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在京城，我们很可能早几年就认识。”她一定会很快崭露头角，然后跟他在法庭上相遇。
“但你可能会很讨厌我，因为我会是你的劲敌，你的不败金身已经被我打破。”她十分自信。
秦聿忍不住笑，“这么自信？”
“自信源于实力，咱俩的巅峰对决可是很多人期待的，可惜阴差阳错没有这个机会实现了，不过虽然我没有机会打破你的不败金身，但是——”她话说到一半突然顿住。
“嗯？”
她踮起脚尖凑到他耳边悄声道：“但是你的铁处长之身被我打破了。”
秦聿：“……”
他伸手就要抓她，但姜芮书说完哈哈笑着跑了。
秦聿大长腿一迈就追上去，两人你追我赶，笑声跟银铃似的飘荡在空中，附近的人被笑声吸引，见是一对年轻男女在嬉闹，一看就是正在热恋，忍不住投来羡慕的目光。
姜芮书到底腿短点，跑得也不是很认真，没一会儿就被他追上，猛地从后面抱住。
“啊！”她尖叫一声，吓得他连忙将她翻转过来，人一下子按到墙上。
她睁着一双清澈明亮的眼睛，眼里的笑意似乎荡漾出来，他哪儿还能不明白她故意吓唬他的。
“请姜法官注意自己的言行。”他低声警告。
“我说的是事实。”
“事实也不能乱说。”
“哦。”
秦聿盯着她，见她也盯着自己，正要后退，姜芮书飞快垫脚啄了口他的唇。
“你……”
他脸色严肃，双唇抿成一条线，似乎对她的屡教不改感到头痛，姜芮书一眼就瞧见了，眼里的笑意更荡漾了。
这简直是上房揭瓦啊。秦聿正要说什么，她的指尖轻轻按住他心口，满嘴蛊惑的语气：“我们来试试校园恋情。”
“我们已经不是学生，看着也并不像。”秦聿提醒她。
“我们在学校里像学生那样谈恋爱，简称校园恋情。”
“学生怎样谈恋爱？”
“你把手放开。”
秦聿看着她，松开了手。
“靠着墙。”
他不明所以，但还是和她换了个位置，随后就见她掀唇一笑，张开双臂颇有气势地按在墙上，将他圈在双臂间。
秦聿：“……”这跟他想的不一样。
下一刻，她踮起脚，凑了上来。
第六百九十七章 锅从天上来
第六百九十七章 锅从天上来
“不要动手动脚。”秦聿警告她。
话音刚落，姜芮书就吧唧一口亲在他嘴上。
“姜芮书！”
“没动手动脚，只动了嘴。”她振振有词解释。
“你……”
话没说完又被亲了一下。
“不准……”
她再次打断他。
秦聿恼火，捧着人的脸狠狠亲下去。
他本想反客为主压压她的气焰，但是和煦的风吹过，树叶簌簌，他能感觉到风拂过脸庞，她的发丝飞扬起来，世界安静下来，把他的火气都带走，只剩下温存。
不知过了多久，这个绵长的吻才慢慢停下来，秦聿松开她，便看到姜芮书微笑看着自己，两人凝望着彼此，眼里映出彼此的影子。
秦聿牵住她的手，两人默契地没提刚才的事，像对普通情侣那样牵着手走在校园里。
f大种了很多银杏，这个时节整条路上都是金黄，教学楼掩映在银杏中，教学楼里一片安静，隐约传来断断续续的讲课声，不知是哪个教室在上选修课。远处传来阵阵喝彩声，操场上正在进行着一场对抗，在球场上飞奔的男生们挥汗如雨，一个高个子男生冲破防锁的灌篮引起女生们兴奋的尖叫，男生听到尖叫摆了个十分骚气的pose，女生们再次尖叫起来，有个女生直接破了音。
姜芮书有点好笑，又满是怀念，“你上学那会儿打过篮球吗？”
“打过。”
“那岂不是很多人围观？”长得好又会打球的男生妥妥的校草，很能吸引女生的目光。
“大一的时候年少无知上过几次场，后来他们觉得我抢镜，让我做替补。”他其实也不大喜欢在球场被人围观，比起打球，他更喜欢在健身房打拳撸铁。
姜芮书忍不住笑出声，完全可以想象那是个什么场面，也难怪后来都没听说他擅长运动之类的话题。
“滴滴滴滴……”秦聿的手机突然响了。
秦聿一看来电显示，不由顿了顿，姜芮书问道：“怎么了？”
“我老师。”他说着接通电话，“老师。”
“秦聿你在哪儿呢？”杨教授的声音从电话里传来。
秦聿看了看姜芮书，反问道：“您有什么事？”
“你是不是在学校？”
秦聿一顿，老师怎么知道？
似乎为了印证事实，正好这时候操场上传来一阵热烈的欢呼，原来球赛结束了，先前灌篮的那个高个子男生的队伍赢了，支持他的女生们兴奋尖叫，高呼他的名字。
杨教授哼笑道：“你在操场吧？”
“您怎么知道？”秦聿往周围看了看，没看到杨教授。
“刚才有人告诉我，说在学校看到我学生了，我想你去学校干什么，没想到你真在学校。”
秦聿又看了看姜芮书，对电话说道：“我就回学校看看。”
“真的？”
“真的。”
“人家跟我说你跟个小姑娘牵着手亲亲密密的，你是不是移情别恋了？”
秦聿眉心一跳，有点怀疑自己幻听了，“……什么小姑娘？”
杨教授的语气变得严肃：“秦聿你跟我说实话，你先前跟我说你跟芮书在一起了，到底是不是敷衍我和周晋贤的？你要是喜欢上了别的姑娘就跟人家芮书说清楚，感情的事我知道有时候控制不住，但是做人得有底线，你有了新的感情就光明正大跟人家分开，不准三心二意啊。”他觉得自己的话说得太宽容了，这要不是自己的亲亲学生，劈腿要天打雷劈的啊！
秦聿：“……”
“到底是不是？”
“不是！”秦聿从来没受过这么大的冤屈，又好气又好笑，“我真的就是回学校看看，没什么小姑娘。”
杨教授觉得自个儿教的学生人品还是靠得住的，但是人家真真切切说他拉人家小姑娘的手，一看就是情侣，而且他没事儿回学校看什么看？他觉得自己还是亲自去问问，索性道：“既然你就回学校看看，那没什么正事儿吧？你去六号教学楼等我，我一会儿就到。”
秦聿：“……”
见他脸色不对，姜芮书问道：“杨教授有什么事？”
秦聿收起手机颇为头痛道：“让我六号教学楼等他，他一会儿过来。”
姜芮书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原本没打算去见老师们的，没想到被逮个正着。不过这么碰巧，不如就顺便去见个面吧。“那就去吧，反正也没什么事，不过刚才说的小姑娘是谁呀？”
说起这事，秦聿就觉得荒谬。
“嗯？”
他面无表情道：“刚才有人看到我，跟杨教授说我在学校，还牵着一个小姑娘的手，然后他老人家就怀疑我三心二意，现在要过来亲自瞧瞧是什么小姑娘。”
姜芮书：“……噗！！”
“小姑娘？”她笑得直接扑进他怀里，肩膀直抖。
秦聿只想叹气，被自己老师怀疑劈腿算个什么事？
姜芮书笑了一路，她一看到秦聿那张面无表情的脸就忍不住好笑，秦聿有点羞恼，索性将她按到自己怀里，但姜芮书还是忍不住，时不时抖抖肩膀，跟抽风似的。
秦聿警告地揉揉她头发，有那么好笑吗？
杨教授抱着课本远远就看到秦聿怀里抱着个女孩，还亲昵抚摸她的头发，顿时就变了脸色，这还不算过分？
脚下生风似的迅速走过去，他板着脸叫道：“秦聿。”
秦聿回头，就看到杨教授气势汹汹而来，眼睛盯着他怀里的人，“你……”
就在这时，秦聿怀里的女孩抬起脸，笑着跟他打招呼：“杨教授。”
杨教授满嗓子到了嘴边的话一下子哽住，张着嘴顿了几秒，“芮书？”
姜芮书站好，跟个乖学生似的礼貌道打招呼：“您好，您是过来上课的吗？”
杨教授看看她，再看看秦聿，最后又看看她，终于明白怎么回事，不由笑开了，原来是这么个小姑娘。“芮书你什么时候来京城的？怎么都不跟我们说一声？”
“昨天很晚才到，来得突然，所以就没跟您和周教授打招呼。”
“原来是这样。”杨教授知道秦聿最近一直在京城，听到这话哪能不明白？“特地来看秦聿的？”
第六百九十八章 买一送一
第六百九十八章 买一送一
姜芮书笑笑没说话，意思不言而喻。
杨教授彻底阴转晴，笑得特别和煦，“难怪呢，年轻可真好，真好。”又道：“你什么时候走？”
“明天就回s市，周一要上班。”姜芮书解释道。
杨教授点点头，知道这两个年轻人感情好，他心情也很好，也不责怪姜芮书来京城不打招呼的事儿了。
这时，上课的铃声响了。
秦聿见老师抱着课本，问道：“老师您来上课的？”
“一节选修课。”杨教授看着秦聿直接抓壮丁：“既然你没什么事，跟我去上节课，给学弟学妹们讲讲案子。”
秦聿嘴角抽了抽：“老师您也太随便了。”
“哪儿随便了？你再怎么也是我带出来的研究生，给本科生上课妥妥的，再说你毕业这么多年，在行业内有名有姓，给学弟学妹们讲讲经验完全没问题。”平时叫秦聿这种律师来上课是要花钱的，自个学生撞上门来不用白不用，就秦聿这张脸肯定能激发学生的学习热情，看到秦聿现在的成绩，学生们对未来也能多点向往。
杨教授说着目光转向姜芮书，“芮书也一块儿？”
姜芮书指着自己，“我跟秦聿？”
“对，你好歹是老周带的研究生，以前又不是没给你老师代过本科生的课，你们一个律师，一个法官，是我们法学生两大就业方向，你们的经验非常有参考意义。”
姜芮书连连摆手：“您饶了我吧，我代课都不知道多久以前的事儿了，真不知道能说什么，就不耽误学弟学妹们宝贵的上课时间了。”
“你是不是怕老周知道了吃味儿？”杨教授笑着虚点了点她，没有勉强，“秦聿跟我去聊聊。”
老师抓壮丁，这个面子要给。
杨教授开的选修课是外国法制史，课程比较有趣，选修的学生挺多，姜芮书悄悄从教室后面的门进去，发现教室差不多坐满了，她进去的时候，坐在门边的学生回头看了看她，感觉她很眼生，但没说什么，只以为她是来蹭课的。
杨教授走进教室，往座位上一扫，一边放东西一边说道：“今天人来的挺齐。”
“眼睛也太毒了，这么多人他扫一眼就知道谁没来……”旁边有人小声嘀咕。
“最近有个冻卵案你们知不知道？”杨教授问道。
“知道！”
“冻卵案的原被告律师都是我们f大毕业的，这你们知道吗？”
“知道！”
“不知道！”
“说知道的，你们怎么知道的？”杨教授又问道。
“看过原告的采访，采访里提过双方的身份背景。”
“新闻里介绍过。”
“听人说的，原被告律师还是同班同学。”
“论坛早有人扒出来了，他们都是我们学校的优秀毕业生。”
“被告律师那么帅必须知道啊！”
这个回答突然冒出来，引起一阵哄笑。
杨教授就知道会这样，笑道：“今天我们先不讲课，我请了冻卵案的参与者跟你们聊聊，你们猜猜是谁？”
教室里安静了一瞬，几乎所有人同时望向门口，但看不到人影，随即纷纷叫起来：“原告！！”
“原告律师！”
“被告律师！”
杨教授抬抬手，等他们安静下来，这才看向门口：“进来吧。”
话音落下，一条长腿先迈进来，随后一个高大修长的人影出现在门口。
“啊啊啊啊！！！！！”女生们的尖叫声差点掀翻天花板。
姜芮书忍不住捂住耳朵，真是太激动了。
杨教授再次示意他们安静，“这是我的学生，也是你们的师兄，冻卵案的被告律师。”
“秦师兄！！！”几乎异口同声。
秦聿抬头看了看后排座位，见姜芮书正笑着看自己，一副看好戏的表情，心中颇为无奈，面上淡然地打招呼：“同学们好。”
“秦师兄好！”
秦聿点点头，看向杨教授：“您想聊些什么？”
“老师我们想聊聊冻卵案可以吗？”没等杨教授说话就有胆大的学生举手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