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道:“樊绸,不好意思,陇西现在可能也落入李蒙手了中,孤答应过李蒙,若拿下陇西,樊绸的家眷归他了。听说你夫人长的不错,就是不知李蒙这家伙会不会念你们曾在董卓帐下共事过,对嫂夫人怜香惜玉。”哈哈哈哈!
樊绸也急了。一时惊恐!
樊胜道:“刘苟,我们凭什么相信你?”
“哈哈哈哈!孤还不曾说过假话!是与不是你等自己慢慢琢磨吧!也许来向你报信的士兵马上就能到了。”
其实俩人已经相信了,刘苟还没有说假话的习惯,再说,刘苟老是避战本就值得怀疑。两者一结合,并不难猜出刘苟的主意。
张猛的兄弟张伟,对张猛道:“大哥退兵回去吧!再晚怕真来不及啊!兄弟们的家眷可都在姑藏。”
张猛想了下,道:“退兵!”
调头就想走
这时韩遂过来道:“张兄,如若真如刘苟所言,现在回去也来不及了,不如趁刘苟兵少,杀入大营,抓住刘苟。”
张猛抬头见刘苟营寨旌旗没少,弓弩手也没见少。
道:“刘苟兵多,这营寨一时难以攻破。小弟不能在这里陪你了。告辞!”
调头就走!
樊绸见张猛走了,哪还有心情留下,道:“文约兄,对战刘苟,非一日之功。小弟先行告辞!”
片刻,俩股援军走了。韩遂内心悲凉。
刘苟喊道:“文约兄,孤再给你三天时间,三日后,你若再不投降,孤将不再留你性命。你且回去吧!”
韩遂喊道:“刘苟,如今你营寨以空,我也要活捉你。”
刘苟笑道:“是吗?那你试试?看看孤是否有兵?”
说完刘苟便退下!
韩遂喊道:“来人攻营!”
可还没攻,对方便万箭齐飞!
马玩道:“主公,不行啊!对方占有地利,哪怕只有几千弓弩手,也难以攻下啊!主公只有三万兵马,这要攻下来,得死多少人?”
“回城吧!再想他法!”
韩遂很不甘心,但也没办法,只能回城。
韩遂一走,刘苟喊道:“张辽听令!”
“未将在!”
你带五千兄弟,给我去追张猛樊绸他们。跟在他们身后就好。待马超等人已发起攻击,你便加入围剿,千万不可让张猛樊绸逃脱!”
“诺!”
张辽又道:“主公,如此一来,大营就真空了,韩遂来攻怎么办?”
刘苟道:“无妨,不是还有5000兄弟嘛!实在不行我还可以跑嘛!你就放心吧!”
“诺!”
张辽走后,刘苟笑道:“徐老将军,咱们现在只有五千人了,烦您老多费点心,打多旌旗,把兄弟们都调到营寨周围前排,做做样子,随时准备御敌。如今韩遂患得患失,咱们就利用这个机会守一天。只要一天时间就够了。等韩遂接到张猛樊绸中埋伏的消息后,咱们就撤。到时咱不陪他玩了。”
徐荣笑道:“那老夫就陪主公在这等孟起他们建功。”
刘苟道:“但愿老天保偌,这一战平定凉州。…………”
允吾城外不到百里处通往武威的官道上,有一条三叉路口。张猛与樊绸俩队人马淮备在此分别。一人回武威,一人回陇西。
突然前面出现一队人马截住了去路。为首者正是马超。
马超立马握枪,喊道:“张猛樊绸,本将在此等候多时矣!还不下马受缚?”
张猛见是马超,心里有些打鼓。道:“马超,我与你无冤无仇,何必为刘苟卖命?只要你能放我等一马,我愿把武威让给你。”
马超道:“此时武威早已让庞明令拿下,你若现在投降,超愿保你一命。否则别怪吾枪下无情。”
樊胜道:“马超再勇也只有一人,咱们一起冲过去。”
张猛见马超不肯让道。喊道:“兄弟们,拼了。”
“随我杀!”
“嗵!嗵!嗵!”不远处鼓号声响起!
杨任旗令一挥,突然四周伏兵杀出。这时樊绸等人才发现原来早有埋伏。
樊绸也是老将了,心一恨,喊道:“杀!”
带队冲杀!
双方士兵往对方冲来。由于双方骑兵较多。瞬间便撞到了一起。
双方两万对三万,关中兵人数不占优势。但士气高涨,毕竟是围着对方打。而西凉兵明白中了埋伏也搞不清对方有多少人。所以越打越心里没底。
马超一马当先,对着张猛便冲了过来,擒贼先擒王,这道理他当然懂,只要张猛一死,剩下了就好办了。
张猛见马超盯上他了。内心一急,便想逃。其弟张伟想救他,对着马超便是一抢刺来。
马超身子一躲,银枪一横扫,重重抽在张伟肩上,张伟尤如稻草人。从马背上倒飞出去摔在地上,口吐鲜血!
马超上前顺势一捅,张伟胸口便一个透心凉,心飞扬,一枪毙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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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3章 张猛挂了
马超上前顺势一捅,张伟胸口便一个透心凉,心飞扬,一枪毙命。
张猛高喊,:二弟!”
可惜,已经死了。
马超杀死张伟,对着张猛直冲。
张猛见二弟已死心中爆怒。也不逃了,高喊:“杀了马超”!自己长刀对着马超便是一招“力劈华山”!
马超并没有闪躲,也是用抢代刀一招横砍。“叮”!俩人手都有些发麻!这张猛蛮力到不在马超之下。
一招不成,张猛长刀一拖,一个“横扫千军”直取马超脑袋。
马超只得身子往马后背倒,躲开长刀,脑袋一歪,右手长枪对着张猛胸口一捅,由守转攻。
张猛若不躲,一枪便会刺死。
张猛只得刀往下压,身体一躲,刚好避开长枪。足见张猛也非等闲之辈。
马超一枪不成,枪身一转,枪把竖敲。一记以抢代棍对着张猛脖颈横敲。
张猛心一横,放弃防守,长刀对着马超左手砍来,马超要是不收手,左手便会被砍掉,他自己脖子也会让马超打断,结果便是一死一残。
马超心一惊,立马收抢一躲,他娘的这张猛拼命,以命换命的老子可不干。
张猛见马超不敢以命换命,好像突然找到了马超的弱点。招招都是只攻不守。完全是以命换伤的打法。打了十几招,马超居然战他不下。
张猛本来武艺就不弱,这拼起命来马超也是怒火中烧。只是以伤换命马超可不会干。
张猛又连攻了几招,马超突然灵机一动,故意卖个破绽,身体往后一躲,张猛以为马超胆怯。想抓住这个好机会杀了马超。长刀几乎帖着马超面门往前继续往前伸。
谁知马超等的就是这个机会,突然一个侧身镫里藏,右手抓住马鞍。左手执枪,身体力一转。银枪对着张猛的肋下一捅。这时张猛才知上当了,可招试以用老,刀收不回来挡枪。想转身躲避,可惜为时已晚。“噗嗤”一声,马超枪头刺入张猛体内半尺有余。
张猛中招后,血像是开闸的水龙头往外流。全身开始颤抖,马超一招得手,并未再动手,他知张猛神仙也救不活了。
道:“在西凉,能让超用上这招,汝也算第一人了。”
张猛颤抖几下,口不能言,片刻,“轰”!从马背上掉下,也嗝屁了。
杀了张猛俩兄弟,马超便想去杀樊绸,可放眼望去,樊绸不见了。
马超大急,他可是答应刘苟的,要杀死张猛樊绸。这樊绸要是跑了,这功劳可就没了。
马超一路冲杀,所过之处犹如无人之境,都是一招毙命。可杀来杀去都是小兵,樊绸却不见了。
原来樊绸这家伙见张猛与马超在战,便脱了将军盔甲。穿了件小兵衣服。这让马超去哪找啊!
马超对杀小兵没兴趣。四处寻找,可就是不见樊绸。加上他与樊绸也不熟,也就远远看了几眼,本来就是靠衣甲来识人。现在樊绸脱了衣甲,他要是能找到,那才奇了怪了。
战斗还在继续,西凉兵本就绕勇。张猛虽死,却并没有大批投降的。只是马超人数少些,很多西凉后四处逃走。
杨任也全身上血,杀到了马超身边。喊道:“孟起将军,张猛樊绸呢?”
马超道:“张猛死了,樊绸还没找到。”
杨任道:“完了,四散而逃,只怕是抓不住了。”
突然又是一声号角声。后方又杀来一队人马。原来是张辽带的五千到了。原本张辽跟在樊绸等人后面,只是张猛樊绸归家心切,跑得快,让张辽他们没追上。
张辽见双方正在血战,立马就率军杀入围剿。
张辽有大局观,高喊,:“主公有令,投降免死!”
马超杨任这俩货,见张辽的人喊投降免死,这才想起来可以逼降对方。
杨任道:“坏了,只顾杀敌!”
也高喊:“投降免死。”
西凉兵群龙无首。死的死逃的逃。见有人投降了。有些人也跟着投降。慢慢的越来越多人开始投降。张辽带来的人把这些家伙的勇气也吓没了。谁知道对方有多少人呢!
张辽喊道:“来人,通知下去。把武器收缴。俘虏押到一边!”
“诺!”
半个时晨后,张辽与马超杨任汇合。
张辽道:“恭喜马将军,一战平了张猛樊绸。”
马超道:“哎!文远兄,张猛是死了,可樊绸却不见了啊!只怕是逃走了。只是他们不知道的是,樊绸就躲在俘虏当中,只不过穿着小兵的衣服。
张辽道:“樊绸应该没带走多少人。只能以后再找找了。”
杨任道:“文远兄,主公可有命令?”
张辽道:“吾来时,主公并未有令。不过如今,二贼以灭,咱们还是回去吧!主公身边可只有五千人了。我有些担心啊!”
马超道:“也好,回去,咱们押这些俘虏再去攻城。”
张辽道:“把张猛的脑袋,带回去吧!也许用得着!”
杨任道:“那是!”
“来人,割下张猛的脑袋。”
“诺!”亲兵答道。
张辽道:“把死去兄弟们埋了吧,这天转热了,别搞成了瘟疫。”
杨任道:“也好,这仗下来,伤亡可不少啊!死了的好办?伤的走不动怎么办?”
马超道:“还能怎么办?全部坑之!”
张辽惊道:“不可啊!主公仁义,若杀伤兵,主公定会怪罪。”
马超道:“若不杀,去哪找药来治?还会减慢行军速度,留着干嘛?若死在路边还会引起瘟疫。要依我本意所有俘虏都坑之,省得麻烦。”
杨任见俩人意见不合。
想了个折中的办法。
道:“要不这样,咱们自己的受伤士兵带回去。走不动的就用战马驼。张猛樊绸的俘虏,轻伤也带回去,重伤兵,就坑之……”
马超道:“也好!就这么办吧!”
张辽还想说,可话到嘴边又咽了下去。其实古代做将军的都是狠人,张辽也不利外。见惯了生死,杀人就像杀鳮,与后世以人为本简直不可同日而语。
马超一句话,三千多西凉伤兵便被拉到山谷坑杀!所谓坑杀,是指先用弓弩射杀,后埋掉。有些没有死透的,那就是活埋了。
第264章 还要谈谈
这些俘虏兵,见伤兵被押到山谷去了,大家都明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个个心惊胆战。
埋了尸体,杀了伤兵俘虏。三人带着剩下近两万俘虏返回允吾军营。这一仗下来张猛樊绸三万多人,当场战死五六千人,逃散二三千人,重伤被坑杀三千多人。剩下只有少量轻伤也一并带回。
刘苟的关中军,伤亡也差不太多。毕竟西凉兵也很能战。
第二天清早,韩遂便接到樊绸张猛中了埋伏的消息。韩遂现在完全明白了刘苟的用意。刘苟是用他来吸引樊绸张猛,然后分而歼之,等张猛樊绸完了,再论到他。这与当初他去救马腾也是一个战法。只不过当初马腾更强而已。
韩遂道:“如今可以肯定,刘苟营中是,虚张声势,并无多少兵马。咱们只要集中力量便可攻下刘苟营寨。”
可厅中众人却没一人说话。
韩遂怒道:“怎么了?你等都哑巴了?”
众人互相看了一下。
成功英道:“主公,刘苟营寨可能只有几千人,可如今主公就算拿下刘苟营寨又有什么用?能抓住刘苟吗?若抓不到刘苟本人,就算把这几千人都杀了又有什么用?只能让刘苟的帐下士兵仇恨主公。”
韩遂道:“你这何意?”
成功英道:“主公,如今城中只有三万兵马,其余各县加起来还有一万余人。可刘苟对这些也很清楚。张猛樊绸如今不知是死是活。但斥候来说中了埋伏,那定然是难有生还。如今在西凉咱们已经成了孤军作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