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扑腾”声,一条鱼,带着水花,在她的眼中跳过,再次钻入水中。
女人的脸上不自觉地带上了丝丝温柔的笑。
“教授姐姐。”
女人只感觉旁边的人似乎扯了扯她的衣袖。
收回视线。
葛优正盯着她看,司暮就在她的旁边,还扯着她的衣袖。
“朝阳小姐,这样看来,我们确实找对了人,你既然这么了解它,想必也一定能有办法帮助到我们吧?”
葛优的脸上笑容满满,大有种讨好的意味,这可是他之前脸上一直没有过的表情。
谁知,女人摇了摇头,“葛优先生,想必您比我清楚,违背大自然的规律,是要遭受它的惩罚的。
这个,我没有办法。”女人耸了耸肩,似是真的没有办法。
“??
诶,朝阳小姐,朝阳教授,你这可就没意思了。
我们之前可是签订了协约的!你要记得,我们是有合同的!”
男人的脸色一变,但是显然还是没有太大的顾虑的。
毕竟,他的手上还有合同。
面带微笑,看着顾朝阳,他倒是想看看,顾朝阳能怎么办。
只是,顾朝阳脸色还是跟之前一样,似是没有什么变化。
“你怎么不慌张?”葛优还是忍不住了,奇怪问道。
只见女人的脸上勾起了一抹笑容,“葛优先生,你怕不是忘了,你给我的只是研究署名签字单?”
眨了眨眼睛,女人表现得还有些俏皮。
葛优:“??
怎么可能?”男人陷入沉思,但是,他貌似真的只是第一眼看到了那个单子,之后的话,他一直没有接手那个单子。
似是想起了什么,男人立马掏口袋,里边有一张纸,折了的。
里边是原稿,也就是,顾朝阳真的亲自签了名的那张。
他一直觉得万无一失,所以根本就没有看这个上边的内容。
看了前几行,跟他之前撰写的都没什么区别,但是后边几行就不一样了,那就是完全地、彻头彻尾的大变呐!
“你!你们什么时候弄的!”男人的声音大变,之前他一直都没有发现,现在都差不多知道了他的目的他才发现!?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男人陷入了回忆,一直在想着,自己到底是哪里,哪个地方出了问题。
为什么被狸猫换太子了都不知情,甚至一点都不知情。
“葛优先生。”司暮的声音响起。
葛优立马看向声源处,终于,他似是想起什么来了,“是你!是你!是你对不对!
是你听到了我和朱校长的对话!”
大手一拍,他觉得绝对是这个原因。
所以说,那个时候他的感觉是没错的。
朱校长的房间里边就是有人,躲着,估计,就是他了!
他出去再次回来的时候还遇到了司暮,但是那个时候的他并没有多想。
现在看来,等会,那么朱疏济岂不是也有问题??
他的眼睛瞪得老大,前边的两个人则是笑盈盈的,看着他。
087章 水晶石做砖头好创意呢~
司暮撇了撇嘴,“葛优先生,你这么说可就是冤枉人了。
而且,您不是一直跟我们说,您是云长岭生物研究所的所长吗?
但是,据我所知,云长岭貌似没有这么个研究所呢。
就是没想到,您居然愿意花这么大的功夫来举办这个活动,还骗过了上边那么多的人,就为了请到我家教授?”
司暮的眼角微斜,带着笑意,就是,不是什么好的笑。
葛优在听到司暮的话后第一时间便呆愣地站在了原地。
他不知道,居然还有人会特地去查,之前他拿出假证明的时候他们可是一点怀疑都没有的。
如果这么说,那么之前他们就是故意降低他的戒备心了?
论心机,他自觉是真的比不过这些弯弯绕绕搞文学的人。
男人的目光变得越加不善,“说吧,你们想怎么办,算我倒霉,居然栽在了你们手上,但是我告诉你们,你们现在可是在我的地盘,要是没有我,你们绝对出不去!”
男人面上自信,手上还在比划,样子有点狰狞。
要是是别人可能真的出不去,但是摊上了顾朝阳,那可就不一定了。
只见女人的脸上勾起了一抹笑容,“葛优先生,凡事不要那么果断。
毕竟,之前可不就是吃过了一次亏吗?”
女人的视线落在男人的身上。
男人显然也看到了女人脸上的表情,包括她的神情,都清晰得很,就这幅表情,就给他一种很不好的感觉。
是那种事情超出了他的控制的感觉。
“呵,朝阳小姐,你可不要太自信了。
这个地方,我清楚得很,很难走,更何况,进来的时候你根本没有看到路,也没有做标记。
你能出去?呵呵,那我用鼻孔吃面条,或者,倒立洗头,实在不行,学狗叫都可以,你喜欢怎么来我就怎么来。”
男人面上着实自信,就是打定了顾朝阳出不去。
“走吧,小暮儿。”
他的话还刚刚说完,女人的声音就响了起来。
和旁边的男子一起,转过了身,没有管他。
大步上前,他立马跟上,他倒是想看看,他(她)们能怎么出去。
“走啊,你们怎么不走了?”
到了一处拐角,前边的两个人突然停了下来,不动了。
葛优的脸上立马扬起了一抹笑,连声音也带着嘲笑和愉悦的味道。
可惜,前边的人压根就没有理他。
顾朝阳压根就没有看他,似是把他直接当成了隐形人,司暮也只是稍稍地扫了他一眼,什么都没说,他就像是一个极其没有存在感的小石头。
这种感觉让他很不爽,他还从来没有这么被人忽视过呢!
“哼”了声,双手抱住了胸,男人站着,也不说话了,跟在两个人的后边,他倒是要看看,他(她)们两个还能搞出什么名堂来,怕是连这第一个分叉口都不知道该怎么走吧。
带着笑,他似是已经想象到了两个人出不去,跪着求他,还答应要给他做研究的样子了。
只是还没有想象多久,也没有高兴多久,前边的人突然开始走动了。
甚至没有听到他(她)们的交流声,他(她)们就直接向着一个方向去了。
暗道一声不好,他跟在后边,还是安慰了下自己,肯定是因为他(她)们运气好,不可能有其他的原因的!
似是安慰好了自己,男人继续沉下心跟在前边两个人的后边。
只是,在看到人家一次又一次过对了分叉道的时候还是不由得心一次一次地沉到了湖底。
难道真的有什么办法?怎么能这么厉害?
不可能,这根本无法想象!
明明进来的时候他确确实实是给他(她)们两个都带好了的眼罩的啊!
更何况,他还特地走了很长的路,就是为了绕一绕他(她)们,让他(她)们失去方向感。
只是,现在这一切,谁能告诉他到底是什么回事?
难道是因为他又漏掉了什么吗?
脑海过了一遍流程,还是没有发现自己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
再不阻止就真的来不及了,眼看着前边的人就到了最后一个分叉路口了,选对了再上个楼梯就出去了。
葛优立马环视了一下四周,找到了一块很大的蓝色水晶。
好像是上次他让人拖水晶出去卖的时候不小心掉的,他说怎么少了一块呢,还以为是被谁拿走了,因为这件事,他还把上次那批运水晶的人全部开除了。
现在看来倒是污蔑了他们了。
大步上前,艰难地抓起水晶就往人家的头上招呼。
只是,还没有砸到人家的头上,他就感到自己的脚下似是被什么东西绊住了。
前边的人一下子侧过了身,让到了一边。
原来就是前边的人伸出的脚,他一个没有注意,绊到了上边。
“碰咚”,“哐当”很大的两声。
分别是人被绊倒砸到地上的声音和水晶被人失手砸到地上的声音。
也真是亏得水晶质量好,这么重重地砸到地上居然也没有碎,甚至一点事都没有。
顾朝阳已经捡起了地上的水晶,看着地上的人,语气调皮,“水晶石做砖头,好创意呢~”
趴在地上的人只感觉自己的脑袋晕得不行,然后就看到了女人的手上拿着一块很大的水晶石,还说着什么,而那水晶正是他刚刚拿着想要砸过去的那块。
其实他之前准备砸的是司暮,毕竟是个男的,怎么说,男的力气一般大点,他要先解决了厉害的。
留个顾朝阳,一个女子,孤苦伶仃,不就是可以被他为所欲为了吗?
谁知道,刚刚绊倒他的人就是看起来最没有杀伤力的弱女子顾朝阳。
扶着自己的腰,前边的人还在原地没有走,两个人的目光都在他的身上,似是就是在等着他从地上爬起来呢。
但是他还是怕两个人走了,大叫道:“你们,两个!不准走!不准走!听,听到了没有!”
一站起来,男人的声音还没有恢复过来了,说出来的话甚至都有点磕巴,气势也没有发挥出来。
但是,他的第一句话依旧不怕死的是这个。
088章 你是鼻孔吃面条呢还是倒立洗头亦或是学狗叫
前边的两个人似是笑了笑,也不知道是在笑什么,估计是在笑他。
男人瞬间炸毛,“你们两!笑,笑啥!”他叉腰,看起来像是一只搞笑的,刚刚摔了个狗啃泥的猪。
耸了耸肩,“葛优先生,没看到我们就是在等着您起来吗?
自然是不会走的呀。”手摆动着,从下至上,形象得很。
葛优总算是堪堪站直、站好,打量了下四周,脸上黑沉,“说,你们到底是怎么知道怎么出去的!?”
男人声音凶狠,他至今还没有接受顾朝阳和司暮真的可以出去的事实。
顺着男人所指的方向,顾朝阳回过头,笑了笑,“葛优先生,谢谢你的指路了。”
“!!??”男人一愣,第一反应收回了手,似是有点不敢相信。
他怎么会……他真的是无意识指的,都忘了前边的人可能不认识路的这种可能了。
她(他)们给人的感觉实在是太镇定了,镇定得根本就不像是手中没有底牌的人。
只见对面的人转身,两个人似是共同忽略了他一般,沿着他刚刚指的那条路就要走。
“你们不准走!不准走!不准走听到没有!”
男人彻底慌了神,一顿大吼,沿着前边两个人追去,也不管会不会有什么后果。
只是,在他意料之外,前边的人竟然真的停了下来。
顾朝阳回头,白净的脸上笑容满面,“对了,葛优先生。
你是鼻孔吃面条呢,还是倒立洗头,亦或是学狗叫?”
男人一愣,想起了之前自己说的话,没想到对方竟然还记得这些。
葛优的面色很难看,一时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
对面,男人和女人的视线聚集在他的脸上,分明就是在看他的笑话。
“请吧,葛优先生。”
看到男人不动,司暮笑着,做了个“请”的动作。
顾朝阳的视线蓦地转到了他的身上,摸了摸鼻子,嘴里嘟囔,“好的不学学坏的,还真是把我的精髓给学了个十成十……”
“嗯?教授姐姐,你在嘟囔什么呢?”
女人的话也不知道有没有嘟囔完,男子转过了脑袋,睁着双大大的眼睛,盯着她。
顾朝阳:“……”摇了摇头,笑嘻嘻道:“我啥都没说,你,估计是听错了吧。”
咧了下牙,扬起一抹跟之前不一样的笑容,女人还耸耸肩,似是真的什么都没说。
男子挠了挠脑袋,脸上显现一抹牵强的笑容,转回了头,看向了葛优,表情有些不好。
葛优:“……”
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外边突然传来了一阵脚步声。
估计有不少的人。
葛优的表情已经无法形容地黑沉了下去,“你们!叫了人进来!?”
男人摇头晃脑,不敢相信,这个地方,从来没有暴露出去过,没想到一下子的功夫几乎就被所有人知道了。
“等会,等会!”看着前边两个人似是要走,男人扶住了额,似是头疼欲裂。
“最后一个问题,我就想知道,你们到底是怎么知道出去的路线的!?”
男人的目光真挚,同时又带着深深的悲痛和不解。
他到现在还没有搞明白到底是怎么回事呢,死也总得让他死个明白吧?
视线在前边的男人身上转了下,顾朝阳笑了笑,耸耸肩道:“葛优先生,我也想问问你,你是跟时代脱节了吗?”
女人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