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大臣也觉得刘宏虽然很荒唐,可怎么会让一个大男人养在宫中呢?这怎么可能?作一诗就喜欢上了简直胡说八道。
司空袁逢道:“陛下,刘苟所言不过是他一面之词不可轻信!”
这时一老头,狗子不认识他,道:“陛下臣想问刘苟几个问题,还请恩准!”
刘辩道:“爱卿请问便是!”
这老头转过身,对刘苟道:“老夫曾在广陵为官,对广陵很熟,老夫且问你,广陵候刘荆,所生何人?”
狗子道:“刘元寿!”
老头又道:“刘元寿所生何人?”
狗子道:“刘商!”
老头又道:“刘商所生何人?”
狗子道:“刘条!”
老头道:“刘条所生何人?”
狗子道:“实不相瞒我曾祖光兄弟就有30几个,这我哪知道这么清啊!我只知道我祖父叫刘原。我父亲叫刘进,如若现在去广陵,应该有人认识他。只是我出来时年幼无知,我都想不起来了。”而问话的正是当代大儒蔡邕。(字伯喈)只是刘苟不认识。
第49章 发飙
蔡邕点了点头,道:“陛下,刘苟所答到也是真,只是刘原这一代开始,已是白身,臣也不知其后子孙有多少!”
狗子心想,好险,还好有许攸谋划,先把这些都准备好了,就像许攸说的,汉室宗亲多如牛毛,查是不可能查出来的。
刘苟说的身份本就是半真半假,他干脆把吉平收养与刘进本就是宗亲给结合起来,这样就算派人去查刘进,反而会对自己有利。许攸这招可真牛!
又一人道:“那吉平太医现在何处?”
吴迪道:“师父七年前就己告老还乡丁优尽孝去了!我已多年未见他老人家了。在洛阳认识我师父的太医众多,随便一问就知他老人家是否有收留过我!”
卢植道:“刘苟你说你一首诗便让陛下留你在身边,这如何让人信服?太学院会做诗的多了去了,你且念来听听?”
刘苟不屑一顾的道:“太学院那些士子也叫作诗?我可没听过!”
突然何莲从后面走了进来了,坐在刘辩后面。众大臣又开始拜见太后。
何莲道:“哀家乃女流之辈,不便过问政事,刚才听内侍言有人敢冒任宗亲,便过来瞧瞧,诸位爱卿请平身。”
又道:“刘苟,哀家记得你曾是先帝最信任的内侍,专门替先帝阅读奏书,如今你却说你不是内侍,而是宗亲,你说你作一首诗便让先帝免了你的“腐刑”之苦。哀家到要听听,你诗有何过人之处?能让陛下如此爱护你?众位大臣也都是饱读诗书。你且念来听听,也好让众人评价评价!哀家素来最董先帝,若你真能做出惊世之作,先帝到也有可能会喜欢于你。”
刘苟内心大怒,他娘的,这娘们是什么意思?什么叫假冒宗亲?你这不是先入为主吗?昨天不是你说要恢复我宗亲身份吗?如今你却说什么假冒宗亲,这不是把我往死路上逼吗?唱双簧也没这么个演法啊!老子要啊接不住,还不得直接露馅了。
刘苟原本准备好的一首霸气的千古绝句。现在脑子一怒,干脆不念了。另外念一首情诗,看你这娘们还怎么无动于衷!
念道:
“秋风清兮,秋月明兮,落叶聚还散,寒鸦栖复惊。
相思相见知何日?此时此夜难为情!入我相思门,知我相思苦。
长相思兮,长相忆兮,短相思兮无穷极,早知如此绊人心,何如当初莫相识。”
狗子一吟完这首诗,若大个德阳殿一片寂静。
众人都傻了眼,这刘苟居然在德阳殿对着当朝太后作“相思赋”。有些人一下就明白了,这刘苟怕是与何太后有一腿啊!
何莲作梦也不会想到,刘苟居然这么大胆,这赋明显是为她所作,简直就是嘛,而且这“相思赋”作得极好。
脸色通红,心想,你是怕别人不知道我们的事吗?怎能如此大胆,你这是把我往火上烤啊!什么叫早知如此绊人心,何如当初莫相识。难道你后悔认识我吗?
刚才逼问狗子的老头蔡邕率先道:“好赋,好赋,字达意境也!只是就凭这“相思赋”陛下便免了你“腐刑”,这未免有些太过了吧?”
刘苟道:“陛下欣赏我的才学,免我苦刑有何不可吗?大人若是不信可以随时去问先帝啊!”
“汝、汝、汝、老头大怒,先帝都已驾崩了,怎么问,难道你想咒老夫死吗?”
狗子道:“我与卢大人共事过,您应该了解我,我对待百姓如何?剿灭黄巾之时我可有过贪生怕死之举?”
“我虽隐瞒了身份,但先帝却一直包容我,黄巾爆发是我第一个向先帝献平贼之策,并请求监军。如今先帝以去吾混身是嘴也说不清也!”
袁逢道:“启禀陛下、太后,刘苟所言皆是他一家之言并无确凿证据,虽然作了首赋,但这并不能代表他没有欺君之罪,自古自今从未有过假内侍一说,臣不信先帝会隐瞒他是假太监。”
这时太傅袁隗也道:“臣以为刘苟所说宗亲身份还有待查证,但其假冒宫中内侍却是证据确凿,臣以为应该治其祸乱宫廷之罪!”
刘苟大怒,他娘的,老子又没得罪袁家,这俩老家伙今天这是怎么了?一起朝我开火,真当老子好欺负啊!
刘苟大声骂道:“袁次阳(袁隗表字)汝竟敢说这等无父无君之言!我身为汉室宗亲自有族普可查,是与不是陛下与太后自有主张,哪用得着汝在这乱搅舌根?汝有意说吾假冒宫中内侍,至先帝的安排与不顾,汝还想冤枉我祸乱后宫,欲加罪至我与死地而后快?那你说我祸乱谁了?宫中娘娘众多,你如此冤枉岂不是连宫中娘娘也一起冤枉了?汝安得什么心?”
袁隗道:“不敢,老臣只是就事论事,并无冤枉宫中娘娘的意思。”
狗子心想,都子可没得罪你,你他娘不是想治我于死地吗?老子索性一次骂过够。
骂道:“汝住嘴,你不是这意思是什么意思?你不是就是想冤枉我淫乱后宫吗?怎么敢说又不敢承认?”
又对陛阶拜道:“陛下,太后!诸位大臣,我有一言请诸位静听!”
“他袁家,我素有耳闻,自袁良以后,至其孙,袁安官至司空,袁安幼子袁闯接着任司空,其后袁安次子袁京之子袁汤为司徒。袁汤之子也就是汝兄袁逢亦至司空,汝袁隗至今亦是太傅。汝袁家可谓四世中居三公之位者多至五人。”
“我刘氏皇族何曾有亏欠与你袁家乎?可汝袁家亦有何作为呢?先帝年少即位时,窦武欺君擅权祸乱朝纲,汝袁家可敢言一句?反抗一声?”
“黄巾暴发,天下鼎沸,你汝家世受国恩,然你兄弟二人身居高位可有献一策,捐一钱?汝兄弟家产何只千万?钱从何来?安敢说不是民脂民膏?汝父兄四代结党营私,卖官鬻爵,真当已以为天下人不知吗?”
袁隗没想到刘苟居然敢对他袁家发动反击,还搞人身攻击,把他袁家祖宗四代都骂了,当今天下还没有人敢这么骂他袁家,即便是何进都得给他袁家面子。袁隗气得想吐血!
指着刘苟道:“汝!汝!汝!……”
第50章 骂不死你
袁隗指着刘苟道:“汝!汝!汝!……”
刘苟接着骂道:“住口!无耻老贼,尸位素餐,岂不知天下穷苦百姓,皆愿生啖汝肉,汝安敢在此饶舌冤枉于我!谄谀之臣,只可潜身缩首,苟图衣食,苟活余命。皓首匹夫,苍髯老贼,如今天下困苦,万千百姓食不果腹,衣不蔽体,以至盗贼四起,遍地狼烟。汝袁家世受皇恩,身居高位,不思报效朝廷,为民请命。反而在此冤枉好人,致先帝名声于不顾,内心何其歹毒?其心可诛!汝即将命归九泉之下,届时有何面目去见先帝?我从未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人!”
袁隗万万没想到这刘苟这么不给面子,明显是他淫乱后宫,到自己骂得这么恶毒。
袁隗有手指着刘苟,“气得,啊!啊!……汝!汝!恶贼!……“扑哧一声”一口鲜血喷出,袁隗直接晕倒!”
众人大惊!“啊,袁太傅!…………来人快传太医!……”
大殿瞬间变成了菜市场。
狗子这通骂得是爽了,他娘的,敢冤枉老子,老子骂不死你!
何莲也没想到刘苟怎么这么能骂,而且对袁隗字字诛心。见袁隗晕倒,立马叫太医。
何进脸越来越黑,额头冒汗,他也没想到这刘苟这么能骂,这简直是泼妇嘛,自己的妹妹怎么了会喜欢他呢!可刚才何苗明显是受她指使的嘛。太后明显是与刘苟唱双簧,否则她上德阳殿干嘛?如今有太后保护,刘苟只会毫无顾忌。
看来今天不满足太后妹妹的要求,这刘苟还不知道下次会骂谁呢!可千万别骂我!看来只能再帮他一次,算是给这个太后妹妹一个人情。
何苗也是俩眼懵逼,他奶奶的,这刘苟太他妈艹蛋了,也太能骂了,袁隗只不过是疑问一下他,居然骂得人家祖宗数代,骂到吐血倒地!这以后袁家还不得把我也恨上?老子这真是遭受无妄之灾啊!
陛阶上的刘辩见这大殿成了菜市场,也是无语,自己这皇帝怎么做成这样了?
何进实在看不下去了!
大吼一声,道:“肃静!”
众人见何进发火了,也不出声了!
何进道:“陛下,太后,刘苟之事臣三年前便已派人查明,刘苟确实是刘进所出,刘进乃汉室宗亲确凿无疑。只是刘进早亡,刘苟从小受人吉平太医养大,但他并未改姓,故而刘苟仍是汉室宗亲不假!刘苟虽隐瞒身份入宫,犯有大罪,但先帝早已知晓,也并未追究责罚。况且刘苟在剿灭黄巾蛾贼时立有大功,以臣看来,不如陛下免去其隐瞒之罪,恢复其宗亲身份,以示皇恩浩荡。”
又道:“但是刘苟虽是汉室宗亲,但其当众辱骂朝廷重臣,有辱斯文,以至太傅病倒,应以责罚,可命其向袁太傅赔礼道歉,并赔偿重金以作汤药费!”
众人听何进这么一说,大家也明白了,这何进是向着刘苟的啊!看来这刘苟不简单啊,何进都替他说好话!
刘苟听何进替他作证,恨不得抱着何进亲两口,何遂高你太可爱了,老子以前怎就没发现呢?
刘辩见何进都开口了,看来自已的母亲肯定是有意这么做的。不答应母后,还不知会出什么幺蛾子。
刘辩道:“母后,大将军所言母后以为如何?”
又道:“诸位爱卿,你们觉得大将军所言如何?”
何莲道:“哀家不问政事,陛下决断便可。”
何苗一心想巴结太后。
道:“臣附议!”
众大臣都是人精,见何进,何苗兄弟都是明显有意向着刘苟的,现在何进可以说是一手遮天,谁去得罪他干嘛,再说这事也本就不关他们什么事!皇帝要认宗亲去认好了,只要别侵犯他们的利益就行。
有些拍何进马屁的,也出来道:“臣附议!”
有人带头就好边,片刻大殿中绝大多数人都开始“附议!”
刘辩知道自己刚即位,什么都得靠舅舅,刘苟与母亲的关系自己也改变不了,总不能在大殿上反对母后吧!
道:“大将军所言,朕也觉得有理,既然大将军早以查清刘苟身份,朕便依车骑将军所奏,恢复刘苟的宗亲身份,刘苟既是孝光武皇帝八代玄孙,亦是朕叔辈。朕当以皇叔视之!”
众大臣道:“陛下英明!”
刘辩又道:“然刘苟身为宗亲,却当众辱骂朝廷重臣,着罪金一千,并且责令其登门向袁太傅赔礼道歉以求谅解!”
“众大臣高呼,陛下英明!”
狗子听刘辩恢复他宗亲身份,并且还是皇叔,高兴坏了。
退朝后,狗子高兴得差点没跳起来!这么多年,老子也混了个皇叔身份了,不容易啊!终于摆脱太监身份了,哈哈哈哈!
而何进回去后,心中也恼火,居然为了刘苟这个假阉人把袁家都给得罪了。实在是不划算。
郑泰道:“大将军,这刘苟先不说他宗亲身份是否真假,光是其没有“净身”进入后宫,明显就是祸乱后宫欺君大罪,您怎么还帮他脱罪证明呢?”
何进怒道:“吾岂不知他就是个肮脏假阉货?但我有什么办法?难道治他的罪?让天下人都知道这狗东西淫乱后宫?坐实他与太后娘娘有染?那皇家脸面还要不要?先帝的名声还要不要?”
郑泰这才明白,这何进也是无奈啊,如果治刘苟的罪,等于坐实刘苟淫乱后宫,这就把太后牵扯进来了,太后要是有罪,他何进可是靠太后上位的。这让何进如何自处…………
而狗子下朝后与典韦回到原高顺买的府上。
狗子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