炝恕
张绣见刘苟双眼通红。骂道:“刘苟,汝这淫、贼,欺我太甚,我做鬼也不放过你。”
刘苟拔出长剑,上前对着张绣就是一阵乱捅,一剑、两剑,仿佛释放全部怒气,刘苟捅得自己没了力气,才肯罢手。而张绣早以变成了一滩烂肉。
这时胡车儿,跪着道:“主公开恩啊!末将只是听命行事不怪我啊!”
刘苟最恨的就是这胡车儿,要是没有他带来的人放箭,杜乔,典韦都不会死。光张绣一人哪能杀得了典韦。”
刘苟道:“来人,把胡车推去车裂,老子要把这恶贼五马分尸。”
“诺!”亲兵答道。便把胡车儿给拖走了。
刘苟抱起地上的杜乔,这时杜乔早已死了。
刘苟道:“仲基,孤带你回家!”
李蒙走近,道:“主公,这些人怎么办?”
刘苟心一狠,道:“男丁全部处死。女的就地放了。”
“诺!”
又道:“去房间把邹夫人尸体找来,一并带回长安!若非夫人相救,我以死了。”
“诺!”李蒙答道。
刘苟回到军营。
冷静下来便想以后打算,如今张绣已死,接下来弘农这烂摊子给谁?
李蒙这家伙现在看上去很忠,但这是个贪生怕死的家伙,要是曹操来攻,打不赢就会投降。
杨任本是张鲁手下,如今虽没什么瑕疵。但要是让他任弘农太守镇守一方就难说了。
马超就更不行了,这就是匹烈马,若不放在身边,让他独守一方,时日一久便会自立,到时调不动的。
弘农乃是关中门户,这里有函谷关,又连接洛阳,地形极为重要。可以这么说,只要弘农不出事,关中便是安全的。以前让张济管,是不得已而为之。如今不能再放任不管了。
想来想去,还是让郝昭来吧!郝昭善守,虽然年轻,但忠心可靠。有他守弘农,关中也安全。
“来人,让伯道过来见我!”
“诺!”
“伯道:我打算让你留在弘农任太守,你可愿意?”
郝昭道:“只要主公下令,昭愿意。”
第249章 回家
刘苟道:“弘农据有函谷关,对关中来说,函谷关意未着什么就不需我多说了。但孤希望你在守好汉函谷关的同时把秦函谷关也修一下。这样等于有双保险。如今张绣原部下有近万人。你可收归己有,另外咱们带来的兄弟留一千给你做亲兵,你也可再招些人。总之不但要守好弘农,还要治理好她,下次出征西凉,我便不让你去了。以后你就替我守好关中门户。”
“诺!”请主公放心。
“嗯,切记将在外君命有所不受!若非不得已,你可自己决定,不必事事向长安请示。我对你很放心。”
“谢主公信任!”
安排好一切,刘苟让人找来三副上好棺材。装上典韦,杜乔,邹氏的尸体。带着众人打上白旗,便离开弘农,向长安进发。
第二天路过秦函谷关。古代洛阳至长安故道中间的崤山多在涧谷之中,深险如函,古称函谷。战国时秦孝公从魏国手中夺取崤函之地,在此设置函谷关。此关关城东西长75公里、古道仅容一车通行,素有“一夫当关、万夫莫开”之说。
但到了汉时此关便废弃了。历史上,汉设关在新安,而到了196年,曹操为挡关中李傕郭氾,开始修潼关。潼关在函谷关以西,离长安更近。但由于是刘苟占了关中,所以现在潼关还没有修建。刘苟现在钱财不够,也懒得去浪费民力去修关。有个旧关也就够了。
看着两边巍峨崤山,但又破旧的关城墙。右边又是水流湍急的黄河。
刘苟对马超几人道:“你等可知此地死过多少人?”
李蒙道:“此关自古为兵家必争之地。周慎靓王三年,楚怀王举六国之师伐秦。秦依函谷天险,使六国军队“伏尸百万,流血漂橹”。秦始皇六年,楚、赵、卫等五国率军犯秦,“至函谷,皆败走”。“汉初刘邦守关拒项羽”对方血流成河,想来我等所立之地怕是早就铺满了尸体。”
刘苟道:“不错,此地可谓,一寸土一寸血。”有诗云:“天开函谷壮关中,万谷惊尘向北空。高耸大河旁,自古函谷一战场。”
李蒙拍马屁。道:“好诗!”
只见刘又念道:“峰峦如聚,波涛如怒,山河表里崤函路。望西都,意踌躇。
伤心秦汉经行处,宫阙万间都做了土。兴,百姓苦;亡,百姓苦。”
这下刘昊说道:“叔父,好文采,兴,百姓苦。亡,百姓苦。更是贴切。”
刘苟道:“哎!我等只愿给百姓一片安宁,便足矣!”
“走吧!入关!”
“诺!”
刘苟一行过函谷关,一路向西,荀日后到达长安。
回到长安,刘苟都不知怎么向典嫂怎么解释,还有半大孩子典满。
刘苟来到典韦府上,跪在典嫂面前陪罪。典韦妻子刘氏到还算开明,并未怪罪刘苟。一家人哭过后也只能接受现实。
刘苟下令在骊山脚下给三人找了个地方安葬。说且对人说将来自己也要葬在这里。……
第250章 肠子都悔青了
刘苟书房,只有荀彧、许攸俩人。也只有这俩人才会主动来问。
荀彧道:“主公,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怎么一下折了恶来与仲基呢?这邹夫人又是怎么回事?”
刘苟有些尴尬。不知怎么说才好,自己这回脸是丢大发了。这邹氏真是不能玩啊!曹操玩,死了长子曹昂,侄儿曹安民,加上典韦。如今自己也照样答上典韦,还加上杜乔。这邹氏真是典韦的克星。躲都躲不过去。
刘苟道:“张绣谋反,邹氏为阻张绣,让张绣刺死。仲基为我挡箭而死,恶来为救我,身中数箭,重伤不愈而亡。”
“哎!悔不当初!”
俩人都是智谋高人,刘苟这么一说他俩便明白得差不多了。
许攸道:“张济叔侄一死,本是件好事,弘农可切底收复。只是可惜了恶来仲基。如今事已至此主公有何打算?”
刘苟道:“休整几月,出兵西凉,先平韩遂再说。”
荀彧道:“主公身边一直是恶来护卫,如今没了恶来,调谁来接替?”
刘苟道:“让高顺来吧!”
俩人点了点头,许攸道:“高顺忠心没得说,只是武艺差了点。不过最近高顺在练什么“陷阵营”。在军中选了几百勇士。以后让这些陷阵勇士也加入亲兵护卫军吧!这样万无一失。”
刘苟道:“善!就这样吧!最近赶路,很是幸苦,政事就交给你们了。仲基的活让周洪暂时顶着。我想好好休息段时间。最近发生太多事了几,孤感觉疲惫不堪。若没事,你们就回去休息吧!”
“诺!”
荀彧许攸俩人退出“大司马府”。
许攸便骂道:“好色之徒。可惜了恶来仲基,死的真冤!”
荀彧道:“事都发生了,你就住嘴吧?再说又有什么用?主公永远不会在我等面前认错的。”
许攸道:“早晚会死在女人肚皮上。”
而在贾诩的房间,周洪与其对坐。
周洪道:“主公刚回,许攸,荀彧便去找他。您老怎不去?”
贾诩笑道:“老夫去干嘛?主公这回栽了个大跟头,差点命都没了。我去是看笑话还是找骂?”
周洪道:“张绣怎就会突然谋反呢?我观其人不像个无耻之徒啊!”
贾诩笑道:“老夫对张济叔侄多有了解。张济刚死,张绣突然谋反。只怕是另有隐情。”
周洪道:“什么隐情?”
贾诩叹道:“英雄难过美人关,不是还带回邹氏的尸体吗?这邹氏可是张济的妻子。”
周洪惊道:“你是说,主公与邹氏通、奸。让张绣给发现了?张绣一怒之下谋反?”
贾诩笑道:“我可没说!”
周洪道:“糊涂,与属下妻子通、奸,这能不出事吗?不行,我得去劝劝主公。”
贾诩道:“我劝你别去,主公已经知道错了,这回肠子都悔青了。你就别再去了,主公与恶来的感情,不是兄弟胜似兄弟。折了恶来你当他好受?”
周洪道:“哎!主公与恶来,伯道,在洛阳时便在一起,大家共住陵园几年,虽是主仆,实乃手足兄弟。如今没了恶来主公只怕方寸已乱。我这心里也难受。”
贾诩道:“主公乃是枭雄,知错改错,但不会认错。以后这事你就别再提了,就当没发生。”
周洪道:“哎!罢了,我听文和的。但愿主公能吸取教训,别再犯这种错误了,实在不值得。”
………………
何莲房间,刘苟趟着一动不动。
何莲道:“怎么?这回知道错了?家里女人多的是,你偏要去图他人之妻,这回栽了吧?”
刘苟道:“姐、我早知道错了,但我不能认错,你就别再说行不?让我睡会。”
何莲道:“好,我不说了,但是你去看看唐姬吧,她给你生了个儿子。”
刘苟死了典韦,对啥事都不赶兴趣。
道:“生就生吧!以后再去看。唐姬有你护着,我放心。”
何莲道:“那你给孩子起个名吧!”
刘苟想都没想,道:“就叫刘韦吧!将来大了,表字恶来。”
何莲道:“你这起的什么名嘛?怎么是刘韦?”你干脆给他起名典韦算了。
刘苟道:“要是典韦能活过来我宁愿不要这孩子。”
何莲道:“就没见你这样当父亲的。行了,我不与你说了。…………”
刘苟在府上休息几天,带着马云禄前去看望马腾。如今与马超混熟了。想多收买下。典韦没了,自己帐下马超便是第一猛人了,得牢牢控制在手。
“见过岳丈大人。”刘苟拜道。
马腾见刘苟来了,还是蛮高兴的,一家人都到门口迎接刘苟,毕竟刘苟把自己府邸都让给他父子了。
“子民,不必多礼,老夫正要找你呢!”
双方坐好后。
刘苟笑道:“不知岳丈找我何事。”
马腾道:“马铁,马岱都已成年,为父想给他们找点事做,省得他们在家闲得慌。”
刘苟笑道:“这是好事啊!是我忙的给忘记了。”
又道:“马铁,我给你个重要任务不知你是否愿意?”
马铁道:“不知主公有何任务?”
刘苟笑道:“在外叫主公,现在是在家,叫我姐夫便可。我想让你去守函谷关,任函谷关令。”
“啊?函谷关令?这不得离开长安吗?”
刘苟笑道:“男子汉大丈夫,岂能老守在父兄身边?你已成年就得自立,霍去病你这个年龄已经亲征匈奴了。你大哥你这年龄早已威震西凉。你若连这点勇气都没,那还是算了吧!守在家带孩子更安全。”
刘苟这么一激,马铁当然不干,道:“我去,我明日就去上任。”
刘苟笑道:“这样像男子汉,纯爷们。不过既然去上任我事先得给你说几件事。”
马铁道:“姐夫请讲。”
刘苟道:“第一、做人得谦虚懂礼,不能随意打骂士卒,得学会以心交友,爱惜手下士兵。不要对守关将士们说你是我的小舅子。你要用真本事让守关将士对你心服口服。而不是靠关系上位。”
【作者题外话】:今日多投票,明日更精彩!!
第251章 调回田丰
“第二,郝昭是弘农太守,有事你得听他的,不许违反军规。更不许怠慢军情。若违反军规,我可保不了你?函谷关事关关中安危,有函谷关在,关中大地便平安无事,你要知道你的责任有多大。”
“第三,如果有敌军来攻,不管对方怎么挑战。怎么骂娘,不许开关与之决战,若放弃关卡与敌开战,那是十足的傻子,愚不可及。就算胜了,也要受罚。”
“怎么样?能否做到以上三点?你要做不到我说的三点,那我也不放心让你去上任。”
马铁心一狠,道:“能?不就三点嘛,我能做到。”
“好!壮哉!”
马铁听令!
“末将在!”马铁喊道!
“孤封你为弘农校尉,兼函谷关令,守卫函谷关,但听命于郝昭,若无郝昭与孤的命令,你可不听任何人调遣。明日便去上任。印信我随后派人送来。”
“诺!”马铁答道。
马云禄道:“子民,好好的拜见父亲,怎么搞得像在打仗?”
“哎呀,一时习惯了,对不起啊!”
“岳父,不好意思啊,让您见笑了。”
马腾道:“没事,当机立断乃大丈夫所为。”
刘苟道:“马岱,你嘛,暂不外放,留在我身边,给高顺打下手,做我护卫副统领,听命于高顺与我。怎么样?可愿意?”
马岱道:“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