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这种情况,作为人类的一方只能撤退。
在撤退的时候,各方都流露出了凶狠的眼神,仿佛在说:有种放学别走!
伴随着科斯的发飙,小渔村之战最终虎头蛇尾。
孟浩然极为可惜的抱着膀子在上面看了一场戏,如同来时一样回去时的各方分别选择了不同的道路。
在路上孟浩然以教主的身份召集所有猎人,进入主体梦境中的猎人工坊!
所有未进入的猎人都被视作背叛。
主体梦境中的猎人工坊现在已经扩展成为一座极为庞大的堡垒,这也是孟浩然回来之后进行改造的。
其中最大的改动就是那座猎人工厂,孟浩然使用混沌之力提升了猎人工厂的等级,让其生产的武器不再拘泥于维多利亚时期的联合王国。
甚至不再拘泥于科技、神话、传说、魔法,让天马行空的想象力在混沌的加持下展现出应有的实力,这里只要你有足够的祭品,那么就是你武器的创意工坊。
见识到了背叛的孟浩然,决定用一场铁与血来清洗这场背叛。
在这座主体梦境似乎已经突破了天际的堡垒面前,孟浩然孤独的坐在轮椅上,这个轮椅在她刚刚进入猎人工坊的时候就存在。
那个时候梦境中的猎人工坊还处于一片荒凉之中,孟浩然通过猎人勋章下达了坚决的命令。
所有拥有勋章的猎人都必须来梦境中的猎人工坊报道,无论之前做过什么都必须来。
大约在十几分钟以后,稀稀拉拉的猎人们开始到来,不多时已有几十名猎人到达了场上。
随着时间的推移人数似乎还在增加,最终孟浩然清点人数发现大约有二十多人没有到,也许这些猎人是不可能再到了。
不过就在孟浩然宣布讲话的最后关头,忽然一个令他意外的身影出现在了猎人工坊当中。
这个人便是路德维科,没有错,他也是一名猎人。
路德维格此刻已经恢复了人的心态,不过看上去精神仍然极度亢奋。
孟浩然皱着眉头问:路德维格,你是否是来归还猎人勋章的?
路德维格:摇了摇头,不,教主大人,那是我一生中最重要的荣誉。
无论我变成什么样子,猎人勋章永远是我内心深处最伟大的荣耀。
我能来到这里是因为我的理智战胜了古神之血的疯狂,在猎人勋章的帮助下,我才可以做到拥有理智的发挥古神之血的全部威力。
格曼脸上充满了阴狠的眼神,对路德维格说:你这个猎人工坊的叛徒来到这里,是不是想通过花言巧语来保住猎人徽章?
路德维格此时已经恢复了冷静,并且不敢直视格曼的眼睛。
但是他仍然大声质问:格曼,你说句老实话教主赐予用于猎人仪式的血液究竟到哪里去了?
路德维格此言一出,顿时在场的猎人如同水进了油锅一般全部沸腾了。
所有的猎人才明白,原来进行猎人仪式之后,教主是会赐予血液的。
但是这最为关键也是最为珍贵的上位者血液却被人贪污了,这种行为在血源诅咒的世界当中,视血液为珍宝的世界当中,无异于是一种谋财害命。
不过格曼却脸不红,心不跳。
慢条斯理一字一句的说:就连古神的血液,那种疯狂的劲头你们都承受不住,就凭你们这种极为低劣的天赋,难道还想妄图输入混沌之血!
越是强大的上位者,她的血液带来的疯狂意志,越能让你迷失在无尽的梦境当中。
你们没有接受过教主大人的血液,所以你们根本不明白那种在血液当中蕴含着如同黄泉、地狱、冥河一般的恐怖场景。
那是一种无时无刻都有疯狂的灵魂寻找不到皈依的路径,你们难以想象无时无刻拥有着疯狂的灵魂,和一些莫名其妙的物质想要钻入你身体的感觉。
你们这些弱小的人类,并不能理解伟大的教主每时每刻身体和灵魂所要承受的压力是多么的巨大。
可以说教主一个人身负着伟大的旧日神灵那无穷无尽的诅咒在独自前进,你们的灵视还不够你们的启蒙也不足。
你们无法看到每时每刻都有着无穷无尽各种诡异颜色的物质和灵魂涌入教主的身体当中,你们也无法感知这种无穷无尽的物质和灵魂所带来的恐怖压力到底有多么大。
这种感觉就好像是把一个弱小的人类扔进无尽的海底深渊一般,但是你们的眼中所看到的仅仅是作为上位者的力量,以及这种力量能够对你们这些弱小的人所带来的利益。
不将血液给你们是为了你们好!
事已至此道理已经给你们讲明白了,我话已讲完,谁赞成!谁反对!
格曼作为第一猎人,那恐怖的威压震慑全场。
一时之间包括路德维格在内竟然全体失声,不知道该怎样回答格曼这番慷慨激昂的讲话。
也许是在实力面前不得不默认了格曼的这番讲话,不过更多的猎人认为格曼可能并没有说谎。
不过一时间对于怎样处理路德维格成为了一个难题,在猎人工坊成立的最初起这里并不是一个宗教。
直到现在猎人工坊也有许多的派系,当然有许多的猎人会团结在以孟浩然为首的混沌教会旗下,因为在这里拥有着更加好的猎杀资源,可以提升自身的实力。
不过也有极少部分被月神这种上位者迷惑的猎人,对于这些迷失的猎人如何处理便成为了一个难题。
因为在场的每一名猎人都有可能被古神所迷惑,猎人们限于古神之血的疯狂当中无法自拔的时候。
如何处理这些猎人,便成为了猎人工坊所面对的一道挥之不去的难题。
最后这个问题,孟浩然根据游戏中想到了办法。
这些疯狂的猎人在背叛了猎人工坊的初衷后,将会被带到亚楠城中的噩梦梦境,在这里接受无尽轮回的惩罚。
对于那些实力超群的老猎人,如果犯了错误,之后将会被投送到老猎人的梦境接受惩罚。
而惩罚的标准则是梦境的轮回数量,他们将的亚楠的恐怖兽潮中接受一次又一次精神上的摧残,直到内心产生深深的忏悔之意才被放出。
孟浩然这个时候高高的站起,对着所有的猎人大声诉说:我会在无尽的噩梦深渊俯看着你们,对于那些犯错就你们将享受荣耀,权柄,欺诈、疯狂,你们将经历由天堂到地狱般的落差。
刚经历过一切之后如果你们产生了忏悔之意,那么我会以主的名义来原谅你们。
仁慈的混沌之主会原谅你们坠入罪孽的国度,只要向混沌忏悔你们就可以得到原谅和救赎。
仁慈的主便是仁慈的父
以父之名
判决亦或是原谅你们的罪行!
现在我允许你们去把那些今日没有到来的叛徒亲自带到猎人工坊,他们将被判处投入噩梦之地享受无尽轮回的乐趣。
于是在以后猎人们之间流行起了一段祷告语:
仁慈的父
我已坠入看不见罪的国度
无人可说,没人能说。
好难承受
请保佑我
免受噩梦之地那无尽轮回之苦
猎人荣耀的背后
刻着一道道伤痕的孤独。
第四十九章 永生不过是场幻梦
路德维格并没有被剥夺猎人的勋章,作为交易他接受了格曼下达的一项极为秘密的任务。
经过了渔村事件之后,真实梦境中的伦敦忽然之间风平浪静。
不过在孟浩然的吩咐之下混沌教会已经开始进入了备战状态,孟浩然始终没有忘记自己还有一个艰难的主线任务。
在此之前孟浩然还不能退出眼前的梦境,因为只狼的世界目前已经十万火急。
因为孟浩然收到了九郎的信息,内府再次对苇名城邑发动了试探性进攻。
孙子兵法有云:言不相闻,故为金鼓;视而不见,故为旌旗。
日本的战旗和家纹是密不可分的。
战争中,这是区别敌我的依据。
战争后,是检验战功的参考。
此刻的苇名正在陷入一场战争,一场纷乱之中的争雄。
进攻一方的内府,其背后的主导者是德川家康。
面对这个注定就要统一日本战国的雄主,苇名城邑仿佛如同一叶扁舟,似乎大局已经注定。
看到战场的情景,孟浩然终于可以明白弦一郎为什么病急乱投医了?
许多内府士兵的背后扛着旌旗,这些旗帜分为不同的颜色,来自不同的家族和家纹!
这些旗帜之上还使用日语书写了不少的文字,他们大多写着…天照皇大神、八幡大菩萨、诹访大明神等神号的旗帜,似乎这些神灵可以在战斗中保佑他们取得最后的胜利。
这个时期的火炮普遍比较轻便,内府的部队士兵一般被叫做足轻,他们大多是武士的总称。
这里面那些神出鬼没的忍者是不包括在内的,这些忍者们总是善于在暗处发起攻击,所以在正面战场上武士很瞧不起忍者们。
内附军队当中长长的火铳也被抬了出来,还有许多具装骑兵也开始整理的自己的装备进行最后的冲锋演练!
在萧瑟的秋风吹拂之下,所有的旗帜被吹的猎猎作响煞是壮观。
枫叶还在风中飞舞,山头的积雪仿佛提到来临了一般,当第一片雪花开始飘落的时候。
内府军队极为反常的,在这种恶劣的天气下发动了又一次试探性攻击。
面对三万内府大军围城的苇名,陷入了20年中最危急的时刻。
内府的大军似乎随时都可以从试探性进攻转为总攻,苇名一方再次出动了燃烧的火牛,用柿子催熟的太郎兵,以及红眼的武士。
一切似乎与上一次的进攻没有什么两样,来自内府的赤备军似乎看到了攻克苇名城邑的希望。
这一次极为反常的年老的一心再次披挂上阵,似乎要用衰老的身躯来振奋苇名众最后的精神。
这一次的战斗又与之前极为不同,跨越了两百年之后的佛朗机火炮,虽然同样是前膛装药,但是它的操作更简单可以在更短的时间内发射更多的弹药。
虽然仅仅只有十门弗朗机火炮,但是恐怖的威力,射程和射速,给予了内府军队恐怖的杀伤。
偶尔有一些冲过了火炮射程的武士和骑兵,也被恐怖的排枪瞬间打成了筛子,这种三段式的射击方法保证了无缝隙的进行轮番射击!
一波又一波的内府士兵死于了排枪之下,这种一边倒的城防保卫战让年迈的一心有些发愣。
战斗似乎可以这样进行,看来时代真是变了自己确实老了。
即使一心也不敢保证自己可以在如此恐怖的轮番射击之下,头发无伤的冲进火枪对当中进行屠杀。
为了保护这数百杆火枪的安全,苇名弦一郎亲自在这里坐镇。
这一次的进攻从开始到结束仅仅不到半个小时,内府的军队在扔下了一地尸体之后便仓皇撤退。
苇名弦一郎第一次感觉到战斗是如此的简单,简单到可以不接触敌人便进行肆无忌惮的屠杀。
这些南蛮女人带来的速射火器简直恐怖如斯,如此一来似乎那些旁门左道也就可以放弃了。
苇名弦一郎心思第一次放在了苇名城邑那为数不多的人口上,如此犀利的火器在苇名却没有足够的人数来操纵它,而那些被雇佣而来忍者弦一郎并不放心这些吃里扒外的家伙。
这一次战斗之后孟浩然被请进了天守阁,令孟浩然感到意外的是一心也出现在了这里!
很显然一心出现在这里,仿佛是为了一笔很正式的交易。
一心保持了日本人在谈判当中很正式的跪坐姿态,苇名弦一郎则如同侍卫一般站在一心的身后。
这时早已有仆人进行了焚香奉茶,看起来真是要讲礼节进行到底了。
一时间孟浩然也只能跪坐下来,接受了在极为别扭的入乡随俗。
苇名一心并没有特别客气,开门见山的就问了一个很直观的问题:南蛮女人合作了这么长时间,请问你贵姓?
你可以叫我孟浩然。
苇名一心这时略显惊讶:啊,原来姑娘姓孟,孔孟乃中原贵姓,姑娘姓孟,之前一心一直称姑娘为南蛮女子,确实唐突了。
不知孟姑娘,为何会如此大力的帮助苇名城邑呢!
事到如此孟浩然也打开天窗说亮话:苇名一心大人,我来到为名是为了那条樱龙!
仙乡、樱龙、不死!
龙胤之力的奥秘!
这些就是我来这里的目的。
苇名一心听到这里已然明白了一切,随即郑重的开口说:姑娘如果想要探寻这一切,一心自然是不会阻止。
只要姑娘能够保证给予苇名城邑充足的火器和弹药,姑娘想探访哪里便探访哪里。
不过一心想以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