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历史上曹操的谋士程昱四十多了还是白身,像郭嘉,徐元直这些人若不是天下大乱,这些鬼才都会埋没,不可能有出人头地的机会。就像是许攸也都没举过孝廉,可想当时想做官有多难!
洛阳,李儒不知在哪得到了刘苟的招贤令,心想,刘苟啊刘苟,看来你才是野心家啊,招贤纳士你除了谋反还想干嘛。看来谋以前还小看与你了。
就在这时,有人报,“军师,相国叫您去”。
李儒跑去见董卓,见董卓把房间装饰,器皿等物件,打的满地都是。道:“主公,您这是怎么了?”
董卓大怒:“道,曹孟德那小子刺杀吾啊,刚才咱家让他给骗了,气死我也,要不是咱家睡觉都睁一只眼见,今天就已经死了”。
李儒道:“曹操表面上巴结主公,实则是包藏祸心,行刺不成,现在肯定是逃往老家沛国谯郡,主公可发海捕文书让沿途各县捉拿曹操。”
董卓道:“咱家以派吕布带人去追了。嗯,你说的也对,马上传令给沿途各县,让他们给我捉拿曹操。”
李儒道:“曹操是小,如今刘苟在并州开始招兵买马,又广下招贤令,招贤纳士,以儒看来,恐怕会有不臣之心。”
董卓道:“招贤令?他一阉人招什么贤嘛,咱家狠不得马上处死这假阉货。”
李儒道:“儒也觉得刘苟如若任由其发展而不管,早晚会成祸害,只是现在以入冬,并州山多路远,大军难以行动,不如等明年盛夏,再出兵不迟,并州地广人稀,百姓困苦,量他刘苟也招不了多少人。到时一战可定!”
董卓道:“嗯!就按你说的办!”
“哎呀,气死我也,咱家要进宫找美人败败火!……”
而在陈留己吾,孙盛接到女儿孙灵的信也百感交集,这些年他也偶尔派人打听刘苟的事,可一直了无音讯,没想到如今刘苟到成了天子皇叔,并州牧。
“来人,把主簿叫来!”孙盛喊道。
不一会主簿何虎便来了。
道:“姐夫,何事?”
孙盛道:“灵儿来信了,你看看吧!”
何虎接过信一看,道:“姐夫,大喜啊,刘苟乃是宗亲,现在又是并州牧,这可是大喜事!”
孙盛道:“灵儿让我去并州帮刘苟,还说刘苟把太原郡守给我,你说我去还是不去?”
何虎道:“以小弟看来可以去,如今董卓倒行逆施,私废天子,各地诸候早就看他不惯了,听说陶谦,袁绍等人都在招兵买马,以我看他们肯定是想把董卓赶下台。刘苟也绝非平庸之辈,董卓废帝他肯定也会心生怨恨。也一定会在并州招兵买马。姐夫在这己吾干十几年县令了,我看就是干到死也别想再升迁了,刘苟给个郡守,干嘛不去?”
第63章 奇货可居
孙盛道:“可并州地贫民穷,就算做个太守怕也没什么油水啊!如若去了,家里这一摊子怎么办?”
何虎道:“富贵险中求,姐夫如若舍不得这个小官,以后也就这样了,你就甘心这么终老啊?”
何虎又道:“刘苟身为州牧,一方诸候,以后这后院怕是姬妾不少,灵儿若没有娘家人相助只怕会受打击,您不为自己考虑,也得替灵儿想想吧?”
孙盛点了点头,道:“你说的有理,灵儿在信中没有明说,但已有隐昧之意,我若不去,刘苟要是怪到灵儿身上那就让灵儿为难了。”
“只是我是一个去还是咱们全家都去?”
何虎道:“吕不韦曾言“奇货可居也”,今天下不明,刘苟大有雄主之资,姐夫何不也学一回吕不韦把宝压在刘苟身上?”
孙盛道:“你是说咱们全家都去并州?”
何虎道:“不光姐夫一家,小弟也愿随姐夫一起去并州,我这县衙主簿我早就当腻了,到了并州,我也得混个太守当当。姐夫不如干脆把县衙内的一百多兵差,全部带去并州,一路上也有个照应!”
孙盛想了下,道:“罢了,老夫就随你赌上一把,咱们全家老少带上金银细软,全部去太原。是福是祸全靠天意了!”
第二天孙盛便带着全家老少,加上何虎一家,另一百多士兵,几辆马车前往并州!
而在晋阳,太守府内,杜乔正在向刘苟告状,
道:“主公,如今盐铁收归州牧府统一买卖,一些小户意见并不大,因为他们卖给我们价钱虽不高,但不用上税,也不用再去巴结地方官,而且产量也提高了。可有些大户还是很抵触,他们根本就不听,只卖少部分给我们,大头还是在走私!并且他们怕匈奴人不买他们的货,也押抵了价格!等于与咱们抢生意!”
狗子道:“有哪几家大户?谁家最大?”
杜乔道:“最大的就是王家,其实只要王家不敢走私了,其余大户就都不敢去走私。其实咱们并未挡住他们的财路,他们把货卖给我们,就不要再向州牧府送贿赂了,卖给咱们价钱虽比走私便宜了不少,但运输也近了,又不用上税收入少不了太多!本来这盐铁历来都是官办,只是朝廷睁只眼闭只眼!让这些大户也明里暗里的走私!
狗子道:“这王家有何背景,又是怎么个势力,你跟我讲讲!”
杜乔道:“主公,太原王家可是树大根深,世代为太原名门望族,族中子弟历来都是并州一带的官吏,如今太原王家起码有上千口人,数十万亩良田,晋阳城外的上好良田,怕是最少有三成是王家的。原本王家是在祁县,但近几十年主要是在晋阳。”
狗子道:“好好,老子正发愁没有土地钱粮来养军队,既然王家这么有钱,那咱就打土豪分田地了,敢胆明目张胆的对抗我,老子给他来个连根拔起,灭了这王氏一族!”
“啊!杜乔假作大惊,道:“主公不可啊,王家树大根深,太原郡长史王喜便是王家人。另外在军中太原都尉王凯也是王家人,王家光是私兵就上千,更可怕的是如今朝廷司徒王允正是王家族长王迅的堂弟”,我看你还是选另一家吧,这王家您可能会惹来大麻烦!”
“这王家家主王迅,60多岁,为人狡诈,心狠手辣,这些年不知吞并了周边多少良田,其任族长有二十多年了,丁原在时他就常送钱粮美女勾结丁原,只是不知怎么这回没来向主公送礼。想来对主公还是在观望,或者对主公要把盐铁买卖收归州牧府心有怨恨,也许是看不起您,故而才没来巴结!”
狗子道:“愿来是王允王子师的堂兄啊,这也难怪!这些世家对我这个大汉皇叔那是看不上眼的,在他们眼中,我只不过是个假太监,他怎么可能会向我来送礼呢?”
“呵呵,这样也好,大家都看不上眼,省得留情面,公事公办嘛!”
“这样,你先下去,把王家所有在并州任官职的,不论大小,给我一一列岀出个名字来,我自有用处!这事还需保密,明日再交给我!”
“诺!属下明白!”
杜乔下去后,
狗子道:“来人,把张辽,高顺,许攸找来!”
“诺”!
没多久三人便到了,
狗子道:文远,兵练得怎么样了?
张辽道:“还好,虽是些老爷兵,但多练练,还是可堪一战,并州历来尚武,就算是老爷兵,也不会比中原那些青壮差多少!”
“很好,明日便要用兵了!”
“明日?明日在哪用兵?”
狗子笑道:“子远,咱们发财的机会到了,而且是发大财!”
许攸道:“什么财?”
狗子笑道:“咱们把盐铁买卖收归州牧府,可这样多少动了一些世家大户的利益,但他们心中不服,所以根本不把我放在眼里!老实讲,我已经很克制了,并未断他们的财路,只是让他们把货卖给咱们,少赚一点罢了,可这些家伙贪婪成性,把我视作软弱可欺!”
“好啊!咱就让他知道知道我是什么人,看看我刀是否锋利!”
“哼!老子敢德阳殿骂街,敢逼董卓服软,我还怕这几只臭虫?真是不知死活!”
“明日晚上,兵分俩路,一路由子远与伯达带领两千兄弟前往祁县,把所有王家族人全部抓住,如有反抗一律就地斩杀!”
“另一路由我与文远亲自带领,抓捕在晋阳城中的王家族人”。
许攸道:“王家树大根深,如若动了王家,会不会让别的世家反抗?”
狗子道:“古人杀鸡敬猴,我这叫杀猴敬鸡。诸位,我们来太原这么久了,居然没有一个世家大户向我们请吃一顿饭,送个一铜板的礼!”
“丁原在并州时,光军队就养了好几万,钱从哪来?还不是这些世家大户送来的?穷苦百姓自己都吃不饱还能给什么给丁原养兵?”
“可你看咱们兄弟?节衣缩食,他们居然认为咱们是软弱可欺!古人云,君子不可欺之以方!他们这叫欺人太甚!”
第64章 杀猴儆鸡
许攸道:“是啊!我许攸也是岀自大户人家,对官场多少也有些了解,自咱们来太原有近俩月了,居然没一个世家大户来州牧府送礼,这实在不太正常,按常理说多少会有些世家大户来巴结公子的,可他们居然一个人都没来,就好像商议好了一样!”
张辽道:“我在军中多年,对并州一些情况还是了解的,并州边军多是为了防备匈奴的,粮响朝廷给一些,并州世家大户给一些,地方郡县自筹一些。他们走私偷税漏税边军也就睁只眼闭只眼,大家也相安无事!这几年丁原多招了一些兵,粮响也全部来自世家大户,就像主公说的一样,穷苦百姓自己都养不活,哪来的钱财给你养兵。还不都得靠世家大户,如若世家不给钱粮,主公别说再招兵买马了,就连目前这三千人怕是都养不下去!”
狗子道:“所以咱们必须以雷霆手段清除王家,只要王家清除了,其余世家也就老实了。我刘苟并非好杀之辈,但也绝不是软弱可欺,听杜乔说太原王氏一族有良田数十万亩,这城外良田,起码有三成是他王家的。好啊,灭了他王家咱们把良田分给佃户,让佃农给州牧府种地,咱们只收三成田租,其余全给佃农,并且土地永远归佃农所有,官府给他们发放地契!我就不信这些佃农不对咱感恩戴德!”
许攸道:“这招好是好,可您这么干会得罪所有世家啊!以后天下世家都会恨您入骨,这对您是其为不利的!”
狗子道:“天下穷苦百姓占了九年,只要能得天下穷人的心,世家地主又算得了什么?如今不比以前了,大乱既将开始,我刘苟就要敢为天下先,迎难而上。若前怕狼,后怕虎,裹足不前早晚会败亡!与其到时身死族灭,不如打破束缚,主动求变!杀出一条血路,到时就算败了也不会后悔!”
众人也点了点头,表示认同!
周洪道:“主公,王家在军中还有不少人,若主公对王家动手要先控制住这些人,否则事难成矣!”
狗子道:“你说的很对,王家在军中的名单,杜乔明日便会交给我,文远拿到名单后,把这些人带到州牧府来,就说我要见他们,给他们升职,恶来,你在四周准备好刀斧手,听我号令!”
“诺!”
狗子道:“事关重大,你们几个千万要保密,我等身家性命都在此一举!如若事情败露,以后就更加困难矣!”
“诺”!
第二天一大早,杜乔便拿着一个名单过来,道:“主公我仔细询问了,在军中王家有十三人,且都是队长以上军官,其中军候俩人,太守府都尉一人。”
狗子道:“文官呢?”
杜乔道:“文官就更多了,太原太守府长史,王喜以下官员的,包括一些小吏共有二十几人,其中有俩人还是周边县令!”
狗子道:“我去,难怪王家不把我放在眼里,原来我这三千多人马中,他就有十三个,而且还军官,说句难听的,他要是先动手,老子这州牧都得看他脸色!”
杜乔道:“是啊,所以他们才敢这么无视主公!只是王家怎么也不会想到主公要拿他王家祭旗!”
狗子道:“仲基,(杜乔表字)你马上亲自去把王家这二十几个文官请到州牧府来,就说王家是世家大户,我刘苟想巴结他们,给他们升官,让他们到州牧府来议事,总之你想尽办法让他们都来这,哪怕就是求他们也行,懂了吗?”
杜乔道:“在晋阳的请来到不难,可有几人在邻县的怎么办?
狗子笑道:“你派人去嘛,就说给他们升太守之位,让他们来州牧府”。
杜乔道:“属下明白了,我这就去办!您放心,我就是跪着求也会把这些人求到州牧府来!”
狗子笑道:“这就对了嘛,先服个软让他们高兴高兴,到时还怕找不回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