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座的各位都要喊我祖宗》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在座的各位都要喊我祖宗- 第76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世子。”

    枫扬又进来了,燕靖予立刻把披风盖好,嬴黎受伤严重,身上的衣服又全都湿了,如今只有包扎伤口的布条遮挡。

    “瓦剌军还在,不见撤退。”

    燕靖予脸色沉了下来:“按照计划,回防凉州的五万人马怎么说也该到了,难不成他们没有去雄安?”

    “看情况是没有,否则瓦剌不至于毫无顾忌的围城。”

    那夜反杀,他们夺下上坯,因断了四面入城的吊桥,赶来支援的瓦剌无法入城,干脆围死了上坯,准备将他们耗死。

    嬴黎来之前有过安排,只等回防凉州的五万人马一到,就立刻发兵雄安,逼瓦剌撤兵回援,这样上坯的大军就可以杀出,但围城的瓦剌毫无撤退的打算,可见燕忱白并没有按照约定去雄安,他们也不知道到底是什么情况。

    “仔细盯着,将城里能吃的东西全部找出来,无论如何都要撑下去。”

    “好。”枫扬应声离开,活泼如他,如今也疲惫的不想多说一句话。

    低头看着怀里的嬴黎,燕靖予心里十分难受,那日赶到城楼处,他见了满地瓦剌尸体,见了断裂的吊桥,见了在水里挣扎的瓦剌兵,唯独不见嬴黎,那一刻的慌张无措,让他毫无顾忌的跳下水去寻找。

    他记得,她说她怕水,所以她不敢坐船,不敢离水池太近,甚至是泡温泉,她都只敢坐在台阶边上。

    她那么害怕下水,最后却被他在水底找到。

    “阿鲤。”燕靖予偷偷的轻声喊她,想她能听见自己说话。

    他早就想光明正大的这样喊她,却总觉得不到时候。

    嬴黎抽抽搭搭的应声:“老爹。”

    “。。。。。。”燕靖予沉默了。

    “老爹。”高烧不退的嬴黎死死抓着他的衣裳抽抽搭搭:“我又掉水里了。”

    她怕的厉害,身子都在发抖,燕靖予只能抱着她不动,暂时当爹:“别怕。”

    “我应该和你学游术的。”

    她哭着后悔,燕靖予却听得皱眉,她不是遗腹子吗?嬴家老太爷九十高龄有的她,走路都困难了,都没看见她出生,怎么可能教她游术?

    瞧着她,燕靖予低头凑近轻声问:“你爹叫什么?”

    嬴黎一直在哭,燕靖予又问了一遍了,她才抽抽搭搭的回答:“嬴。。。”

    “什么?”燕靖予没听清,但他确定不是嬴家老太爷的名字。

    嬴黎不说话了,她睡熟了,脸上的泪痕还没干呢。

    燕靖予只好先让她休息,轻手轻脚的出去看情况。

    如今的上坯就是一片废墟,尸体堆在城里,大雨过后经过太阳暴晒臭不可闻,即便每天都在烧,一时半会儿也烧不完。

    在城里走了一圈,绕着城楼走了一圈查看敌情,燕靖予越发确定燕忱白并没有按照约定去雄安,清点了上坯的兵力和粮食,他勉强放心。

    多少还能再坚持半个月,但半个月后,如果燕忱白依旧没有动作,那他们无论如何都要杀出去。

    回到城楼上的小楼,嬴黎还在熟睡,摸摸她的额头,依旧烫手,拧了帕子敷在她额头上,燕靖予沉默的坐在一旁,手被她突然握住,燕靖予以为她醒了,结果她蹭了蹭,把脑袋压在了上面。

    “老爹。”

    她又叫了一声,燕靖予趴下来盯着她,轻声纠正:“我不是你爹。”

    她不吭声,睡熟了过去完全没有听见。

    燕靖予心里的疑惑更大,她没见过嬴家老太爷,不该如此眷恋才是,除非她时常跟在父亲身边。

    瞧着她,燕靖予也累的睡着了。

    嬴黎从昏睡中醒来,睁开眼就瞧见了颗脑袋,她迷茫一阵,对着面前的脑袋吹了口气。

    头顶一凉,燕靖予睡眼惺忪的直起来,见她盯着自己,瞬间精神了,忙凑近过来轻声问:“是不是身上很疼?先喝点水。”

    他忙倒了些水过来,扶起嬴黎喂她喝了些,然后贴着她的额头看她是不是还在发烧。

    嬴黎迷茫的看着他这一番操作,还有点没回神。

    “退了些,还好,还好。”他放下嬴黎,将披风盖严实了不少,自己也松了口气,疲惫的后劲涌来,他坐在一旁揉着眉心。

    嬴黎在身上摸了摸觉得不对劲,掀开披风瞅了一眼,五雷轰顶。

    “阿鲤。”燕靖予又凑过来了:“可还有哪里不舒服?”

    嬴黎老实巴交的点点头:“我心里不舒服,你先解释一下我的衣服哪去了,然后再解释一些突然间换了个称呼是为什么?难不成我昏睡的时候你对我做了什么不可描述的事,让你性情大变成这样。”

    “啊?”燕靖予被她问的一怔,明白过来后赶紧否认:“我没有,我替你上药包扎的时候是摸黑弄得,不曾冒犯过。”

    嬴黎心情更复杂了:还以为她被趁人之危了呢,怪可惜的。

    “我去给你拿些吃的。”他起身就走,不给嬴黎再问话的机会。

    嬴黎静静的躺着,感觉越发昏沉,强撑着坐起来,裹紧披风,艰难的回忆失去意识之前的事。

    “嬴姑娘是不是醒了?”枫扬欢快的声音出现在外面:“是不是是不是?”

    屋门打开,只有燕靖予进来,他无情的把枫扬拦在了外面,放下手里的窝头和水:“你先吃些东西养养精神。”

    “刚醒,我没胃口。”嬴黎缓了一会儿养回些力气:“如今情况怎么样了?”

    他坐下来,尽量让自己看起来轻松惬意:“还不错,你断了吊桥,瓦剌援军进不来,城里的瓦剌军已经被杀干净了,如今正在休整。”

    “那就好。”嬴黎也放心多了:“我睡了多久?回防凉州的五万大军可对雄安发起进攻了?”

    燕靖予笑了笑:“不过几日,雄关的消息我们不知,但应该也快有好消息了。”

    “那就好,那。。。”

    “阿鲤。”燕靖予打断她:“不许再问了,你得静心休息。”

    嬴黎表情复杂:“突然叫这么亲密,我特别不习惯,你还是别改口了。”

    “为何?”他一脸无辜的反问:“我觉得没什么不好的,日子久些你就习惯了。”

    嬴黎一本正经的摇头:“这可不是个好习惯,等哪天你娶妻了,我说不清。”

    “娶妻?”燕靖予又把她那天被打断的话记起来了:“那日你说,我曾经说过喜欢什么?”

    “喜欢柔弱不能自理的姑娘啊。”嬴黎老实巴交:“自己说的。”

    他皱眉:“当真?”

    “我犯不着骗你啊。”

    “不记得了。”

    “。。。。。。”嬴黎有点无语:“自己的喜好还能忘了?”

    他点点头:“自然,喜好这种事,重在随机应变。”

    渣渣~

    嬴黎嗤之以鼻。

    “好吧。”他凑近过来:“我还是喜欢柔弱不能自理的姑娘。”

    嬴黎撇撇嘴:“好巧,我也好这口。”

    “当真?”他笑了:“你现在就柔弱不能自理啊,我很喜欢。”

    嬴黎脑子卡壳了,直愣愣的盯着他瞅了好久好久才慢半拍的问:“你是不是看上我了?”

    “嗯。”她问的直接,燕靖予回答的更直接,点点头就笑看着她,等着她脸红娇羞说讨厌。

    结果,嬴黎大喜,一巴掌拍在他肩膀上:“这事闹的,那你早说啊,实话实说,我觊觎你美色很久了,奈何我是个老实人,你说你喜欢柔弱不能自理的姑娘,我就不忍心强迫你了,要是早知道我们俩看对眼,说不定都有娃了。”

    燕靖予:“。。。。。。”

    到也没那么快。。。

    “让你嘴欠的。”嬴黎喜滋滋的裹着披风:“还非说喜欢柔弱的,把我这个老实人骗的,我家老头儿都看出来你对我居心不良了,我还觉得是他想茬了。”

    燕靖予忍不住笑出来,点着头一句话也不说。

    “等等。”嬴黎抬起他的下巴盯着他:“我得确认一件事,你突然这么说,不会是因为脱了我的衣裳,觉得要为我负责诓我的吧?如果是,那大可不必,这种事我可以理解,不用你牺牲。”

    燕靖予皱眉不满:“不是。”

    “那是不是因为我救你的时候把你扒光了,所以你娇羞的觉得我应该对你负责?”她很谨慎:“如果是这样,那也大可不必,我给你留了裤衩呢,不算看光。”

 第176章 遇到问题就生个娃吧

    燕靖予羞恼无比,凑近她咬牙切齿的威胁:“闭嘴,都不是。”

    嬴黎被他吓了一跳,身子一抖,腰侧疼的不行,她叫出了声,下意识的按住地方。

    “别乱动。”燕靖予忙扶着她,又心疼了:“你腰侧被捅穿了,所幸没有伤到脏腑。”

    嬴黎脸色有些白:“这么惨?真是败笔。”

    “败笔?二十年未曾一败吗?”他笑了:“战场与那些小打小闹可不一样。”

    嬴黎看了他一眼,心情稍许复杂。

    “那你对我是一见钟情还是日久生情啊?”刚刚还疼的龇牙咧嘴,稍微好一点她又开始了,不躲不避的看着燕靖予,笑盈盈的满是好奇,不见半分羞涩。

    燕靖予被问住了,机灵的反问:“那你呢?”

    “就你这小脸蛋。”她又去抬燕靖予的下巴:“肯定是一见钟情啊,我可是个很负责任的人,我在狼胥山救你的时候,虽然你脏兮兮的,但是把你扒光的时候我就考虑清楚了,实在不行我就收了你。”

    把她的手打掉,燕靖予微微坐直了一些,拿余光瞥她:“那时候你就惦记上我了?那我大概是被强迫的吧。”

    “几个意思?”自己强迫他了?

    “不记得自己进我屋那回了?”他端出一副清高模样:“色胆包天,还被我爹亲眼看见。”

    嬴黎呆呆的看着他,恍然大悟:“你吃这口啊,那你早说啊,我亲了你一下你就心花怒放了,那我要是主动把你办了,你不就上赶着找我成亲了,大意了,啧啧啧~”

    “。。。。。。”燕靖予再度无语:“胡说八道。”

    嬴黎主动凑过来:“没有,说真的,我是个实诚人,不像你,酸唧唧的绕弯子。”

    “哦,我酸唧唧。”他生气了,端着小正经出去,刚跨出门就憋不住笑起来。

    “世子。”枫扬就在屋外等着呢,一点也不给他面子就嚷嚷:“你笑那么开心做什么?嬴姑娘好点了吗?”

    燕靖予慌张的一把捂住他的嘴把人拖走,生怕被屋里的嬴黎听见。

    自己好不容易装出来的样子,可不能被这小子拆了台。

    吃了东西,嬴黎穿上衣服就自己出来了,虽然伤还没好,但她实在没当回事,慢慢的挪着步子走到城楼上,看见底下的瓦剌大军时就什么都明白了。

    这叫情况还不错?

    “你怎么出来了?”

    燕靖予快步过来,嬴黎指着底下的敌军问他:“燕忱白没去雄安对不对?”

    “兴许是行程耽搁了。”

    “你别替他狡辩了。”嬴黎气不打一处来:“燕忱白就是没去,他要是去了雄安,瓦剌不敢围城的,只有他没去,或者是回防凉州的五万援军没有召回来,否则情况不会这样。”

    燕靖予扶着她:“那我更相信,是回防凉州的五万援军出了事,如今兄长总领边关事务,如果我出事,全部罪责都会由兄长承担,还是那个想要一石二鸟的人。”

    嬴黎糟心的很:“这事真是恶心的紧,公报私仇就算了,这是完全分不清大是大非。”

    “可不是所有人都会大局为重,越是艰难的时候,除掉我们越是容易。”燕靖予握着她的手:“如今就看兄长他们如何处置了。”

    指望燕忱白?

    不,他或许是宁可赌一把燕忱白能不能处置突发问题。

    如今的上坯即便被围,但他想要离开易如反掌,可他不能抛下跟随自己的将士离开,否则,由他出面去解决问题更为快速。

    嬴黎看着他,有话想说又憋住了。

    自她征战四方,即便是燕王再怎么忌惮她,也绝对不会有人玩这么恶心的事,毕竟所有人的利益都是绑在一起的,难保哪天就会被人报复回去。

    现在可好了,为了让雍王府这兄弟俩吃亏,完全不顾瓦剌大军会给边关造成多大的损失。

    这事,嬴黎忍不了。

    先烈拼了命才打下来的江山,可不是任由这群渣糟蹋的。

    入夜,燕靖予照旧去城中四处巡逻,嬴黎拿起随侯剑,趁夜跳下城楼就走了,虽然身负重伤,但是悄无声息的离开对她来说也很简单,只是落地的时候力道稍重,扯到了腰侧的伤口,疼得她哆嗦了一下,按着伤口咬着牙,稍稍缓了缓就走了。

    盗了匹马,嬴黎趁夜往雄关的方向去,等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