝初始,百废待兴,若无众卿出力,朕如何稳坐天下?”

    说着,他还特意朝嬴黎看了一眼。

    “皇上谦虚了。”嬴黎配合的接话,却敷衍的不行。

    燕王很满意她的配合,继续说道:“今日,朕要协同百官射春祈福,祈求今年风调雨顺,拿箭来。”

    他威风赫赫的拿起弓箭,箭指长空,一箭离弦,羽箭在不远处落下。

    嬴黎眉梢轻挑:就这?渣渣。

    “爱卿。”燕王丝毫不觉得羞耻,直接把弓递给了嬴黎:“来。”

    他大大方方,仿佛与嬴黎关系极好一般。

    嬴黎接过来,接箭的时候心里也在掂量,燕王射的不远,还明晃晃的掉了下来,自己要是比他厉害,他心里肯定会堵着吧,那如果自己也射出去就掉下来,他会不会觉得自己在表现臣服?

    搭箭拉弓,嬴黎也对准天上帅气一撒手,羽箭飞上长空,没了踪迹。

    “侯爷神力。”一群大老粗笑哈哈的捧场,完全不介意燕王的脸色会不会难看。

    当然,燕王也没有脸色难看,这就不得不让嬴黎怀疑他是故意设套等着自己了。

    “侯爷神力依旧。”夏隶温温吞吞的说话了:“实在难得。”

    燕王也满是欣赏的点着头,挥挥手示意禁军将东西抬上来:“近日,朕新得了一张大弓,号称无千斤之力,是无法拉开的,爱卿神力,可愿替朕开弓一试?”

    果然,套子在这儿等着她呢。

    嬴黎摇摇头:“不愿意。”

    她拒绝的太直接,搞得燕王都不晓得该怎么接话。

    大家都在偷笑,只有夏隶站了出来:“侯爷神力,权当给我等开开眼界吧。”

    “我病情未愈,安国公是想强人所难吗?”嬴黎扭头看着他:“这般为难我一个小女子,可不是圣人君子所为。”

    她是笑着打趣的,但许多将军的脸色已经不对了,他们本就对燕王和夏隶有意见,下意识的会将他们的恶意无限放大。

    李老将军张口就道:“皇上,侯爷被狼牙利箭所伤,此等重伤,放在臣的粗人身上都要休养个一年半载,侯爷到底是个姑娘家,如今伤势未愈,如何能冒险去拉千斤大弓?”

    他一番话,算是提醒了所有人,嬴黎是为何重伤的。

    还不是燕王伙同夏隶设计,将他们全都当做叛臣,意图将嬴黎置于死地才造成的嘛。

    “既如此,那便算了。”燕王自知理亏,根本不给夏隶开口补救的机会。

    撕破脸了却没弄死嬴黎,这事燕王说不清楚。

    嬴黎斜了他一眼,忍不住翻白眼,燕王属于典型的欺软怕硬嘴上君子,对他越是顾及什么君臣礼数旧时恩义,他越是会得寸进尺在你跟前演贤明,反之,对他嚣张点张狂点,只要不配合,他反倒不会演了。

    关键,这样的人还不少。

    “皇上,臣有一事,想请问皇上。”嬴黎坐在椅子上,微微侧身,站都懒得站起来:“听说除夕之前,武将分发驻地,皇上曾经派人四处询问臣的治军要领。”

    这话一问,长亭中气氛顿时微妙。

    嬴黎就在邺城,燕王想知道她的治军要领直接问她更方便,一个个去问她麾下的将军,目的就显得不是很单纯了,摆明了想要挖墙脚。

    “你一直称病,朕也不好打搅。”燕王想糊弄过去。

    嬴黎笑了:“多谢皇上体恤,如今臣已经痊愈大半,有件事还得请求皇上。”

    她一笔带过不深究,燕王心里反倒顿感不妙:“你说。”

    “臣享有侯爵之尊,却无官职,为此,想向皇上要个官做做。”嬴黎依旧坐着没动。

    这些日子,她也想明白了,所有史书上都记载了她是宣平侯,对她的职位半字未提,那她便是有爵无职,说到底就是个空壳子。

    仔细琢磨一番书上的记载,嬴黎推测,上交兵权等同于放弃了官职,所以她只有爵位。

    而放弃兵权之后,燕王离间了她麾下的将军,捏造了对她不利的罪名,所以死死压着她。

    史书上也没有嬴氏子弟掌控六部的记载,所以,极有可能嬴氏并未在太祖朝进入六部。

    综上,嬴黎几本还原了一下自己一怂到底的过程。

    那就是,窝囊称臣,没给嬴氏争取利益,善心泛滥,替燕王背了骂名,劝服旧部,自己收拾了烂摊子让夏隶博得好名声,上交兵权,丢掉所有底牌,旧部背叛,家族不兴,被燕王压得死死的,最后只堪堪活了十五年。。。

    窝囊,晦气!

    “你想做官?”燕王的脸色变了,满是警惕:“好端端的,怎么想着做官了?”

    嬴黎已经转开身子,靠着椅背一脸悠闲:“臣不想做尸位素餐之人,也深知有爵无职不过是个空壳子的道理,臣以为,臣既然可以带兵打仗大杀四方,那也可以做个手握实权的大官才对。”

    燕王沉默不语,脸色十分难看,夏隶也不说话。

    “侯爷如今风光清闲,难道不好吗?”姜鹤又说话了:“荣华富贵,侯爷已经有了。”

    这是什么鬼话?

    难不成她不能做官,就该做个可以被打压欺负的闲人?

    嬴黎微微抬眼往他一瞧:“好不好与你有关系?我想做官几时轮得到你指手画脚了?”

    姜鹤被这话气的不行,他年岁大,平日里朝中官员都会给他几分颜面,还没人这般不客气的怼过他呢。

    “难不成皇上觉得臣不配作官?”嬴黎翘起二郎腿,下巴微微高抬,看着远处的锦旗:“还是皇上不愿臣做官,想着用一个虚爵就可以把臣打发了?”

    燕王的人都不说话,武将们也都在看燕王的反应。

    嬴黎只有一个虚爵的事,本就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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