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这个人上来倒是给了自己一个惊喜。
要不是她还有点身手,这会儿她能直接被这个老男人扔出酒店了。
她甚至都想好了当地新闻头条——
震惊!某一豪门太太竟然深夜被自己老公扔出酒店
“到底是人性的扭曲,还是道德的沦丧,亦或者有什么不可说的豪门辛秘?”
“所以当年以子逼婚实锤了是吧?”
“结婚才一年不到就分房睡,婚姻名存实亡。”
“可怕,豪门霸总为躲避以子上位的老婆都逃到了国外。老婆追上门,霸总忍无可忍直接把人丢出了酒店,继续和酒店里藏的娇翻云覆雨,享受人间极乐。”
季弦星越想越气,手“啪”的一下垂在了方向盘上。
车喇叭不堪重负,发出了凄厉又急促的惨叫。
“又……又怎么了?”奥奥在后面紧张的问。
钟熠有些无奈的看了季弦星一眼,然后轻揉了揉奥奥的头,“没事,妈妈太久不开车了,手滑。”
“下次出来我不喝酒了,喝酒一定叫代驾。”
最后这句话也不知道是对奥奥说的,还是对自己说的。
好不容易到了酒店,钟熠终于松了口气。
他怎么忘了,这是个干在沙漠飙车,车开的野到不行的小姑娘。
怎么就敢把车交给她了。
车停稳后,奥奥主动打开了车门,都没等钟熠下来抱他。
可见他想逃离这辆车的愿望有多强烈。
钟熠有些无奈的看了季弦星一眼,轻叹了口气,“小姑娘你这个情绪要学会控制啊,奥奥还在车上呢。”
“我心里有数。”她噘着嘴,又语气不善的说:“等会儿再和你算账!”
等两个人想去开门的时候,发现奥奥竟然已经自己跳下了车。
钟熠有些惊讶道:“小伙子,几天不见长高这么多?”
“是吧,我也觉得他长得很快。可就这样,他还是被毛毛刺激到了。”季弦星有些好笑的说:“他总说,明明毛毛来得时候也是小短腿。怎么才半年不到,毛毛就长得比他还高了。”
钟熠看着旁边的奥奥,眼睛眨啊眨的,明显有些难过。
他忽然蹲下身,和奥奥平视着,声音温淡道:“毛毛的一年相当于你的七年,没什么好不开心的。”
“为什么它的一年相当于我的七年啊?”奥奥好奇的问,“那它岂不是可以很快的长大,我也想诶!”
这一刻,他完全忘记了自己刚刚说的,长大好可怕。
“它确实可以很快长大,”钟熠轻声说着,“可是它也会很快变老。”
奥奥茫然的问,“会像外公外婆爷爷奶奶那样么?”
钟熠摇头,“比他们还要老,或许过个十年它就连楼梯都上不了了。”
奥奥一下子就哭了,“为什么会这样?我不想它老呜呜呜呜,我想让它永远跟我玩。”
季弦星一看到他哭就受不了,她轻瞪了钟熠一眼,“好好的你和他说这些干什么?”
说着,她就想去拉奥奥。
钟熠却拦住她,认真的说:“让他正确的面对死亡,不是一件坏事。”
季弦星愣住,知道钟熠是对的。这些事从小的时候告诉他,等他碰到的那一天才不会害怕。
不得不说,有的时候钟熠在教奥奥的时候,比她会好很多。
她总是不忍心,可这个不忍心到以后,可能会让奥奥面对的痛苦和伤害更大。
钟熠摸着奥奥的头,一边安慰一边说:“所以你要珍惜和它在一起的每一天,时间虽然短暂,可是记住这些快乐就好了。”
奥奥认真的听着,脑子里只记住了一句话——珍惜快乐的每一天。
他忽然就不哭了,因为好像时间好短暂,要去迎接快乐,不能浪费在难过上。
121、番外三十六
回到酒店; 钟熠带着奥奥去洗澡,父子两个不知道又在里面说了些什么。
等出来的时候,季弦星看到奥奥的情绪明显变得不错。
两个人送他到卧室门口。
奥奥抱着自己走哪都不忘记带的小抱枕冲他们挥着小手; “我去睡觉觉了哦; 晚安。”
季弦星笑着和他说:“晚安。”
房门被人从里面“咔嚓”一声关上; 客厅变得异常安静; 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季弦星忽然背后一紧,被人从身后抱住。
钟熠脸埋进她的脖颈里,深深的吸了口气。淡淡的香气,明明和他用的沐浴露是一样的,可却有哪里说不出的不一样。
好像在她身上,就变得格外好闻; 他不经又多闻了几下。
季弦星被他弄的有点痒,下意识的躲了下。
“别动。”钟熠声音有些哑,“让我抱一会儿。”
季弦星听出他声音里的疲倦,乖乖的让他抱着。有些心疼的说:“你是不是很累啊?”
钟熠没答; 过了几秒忽然问,“心疼我啊?”
季弦星极不可察的轻“嗯”了一声。
心疼坏了; 她在特定的某些时候,对钟熠不知道为什么,也会产生一种类似母爱的感觉。
想保护他,舍不得看到他辛苦。
“那你……”钟熠低声说着; 似乎没这样示弱过; 一时间有些不习惯; “安慰安慰我?”
季弦星微微侧头,大力的亲在了他的脸颊上。
“呐,安慰你。”她反手拍了拍他有些湿漉漉的头; “明天也要元气满满啊小钟。”
她轻笑着,用轻快的语气说着。
钟熠大概从出生到现在,都没被人这么叫过。一时间有些愣住,过了几秒又忍不住笑了。
他闷声笑着,鼻尖蹭在她的脖子上,痒到不行。
季弦星也跟着,受不了的笑了。
她边笑边躲,不知道怎么两个人就纠缠到了一起。
笑着笑着,她明显感觉到了那个人的变化。
下一秒,人便被人托着腰抱了起来。
骤然的腾空,季弦星下意识的抱紧了他的脖子。
两个人离得及近,她垂眸看着他,发现连彼此脸上细细的小绒毛都能看的到。
钟熠忽然仰起头,她便猝然撞进了漆黑的眸子里。
带着一触即发的。
也不知道是谁先吻上谁的,只知道两个人都吻的十分投入,像是要把这半个月分开的想念全都放进这个吻里。
怎么吻都吻不够,恨不得将彼此柔进自己的骨血里,和自己融为一体。
季弦星已经不记得自己是怎么躺到床上的,眼里只有面前的这个男人。
卧室的空气变得粘稠甜腻,气温在不断的升高着,不一会儿身上便出了一层细细的汗。
空气里,甜腻的味道更浓厚了,好像连空间里的背景墙都是粉粉嫩嫩的气泡。
房间里好安静,只有两人有些重的呼吸声。因此塑料的包装被撕开时,显得格外清晰。
季弦星神志回来了些,她看着,有些气恼的轻咬了钟熠小臂一口。
“说,卧室都准备着这些东西,你想和哪个妹妹玩?”
她声音软绵绵的,带着些甜甜的腻。
季弦星说完这话,连自己都被自己的声音吓到。不像是在质问,倒像是在轻轻的撩拨。
钟熠的眼神果然变得更深了几分,他轻咬了几口她的脖子,上面动脉比平时的跳动快了几分,也乱了几分。
他贴着她的耳边,一边吻着一边说:“全是留给你的。”
“……”
季弦星刚刚轻扫了一眼他的抽屉,脊背不由的一僵。
“倒也不用……”
“呵。”
钟熠轻声笑着,声音都带着不加掩饰的上扬。
他一边做着恶,一边轻喘着说:“每天打扫房间的人都会将物品放一批新的,不管你用不用。”
“十五天,阿星。”他说着,一边用眼神一寸寸的看着她,声音低哑的不像话,“全留给你。”
季弦星被他眼底的炙热看的有些受不了,下意识的用手捂住了眼睛。
可以下一秒,手腕却被人攥住。
“看着我。”钟熠居高临下的看着她,可声音却像是在她耳边低声呢喃,“阿星,看着我。”
季弦星心一下子就软了,她勾着他的脖子,主动的去吻他的唇。
……
在季弦星的记忆里,两个人在一起以后,就没分开这么久过。
也没这么疯过。
他们洗好澡,季弦星人早已经累的手指都动不了。
房间里,空气中那股甜腻缠绵的味道好像还没散去。
想到刚刚的失控,她脸不由的有些微微发烫。忽然想起什么,有些紧张的问,“喂,房间隔音好不好啊?”
奥奥还在睡觉。
虽然和主卧间隔着一个客厅,可他们刚刚实在是有些过了。
真的控制不住,什么都控制不住。
连弄出多大的声音都没有记忆了。
钟熠把人搂在怀里,一只手轻揉着她的腰背,让她能舒服一点。
他低声笑着,声音里还带着那种动了情后的低低的哑,“应该还不错吧。”
季弦星立刻急了,爬起来看着他,“什么叫还不错?!”
钟熠又把人按进了怀里,好笑的问她,“我怎么知道,我之前又没和别人试过。”
“你……”
季弦星看着他半天,竟然大脑一时间有些空白,半天没想起来咬说什么。
他妈的,好有逻辑,一时间竟然无法反驳。
钟熠看着她眼里的茫然,眼里的笑意更深了几分。他再次把人抱进怀里,这次认真安抚的说:“没事,总共也没多大动静。”
“真的?”季弦星有些怀疑的看着他。
她看着钟熠背上一道道惨烈的划痕,觉得这句话的可信度更低了几分。
就刚刚……
她觉得毫无夸张的说,房盖都差点被他们掀了吧。
季弦星捂住了脸,越想越觉得好他妈羞耻啊!
“真的。”钟熠轻吻着她的背安抚着,“这家酒店的配置和我的差不多。”
季弦星松了口气,“不早说。”
“你故意的是不是!”
钟熠微愣,连他都有点累了,不知道她怎么声音还能这么大,这么有精神。
他笑着看着她,“看来之前拉着你和我去健身不是没成效。”
季弦星瞪了他一眼,懒得理他。
她看了眼床头放着的表,惊讶道:“四点了?!”
钟熠淡淡的瞥了一眼,但是没在意,“嗯,我们宵夜回来都十二点了。”
“……”
说的好随意,好轻描淡写哦。
四个小时!
四个小时啊!
这正常么?这合理么?
季弦星眼睛不由的往床边的垃圾桶里看,她一个一个数过去,数到最后不由的闭上了眼睛。
明天起来,她的腰大概不用要了吧。
她闭着眼躺尸,没多久,钟熠又凑了过来,有一下没一下的吻着她。
季弦星瞬间绷起了身,推着他说:“不要了,我要睡觉!”
“阿星,柜子里还有好多。”
“……”季弦星实在忍无可忍,“我今天飞那么长时间,你他妈做个人吧。”
钟熠清醒了不少,深吸了几口气,只不过把人抱的更紧了几分。
“你什么时候走?”
“如果可以,”季弦星阴阳怪气的说:“我简直连夜就想走!”
这个520过的,太惨了,真的太惨了。
比独自在国内,看着别人秀恩爱还惨。
那样只是心里受到伤害。
现在她是身心都受到了伤害。
钟熠也知道刚刚做的有点过,姿态不由的又低了几分。
“陪我几天再回去?”他语气间带着商量,一边说着还一边轻揉着她的腿和腰。
季弦星:“求我,说点好听的,也许我一高兴就答应了。”
“求求你,”钟熠贴在她耳边哑声说:“陪陪我。”
他从善如流的说着。
不知道为什么,这一刻季弦星觉得他像一只摇着尾巴的大狗狗。
算了。
“行吧。”
季弦星勉为其难的应着,自己的嘴角却也忍不住上扬。
她也舍不得离开他啊。
122、番外三十七
(荆棘热吻);
第二天;天气很好,太阳也很足。
季弦星无意识的用手挡住了眼睛,翻了个身。忽然脚踢到了个人;人下意识的往旁边又蹭了蹭;想找那个温暖的怀抱。
她舒服的在男人的怀里蹭了蹭。
下一秒;猛地反应了过来。
一个人睡了太久;忽然床上有个人,季弦星眼睛瞬间睁开,防备的看着身旁的人。
钟熠被她这么一下看的有些发愣。
过了几秒反应过来,似笑非笑的问她,“怎么,你以为你床上睡的是谁?”
季弦星也回过了神来;人还有些困的又躺进回了他的怀里,声音软软的说:“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