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
姜芮书松了口气,但心里还是有点担心,顾不上享受秦律师的专属按摩服务,“我先回家看看雅婷。”
秦聿按住她,“家里有范阿姨照顾她,她也是宿醉,说不定还没醒,你先吃点早餐再回去。”
姜芮书想想也是,“早餐好了吗?”
“好了。”
第七百二十七章 跟谁姓
第七百二十七章 跟谁姓
回到家里,张雅婷果然还没起床,姜芮书去敲门,等了一会儿,门吱呀一声,张雅婷打着呵欠,“早啊。”
看她脸色苍白,眼睛浮肿,姜芮书忍不住道:“你这模样怎么跟纵欲过度似的?”
“宿醉伤身啊……”张雅婷说着打了个喷嚏,揉揉发酸的鼻子,声音翁翁的:“我好像有点感冒。”
“你昨晚那样不感冒才怪。”
张雅婷抽了张纸巾擦鼻子,擦得鼻子红彤彤的,一边问道:“我昨晚干什么了?”
姜芮书倚着门框,“你都不记得了?”
张雅婷一听这语气不对,顿时抬头看她,“到底怎么了?”
“你跟陆老板表白,说着‘you jup i jup’,一脚把陆老板踢泳池里,然后自己也跟着跳下去。”
“what?”张雅婷不敢置信。
姜芮书点头。
张雅婷张大嘴,因为醉酒而凌乱的画面渐渐浮出脑海,记忆越发清晰。
“啊……”她倒在床上痛不欲生,“我死了!”
姜芮书喷笑,“你昨晚还深情款款牵着陆老板的手,两人共赴清风明月。”
“别说了!”张雅婷简直想掐死昨晚的自己,听她说自己还牵了手,用左手打自己右手,“叫你手贱!怎么那么手贱呢!”
打着打着,她突然顿了一下,“不对啊,你酒量比我差,昨晚你早喝醉了吧?怎么知道这么清楚?没骗我吧?”姜小书这个小混蛋也不是没骗过人,看着纯良小白兔,心里可黑了。
“不信你去问小赵律师他们。”
话说到这份,估计是真的了。
“都怪陆斯安!要不是他要我表白,我怎么可能干出这种事来?”妥妥的黑历史啊!!张雅婷一想起来就恨不得时光倒流,再次把陆斯安揣进水里,但是她绝对不会再说“you jup i jup”这种话。
“你干嘛不跟小赵律师或乔律师表白,非要跟陆老板表白?”陆斯安昨晚提出的惩罚不算为难人,为了避免尴尬还没有限制性别,只是排除了她,张雅婷选其他两位女士都不算难。
“我从来没女人表白过,假的也不行。”实际上她当时就是脑子一热,知道所有人都猜到自己会选谁,她偏不,陆斯安提出这么个惩罚,那就拉他一块下水好了。
只是没想到她最后把陆斯安拉下了真的水里……
“你个芳心纵火犯。”
张雅婷咸鱼似的瘫在床上,有点生无可恋,不过闹笑话不是自己一个人,她长叹了一口气,就接受良好了。
肚子咕噜噜响起来。
“起来吃点东西吧。”
张雅婷抬起一只手:“扶朕起来。”
姜芮书好笑地拉她起来。
难得周末,姜芮书陪张雅婷去逛街,两个女人扫荡了s市最繁华的商业街,最后满载而归。
张雅婷买得最多,姜家人手一份礼物,连姜大橘的礼物都买了,虽然姜大橘还是不怎么领她的情,因为这个两脚兽太喜欢撸它了,撸得它毛都快秃了。
因为玩得太嗨,第二天一早,张雅婷爬不起来,最后是姜芮书自己开车去上班的,不过她嘴硬地预定了傍晚一定接姜芮书下班。
上午是个离婚纠纷调解,双方当事人刚结婚一年,闹离婚的起因很简单,小夫妻俩刚生了个孩子,这本来是件高兴事,但是因为小两口都是独生子女,都想让孩子跟自己姓,双方父母也都这么想,两家互不相让,社区调解无效,最后变成了离婚官司,争夺孩子抚养权。
了解了情况,姜芮书心里对这起纠纷有了大概预判,跟双方当事人说道:“基本情况我已经了解,你们之间最大的分歧是孩子跟谁姓,没必要闹到离婚。”
“我想让孩子跟我姓,他想让孩子跟他姓,孩子只有一个,我以后不打算生二胎,所以这个问题解决不了,只能把这婚离了,孩子小肯定得跟我这个妈妈。”女方态度很强硬,她父母听到这话也纷纷点头。
“孩子跟爸爸姓天经地义!”男方不赞同。
“孩子是我辛辛苦苦怀胎十个月生下来的,我有权利让孩子跟我姓。”女方说道。
“那也是我的孩子!”
“你的孩子该跟你姓,我生的为什么不能跟我姓?”
“谁家的孩子不是跟爸爸姓的?你要是实在想,咱们可以把两个人的姓氏加到孩子的名字里。”男方是不想离婚的,孩子长在单亲家庭哪有父母双全好?
“也行啊,那孩子跟我姓,你的姓加到孩子名字里。”
“你怎么就说不通?”
“你才说不通,孩子跟我姓,但还是叫你爸妈爷爷奶奶,叫我爸妈外公外婆,这不是很公平?”
“以后孩子的朋友都跟爸爸姓,就她跟妈妈姓,你让孩子怎么想?”
“这根本就不算事,她跟妈妈姓还是她。”
“那她跟爸爸姓也是她啊!”
“那还是离了吧,反正离了也还是叫你爸爸,没区别。”
“怎么就没区别?单亲家庭能比双亲家庭好?”
“反正孩子跟我姓,其他随意。”女方寸步不让。
“你——”
姜芮书敲了敲桌面,两人安静下来。
姜芮书看着他俩,“如果有一个公平的办法来决定孩子跟谁姓,你们认同吗?”
“当然。”
“从我了解的情况来看,你们双方各自经济独立,双方父母家庭也都差不多,在婚姻中双方都各自有付出。”
“对。”这也是女方的底气,她能挺直腰杆说话,而且她也是独生女,所以才执着孩子跟自己姓。
“按照公平的原则,谁为这个家庭付出更多,另一方就应该多体谅一些,你们认为呢?”姜芮书又问。
“当然。”
“既然如此——”姜芮书道,“如果谁为这个家付出更多,孩子跟谁姓,你们认同吗?”
“什么意思?”双方当事人疑惑地看着彼此。
男女双方父母却突然眼睛一亮,看着对方。
男方父亲脱口而出:“二十万!孩子跟我们家姓!”
“三十万!”女方父亲不甘示弱,“跟我家姓!”
“三十五万!”
“四十万!”
“五十万!”
“六十五万!”
“七十万!”
“八十万!”
双方父母的叫价越叫越高。
小两口茫然地看着彼此,这怎么回事?
突然被歪楼的姜芮书:“……”其实她不是这个意思,是想让小两口扪心自问一下,多想想彼此的好,多点感情少点计较,心平气和把这事谈好。
第七百二十八章 夜生活
第七百二十八章 夜生活
“这也能闹到离婚?社区没有调解吗?”中午食堂吃饭,吴佳声听说这个案子,随口说了句。
姜芮书道:“调解不成才闹到法院来的,两口子都是独生子女,女方虽然不上班,但是她陪嫁了两个铺子,收租就跟男方收入差不多,所以双方经济独立,腰杆都特别直,谁也不肯让。”
这是个问题。吴佳声凝眉道:“不过孩子一般跟爸爸姓吧?他俩也没啥大矛盾,干嘛要闹成这样。”
“为什么一定要跟爸爸姓?孩子是妈妈生的。”旁边埋头吃饭的刘一丹听到这话立即表示不认同。
“可是大家不分男女都跟爸爸姓,你不跟你爸姓?”
“我跟我爸,跟我孩子跟谁姓没有直接关系,我是我爸的女儿,他有我的冠名权,我孩子是我的,我有我孩子的冠名权。”
“你孩子也是你丈夫的,也应该有冠名权。”吴佳声拉上身边的男同胞,“朱法官,你觉得呢?”
“既然孩子是两个人的,为什么一定要跟爸爸姓呢?这不公平。”刘一丹拉上姜芮书,“姜法官,你觉得呢?”
朱玮霖慢吞吞道:“我还没考虑过这个问题。”
好嘛,单身狗确实不需要考虑这个问题。
姜芮书随意道:“孩子是两个人的,跟谁姓都行,看双方商量吧。”
得到支持的刘一丹立马气势高涨,“就是嘛!女性也有冠名权!凭什么自己生的孩子不能跟自己姓?”
吴佳声啧了声,“没看出来,小刘你还是女权主义者。”
“女权主义者怎么啦?我怎么觉得吴法官你对女权有偏见?”
“不敢不敢。”吴佳声不敢踩雷,迅速转移话题,“姜法官,后来孩子到底跟谁姓?”
“女方。”
“啊?”
姜芮书把碗里的饭扒光,慢条斯理道:“女方爸爸财大气粗出了九十万,男方竞不过价,就这么定了。”
所有人:“……”
吴佳声又问:“那这钱给男方还是男方父母?”
姜芮书道:“这个他们没说,不过我听女方跟男方说想换套大点的房子,这样以后双方父母来家里都有房间,大概要拿来换房子吧。”
所有人:“……”
那这钱不是从自家的口袋进另一个口袋吗?
下午有一个开庭,开完庭的时候张雅婷打电话过来,姜芮书看看时间,快下班了,以为她过来接自己了,谁知张雅婷说一会儿没空接她下班,“我给你预约了大安律所的秦司机接送。”
姜芮书:“……你干嘛去?”
“成年人有点自己的夜生活。”张雅婷淡然道。
姜芮书翻白眼,敢情是找到了好玩的去处,就把她这个朋友丢一边了。“你在这边有朋友?”
张雅婷嗯哼了声,没具体说。
行吧,成年人谁没点不方便说的小秘密。姜芮书没再继续问,只问道:“你晚上回来吗?”
“当然。”
“那我让范阿姨给你留门。”姜芮书说着叮嘱了句,“注意安全,以及,如果要那什么,做好安全措施。”
张雅婷嗤了声,“我不是去艳遇的,放心吧。”
“嗯,虽然我觉得个人决定自己身体的权利,但我还是觉得固定伴侣比较好。”
“知道知道,姜妈妈你不用担心。”
这就嫌她啰嗦。姜芮书懒得再说她:“行行行,你去吧,早点回来。”
过了十多分钟,姜芮书接到秦聿的电话,到法院外就看到一辆熟悉的宾利停在路边。
“秦司机,你怎么来了?”姜芮书打了声招呼,坐到副驾驶上。
秦聿想到下班前跟自己邀功的某人,一时不知该说什么好,索性不说了,“晚上有没有想去的地方?”
这是想约会的意思?姜芮书想想最近确实没有约会,既然男朋友想,当然要满足他啦。
“想吃大餐,最近好像有一部不错的电影。”
秦聿嗯了声,等她系上安全带,脚轻踩油门,很快离开法院。
另一边,张雅婷开车到了著名的酒吧街。
停好车,她照着地址,很快找到了一家低调的酒吧。
这是一家比较年轻化的酒吧,来这里的多是都市白领,下班后跟同事朋友来喝一杯,消费不高,座位也比较拥挤,有点吵闹。
她在吧台随便找了个空座,听到熟悉的音乐,应景的点了一杯ojito。
调酒师双手翻飞,很快把一杯酒推到她面前,“女士,您的ojito。”
“谢谢。”
“张雅婷。”突然有人叫她,她回头一看,却没看到人,随后便感觉身边坐了一个人,转头一看,陆斯安一身挺括的白衬衫,俊雅的侧颜,有灯光加持,一看就是精英男。
别说,在这酒吧里,他挺惹眼的。
感觉她看自己,陆斯安转过脸来,微微一笑,“久等了吧?”
笑容真诚,仿佛两人之间毫无芥蒂。
张雅婷同样回以微笑:“没有,刚到几分钟,倒是你这个时间点能赶过来不容易,你可别仗着自己是老板就迟到早退。”
陆斯安轻笑了声,“那是不可能的,我的时间每一秒都有价值,绝不会为了无足轻重的人事耽误工作。”
张雅婷还是微笑,“喝点什么?”
“你喝了什么?”
“ojito。”
“那我也要一杯ojito。”
张雅婷招来调酒师,“再来一杯。”
“好的,女士。”
两人突然安静下来,但目光在不动声色打量对方。
陆斯安先开了口,“你今晚比前晚的打扮要漂亮,妆容更精致。”
张雅婷撩了撩头发,“女为悦自己容。”
“难道不是女为悦己者容?”陆斯安意味深长。
“那是你们男人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