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他是局中人，可能跟顾二爷和顾母也是一样的作风吧。
他不太清楚，那种情况他会变成一幅什么样的样子。
但是他知道，那绝对不是他喜欢的样子。
他之前一直不知道自己追求的是什么，直到失去了，才追悔莫及。
他能怪谁？怪顾二爷，怪顾母吗？还是怪时间不对，还是怪中间各种阻碍的人？
不，都不，到现在才知道，原来能怪的真的只有自己。
即使怪了别人，也不过是给了自己一丝丝的安慰罢了。
而怪了自己，则是把自己置入了深渊，可能脱离出来就是一个焕然一新的新生，也有可能脱离不出，那就是永永远远，永无止境地陷入自我否定和自我裁决的境地。
想脱离也脱离不掉，想摆脱也摆脱不掉，没有任何办法，就像是狗皮膏药贴在了自己的身上，就贴得死死的，乃至于把它当做了就是自己身体的一部分了。
若是没有那部分存在了，反倒是连活着的意义都没有了。
他呢，就算是属于，那种，想上，又不敢上，想说，又不敢说，什么也不敢做，什么也不敢说，
实际行动实际行动没有，理论理论也没有，他知道，季白芷就是他心里边的坎，可是，他却让这道坎一直卡在了这里，就是，怎么样都过不去。
听到顾南庭这么坚决的语气和语言，顾母直接愣住了，眼泪也是，哗啦啦地，止不住地就往下流了。
“你！南庭！你就是这么对待我？这么对待我们的吗？
难道我们的一切，我们为你所做的一切就抵不过一个女人，不，两个女人吗？”
顾母不敢相信地摇着头，盯着顾南庭看着，泪水哗啦啦地，哗啦啦地，搞得顾南庭进也不是，退也不是，只能低着头，像是没有听到顾母说的话一般。
哭着哭着，顾母还时不时地抬起头看一下顾南庭，过了好一会儿，看到顾南庭还是没有反应，女人是真的哭不动了。
“南儿？儿啊，你真的这么狠心吗？你就要这么对我们，行行行，我知道了，我知道了，我走，我走”
哭着，颤颤微微地站起来，女人还是没有感受到顾南庭有任何的举止和行为似是想表现他是关心他（她）们的。
女人摇头，不敢相信地，走一步，回一下头地，还是走了。
边走还边哭，始终还是没有换来顾南庭的一个目光。
办公室
顾朝阳和司暮两个人齐齐坐在办公桌的前边。
顾朝阳还坐在座位上，司暮已经起来浇花了。
细心地浇完花，一番操作全部完成，男人再次回到了位置上。
“顾教授，外边有人找你。”
一个人过来，传完话，示意了一下顾朝阳，那人在门外，而后便回到了自己的座位。
对视了一眼。
“教授姐姐，我陪你一起去吧。”司暮压根就不用顾朝阳说什么，他直接就说出了顾朝阳也想说的话。
顾朝阳此时还是坐着轮椅的。
毕竟没有好的这么快的道理，还是要再装一下的。
417章 口是心非的爱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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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着顾朝阳出去，很快，两个人就到了门口，一出来，就看到了在门口不断走来走去，似是很焦虑的顾南庭。
眯了眼眸子，顾朝阳没说什么，依旧让司暮继续推着她往前走，到顾南庭那边去。
看到顾朝阳，顾南庭也停下了踱步。
只见男人的视线在顾朝阳的身上打转了好几眼。
“那个，朝阳啊，我有点事想单独跟你说说，行嘛？”看了眼司暮，男人意思还是要避开司暮。
笑了笑，“他没事的。”顾朝阳看了眼司暮，则是侧面说了，不用避开司暮。
楞了一下，看顾朝阳没说什么，顾南庭也不好意思再说什么支开司暮的话了。
不好意思地看着顾朝阳，男子双手紧握着，“那个，那个，朝阳，我，我爸，他，他怎么样了？”
“
你，问我这个是什么意思？”顾朝阳笑了笑，看着对面的顾南庭。
没想到消息倒是还蛮灵通的嘛，但是，她就是装傻呢？
顾南庭咬了下唇，还是说了，“朝阳，我知道，我爸妈对你的态度都不太好，但是，但是，怎么说，他（她）们也是你的亲人。
我知道，我知道，我说这话肯定是为难你了，但是，但是，哪怕就一次，你就算是看在我的份上，再给他（她）们一次机会，好不好？
若是，若是以后他（她）们还是再犯，你想怎么处置都可以，就，就放过他（她）们一次，一次，好不好？”
顾南庭哀求地看着顾朝阳，卑微又心酸。
半响，女人抿了下唇，看着对面的男子，“你认真的？”
顾南庭：“”
他在这里求这么久，不是认真的难道还能是假的不成？
点了点头，顾南庭的眸子盯着顾朝阳看着。
只见顾朝阳勾起了眉角，“我想，你应该是知道的吧？
我给过的机会，好像已经不少了，知道我的腿是怎么回事吗？”
女人低下头，看向了自己的腿。
顾南庭的视线也随之转移到了顾朝阳的腿上。
顾南庭猛地眯起了眼睛，“难道，难道是”
不由得顾南庭说完，顾朝阳已经点了头，“没错，就是你想的那样。
所以，你还要我给多少次机会？难道一定要我死了，机会才算是给够了？”
别怪顾朝阳讲得讽刺，事实就是那样的。
听到顾朝阳这么说，顾南庭瞬间只觉得脸上无光。
他，有什么资格来求顾朝阳。
若是他被人打成了这样，还被别人求情，放过那个伤害他的人，那他想必是只会有一种反应吧。
那就是恶心，连带着那个人一起恶心。
换位思考一下，他这做的压根就不是人做的事。
他只觉得自己现在多余得要死，若是能找个地缝钻进去，他一定是要钻进去的。
支支吾吾了半天，总算是憋出了一句话，“朝，朝阳，对，对不起，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我要是知道我肯定不会来说这个的。
我”看着顾朝阳，男人终究还是收回了自己的视线。
别说顾朝阳了，就连他自己都觉得他现在说的话一点营养也没有，就是一堆妥妥的屁话。
“好了，顾先生，你若是没什么事，我就推顾朝阳进去了，她还有很多工作要做呢，时间很宝贵的。”
明显感受到了顾朝阳和顾南庭之间奇怪又尴尬的氛围，司暮立马转移话题。
他知道，顾朝阳现在估计也不想看到顾南庭了。
他只在乎顾朝阳的看法，即使这么说，可能得罪顾南庭。
“嗷嗷”了几声，“好好好，那，那你们回去吧，我，我就不打扰你们了。”
顾南庭也感受到了自己的存在现在就是碍眼，附和着，尴尬地回应了一声，立马转过了身，不用别人说，快速地离去。
他又不是听不懂，人家那话，分明就是在赶他走，他也不是个是否完全部分的人。
他只是，很多时候，容易心软，就是那一次又一次的心软，伤害了一个个他爱的人和爱他的人，最终落得了一幅这种下场。
走在空旷的大路上，顾南庭只觉得自己似是一个人坠入了深渊。
周围的寂静，加上只有他孤身一人，一种孤独的感觉不由得更加加深地席卷了他的全身。
这也许，还真是，他第一次，感觉到，这么，这么孤独。
原来，他以为的习惯了孤独只是他以为的。
实际上，当孤独再一步加深，他能感觉到的只是置身冰窖。
——
办公室
司暮已经将顾朝阳推到了她的办公桌前边了。
他看着顾朝阳，却不太敢说什么话，毕竟，她现在的表情实在是有些吓人。
他知道，肯定是有刚刚顾南庭的影响的。
他吧，对顾南庭没有什么太大的看法，但是他让顾朝阳不开心，那他就讨厌他。
最简单最直白的喜恶分辨。
视线依旧停留在顾朝阳的身上，男人似是想说话，但是考虑到顾朝阳还没有消气，终究还是什么都没说，他在等她，起码能稍微消点气。
“教授姐姐？教授姐姐？好点了嘛？”其实他已经看出来，顾朝阳好多了。
只见他上前，轻轻地顺着顾朝阳的背，给她消气。
看了眼男子，女人摇了摇头，“其实也没有什么大不了的。
他会那样，确实也挺正常的，也就是他，太傻了，也亏得是我，若不是我，像是别人。
估计就得被他气死，活该了他怎么都追不回来白芷。
我看他就是知道作的。”
无奈地耸了耸肩，她能想象到，到底是发生了什么，才能让季白芷对他那么失望。
肯定是他那愚孝。
顾二爷个顾母是什么样的人呐，或许他（她）们对待亲生儿子要比别人好点吧。
但是她估计也好不到哪里去，连对待自己的女儿，兄弟，父亲都是那副样子，对待儿子就会十成十地全身心付出？
说实话，她是不相信的。
毕竟，人家给你看到的终究只是想给你看到的，你若是当真了，那才是傻了。
这点她说不上深有体会，但起码还是懂的。
418章 要什么都给你寻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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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吸渐渐地平稳下来，司暮知道，顾朝阳是真的平稳了下来，应该也没有那么生气了。
顶多就是有些唏嘘吧。
但是，那亏，她是不可能吃的，别说她不傻了，就算是傻子都不会上赶着吃那种亏吧。
她现在是属于，没有教训教训顾南庭就算不错的了。
居然还会跑来跟她说这种事情？
但凡是个有脑子的人，去想一想都知道的，这事，她于情于理都不可能同意的啊。
他就该憋在心里边，不说出来。
不说还好，他（她）们还不会有任何芥蒂，一说出来，一干了那种蠢事那就是覆水难收了。
那芥蒂怎么说都会在心里留下点种子的。
他要是见好就收，不继续蠢下去那可以，还有话能说，他要是继续蠢下去了，那就是没药救了，没话说就是没话说。
她顾朝阳也不是那种没事喜欢去主动找话题聊的人。
即使在对待学生的方面她得是这样的。
但是顾南庭实在是，他已经不是小孩子了，他已经是个成年人了，成年人说的话，做的事，那都是要自己负责的。
出了事没有人再帮你担着了。
抿了下唇，女人摇了摇头，告诉自己不要想了。
顺其自然，该来的总会来的，不该放过的她也是不会放过的。
撑着下巴，女人的视线在司暮的脸上扫了圈。
“小暮儿。”只见女人的眼睛眯起，眼角勾起，对着前边的司暮勾了勾手指头。
眨巴眨巴了眼睛，男人四周看了看，确定没有人看着他（她）们，才缓缓地将身体向前倾，越来越靠近顾朝阳的方向。
看到司暮的举动，顾朝阳有点想笑，这家伙，现在倒是越来越谨慎了，之前不也没见得嘛。
在男人的耳边说了些什么，点了点头，男人的眼睛瞪大了点，表示知道了。
——
是夜
天黑沉沉的，似是要下雨，这个点，路上都没什么人了。
轮椅推着，司暮将顾朝阳推到了一辆车上。
轮椅放在了后座，女人则是到了驾驶座上，司暮就坐在副驾驶的位置。
他（她）们此时便要回到顾家庄园去，毕竟，有人可是在那边等着呢。
昏暗的地下室，顾二爷使劲地砸着门，他身上的衣服都被换掉了，东西也全部都被拿走了。
此时的他面色难看，看着前边已经放凉了的饭菜，却迟迟没有下筷子的痕迹。
“小姐，回来啦？”福叔听到声音一出来便看到了顾朝阳。
她这次回来可没有提前跟他说。
再一看，女人的后边还跟着一个男人。
又是司暮，小姐每次都带着他回来，甚至让他都不由得地认为司暮不是什么司家少爷，而是小姐身后的助手了。
毕竟，每次司暮干的活，怎么看也都是像助手的活。
但是，好端端的一个少爷身份的人物，怎么可能会去给谁当什么助手呢？
他心里有疑问，但是还是没有多问。
老江湖那么多年，他深知规矩，该问的就问，不该问的就别问。
这是最基本的东西。
一路带着两人到了地下室，福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