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好刚才锁扣没解,不然……
奚拂抓住的瞬间就反应过来了,不由咋舌:这个下次确实来得有点儿快,连夙不会要裸着了吧?!要被看光了她这次真的要被连夙杀人灭口了吧?
大概是因为连夙滞愣了那么一瞬,再反应过来的时候就晚了,揽上奚拂扶住她的时候没能站稳,两人直直地摔了下去,连夙几乎是下意识地拥住奚拂将她护在怀里。
“噗通”一声,齐齐地栽进了水里,瞬间水花四溅,两人的身影双双被淹没。
此时,雾气氤氲的水下。
薄唇轻贴,四目相对。
奚拂就这样趴在连夙的身上,魅然的丹凤眼微瞠,就连耳蜗什么时候掉落了都没察觉,就这样目不转睛地看着连夙。
只一瞬间,万籁俱静。
连夙也是微瞠眼眸,就这样借着水底不甚明晰的灯光打量着面前这位盯着自己看的小姑娘,心头升起了一种莫名的情愫。
他竟然给奚拂当了两回地垫,而且还都是他主动……
奚拂没说话,也没离开,就这样安静而又认真地盯着连夙。
她觉得连夙是真的长得好看,在水底下这样看,那只蓝冰晶似的左眼似乎更好看了,就像是有潋滟水光在眸底轻悠浮动一般。
漂亮得不像话。
两人都没说话,刚才摔下来是什么动作现在也是这样,直到在水中呼吸不畅,奚拂‘咕噜’着吐了个泡泡,然后一连吐了好几个泡泡。
奚拂一愣。
连夙也是一愣,然后眉间都染了笑意。
反应过来的奚拂猛地从水中站起来,白皙如玉的耳尖尖都泛着一层薄红。
她又亲了连夙!!
但亲了也就亲了,反正以前也不是没亲过,可特么这个时候吐泡泡是怎么一回事?她又不是鱼!!
见连夙正慢条斯理地从水中站起来,奚拂抿了抿唇,三步并作两步地上了岸,将自己的熊大睡衣随意一裹,逃似的离开了。
“奚拂,你的手机。”连夙拎着个装手机的防水袋,看着奚拂未走远的背影说了句。
耳蜗掉了,奚拂根本听不见连夙的话,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她觉得自己今晚不宜出门,真的是丢人丢大发了。
看着渐行渐远的背影,连夙精致的眉眼略微上挑几分,低笑了声,“不就是亲的时候吐了几个泡泡么?怎么跑地比兔子还快?”
再次看了眼隐没在夜色中的奚拂,连夙微勾了勾薄唇。
不过吐泡泡的奚拂还怪可爱的!
连夙收回目光,拎着手机慢悠悠地从温泉里出来,刚将浴袍慢条斯理地穿上,就看见防水袋中的手机亮了一下。
连夙扫过去一眼,正好就看见了一条弹出来的微信消息:我在你家等你。
联系人备注是……温即月。
看着这句话以及‘温即月’这三个字,连夙清冷的眼眸微眯着,眸色有些泛凉。
随即嘴角扯出一个似有若无的弧,抬眸意味不明地看向奚拂家的方向。
奚拂一回来,就看见了倚靠着车的温即月。
温即月走向奚拂,目光落在她的睡衣和湿哒哒的头发上,了然地问:“泡温泉去了?”
奚拂知道温即月说话了,但没有耳蜗她的世界万籁俱静什么都听不到,只能淡声解释:“我耳蜗掉了,听不见你说什么。”
应该是刚才掉温泉里了,她当时吐了几个泡泡都忘记找耳蜗这回事儿了。
奚拂说这句话的时候神色散漫没有半点在意,毕竟她能听到声音都是倚靠着助听器,十多年了,已经习惯了,但温即月不一样。
他虽然很早就知道奚拂要借助助听器才能正常和别人交流,但此刻听着奚拂云淡风轻地提起这件事儿,眸色微微一沉,心里顿时有些不是滋味儿。
就算是耳蜗可以让奚拂可以正常听见别人说的话,但这个只是仪器,是仪器就会有损坏、遗落等各种因素,在很多时候总归是不方便。
坐在沙发上,温即月看着重新取出一副耳蜗熟练戴上的奚拂。
“真的没有治愈的可能么?”温即月沉声问。
奚拂给温即月倒了杯水,在他身边的沙发上坐下,“没事,一般不会影响正常生活。”
温即月没再说话,只是沉默地看着她,幽深的眸底有些复杂。
看着她还是扎成丸子头的湿发,温即月微皱了下眉,“头发也不擦干,等会儿感冒了。”说话的时候起身去了浴室,没一会儿拿着软巾下来。
奚拂正准备接过,却发现对方直接走到她身后替她解开了发带,动作轻柔地擦拭头发,“不能顶着湿头发太久,不然的话很容易感冒。”
“嗯嗯。”奚拂点点头,然后仰头看了眼身后的温即月,开玩笑地道:“你的那些粉丝们要是知道你这位温影帝亲自伺候我,我怕是要被他们喷成筛子。”
温即月神色淡淡,深沉内敛的眉宇间却透着几分不易见的恣睢,“哥哥宠妹妹也有得他们说?”
对他来说,演员是职业,只要他将自己的本职工作做好,尽职敬业,没有任何品性不端的问题,其他的方面他不觉得粉丝有指摘的权利。
他宠妹妹也好,宠老婆也罢,那都是他的自由,还轮不到别人说什么。
似是想起什么,温即月垂眸看向奚拂,“你和连夙之间关系似乎还不错?”
奚拂:“……”
她又想到刚才在温泉里吐泡泡了。
不过她和连夙之间的关系……
轻薄过好几次并且亲过两次的邻居?!
“还行吧!”奚拂淡声回答。
“怎么个还行法?”温即月单边眉梢一挑,似笑非笑的语气有些微微的沉,“按照网上的情况,你们俩都已经子孙满堂了。”
? ?连二少还有五秒抵达战场!!!
? #^_^#,晚上好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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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第57章 是连夙一手造成
第57章是连夙一手造成
奚拂:“……”
“那上热搜的可不止是我和连夙,还有你和宋时水。”说到这里,CP粉头奚拂不由轻啧了一声,“你说说,从《红尘走》开播后,你和宋时水按照网上的情况虽说无法子孙满堂,不过也轮回了几载才在现在重逢了吧?!”
提起这茬,温即月意味不明地看了奚拂一眼,“网上那个‘最喜欢熊大’的人,是你吧?”
他前两天无意中刷到了对方发的微博,因为奚拂特别喜欢熊大,所以看见这个昵称就稍微留意了下,甚至点进了对方的微博主页。
然后……
里面几百上千条微博发的全是他和宋时水的照片,不过对比其他的CP粉,这位最喜欢熊大明显有分寸得多,她微博上发的所有图片都是剧中的江屿和迟色,还是那种从电视剧里面截图出来的或者是自己截出来做的视频,半点没有涉及到他和宋沉水。
就是很单纯地在磕江屿和迟色两人,丝毫没有上升到真人。
当然,如果真的是奚拂的话,他就收回这句话,毕竟都舞到他本人面前来了甚至还劝他入股不亏,
奚拂没有否认。
温即月倒也半点不意外,他看了眼奚拂,“就这么喜欢江屿和迟色?”
“嗯。”奚拂点点头,神色怅然地道:“江屿和迟色简直是我的意难平,我可以十年单身换他们在一起。”
温即月:“……”
眉尖有些无奈地耸动了几下。
他看着奚拂笑叹了声,“十年单身的话,那还是现在这样的结局比较好,总不能真的让你单身十年。”
“啧!二十多年都单着过来了,还差这十年啊!”奚拂懒洋洋地道。
在温即月看不到的地方,眼眸微垂,魅然的眉眼间隐隐透着几分说不出来的凉薄。
她没什么结婚谈恋爱的想法,现在这样孑然一身就挺好的,毕竟有血缘的亲情关系都尚且不可信,更何况是爱情。
温即月沉默了一下,哥哥心态十足,“也行,省的我还担心你受欺负,你就算是一辈子不谈恋爱不结婚我都会照顾你。”
奚拂轻轻一笑,殷红的唇都勾了勾。
“对了,我和宋时水可能会二搭。”温即月忽然来了句。
“嗯?”闻言,cp女孩瞬间来了精神,从瘫靠着的姿势变成趴在沙发靠背上,看着温即月时眼睛都发光的那种,“你们二搭?”
温即月揉了揉眉骨,看着奚拂一摊手,纵容而又宠溺地轻笑了声,“《红尘走》你不是被刀哭了意难平么?”
奚拂还没说话,就听见了门铃声响起。
“谁这么晚还来找你?”温即月看向奚拂。
奚拂趿着拖鞋前去开门,温即月也跟着一起过去。
打开门,看见仅穿着浴袍的连夙,奚拂神色微顿了一下,刚才在温泉所发生的事情一瞬间在脑海中浮现,有些不大自然地问:“这么晚你怎么过来了?”
连夙一眼就看到了奚拂身边的温即月,目光落在他手上的白色软巾时稍微停顿了片刻,然后下意识地看向奚拂被擦拭地半干的头发。
温即月在帮奚拂擦头发?
奚拂和他之间……关系这么亲密么?
想到这里,连夙心头有些微堵,不过清冷如玉的脸上半点不显,神色淡然地拿出手机,“你手机落在温泉了,当时没喊住你,只能给你送过来。”
奚拂这才发现自己的手机一直不在身上,伸手接过,“谢谢你特意跑一趟。”
温即月在看见连夙的时候,沉静内敛的狐狸眼眸不动声色地眯了眯,眸底有些说不出来的危险。
手机落在温泉?
听连夙的意思,似乎刚才奚拂还和他一起在泡温泉?
想到这里,温即月眸色更沉了些。
“不客气,举手之劳而已。”连夙清清淡淡道。
“连二少也住在清雪小筑?”温即月看着连夙。
连夙:“不久前刚搬来。”
温即月淡淡一笑,不疾不徐道:“俗话说这远亲不如近邻,以后我家阿拂若是有什么事还麻烦连二少多加照料。”
说这句话的时候,温即月的重音格外地落在了‘我家阿拂’这四个字上。
连夙抬眸对上温即月的目光,云淡风轻地回:“我和奚拂是邻居,相互照拂是应当的。”
说完之后,连夙的目光从温即月转向奚拂,容色淡淡,看不出任何情绪地道:“若是无事,我便回去了。”
连夙离开后,温即月才意味不明地看了眼奚拂,“你和他原来是邻居啊!”
奚拂将手机从防水袋中取出来,歪头看着温即月,魅魅然的声音带着两分调侃,“我家阿拂啊!”
她都不用猜,温即月刚刚绝对是故意的。
“哥哥对妹妹,用这个称呼难道不可以么?”
“你好像不太喜欢连夙?”奚拂双手撑着下巴有些好奇地问。
她和温即月认识很多年了,温即月虽说关心她,但从来不会干涉她的人际交往,可对于连夙,当初在电话里的时候他就说过让她少和连夙来往。
“连夙这个人没有表面上看起来这么光风霁月清雅出尘。”
温即月将手中软巾放在一旁,在奚拂身边坐下,不轻不重地开口,“你应该知道连夙的母亲夏灼是他父亲的第二任妻子吧?在夏灼之前,连穆川的原配妻子也给他生了一对儿女,相当于连夙还有同父异母的哥哥姐姐。”
闻言,奚拂魅然的眉梢意外地轻挑了一下。
连夙有位同父异母的哥哥是都知道的事情,但从没听人说起过他还有个姐姐。
“连夙和他大哥连绗年纪相差挺大的,他……”正说着话,就对上了奚拂看过来颇有些意味不明的目光。
温即月低低一笑,抬手揉了揉奚拂的脑袋,笑道:“没你和奚长溱年龄差得多,你们这种情况多难得啊,毕竟奚长溱那老头都能给你当爷爷了。”
奚拂:“……”
无语了一瞬之后优雅地翻了个白眼。
温即月用手替奚拂整理了一下乱糟糟的长发,“连夙比连绗大概小十来岁吧,两人关系好像一直不合,有一次连夙甚至将连绗绑在镖盘上让人蒙着眼睛投掷飞镖,那个时候连夙才十七岁,十七岁就可以做出这样的事情,而且还不是吓唬,是真真正正地投飞镖,带小刀的那种。”
“当时连绗被人救下来的时候半条命都没了,在医院躺了大半个月,事后如果不是夏灼求情让利,连绗绝对不会善罢甘休。”
“而且……”说到这里,温即月稍微停顿了一下,目光沉而幽深,“听说当年他姐姐连裳的死,就是连夙做的。”
? ?晚安呀,好眠么么哒!笔芯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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