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eta不能被标记怎么办?咬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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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eta不能被标记怎么办?咬他!- 第10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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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被主动惯了的池矜献闻言,心底猛然产生了一股直觉——这好像是“欲加之罪”!

    他抬眸无辜地和人对视; 说道:“我等哥亲下来啊。往常都是你抓着我……”

    “你为什么不主动?”陆执眼眸里明显带上了不开心,问。

    “……”池矜献嘴巴轻动,正欲说话,就被霸道的气息侵染了口腔里的每一寸角落,连呼吸都要经过对方同意。

    他迫不得已地扬起脑袋,努力回应,内心深处里却觉得陆执不太对劲。

    但这又明显不是易感期的行为与反应,如果真易感期了,陆执不会去公司,而且他还会自主地、故意地放大自己的脆弱。

    什么委屈都敢裸。露。

    不像这时候,眼睛里藏着不开心的情绪,却什么也不说。

    就知道生闷气似的索取,寻求安全感。

    等平复喘息回过神来,陆执已经拉开客厅门,消失在了玄关处。

    而等晚上回来讨晚安吻时,陆执的态度和早上如出一辙,并没有什么差别。

    只是眼里的不高兴倒是越来越明显。

    这天早上再一次被亲懵了的池矜献有点迷茫,打算等下午陆执回来了仔细问问。

    但他自己也不是个闲人。戚随亦在毕业那天走了运,果然美梦成真,被星探发现了!

    他的大明星之路已然开启,当时听说这件事,身在娱乐圈的戚随辛第一时间调查了挖戚随亦的星探是谁,一看不是骗子瞬间放心了不少,而后暗地里帮了一把他那有些傻不愣登的四弟,便随他去了。

    刚开始池矜献很不放心戚随亦,也明里暗里对这个圈子了解过很多,发现里面的不干净远远大于干净。

    而出道前几乎没几个人会主动细说自己的家庭背景,特别是像戚随亦这种的,说了别人都会骂他靠爹入圈,就算不靠爹那也一定靠的是戚随辛。

    戚随辛也是在大火、地位稳固了之后才曝的身份。

    所以戚随亦入圈的人设就是干干净净刚毕业的一位大学生。

    一家子人都害怕他被欺负,池矜献闲得没事儿干的时候做的工作最多,经常询问戚随亦昨天怎么样,今天怎么样。明明他不在人身边,却几乎忙得团团转。

    那些天觉都没怎么睡好。

    最后回两位爸爸家的时候,池绥看他眼底印着一层淡淡的黑眼圈,还“咦惹”的惊讶吐槽了好久。

    “啧,小祖宗,你瞎操的是什么心啊?”池绥当时道,“戚随亦那熊孩子有三个哥哥,还有池远绅这位巨佬坐镇,你身为小侄子,多关心关心你老公吧。”

    话落,坐在旁边安静吃饭的陆执突然抬起了眼睛,他颇为幽怨地盯着池矜献,片刻后开口告状一般地对池绥原斯白说:“我每天都在跟小池这样说……但小池不理我。”

    池矜献:“……”

    原斯白当机立断:“安安,听你爸的。”

    池矜献:“……”

    不得不说,陆执手段真是越发高明。

    但经此,池矜献也确实幡然醒悟认识到了自己在瞎操心,不骄不躁了一段时间后,他又精神饱满地忙活自己的,有了新想法——开花店。

    通过从小就跟火红玫瑰打交道来看,池矜献觉得他对花卉爱得深沉。

    如今他家里有一整片的玫瑰庄园,逢年过节再送火红玫瑰也没什么新鲜感,因此池矜献就和各种花卉打成一片了,养花、插花做的非常棒。

    生意也很好。

    往常陆执去了公司后,池矜献就也会出发去花店,但最近两天他不打算去了,只在工作群里对店里的人员叮嘱了几句,便仔细地思索事情。

    明天06月08号,他哥生日,他得好好想想礼物送什么。

    只是想这个之前,池矜献还是很发愁陆执到底怎么了。

    家里冰箱里没多少食材了,方守给他们准备完早餐就提前去外面采买,此时不在。

    池矜献和陆执早就已经跟方叔叔说过,他们是一家人,自己也会照顾自己的,不用他特别照顾他们。

    但方守说,他从小就照顾言悦,几十年来早习惯了,如果他突然闲下来会很无所适从。

    闻言,池矜献便不好再说什么了。

    只好双方互相照顾。

    平日里除了在家里做一些简单的家务,方守并不会在这里住下,他有单独的房子居住。

    池矜献躺在沙发上,绞尽脑汁地细想一周前发生了什么,陆执到底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变得奇怪的。

    十分钟后,池矜献从沙发上坐起来,“啧”了声,自言自语道:“难道是上周五陆哥被江哥叫出去一起聚聚,晚上十二点都没回来的事情?”

    江进毕业后没有靠家里,自己白手起家创了公司,只用了一年时间便颇有成效,他也不用再像刚开始那样忙得连饭都吃不上了。

    所以江进就给陆执打电话,说让他下午带着池矜献,一起去吃个饭。

    但当时池矜献有点感冒,生病了,那天虽然不至于冷,可也不算是个好天气,怕赶巧了会病得更重,陆执就没让池矜献跟着去。

    还说自己晚上十点之前一定会回来,让他想吃什么及时说。

    但陆执过了晚上十二点都没回来。

    而池矜献因为生病一直等不到人,心里想着给人打电话,但当时江进恰好给他发了消息。

    不思进取:【小现金,陆执喝了点儿酒,不多,就三杯!他不可能醉了,但他现在趴桌上睡着了。】

    不思进取:【他来之前说十点前要回家,现在九点五十,我要不要把他叫醒?】

    迷懵间池矜献连忙打字,回复说“不用”。

    现金池:【江哥你让他睡会儿吧,他肯定是帮我爸处理公司里的事情累了,等他醒了再让他回来。】

    现金池:【你给他找件东西盖上,别感冒了。】

    不思进取:【好。】

    二人达成一致,池矜献半小时前喝了感冒药,里面有助眠的成分,他眼睛困得不行,没一会儿就躺在沙发上盖着小毯子迷迷糊糊地睡着了。

    再说陆执跟江进是二十年的发小,当时一起吃饭的也不是只有他们两个,有人帮衬,别说没喝多,哪怕喝多了也出不了什么事,何况陆执还是一个极其强大的alpha,池矜献挺放心的。

    那样想着,池矜献就彻底陷入了睡眠。

    等一觉醒来,客厅门恰好跟着“咔哒”了一声。

    池矜献眨了下眼恢复清醒,捞过手机一看……

    “哥,你回来了。”眼看着走进客厅的人离自己越来越近,池矜献连忙把眼神移过去,坐起来说道。

    “嗯。”陆执应了一声,他手上拿着打包饭盒,把东西随手放到茶几上后,便坐到沙发边伸手探了探池矜献的额头,发觉不烫后他才问,“几点了?”

    “啊,零点四十五。”池矜献下意识答道。

    陆执抿唇,抬眸,先低声问道:“又发烧了吗?”

    “难不难受?”

    池矜献摇头:“没有。不难受。”

    闻言,陆执似是放心了些。

    当时兴许是一个刚回来,一个刚睡醒,那时又是大半夜的,一时之间两个人竟是谁也没再说话,客厅里眨眼间便有些静默。

    片刻后,陆执说:“你有什么想要问我的吗?”

    “……啊?”池矜献有些茫然,轻声说,“没有呀。”

    随着这句无比信任的话的尾音落地,陆执的眸子当即垂了下去。

    他脑袋微低,伸手用指尖玩了一会儿盖在池矜献身上的小毯子,半天没言语。

    池矜献发觉不对,心道他哥不会和江进发生冲突了把,小心翼翼地喊了句:“哥?”

    “嗯。”陆执没抬眼,手指从玩人毯子变成了玩人衣摆,低沉着音色问道,“你晚上有没有吃饭?”

    “吃了。”池矜献说,“方叔过来了,忘了告诉你不让你带饭回来。”

    陆执便又不吭声了。过了好大半晌,他明显呼出了一口气,站起来弯腰双手一抄,把池矜献拦腰抱起,说道:“那回卧室休息,别在这儿。”

    —

    仔细想了想那天晚上的事情经过,池矜献再次自语:“啊,我哥到底怎么了啊?”

    “这闷葫芦……可不是易感期的时候了,真是什么能不说就不说。”

    正想着,茶几上的手机突然响了声,池矜献拿过来一看,是他的姐妹花江百晓。

    联盟百晓生:【现金,你不是说要让班长过一个难忘的生日却不知道该送什么礼物吗?来来来,我教你啊。】

    池矜献一个鲤鱼打挺从沙发上蹦起来,率先甩掉各路思绪,简单收拾下就出了门。

    其实他和江百晓前天晚上就约好今天出去了,所以连问地址都没有,池矜献就直接回复“等着我”便直奔目的地而去。

    可他走后的半小时,客厅门就被重新打开了。

    陆执换了鞋走进客厅,不知为何他突然发觉家里有些安静。

    他知道池矜献没去花店——他也在池矜献的工作群里——以老板娘的身份。

    所以他看见池矜献叮嘱员工的话了,可家里好像没人。

    为了确认,陆执喊道:“小池。”

    无人应答。

    “……小池。”陆执继续喊道。

    毫无回应。

    就这样不死心地喊了数不清几声,家里确实没人。

    陆执唇瓣抿起,突然便有些无所适从地站在原地,好像一下子不知道该干些什么了。

    不知过了多久,他拿出手机给方守打了电话。

    那边一接通,陆执便出声轻问:“方叔,你知道小池去哪儿了吗?”

    方守道:“我还没回去,池少爷出去了吗?”

    “怎么了,他没告诉你他要出门?”

    “……”陆执缄默道,“没有。”

    “你给他打电话问问。”

    “嗯。”

    挂了电话后,客厅里猛然间陷入了堪称诡异的沉默,陆执低头盯着手机,打开了池矜献的置顶联系方式,却没拨。

    窗外天边的太阳已经不再是初阳的形态,变得更红了,也更远了。

    虽是夏天,但此时的光线远远够不上灼人,陆执收起手机,一言不发地去了后花园的玻璃花廊。

    他细心地查看花廊里的温度水分,查看火红玫瑰的长势。

    可这些东西他并不是刚开始学,早已经熟悉了数十年,不出十分钟就已经检查完毕。

    火红玫瑰生养得很好。透过玻璃洒下来的阳光将玫瑰庄园镀上了一层与艳丽不一样的色彩,陆执沉默地盯了一会儿,转身到花廊里的长凳上坐下,开始目不转睛地直视着火红玫瑰发呆。

    —

    池矜献回来是下午三点。他似乎是跑回来的,找到陆执的时候他的胸膛都在以明显的幅度起伏着,呼吸也有些紊乱。

    陆执已经不在玫瑰庄园了,但也不在客厅。他安静地坐在别墅廊坊下,无所事事地低头揪旁边的草坪。

    力度很轻,一根青草都没有和泥土分家,也没有从中间断成两截儿。

    察觉到身旁响起脚步声,陆执与青草玩耍的动作一顿,霎那间扭头去看来人。

    “哥。”池矜献喊他,连忙走过去在旁边坐下,说,“你今天怎么回来了?”

    “方叔给我打电话问我是不是已经在家了,说你在找我……你也不跟我说一声。”

    陆执定定地看着他。他似是很久没再看过池矜献的面容了,错眼不眨,势必要将其深深地烙印在心底似的。

    不知道怎么回事,池矜献忽然因为这个眼神心里一疼,他不知道陆执怎么了,可他知道陆执一定在难受。

    没有任何犹豫,池矜献双手捧住陆执的脸就吻了上去,让人切切实实地感受到自己的存在。

    唇瓣上传来异常熟悉的柔软与触感,陆执一愣,但随即便反客为主,凶狠地回应起来。

    夏天下午四点的阳光不再温和,有点烈。两人在廊坊下谁也没有被明亮的光线波及到,但四周就像是忽而灼烧起了火焰,沸腾一片。

    不远处的玫瑰庄园作出了最好的迎合,似乎更加艳红了。

    “……你去哪儿了?”良久后,二人依依不舍地分开,陆执抵着池矜献的额头,嗓音有些许沙哑。

    池矜献舔了舔嘴唇,又清了下嗓子,道:“和百晓一起出去吃了个饭。”

    陆执:“为什么不跟我说一声啊?”他声音很低,没有带丝毫责备的意思,但语气也绝不是毫无情绪,说完他垂下眼睫,轻声问,“我很不重要吗?”

    “啊?……不是!”怎么说着说着还突然离谱了起来,池矜献急了,扒住陆执肩膀将人稍微推开,看着他的眼睛,说,“我是……我是……”

    断了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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