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矜献不明白小鹿怎么了,说:【你是我的好朋友啊,都好几年了,感情也好,我不想跟你断掉。】
晚上十点的房间,陆执坐在写字桌前,静静地看着手机屏幕上的字,嘴唇紧抿,眸『色』晦沉。
丢了手机,不想要了,却为了小鹿可以登录旧账号……那陆执呢?
陆执呼吸微沉,不时便又强行恢复平静,似是认清了此时的情境。
池矜献一直等不到方的回复,开始找他。
现金池:【高考前你说我快考试了,咱们都没有怎么聊天,你近怎么样呀?】
又过了两分钟,小鹿才回了几个字过来。
靠近:【不好。】
池矜献本来还趴在床上,小腿曲起晃着脚丫子,看到这个一下子停了动作。
问:【怎么了?】
靠近:【刚从鬼关走了一趟】
靠近:【太疼了。】
池矜献的眉头狠狠地紧蹙起来,心,小鹿一直生病,这次不会更严重了吧。
他还没发条语音过去询问、以及安慰,小鹿的消息就又接连不断地发了过来。
靠近:【小玫瑰。】
靠近:【可以打电话吗?】
靠近:【……我想听听你的声音。】
当即,池矜献便直接将电话拨了过去。
“嘟”音连一声都没有响便被接起。
小鹿温和的音『色』从那边响传过来。
他轻喊:“小池。”
话落,那音『色』就这样顺着听筒直白地传达到耳廓,不知为什么,池矜献的心跳下识地漏跳了一拍。
他已经很久没有再听过小鹿喊他除小玫瑰以外的称呼,这声小池,在前的大半年,一直都是陆执在喊。
池矜献及时收起了诡异的念头,:“小鹿。你现在怎么样了啊?身还好吗?”
“我高考前你说不想打扰到我,我们就没有怎么联系了,你这次病得很严重吗?”
“嗯,严重。”静静地听着面的声音,小鹿呼吸似乎都被自放得更轻了,“但以后就会好了。”
他说:“我会好的。”
语气坚定中又带着股安抚,池矜献始终被提着一截儿的心果然落了下去,松了口气:“那就好那就好。”
“小鹿,跟你做好朋友真不容易,我这几年真是经历过太提心吊胆了。”
听着他佯装埋怨的语气,小鹿反而极轻地笑了声:“嗯。是我不好。”
“你哪不好啊,”池矜献,“你只是生病了而已,而且你以后就会好啦。”
“我希望你永远好好的。”
小鹿:“嗯。”
兴许确实是有一段时间不联系了,这通电话还是小鹿动请求的,但他却又不怎么说话,所表现出来的样子和跟池矜献隔着屏幕聊天时候的样子一点都不一样。
很像另一个人。
可池矜献跟在陆执身边跟了三年,面说不说话他来说都不重要,为他能说!
“小鹿。”
“嗯。”
“你是怎么加到我的联系方式的啊,我本来还发愁朋友就找不到你呢。”池矜献问。
闻言,小鹿没有很快回答,缓了片刻他才说:“以后再告诉你。”
池矜献笑了:“这还是秘密呢?”
小鹿:“嗯。”
窗外的夜『色』已经很重了,他们听着彼此的呼吸声,哪怕不说话也像是在交换心事。陆执侧首看窗外,除了浓墨的黑什么也看不见。
突然,他极轻地喊:“小池。”
“啊?”池矜献专等着他的话音呢,闻言立马应,“怎么啦?”
应完想了想,他小声地给出了一个建议:“小鹿……你还是叫我小玫瑰吧。”
那边没了声音。
陆执握着手机的指腹识地摩擦了下手机边缘,他似是难受了,一口气自胸腔深处从微分的唇瓣吐出来,竟是连呼吸都有些发颤。
“小玫瑰。”他。
池矜献觉得有些不,微微正『色』了起来,问:“怎么了小鹿,你现在难受了吗?”
小鹿不应,只兀自沉默了片刻,他才重开了口,声音被放得更轻,唯恐大了就会惊扰了什么美好。
但那一瞬间他低沉的音『色』,像极了陆执平常说话的样子。
池矜献眼睛不自觉地眨了一下。
“不起。”小鹿说。
三个字的歉来得突兀且不明白,池矜献从刚才那莫有些熟悉的声音回过神来,不解地问:“为什么歉啊?”
“……没什么。”小鹿慢慢地开口说,“加上你前,你还没跟我解释一下,我就说你丢下我误会了你。”
“不起。”
“噢原来是这个,”池矜献笑着,“又没事。”
“放心吧,我不会丢下小鹿的。”
“我知小玫瑰不会丢下我的。”
几乎异口同声的两声音叠加在一起,池矜献愣了下,随后欢快地笑出了声。
他们聊到了很晚,但没有一句是聊到陆执的,明明小鹿没有听说,但他就像是知了什么,没有再问池矜献如今和陆执怎么样了。
而池矜献也是,没有再询问小鹿这位军师该怎么去追陆执的话。
即将凌晨的时候,池矜献终于困了,察觉到人打了哈欠后,小鹿让他去睡觉,并在后轻声他说:“小玫瑰,你以后可不可以经常找一下我。”
他还说:“……我怕我撑不下去。”
已经高中毕业了,以后池矜献就是一如假包换的大学生,他本来就是不争不抢的『性』格,也没有过的野心。
所以上了大学后,他的时间绝比在高中的时候宽裕,可以每天都找小鹿。
得到了保证后,小鹿极轻地笑了下,说了“小玫瑰晚安”便挂断了电话。
可他们每天联系的日常也只持续了两个月。
……
“高考放假三个月,光在家是不是太聊了,我们一家三口去旅游吧。”昨天晚上后还是被池休踹了一脚的池绥今天在饭桌上如是提议。
当然,他坐的位置离了池休十万八千。
闻言,池休淡淡地掀起了眼皮,提醒:“你昨天晚上跟我说你们今天的票。”
“怎么?睡了一觉把票睡没了?得重买?”
池绥:“……”
一时间,池绥根本想不起来他是不是真的说过这种话。但他不是会折磨自的人,想不起来的就一定没说过,他用胳膊肘轻怼了下原斯白,:“你说呢原原。”
原斯白:“你先问大哥他愿不愿放你。”
池绥:“……”
经过昨天那一脚,去公司的事儿,他觉得还是得商量。
“如果大哥愿惯着你,你还要问安安愿不愿去。”
池绥瞬间把眼神投向了在一旁喝粥的池矜献,眼神竟然巴巴的:“祖宗。”
池矜献被看得忍不住咳嗽了一声,心想,你就是不想去公司。
但这毕竟是他亲爸,他也想解救,可……
“爸,你还是先跟大伯商量吧。”
决定权不在池三手上,在池一啊。
池绥简直绝望,说:“大哥你家属没来啊,有什么好商量的!你今天还是去公司吧。”
“你……”
“当当当。”
“……”
客厅响了,人去开。池绥闭紧嘴巴,生可恋。池休一脸戾气,看起来还想再踹某人一脚。
原斯白嘴角的笑差点就要忍不住了。
“这大早上的,”池绥啧了一声,,“他不去公司来我家干嘛?”
“池一休。”外响起了一声喊,属于男『性』的低沉磁『性』嗓音不紧不慢地,“我过来歉来了,拿着键盘呢。”
来者是客,不能再像昨天似的让人等,原斯白站起来动去开。
而且听这话的思,两人间确实像是闹了矛盾。
趁着原斯白去开,池绥忙凑近池休,八卦地问:“你们怎么了?”
池休看了眼池矜献,后把视线收回,又踹了一脚池绥,低声:“滚蛋。”
“景哥,那有拖鞋,”原斯白,“的。”
“好,谢谢斯白。”
男人上下都没怎么打理,穿着 t 恤裤,很休闲的一身装扮,反正看起来明显不是去公司的。
头发也只随地『乱』抓了下,没用发胶,微卷的发丝自然地垂在额前几缕,遮住了些修且凌厉的双眉。
景向寒走进来,先笑着跟池绥池矜献打了招呼,而后便直奔池休而去,拉过一张餐椅坐在他旁边。
:“来三弟这也不跟我说一声。”
池休冷着眉眼,垂眸专心吃早餐。
池绥问:“现在都快上班了,景哥你怎么穿这么休闲?不去公司了?”
“不去,”景向寒说,“把人气着了,先哄哄。”
池绥挑起一边眉『毛』,一幅看好戏的样子。
“你怎么气我大哥了?”
闻言,景向寒笑了笑,开口说:“也没怎么,就是在联盟网上买了些小东西。”
池休放下筷子,面表情地盯着景向寒。
后者即刻收了笑,表明诚与真心:“已经退了。”
伴随着话音,池绥那眉『毛』顿时挑得更高。
“不过池三啊,近半年不是该你去公司了么?”景向寒把矛头转移,,“我让他在家,他说他忙。打架打不过他还可不服气,这不,”景向寒不认同地盯着池休,叹气,“还离家出走了。”
池绥:“……”
“你们两个人的战争能不能老是带外人!”池绥站起来收拾碗筷,转身去厨房,“太过分了!”
“两个alpha在一起没什么好处。”池休也站起来,摆好餐椅就朝客厅走,,“你先离我远点儿。”
池矜献好奇地盯着目前的情况,坐在椅子上没动。他觉得他这两天能学会好东西。
眼睛都迅速又奇地眨了好几下。
而闻言,本来嘴角还带点笑的景向寒下一秒眉宇轻蹙,在他身后问:“什么?”
他站起来拽住池休,眉梢轻动了下:“你想好再说话。”
池休:“……”
“你是alpha了不起是不是,收好你过的掌控欲。”池休有点儿生气,但眼神又不像真的生气。池矜献看不太懂。
景向寒怼他,:“你不是alpha啊?”
“我没你过分。”
“池一休,你嫌弃我?”
池休:“……”
景向寒语气磕绊了下,眉尾耷拉下来,像个突然丧了气的大型动物。
他又说了一遍:“池一休,你嫌弃我。”
池休:“……”
气氛不,这看起来是真要打架了,池矜献觉得这戏不能再看下午,站起来刚打算开口说句话。
便听景向寒说:“小安,你不是高考完了么?为了不让你爸有借口带你出去旅游,我有一个侄子跟你差不年龄,比你大两三岁——他大学了。还跟你一样是beta,我觉得你们肯定能玩到一块儿。”
“要不就趁这个暑假你去我家玩儿吧,我让他也过去。”
“啊?”池矜献不明白为什么事情突然就到这一步了,有点懵然。
池绥洗了碗从厨房出来,也跟着没反应过来,就听景向寒继续安排:“算了,还是让他来你家玩儿吧——他爸妈出国了都不在家。”
“我和池休没空照顾他,让他过来寄养一段时间,斯白肯定会照顾好你们的。这样你爸也旅不了游,就让他去公司吧。”
池绥疯了:“景向寒,你说什么玩儿呢?”
“那我就先带你大伯回家了哈。”景向寒伸手拽住池休的手腕往外走,眼含笑,“礼物下午我就让他自过来。”
“保证听话还懂事,真不懂事了也送回来。”
“斯白,有劳了哈。”说完景向寒便礼貌地替人关好了。
原斯白只来得及应了一声。
待人走了,看见池绥一脸『迷』茫又怀疑人生的脸,池矜献第一个笑出声音。
他“哈哈哈哈”地:“商量了半天,还是把自商量进了公司。”
池绥:“……”
原斯白也跟着笑:“不用收拾东西去外面奔波了,就在家待着吧。”
池绥:“……”
相比于近发生的事情,今天这件事极其有趣,池矜献心情都连续好了几天。
当天晚上跟小鹿说这事儿的时候,他语气都是掩饰不住的笑。
笑是会传染的,小鹿被带的语气都轻柔了不少。
他问:“『性』跟你一样?”
“啊,”池矜献说,音『色』轻快,“小鹿我有没有跟你说过我是beta?”
“没有,”小鹿,“今天第一次跟我说。”
池矜献便又轻快地说了一句他是beta的这个事实,而后又感慨:“那个哥哥也是beta。仔细想想,我还没有比较好的beta朋友呢。我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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