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子也没想到这孙盛会这么拍马屁。看来这人还有点眼力架啊!可惜他哪知道孙盛以为狗子是天子刘宏呢!
可没想到狗子大怒,“谁让你送来的,自作聪明”。
“滚!”
狗子本想与典母一起吃粗茶淡饭。这样好亲近些,如果让典母觉得狗子是嫌弃他家的饭菜不好那就麻烦了。
刘氏也不知道这人就是己吾县令,道:“叔叔不必如此,我看这人是想巴结叔叔!”
狗子道:哎,嫂嫂有所不知啊,我有几朋友在做官,所以这些家伙都想求我办事,我怎能答应呢?”
刘氏道:“原来如此!”
狗子随后叫高顺把酒菜摆到典母房中
道:“伯母,这是城里送来的酒菜,我已把人骂走了,可菜都已经送来了,还请伯母原谅下人不懂规矩!”
典母道:“贤侄,你是官府中人?”
狗子道:“不敢瞒伯母,侄儿己经举孝廉,只是还未上任!”
典母道:“你即是官府中人,怎会想与韦儿结交?”
狗子道:“侄儿与典兄结交绝非有恶意,只是想请典兄一同做官,为朝廷效力!”
典母道:“韦儿不识字,怎可做官?”
“伯母有所不知,不是所有官都得识字,典兄有万夫不挡之勇,乃天生将军之材,怎可空老乡下?”
典母道:“贤侄是想让我儿从军?”
狗子道:“不全是,我是让典兄做将军,先从校尉做起!”
典母道:“这校尉是什么官?”
狗子笑道:“若在洛阳,校尉管几千到几万兵马,若放在己吾他比县令还大,俸禄二千石!”
“啊!比县令还大啊!”伯母惊道!
狗子道:“伯母,您放心,我不会让典兄去冲锋陷阵的,不会有危险的,您放心吧!”
典母也在思考,到底要不要让典韦跟狗子去当官!
道:“贤侄,此事我得跟韦儿商议!”
狗子道:“应该的,伯母放心,如何典兄不肯,小侄绝不强人所难!”
等到很晚典韦还没回,狗子只好回城,毕竟人家俩孤寡女人在家里,狗子留在这方不便。
狗子回城后,刘氏打开袋子!
尖叫“啊!娘,全是金子!”
随后拿到典母床边,道:“娘,这叔叔给的全是金子啊!”
典母道:“哎!老身活了这把年纪还第一次见到这种金饼子!”
“这如何能收!”
刘氏道:“叔叔是官宦人家,金子多的是,他叫夫君去做官,想必不假!”
典母道:“你啊!是不是想做官妇了?如今这世道不太平,当官的没几个好人,我是怕韦儿性子急,做不来官,反糟人陷害!还是做过平民百姓好!”
刘氏道:“不是有叔叔嘛,让夫君在叔叔手下做个小官便好,我看叔叔是个好人,有叔叔在我看夫君吃不了亏。在官府当差总好过进山打猎吧!山中野兽多危险啊,我老担心他!”
典母道:“还是问问韦儿吧!”
狗子回到县衙,县令孙盛把自己在县衙的房子都让给了狗子。狗子也没想到这孙盛怎么这么巴结自己,刚才还在典韦家骂过他,这人跟没事一样。难道他已识破自己的身份了?不应该啊!
而在孙盛自己的家里,孙盛与他的主簿也是他妻弟何虎正在商议。
道:“何虎,你说说如今陛下在我府上到底是何意?”
何虎道:“陛下来咱们这小县找人,这太奇怪了,没理由啊?天下都是他的,他要想找谁,一旨诏书不就完了吗?怎会亲自来请?莫不是你们看错人了?”
孙盛道:“绝不可能错,陛下虽是穿着普通衣裳,但他腰上的剑绝非凡品,剑身龙纹乃是名匠所作。能用龙纹图案者只能是天子。再者他的那些护卫是宫中羽林卫也错不了,中午时分我让下人送饭时偷偷查看那些护卫的铠甲。上面都有羽林卫的标记。你说能让羽林卫保护的人还会是谁?”
何虎道:“姐夫,您这么一分析还真是的,就算有人想假扮天子,也不可能找来这么多羽林卫啊!而且人人都骑着高头良驹,我活这么多年还没见过这么多的战马!”
突然何虎又道:“姐夫,我有一策或许可让姐夫封候拜相!”
孙盛道:“何策?”
何虎笑道:“陛下微服私访到己吾,可身边连个丫鬟都没带,不如让灵儿去伺候他?”
孙盛道:“你是说让灵儿去服侍陛下?”
何虎阴笑道:“灵儿美若天仙,又聪慧过人,琴棋书画样样精通,又刚满十六,如若让陛下看中灵儿,收入宫中,那姐夫便是皇亲国戚,姐夫才学高深守在这小小己吾做个小县令实在是可惜,如若灵儿能得陛下欢心姐夫还怕没有高官显爵吗?”
孙盛道:“好是好,可灵儿已有婚约了啊!如何能再嫁他人?”
何虎道:“姐夫你糊涂,灵儿虽有婚约,但并未出嫁,到时辞了这门婚事便可。与陛下比起来小小王家算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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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送女儿
孙盛道:“我怕灵儿不肯啊,要不让玉儿去伺候?”
何虎惊道:“姐夫,您想犯欺君之罪被诛三族吗?”
“玉儿虽也漂亮年龄也只双十,但毕竟嫁过人了,现在只是个寡妇,你觉得陛下会要一个寡妇吗?更重要的是玉儿已非“完璧”,怎么可能去伺候天子?要是让陛下觉得你在骗他,那可就全完了!”
孙盛道:“你说的也有理。我只怕灵儿不允啊!”
何虎道:“婚姻大事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怎可由她?姐夫只要给灵儿讲清楚,我想灵儿会知道选择的?哪有娘娘不做,去做一个平民百姓的道理?”
孙盛点了点头。道:“嗯,我这就去找灵儿!”
孙盛来到自己女儿孙灵的房间。
“父亲,你找我有事吗?”
孙盛道:“灵儿,为父有件事想跟你讲!………………”
“什么?父亲,您是说当今天子住在咱们府上?”灵儿惊道。
孙盛道:“是啊,不过陛下是微服私访并非公开身份,所以你也要装着不知道!”
灵儿道:“父亲,孩儿可是已有婚约啊?再说,我也不想进什么宫,当今天子昏庸无道,以至黄巾闹事,如今天下鼎沸,他却有闲心来己吾散心。可见乃昏君也!”
“住嘴,休得胡言,如若让人听到,满门抄斩也。陛下虽有过失,但绝非无能之辈,我已与其见过几次,有雄主之风也。”
“为父知你已有婚约,但你并未成婚,为父替你辞了便是。我孙家世代为官,为父在此县令位置已有十几年,可惜一直得不到升迁,只因朝中无人也,如今机会就在眼前,怎能错过,灵儿不为为父想想,也替你俩位弟弟想想。”
“还有你姐姐,如今成了寡妇,如若你得到陛下欢心,让陛下给你姐寻一门好的亲事岂不美哉?”
可惜孙灵还是不肯答应!
突然孙盛双膝跪下,道:“为父求你了。”
灵儿大惊,道:“父亲,您起来,怎可如此?女儿当不起啊!”
孙盛道:“如若灵儿不答应,为父便跪死在你面前!”
灵儿眼泪汪汪,道:“孩儿受父亲养育之恩怎可不报,父亲您请起,孩儿答应便是!”
孙盛这才起来,高兴道:“灵儿答应便好!”
孙盛道:“那灵儿现在便打扮一下,再去府上见陛下,但是要装着不知陛份!”
灵儿道:“陛下在宫中什么样的女人没见过?如若我刻意接近他只会让他认为我有所图谋!如此反而不美!父亲这事你就别管了,孩儿自有办法!”
孙盛道:“灵儿聪慧,为父这就放心了!”
而县衙府内,在狗子刚躺下不久,只见房门一声响,被人推开,突然传来一声女人的尖叫声!
“啊!你们是什么人?怎会在我爹爹房间?”
狗子穿着睡衣走近一看,只见高顺一把长剑架在一名美貌年轻女子脖子上!可这女子好像并不太害怕,俩眼盯着狗子上下打量,却对拿剑架在她脖子上的高顺瞧都不瞧一眼!
狗子道:“伯达,把剑收起来!”
高顺这才收剑!
狗子道:“姑娘?你是谁?这大晚上怎会来我房间?”
这女子,走近几步,道:“我还想问你是谁呢?怎会在我爹爹房间?”
狗子道:“你是说你是孙县令的女儿?”
那女子道:“是啊?你是谁?怎么会在我爹房间?”
狗子笑道:“我是刘民,是你爹的朋友,他把房子让我住一晚,没想到刚才让小姐受惊了,对不起啊!”
这女人其实就是孙灵,她这是想来接近狗子,她自已想出这么个办法,让“天子”好对她好奇,只是她也没想到差点让“天子”的护卫给杀了。可当她发现剑到脖子上并未伤她,她立刻就冷静了下来,知道没有“天子”的命令这护卫不会杀她。
孙灵的确聪明,道:“哼!对不起就完了啊?差点没把本小姐给吓死!”
狗子笑道:“那小姐要怎么想才算可以呢?”
灵儿道:“哼!我还没想好,我看你像个读书人,要不你作首诗来听,如果作得好的话,本小姐就原谅你了!灵儿到想考考这“天子”到底有没才华,长相到没得说,气质也很好。
狗子笑道:“哟!孙小姐你可真有意思,要是我做不出诗来,你还打算把我赶出去不成?”
灵儿道:“那可说不定哟!谁叫你住我家呢?”
一听谁叫你住我家,狗子突然就明白了。他娘的,这明显是孙盛这老家伙让她女儿来的嘛!看来这老家伙为了巴结自己,连女儿都舍得送啊!真可舍得下本钱啊!
狗子道:“伯达,你到里面去睡吧!孙小姐没有恶意!”
“诺”!
狗子慢慢走近孙灵,再仔细看了一遍。觉得这孙灵怎么长得与孙盛一点都不像呢?孙盛这么丑,怎么能生出这么漂亮的女儿呢?不是会他家隔壁住着老王吧?
狗子念叨:
“中原有佳人,绝世而独立。
一顾倾人城,再顾倾人国。
宁不知倾城与倾国?佳人难再得。”
孙灵听完狗子的诗,默念了下。
脸一下就红了,不再说话!这诗中美女虽然漂亮,可是祸国殃民啊!倾城倾国意思就是城墙倒塌,国家都倒塌,可还是有人去喜欢,宁愿得佳人而不要国家。
狗子道:“说吧,是不是你父亲让你来的?”
“啊!你怎么会这样想?”灵儿道。
狗子道:“其实你一进来我就知道你是有意来的,这大晚上的哪有女孩子随便进房而不敲门的。即便是你父亲在住,我想你也会敲门的吧?”
灵儿心想,该死,他怎么就能猜到呢,真是无地自容。
狗子又道:“你父亲是来让你伺候我的吧?你叫什么名呢?”
灵儿红着脸,道:“我叫灵儿,的确是父亲让我来的,只是没想到一下就让你给识破了。”
狗子道:“你父亲的意思我明白了,只是我睡觉不需要人伺候,别难为你了。再说你一女孩家若在我房间过夜,以后还怎么嫁人?你请回吧!”
第24章 暴殄天物
再说你一女孩家若在我房间过夜,以后还怎么嫁人?你请回吧!”
灵儿鼓起勇气,道:“我刚才进来之前的确有些不愿意,但我现在是心甘情愿的!”
狗子心里狂靠,老子这什么运气?居然有美女投怀送抱。但想想还是算了吧!自己这身份如果睡了对方,以后怎么负责?再说睡了对方,就暴露假太监身份,那以后麻烦大了。
狗子道:“你回去吧,如果你父亲问你,你就说谢谢他看得起我,但我已有妻子。他想升迁我能理解,让他以后好好治理己吾,等有空缺我再给他安排安排。”
灵儿道:“莫非你看不上灵儿?嫌弃灵儿长相?”
狗子道:“非也,姑娘美若天仙,我怎会嫌弃?只是我实有不便!还请回吧!”
灵儿这才羞愧的回去,脸色通红。
狗子心想老子这是暴殄天物啊,这么美的姑娘送上门自己却不敢吃,太可惜了,这还是自己吗?
一夜无话,第二天狗子又去小河村,可惜典韦又没回。这次孙盛没送酒菜去了,狗子陪典母在她家吃上了粗饼做的饭菜。狗子皇宫中的山珍海味吃惯了。哪习惯吃这些啊,忍着假装吃得很舒服。
典母道:“贤侄乃官宦人家,陪我老太婆吃这些粗食,难为你了。”
狗子道:“伯母客气了,如今天下不太平,百姓生活艰难,有这么口吃的就不错了,我也是苦人家出身,这样已经很好了。”
一连数日,狗子都这么等着,可就是不见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