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拿到兵器的烨王方向。
“我去。”
嬴黎一眼看出他的小心思,她偏不去收拾烨王,一个回身,打的燕靖予猝不及防,他来不及后退了,立刻往上一跃,翻到嬴黎身后,结果刚落地,红缨枪的枪把就戳在了他心口。
嬴黎握着枪尖,得意洋洋:“小子,下次遇上这样的情况,别往上别往后,一个扫堂腿就能搞定。”
她还笑着,红缨枪便划入手掌,她身子微微前倾,红缨枪猛地顺在身后,挡住了另外两人劈下来的大刀,‘铿锵!’一声,她一个转身,枪尖划了过去,那两人吓得立马后退。
她单挑一群人,虽略占下风,却并不吃亏。
反倒是汉王,再次被踹飞出去后,他暴躁了:“这死丫头是属马的吗?一直撩蹄子!”
“废物。”雍王也被踹了回来,却莫名自信:“连个小姑娘都打不过。”
汉王瞬间嫌弃脸:“你行,你上啊。”
被嘲讽了,雍王脸一黑,再度冲上去。
他们人多,但根本施展不开,嬴黎礼貌的往后退了几步让他们自豪一下,然后突然杀个回马枪。
第63章 一直装X一直爽
群殴的时候最容易浑水摸鱼,比如说某个出了钱的金主。
他时不时上来打两下,却并不尽力,该退的就退,绝对不会冲到前面。
嬴黎觉得这样不好,追上去对着他噼噼啪啪一顿打。
渐渐的,他们找到感觉了,几个人一起上,联手把嬴黎打了出去。
退了几步,嬴黎手里的红缨枪一转,迅速冲了上来,她直接从众人中间穿过,手里的红缨枪扫堂一转,顺势打飞了几人,然后再度猛冲过去。
她来真的了。
只是有了这个想法,刚刚找回自信的一群人再度如临大敌。
校场之上顿时热火朝天,简直就是群殴现场。
嬴淮算着时间来接嬴黎回去,到门口就看见他们人仰马翻,唯独还在打的就雍王和汉王以及燕靖予兄弟俩。
四打一,少了碍手碍脚的人,他们还是没能占到什么便宜。
嬴黎的体力好的吓人,打了那么久,她气息都没乱,还有越打越顺手的趋势。
只见她一杆子把汉王拍了出去,横扫一杆子让雍王跃起躲避,然后猛地飞起一脚把他踹走,只剩下燕靖予和燕忱白兄弟俩时,她反倒不下狠手了。
一连退避开很远,红缨枪一记横扫打在燕靖予胸口,顺势一记扫堂腿直接将他放倒,红缨枪在她手上转了两圈,猛然间就戳在了燕忱白的脖子上。
只需分毫,燕忱白便能当场毙命,燕忱白僵在原地,下意识的屏住呼吸不敢动一步,额前爬满了细密的汗珠。
“怕不怕?”她笑着问,收起红缨枪:“好了,明天继续。”挨打~
那几个小的一听这话就开始哀嚎了,雍王兄弟几人则都没吭声,那么大年纪了被一姑娘打的毫无还手之力。
丢人。
“嬴姑娘真厉害。”燕忱白抱拳见礼:“不知师从何人?”
他十分好奇是谁能教出嬴黎这样的高手。
燕靖予坐在地上,仰着头看看他,便也盯着嬴黎,他也想知道。
“师父?”嬴黎想说自己亲爹嬴烈,可是那也太不符合逻辑了,琢磨了一下,她回答:“每一个对手都是师父。”
这话说的真有水准。
她暗自夸了夸自己。
燕忱白肃然起敬:“受教了。”
“扑哧~”燕靖予没忍住笑了出来,嬴黎明显胡说八道,燕忱白竟然还当真了。
嬴黎过去给了他一脚,他瞬间冷脸,站起来走去一旁。
瞧着他们,嬴黎觉得还得继续装一下,“有句话叫做遇强则强,说的就是我,而且天赋这种东西,是很神奇的,我祖上的嬴黎就很厉害,我自然也厉害。”
一群老的都不接茬,老燕家祖上没出过绝世高手,他们也不是高手,这不就是拐着弯的磕碜他们老燕家不行嘛。
“那就明天继续,我回了。”她朝大门口走去。
其他人也松了口气,燕靖予忙扶着雍王,燕忱白也赶紧过来搭手,老兄弟几人还在互相嘲讽呢,走在前面的嬴黎突然回头。
“喝!”
她凶了一声,把走在前面的那几人吓坏了,立刻拿起兵器防备,雍王也瞬间握拳,把燕靖予惊得一愣。
“哈哈哈~”嬴黎被他们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的样子逗得大笑。
第64章 世子爷你图谋不轨
知道她是故意的,反应过来的雍王老脸涨红,看了看抿唇憋着的两个儿子,顿感窝囊,甩开他们自己走了。
其他人也是一脸尴尬,面面相觑后灰溜溜的赶紧走人。
嬴黎把红缨枪放回去,屁颠颠的跑向嬴淮,得意洋洋的朝他炫耀自己多厉害,嬴淮听得一脸崇拜。
“我带姑奶奶去吃邺城最有名的点心宴,姑奶奶也教教我可行否?”
嬴黎眼睛一亮:“点心宴?”
“对,长乐坊的点心宴极为出名,都是十分精致的点心,汇集中原各处的小吃,十分。。。”
嬴黎等不及他说完:“哎呀,我们俩这关系别这么客套,你快带路吧,我今天回去就教你。”
嬴淮怔了一下才明白她的意思,赶紧带路领着她去。
“嬴姑娘。”燕靖予走了过来:“不知午后可有安排?”
嬴淮憨憨的见礼:“微臣正要领姑奶奶去尝尝长乐坊的点心,世子一同去吧。”
“世子爷忙。”嬴黎挺拒绝的:“就别去了吧。”
一开始她觉得燕靖予温文尔雅很亲和,可是和嬴岐聊了聊之后,又想想他这些做派,觉得这厮阴狠狡猾心眼多。
她玩心眼总吃亏,除了收钱打人外,其他时候不想和他有交集。
燕靖予挂着浅笑:“今日也不忙,不如我做东,到长乐坊摆一桌流水宴,有几件事我需要请教嬴将军。”
他要请教自己?
嬴淮很怀疑自己听错了。
“小心点!”嬴黎悄悄提醒他:“黄鼠狼给鸡拜年呢。”
嬴淮憨厚的脸庞顿时纠结万分。
燕靖予依旧笑盈盈:“长乐坊的流水宴,山珍海味应有尽有,总计六十四道菜,美味异常。”
六十四道菜!
嬴黎被震惊到了,想当年她都封侯了,最好的伙食也就是两个窝头一碗肉汤,偶尔自己闲着无聊去叉个鱼烤一烤,就已经很奢侈了。
连年灾荒,多的是吃不上饭的人,想讲究也没那个条件。
这竟然有六十四个菜!
“嬴姑娘。”燕靖予勾着唇角笑意明朗:“还请赏脸。”
嬴黎犹豫了,她想去,可是又觉得这显得自己很没骨气。
“我另有事情与嬴姑娘讨教。”燕靖予很给面子的丢给她一个台阶:“还请嬴姑娘莫要拒绝。”
嬴淮也说道:“姑奶奶,要不去看看?”
他俩都这么说,嬴黎也就顺着台阶下了:“那走吧。”
他们出了宫,一块登上了马车,嬴黎找了个窗边的位置坐下,推开车窗看着外面,燕靖予和嬴淮则默不作声的待着,坐的板板正正。
到了长乐坊,那小二该是认得雍王府的马车,远远的就赶紧跑过来接,还拿了马凳给他们垫脚。
“这儿?”
嬴黎看着面前的飞檐高楼,食欲全无。
要是她没记错的话,这地方是大澧亡国时的万人坑。
在她前头攻下邺城的那位好汉,不只听了谁的话,觉得天下大乱民不聊生是因为上天震怒,需要生祭上天祈福,为此不分青红皂白将邺城大半百姓驱赶至此,这原先是一方大湖,可那位好汉挥手一令,就成了坟场。
第65章 生祭
事发后,夏隶立刻调整战略,命嬴黎带兵直取邺城,两军交战,敌方一击即溃,那位好汉也被当场斩杀。
后来,嬴黎安排了两千兵马,往城外挖平了一座山铺在上面,权当安葬,夏隶赶到后,又吩咐将此处方圆十几里垫高一丈,加盖楼阁。
这座长乐坊的飞檐高楼,便是夏隶主张修建的,意为以生灵之气镇压邪祟。
嬴黎起初不解,问了夏隶才知道,生祭的事他们早就知道了。
连年灾荒,中原人口凋零大半,再不想法子解决,谁也活不了。
兵荒马乱的年代,人命根本不值钱,若是由此能换来风调雨顺天下太平,也不算一件坏事。
所以,他们理所当然的牺牲了那近万名百姓。
“世子爷,里面已经预备好了,请。”
燕靖予点点头,作势让嬴黎先走。
“我似乎还有事。”嬴黎退了两步:“你们吃吧。”
她扭头走了,步子匆匆。
虽说征战沙场杀人无数,可是万人生祭的事始终是她心里的疙瘩。
理所当然被人牺牲掉的事,她只是想想,便觉得恶心。
“姑奶奶。”嬴淮追上来:“我送你去。”
嬴黎看看他,摇头:“我自己走走,你陪世子吧。”
她潜入人流,没了踪迹,嬴淮一头雾水,回身看着燕靖予,他也一脸不解。
街上吵闹杂乱,以至于嬴黎又想起那日与夏隶争执的事。
大周开国时,夏隶不过而立之年,生于星运世家,长的儒雅俊秀,饱读诗书,运筹帷幄,在那个年代是极为夺目的存在,可是他这样的人,竟也觉得生祭并无不妥。
因他对自己历来纵容,嬴黎对他本来还挺客气,可就是因为这件事,夏隶在她心里的形象一落千丈。
犹记那日她一耳光扇在夏隶脸上,在他白皙俊秀的脸上留下一个清晰红肿的巴掌印,当着十几位诸侯的面破口大骂:“你们以为自己是什么东西?牺牲别人的性命说的如此理所当然,这般为天下万民着想,何不生祭自己以身作则?屁大点战功都没有,跟在老子后面吃功劳,就觉得自己是人上人了?我点头了吗?”
就因为这句话,嬴黎和他们闹翻了,鞭打杨破虏也是因为这件事做铺垫,以至于后面闹到了燕王跟前。
他们都说,嬴黎狂妄无边,久留必成祸殃。
可是燕王不敢动她,他还指望着嬴黎替她荡平中原呢。
那一次争执后,嬴黎就带着自己的兵马单干了,她不听夏隶的安排,一路南下,攻城掠地,麾下兵马以数倍的速度扩充,几乎成了能与燕王抗衡的存在。
大周开国之前,她答应夏隶请求,灭掉南越,一统中原。
结果,那群孙子想让她死在南越,断粮草,阻援军,沿路设伏,可谓是费尽心思。
“淦!”
嬴黎忍不住低骂了一句,这些事,真是想想就觉得恶心来气。
她站在街边,余光瞥见有马车经过便错身让了让,愤怒中也留意到了车里的人。
抬眼看去,正巧那人也垂眼望过来,四目相接。
炎炎烈日下,嬴黎只觉得一股寒气顺着脊背冲上天灵盖。
鬼?
第66章 诡异的大火
一样的温和眉眼,一样的清明眼眸,一样的弱鸡,一样的欠揍。
除了头发颜色儿不一样,其他地方都是一模一样。
夏隶?
嬴黎拧了自己一下,确认不是眼花看错了。
马车走过,嬴黎没跟上去,而是立刻颠去衙门口等着嬴岐。
嬴岐刚在里面发了火,小老头儿暴跳如雷,气呼呼走出来,看见嬴黎在门口等着,立马换了笑脸。
“小姑姑怎么在这?”
嬴黎把手里的蜜枣分了他几颗吃:“我想问你件事,国师是什么来历?和安国公府有关系吗?”
“国师?”嬴岐认真想了想:“有一点,毕竟安国公府先祖夏隶本就是搞算。。。咳咳,星运的。”
嬴黎深吸了一口气:“那他叫什么?”
“夏徽玄。”
“。。。。。。”嬴黎努力回忆,夏隶的奶名会不会是这个?
嬴岐见她皱着眉,赶紧问:“小姑姑怎么了?”
“我在路上看见一个和夏隶长得好像的男人,白头发的,我猜应该就是你说的国师。”她摸着下巴:“你说会不会夏隶也像我一样?”
嬴岐连连摇头:“不会的,不会的,这种事情太过离谱,发生一件就够了,哪能是个人就出现呢?”
“似乎也是,但我总觉得奇怪,你得空带我去见见他呗。”
“小姑姑若是愿意,那晚辈来安排就是了。”他答应了,嬴黎也就走了。
在邺城溜达了大半天,天擦黑嬴黎才回去,嬴淮在正堂守着一大堆点心,都是从长乐坊带回来的。
“姑奶奶今日没去,我和世子随便吃了点东西就回来了,这些事世子吩咐人现做了拿回来的,姑奶奶快尝尝。”
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