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eta不能被标记怎么办?咬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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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eta不能被标记怎么办?咬他!- 第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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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闻言,池矜献抬眼看他,悄悄跟着嗅了下鼻翼,却什么都没闻到。

    “上节课有个Oga突遇发 。情,又没准备抑制剂,过来了一趟。刚刚才被家里人接走。”校医简短地回答。

    一听还真不是香水的气味,南孟白略觉唐突地揉揉鼻子,好像刚才不礼貌地嗅一下 Oga的信息素就是失礼了。“啊原来是这样,不好意思。”

    校医轻笑一声:“这有什么不好意思的——纱布不够了,我去拿一些过来。”她放下清理伤口的工具,出去了。

    南孟白先暂且拉上衣服,对池矜献温声道:“真是对不起,差点儿害你受伤。又莽撞地这么麻烦你送我过来,我可不可以求个原谅?”

    今天能有这么一遭,其实也有池矜献走路只看地面的成分,所以被他这么一说,池矜献反倒不好意思起来。

    他说:“没事儿啊。咱们两个撞上了,我也有一半的责任,应该的。你现在还疼么?”

    “不疼。”南孟白脸上扬起点笑,好像刚才冒冷汗的不是他一样。

    因为上药和打石膏,上午的第四节课池矜献都没能回去,手机又没带,一会儿放学了还得去找班主任解释。

    等把南孟白送回到他班上,放学都有一会儿了。陆执的饭卡还在自己身上,知道他可能会先和江进一起去吃饭,但池矜献还是匆忙跑回去了。

    没想到一进班,班上除了陆执,空无一人。

    “……陆哥。”池矜献气息微喘有些讶异,“你没和江哥一起去吃饭吗?”

    他从后门进来,陆执在座位上掀起眼皮看他要从自己身边过去,似是在等自己的饭卡,见人回来站起身打算走,却在下一秒顿住了动作。

    陆执眸光霎那间凛冽,池矜献还没意识到周围要发生什么,就只觉自己后衣领一紧,自己整个人便被拽到了陆执身边!

    脚下猛然踉跄,桌椅发出了推搡一般的动静,池矜献下意识单手扶住桌子,扭头去看在身后拽住他的人:“陆哥?”

    陆执离他很近,微垂首,目光灼灼地盯着他。有一瞬间池矜献都觉得他要嗅上自己的颈侧,又或……腺体——Beta产生不了信息素,但腺体大家一样有,虽然Beta的腺体没什么用,而且颜色还要浅上许多。因此也可以说等同于没有。

    与生俱来感知危险的能力令池矜献头皮发麻,不知道怎么,他脑子里突然就忆起昨天以这副样子威胁陆湾的陆执了——他那时还对江进说他不害怕。

    池矜献抬手轻轻拽住自己的领子,提醒人注意到他一般,小心吞咽一口口水,微缩着脖颈,小声道:“陆哥,怎……”

    “你身上是谁的味道?”陆执手指一收力,将人拉得离他更近了些。

    喑哑的嗓音里满是危险的信号。

    “谁的信息素?”

 第21章 第 21 章

    晋江文学城独发

    不见仙踪原著

    银铃苍兰的味道已经很浅淡了; 却一抹不曾遗漏地泄在整个教室里,正中午的天空布着骄阳似火的热情,将这股本淡得清雅的气味引出了粘稠的质感。

    陆执的脸一半隐在墙壁遮挡的阴影里; 道:“说话。”

    “……信……信息素?”池矜献带点惊疑地重复; 似是没明明白这句话是什么意思。可陆执的神情全然不是在开玩笑,他也不是会开玩笑的人。

    但池矜献闻不见自己身上有谁的味道; 他是 beta; 此时被陆执如鹰隼般的目光锁定住,灼热的视线犹如化为了实质可以穿透人的灵魂; 池矜献心里慌了——慌自己闻不到信息素的事情会败露。

    “谁的?”陆执又问道,言语里似乎已经快要失去耐心。

    守护秘密的心情如过山车般迅速且致命; 在刺激发麻的感观中,强大的求生欲破口而出; 池矜献想起来了!

    “我下课的时候在楼梯上不小心把一个同学撞下了楼,就送他去医务室,但是上午有一节课有 oga 在里面发情——校医说的。里面还有一些味道,所以应该是那个oga 的。” 他几乎是一口气就说完了这些话; 语速快的让人找不到空隙打断。

    池矜献对解释这些可不敢怠慢; 谁不知道陆执是个很有“洁癖”的人; 听说不止对他自己; 陆执对身边的人也有非常严格的要求; 大概就是如果你还想在我身边继续混; 继续待着; 那就别带些乱七八糟的味道出现。

    至今学校论坛里对这条不知真假的小道消息还有个更精确的解释呢——陆执家住海边; 他管得真是特别宽。

    但就是有人对陆执趋之若鹜甘愿“做低伏小”; 就为了能得到他的多看一眼。

    池矜献想了想; 如果没记错的话; 跟两年了,这还是他第一次和陆执这么近距离的接触,陆执这也是第一次拽他。

    一时之间,池矜献真是不知道该感谢这场陌生人的信息素,还是该生气一下——毕竟他有点被陆执吓到了。

    僵持了半晌,应当是接受了这个说法,陆执松开了手,只有不足以被看清的眸色还沉着。

    “怎么了这是?”忽而,本还半开的后门被全部推开。江进提着两个打包好的饭盒走进来,看清他俩之间的氛围后,有些莫名,而后他又看向池矜献,打了声招呼,“现金回来了。”

    陆执将被弄到一边的凳子拉回来,默然坐下。

    池矜献:“昂。江哥好。”

    江进将两份饭放在陆执的桌子上,笑道:“放学我过来找陆执吃饭,发现你不在,陆执的饭卡又在你身上。最后留我一个孤家寡人去食堂了。”

    池矜献不好意思地抓头发,不敢看人,刚才的心悸倒是由这股气氛转化冲散了不少,几乎快没了。

    江进又道:“他这人也轴,我请他吃饭他都不去,没卡有手机啊,但他还是不去。”说到这儿微微一顿,江进突然一知半解地“啧”了声,开玩笑似的看着池矜献,说道,“原来专门等你呢。”

    “噔。”桌面被笔端不轻不重地扣了下,陆执明明坐着,掀起眼皮看着人时,却带上了一股居高临下的睥睨感。

    “好好说话。”他道。脸上没任何表情。

    江进被他看的止住话音,微笑点头闭嘴,池矜献的“怎么可能”也被堵回肚子里。

    “他今天就是单纯不想去,哪怕饭卡在他也不去。”江进正经解释了句,对池矜献说,“我也不知道你什么时候回来,想着替你带一份儿吧,那带了一个人的,两个人的也可以顺便。吃不吃随他吧。”

    池矜献看了眼陆执桌上的打包饭盒,更不好意思了:“谢谢江哥。”

    “没事,那我……咦?”江进话锋一转,带了些疑惑。“小现金,你上课不回来是跟谁一起出去玩儿了么。”

    一瞬的怔愣过后,池矜献明白他说的是什么了,眉头都不可抑制地微蹙起来。

    他想,一个人的信息素可以这么轻易留在别人身上吗?别说有信息素了,他连闻都闻不到,真讨厌。不然说不定他还可以暗搓搓将自己的信息素留……

    刚才如野兽般检查领地的陆执突然在脑海闪现,不健康的想法霎那被拦腰斩断戛然而止。池矜献连忙揉了揉眉心将其舒展,把自己的态度摆正了。

    还是别有信息素了,beta多好啊,不用经历发情期的难受,万事有利皆有弊嘛。

    况且就刚才的想法,哪怕真成真了,他肯定都等不及实行尝试在陆执身上留下信息素就被掐死了。

    “不过就一点点,应该是不小心染上的吧。”江进稍稍动了动鼻翼,补充道。

    “嗯。”池矜献将刚才的事情又说了一遍。吃饭的学生陆陆续续开始回班,江进笑说:“怪不得。那你们赶紧吃饭吧,我走了。”

    说完就提脚出了后门,池矜献抬脚跟着动,好像要跟上去似的。陆执眼尾不经意地一抬,仿佛视线又变成了实质,定住某人前进的路线,池矜献全身的汗毛都在看着陆执,察觉到此果真停下,颇怂地开口说:“陆哥,我去厕所——送同学去医务室之前本来是要去的,一忙就给忘了,刚才又赶着回来……我……我快憋死了。”

    陆执眼尾余光落下去,没再看他。池矜献一下子就像断了线的风筝跑了出去,跑之前还叮嘱说:“陆哥你记得吃饭!”

    江进在走廊上应该是遇到了同学,还没回到班,池矜献跑到人身边放慢脚步,道:“江哥午好啊。”

    看刚才那股跑步架势,自动往墙边靠了靠的动作刚收起来,江进就意识到池矜献没从他旁边一飞而过,还在跟他说话。

    可他们不是刚说了再见?江进疑惑地看他一眼,跟今天第一次见面似的,点头:“昂,现金中午好。”

    “江哥,”池矜献脸上扬起笑,小心却急切地问,“陆哥是不是特别不喜欢他旁边的人身上有别人的味道啊?”

    江进下意识道:“学校论坛里是都这么传。”

    “怪不得。”池矜献道。说完道了声谢,就重新发动脚步跑了,目标直冲洗手间。

    看他来去自如风驰电擎的身影,江进蹙眉,他不知道陆执跟池矜献之间发生了什么,现下一脸茫然。

    只没忍住自语道:“怪不得什么?别人传是别人的,他管别人身上有谁的味道干什么,他又不是闲得没事儿干。”

    低喃完又心道:我打球身上经常有其他 alha 的气味,也没见陆执怎么样啊。

    池矜献洗完手,盯着镜子里的自己看了会儿,而后用占满水珠的指尖轻捏起自己的校服,放在鼻尖下嗅了嗅——

    闻不见。只有洗衣液和阳光的干净味道。

    但陆执看起来真的很讨厌的样子,刚刚明显是生气了。陆哥生气容易不理人,就像前天晚上一样。

    想到这里,池矜献整个人都警惕激灵了起来,他放下手里被晕染了一小片湿痕的衣服,认真地思索了一番。

    果断地把校服脱了。

    池矜献个子不矮,但骨架不是很大,穿着比较宽松的衣服时就显得有些羸弱,但又不是弱不禁风地羸弱,而是恰到好处的颀长有力。

    白色 t 恤没了校服的束缚,欲贴不贴地垂在腰线下,和风微过时,都能让他前面一层薄而紧致的线条若隐若现出来,但教室里无风, t恤就宽松地缀在他身上,将他本就白皙的皮肤都衬得更加瓷白了。

    “陆哥你怎么不吃饭。”池矜献把校服团成一团,打算回到座位上装进书包里。

    只是刚关上后门,他发现陆执不仅没动桌子上的打包盒,还跟他一样没穿校服。

    池矜献关门的动作轻得像下意识,要不是知道情况,也知道根本不可能,他差点儿就以为他和陆执说好一起脱校服了!

    陆执戴着耳机,目不转睛地看书学习。

    少了校服偏明亮的颜色,单独的黑色 t 恤让这个少年人看起来更加沉稳估摸不透了。

    那抹深沉的暗色虽然将陆执的脸映得明艳了些许,但也将他身上似乎与生俱来的阴郁放大了数倍。

    好像他天生就该在沉寂孤独里成长。

    像是注意到了后门的动静,陆执抬眸看了眼池矜献,又迅速落下眼睫,只“嗯”了一声,便没再言语了。

    但不知道为什么,方才他身上几乎快杂糅成一团糟的戾气似乎因这一眼散去了大半,变得温和了不少。

    陆执的校服就随意地放在墙壁那边的桌面上,池矜献觉得他陆哥肯定是热了,但心底深处还有另外一道声音在说,陆执明明是因为刚刚拽了你,嫌弃你碰到他了,所以才脱的衣服。

    越想越像那么回事儿,池矜献颇为可惜地“唉”了声,本来还以为陆哥可以穿着碰过他的校服回家呢。

    “陆哥你不吃饭吗?”池矜献装好了校服,朝后扭着身体,又问了一遍。

    陆执头也没抬:“不吃。”

    “啊,为什么呀?”池矜献试图给他传递按时吃饭身体好的思想,“那我也不吃了。”

    陆执:“……”

    陆执指间还在转动的笔突然顿住,像被猛地按下了暂停键。

    他抬眸,目光算不上友善,甚至还带点沉:“我不饿。”

    “我也不是很饿。”池矜献说。

    “那你成天蹭什么饭。”陆执面无表情地盯着他,几乎要用眼神将他灼出一个洞。

    池矜献心里一咯噔,怎么能说不饿呢!既然不饿那每天都要被池绥饿死的形象不就直接崩塌了么?这还得了!

    “不是很饿但也饿啊!”池矜献伸手就去拿陆执桌上的打包盒,疯狂找补丁,“哎呦被我爸虐待的脑子都糊涂了,陆哥你学习吧,我能吃两份儿!”

    江百晓一回来就见池矜献在座位上……狼吞虎咽,好像特别怕有谁会出现抢他食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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