燃灯火。
玉石颜色不断变化,然后就消失了,里面的灯火都没有变化。
“钱一清,零分。退场。”
钱一清被监考的执事直接挥送到钱毅身边,踉跄着被长老接住。
钱立忠对钱暖说:“太丢脸了!”
钱暖也是不满地看向钱一清,家乡各种比赛很久了,还没有零分的,怎么钱家外出比赛就出零分了。
长老过来解释说玉石太大,炼气修士灵气有限,不能充满都是情理之中,不足为奇,宽恕了吧!
钱暖过去安慰了钱一清,让她不要有负担,日后好好修炼,也有前途。
可是,下一个赵家的选手灭了无盏灯火,点亮三盏灯火,合计八分,离开时得到了八个钱袋,骄傲地回到了队伍里面。
接二连三的选手都有积分,至少是一分,让钱暖心里很恼火,不时地看向钱一清。
钱毅让她自己好好准备,修炼不能指望别人。
几天后,筑基境界比赛,钱庭廷固然不负众望,顺利熄灭了第一个玉石里面的五盏灯,然后有点燃了,还充满了后面的十个玉石,熄灭了一盏灯,获得十一分的好成绩。
钱暖很兴奋,因为目前叔叔的成绩最高,只是前面的都是炼气选手的积分,真的不高。
钱毅笑着说不错,但是后面家族的弟子真的很好,也有积分比叔叔少的,让一家人脸色有了温度。
筑基境界的选手比炼气境界的选手少的,主要是他们做事迅速,节省了时间,几天后就结束了。
结丹境界比赛了,人少了三分之二,剩下的家族族长都站到了前面,根据修为从前往后,认真地看着比赛。
钱暖还是第一个出场,学者前面选手的做法,输入灵气,发现灵气输入其中,达到充盈时,灯火就熄灭了。
灯火熄灭后,所有的灵气都返回体内,使得原来熄灭的灯火重新明亮。
钱暖敏锐地感觉到灵气少了那么一点,立即运行功法从外界吸收,被小草茎嗤笑了。
“傻女,你就不能借点用用吗?”
“跟谁借?”钱暖第一次听说灵气还能借的,都吃惊了。
监考的官员看着钱暖,指导她继续释放神识,驱使灵气进入下一个玉石,直到第十一个玉石,熄灭里面的灯火。
钱暖不敢耽搁,只得向小草茎借灵气,而且还没有上限,回报就是回家后要闭关修炼多少天,还了借到的灵气。
钱暖的表现固然震惊了监考修士,天帝都微笑着看过来。
最后,监考修士给了八百一十积分,微笑着送给她一个储物袋,鼓励她好好修炼,日后必成大器。
许多家族族长也是上前祝贺,都是送出了礼物,至少是储物器吧,因为谁也不知道储物器里面有什么。
钱暖的积分一直是高标,整个结丹境界第一,让她高兴得直跳。
“我发财了!”
元婴境界比赛里,钱金山表现平平,没有突出的成绩,也是得到了一个储物袋,回来后坐在钱暖旁边,一言不发。
钱毅带领众人离场,在朝歌拍卖行结算中心被拦了下来,让他们继续观礼。
境界第一的家族需要等到最后领奖,不是被清场的家族。
第一百九十九章 最是精纯魂
宋家人在比赛中表现平平,只是到了化神境界,很多人都关注宋金玉了。
宋金玉上场引起了一阵骚动,很多人都过来套近乎,包括负责监考的修士都不例外,亲自迎接。
很多考生都觉得修士也势利,太污染人的眼球和心灵了,甚至灵魂都哭泣起来。
宋金玉今年五岁,抬起秀气的笑脸,信心满满地走到比赛的玉石顶端。
许多目光地看着她。
温庭娇直接鄙视着她,一个化神修士能有多少灵气,也如此高调,谦虚都不会。
钱暖开心极了,一直喊着娘亲加油。
钱家人跟着众人喊着大师加油。
宋金玉没有像其他人一样双手抵住玉石输入神识和灵气,很随意地挥着手,第一个玉石里面的九盏灯火瞬间熄灭,又瞬间点亮。
“大人,你看到积分了吗?”
监考修士立即报出积分。
“宋金玉,十八分。不对,错了。我记下积分。”监考修士满脸通红,汗水直流。
“大人,不要紧张,我会放慢施法的。”
九盏灯火熄灭。
监考修士记下九分,投影水晶上显示出:“宋金玉,27+”。
随后九盏灯火明亮。
“宋金玉,36+”。
……
“宋金玉,234。”监考修士写好后,激动得跳了起来,被天帝上前拉了下来。
“宋金玉道友,可喜可贺!”端木海递给她一个储物戒指,然后就告辞了。
留下来的家族已经是十不存一了,所有的家族都是给出了储物器。
宋金玉一一称谢,然后回到郡学司腊梅身边,笑着说真累!
郡学们都服了她了,没有看出她什么地方类,只是监考修士和所有的族长有点累,一个个汗流不止。
234分已经是极致了,没有更多的积分,后面无论是谁,都只能持平。
化神境界里没有人能够达到持平,只能指望后面的炼虚境界和合体境界的修士们,可惜他们也没有达到234分,让人真是无语。
天帝端木海有回来了,给所有获胜的选手颁奖,特别是宋金玉得到了两份奖励,真的让钱暖开心极了。
“娘亲,暖暖还没有看过天富石,给个瞧瞧!”
宋金玉微笑着说:“娘亲就送个给暖暖玩玩,日后缺少了,娘亲还有三十五个留着呢!”
钱暖贴心地搂着宋金玉的脖子,一个劲地夸赞她。
温庭娇已经被清走了,没有机会看到颁奖场景和钱暖的暖心表现。
很多人都知道宋金玉和曲家有着烟缘,也不敢设计,但是钱暖成为他们努力争取的对象。
端木海看向宋金玉传信:“钱暖能够嫁给端木家族的子嗣吗?”
宋金玉立即回答:“不可!因为钱暖身上流着端木家族的魂血。”
端木海确信宋金玉是端木晴的亲传弟子,但是和魂血没有半点关系,因为端木晴陨落在朝歌郡富玉州平原县清河镇,根本就不可能夺舍的。
钱暖还小,现在说婚姻还是有点不切实际,但是培养美好的情感还是必须的。
钱家人带着钱暖回去了,留下钱立忠照应金玉药铺。
钱立忠也是战战兢兢,想着钱暖最后的叮嘱,就特别有压力。
“我钱立忠一定会管好药铺的,纵然不挣钱,赔上自己的小命,也不会把药铺赔光的。”
按照钱暖的要求,金玉药铺里悬挂十章肖像画,分别是宋金玉、端木晴、李云曦、赵悦然、段啸、杨清泉、陈海生、金圣叹、胡明和朝天阙,而且也只出售画像上的十大家族的丹药,当然包括普通药品,不得随意采购其他家族的药品。
钱立忠原本不会治病,但是为了生活,还得学会治病,从朝歌的各大书店里购买了许多医书研读。
朝歌市民看到了金玉药铺开张,就过来求医问药,都被钱立忠拒绝。
药铺不给人看病也就算了,还不出售药品,顿时被人抓着了把柄,被告到官府,传令瞬间就到了,钱立忠也被抓到了大堂上,面对结丹境界的小官训斥,很不为然。
罪犯是元婴境界的修士,而且还是未婚修士,比较棘手,立即被小官带到后堂,传授经营策略。
钱立忠回来有,从求医问药的人群里挑选了一位年轻的男子,然后对众人宣讲药铺规矩。
“金玉药铺是宋金玉大师的,从她师傅胡明家人处购买过来的,赠送给女儿钱暖的嫁妆。宋金玉大师就是这次灵气精纯第一人。胡明就是前世神医。我钱立忠就是钱暖家族里面的一个元婴修士,留在朝歌为钱暖总管打理药铺的,本不会医术,但是能够用灵气给病人清除各种毒性。”
“宋金玉大师,当今朝歌第一天才,据说才五岁,是真的吗?”一位妇女询问钱立忠。
“是的,她还不满五岁。”钱立忠看到大家都等着回答,也只能如实回答。
“五岁的女孩怎么生出女儿的,而且还做了家族的总管,怎么可能?”有人质疑了。
“我不清楚。”钱立忠刚刚升起的自豪瞬间就化为乌有。
这时,一位身穿橙色官府的人走了出来,严肃地说:“有人能够活上几百年,不是很正常吗?为什么五岁生个孩子就不正常了。无知村妇,孤陋寡闻,丢脸的事情少说。”
钱立忠看到他立即拉着他进屋,然后亲自端茶倒水,非常殷勤。
那人看着他忙来忙去就给了一碗冷水,知道他没有坏心,就笑着安慰他说:“你一个人真的忙不过来,还是让我舍妹过来帮忙吧!”
“你真是太好了!太好了!”钱立忠只知道如此说,没有下文了。
“朝元海,你回家把舍妹带来!”那人对身边的侍卫说了,就看到侍卫离去。
钱立忠望着朝元海走了,过来继续给那人倒水。
“你知道我的名字吗?知道我做什么吗?知道我为什么帮你吗?”那人问了三个问题后,就看着钱立忠。
“我不知道啊!”钱立忠站在那里翻着白眼。
“我知道你叫钱立忠,元婴境界,未婚修士。我就介绍一下吧!我是朝金山,胡家弄弄长,相当于镇长,管理这里的事务。我舍妹朝金霞,成天闲居家里,让她过来帮忙,你不会有意见吧!”朝金山说完,就笑着看向他。
“没有意见,太好了!”钱立忠说完很兴奋,直接端起朝金山喝水的碗,一口气喝完,然后就傻笑起来。
第二百章 甜美的朝金霞
朝金山看到钱立忠毫无礼仪常识的举措,暗想他能不能留下来都是难事,还是尽早让自己的舍妹过来捞点好处吧!
钱立忠看着朝金山客客气气地告别,也来到门口,解释了一句:“你们明天再来,我每天治疗一位病人,确保尽早只好,好不好?”
药铺外面都是街坊邻居的,也是好奇换了掌柜的,就询问也没有优惠。
钱立忠实实在在地说没有优惠,人群立即走散了,就是刚才被选中的病人也跑了。
朝金山回到胡家弄弄衙,立即处理了琐杂事务,然后就回到里面吃晚饭。
晚饭是由侍女做的,多少年了,很合口味。
朝金霞总是准时吃饭,一般都比她的哥哥朝金山早一点,坐在桌子边上,等着哥哥回来。
朝金山来到桌子边上就说有一个好事等着朝金霞去做,好处很多。
朝金霞无心做事,成天想着做修炼,没有钱就跟朝金山伸手。
朝金山看着朝金霞白皙多肉的小手伸着,就上前捉住了手问她:“你要钱做什么?”
哥哥,妹妹买丹药修炼啊!”朝金霞甜甜地笑着说,声音很好听。
朝金山每次都是给妹妹几个银币,也算能够让妹妹高兴起来的。
虽然几个银币购买不了丹药,但是日积月累,还是有希望的。
朝歌城主对城市里面的修士还是极为关怀的,都是以官员正职发给俸禄,而不是城外的减半发放。
只是丹药每粒至少一个金币,因此对于朝金霞来说,修炼还是很困难的。
兄妹俩的父母都去世得早,临终留下了几个傀儡,让他们长大后使用。他们也舍不得出售,只能互相帮衬着修炼,争取突破元婴,就能携带傀儡作战了,外出也有个保障,至少傀儡会舍命保护主人的。
市场上购买不到傀儡,都是军队远征时装备的,自己的父母们为了国家远征,用生命为子女挣来的傀儡,自然都是不卖的。
朝金霞没有得到银币,脸上的笑容僵住了,低声问哥哥是不是有了意中人?
朝金山就把钱立忠开张金玉药铺的事情说了,说得绘声绘色,比说书的还精彩,立即打动了朝金霞,要求过去探望一下。
我们深更半夜去男人家不好吧?”
不是有你陪着,不怕人说闲话。”朝金霞说着,也顾不得吃饭了,拉着朝金山就往门外走。
钱立忠自从病人走后,心情一直很糟糕,等了半天,也没有等来一个病人,开始还有心思阅读医书,最后就毛躁起来。
天晚了,他关了店铺,进入内室,来到房间里,坐在床沿上,从储物袋里取出大饼啃食起来。
朝金霞拉着朝金山的手,神识散开,自然看到了偌大的金玉药铺里面只有一个人,坐在床边啃着大饼,而且还是风干了的大饼。
钱立忠啃了一半,口渴了,就出去找水喝,跑到大堂的桌子边,取走大碗,来到厨房的水缸旁,直接用大碗舀水,咕咚咕咚地喝了三碗,随手把大碗丢在灶上,回到了房间。
三只家鼠正在啃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