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之而来的大洪水彻底淹没了这一切,并且在随后发生的超强地震中旧伦敦沉入了地下,于是人们在旧伦敦之上建立了崭新的伦敦!
于是旧伦敦的传说成为了亚楠,在那个血腥的猎杀之夜,所有在亚楠城中的生物都遭受到了诅咒。
这就是亚楠的真相!
从此以后异乡人对于亚楠的印象都成为了被隐藏于洪水之下,大火之下以及地震之下的噩梦回忆。
孟浩然走出了小广场之后被远处那巨大的教堂所吸引,根据从这里了解到的种种信息在猎杀之夜到来的时候。
当时的教会发现仅仅依靠白色药丸是不能够治疗兽化病毒的时候,残忍的拉起了大教堂与亚楠其余地区连接的唯一通道,孟浩然此刻就像在那里前进。
在路上孟浩然与这些猎杀失业的疯狂怪物进行了亲密的接触,这些已经变化为野兽的怪物,到现在仍然有一些本能的举着已经熄灭的火把。
月光从上而下朝要出了这些怪物缠满绷带的脸,血红的月光映照着被鲜血浸染的红色绷带尽管他们之前是白的。
这些已经严重变异成为野兽的怪物,原本人类的头部已经变异成了各种不规则的形状绷带已经不能够有效地将其缠住了。
原本属于人类的皮肤长出了粗硬的毛发并且布满了整张脸,浑浊的眼中满是惊恐当你靠近它时这些怪物又表现的极为疯狂。
这就是猎杀之夜当中普通人的现状,对于生命即将消亡的恐惧以及在生命即将消亡的尽头进行的绝地反抗。
恐惧到疯狂之间的距离仿佛在他们身上不存在,上一秒那浑浊的眼睛还透露出了害怕的表情,在下一秒就无比疯狂的挥动的各种武器以及手中的利爪向你攻来。
在孟浩然看来与其说阴森恐怖诡异的是亚楠城,不如说是这些疯狂的居民。
对于这些热情好客的亚楠居民孟浩然,孟浩然并不打算和他们一一打招呼因为实在是太多了。
好在随着猎杀的继续孟浩然感觉到自己的实力正在变得更加强大,就好像杀戮就可以让自己变强一样。
在一路上充满了艺术的杀戮中,孟浩然已经抛弃了自己的斧头转而使用了锯肉刀,不得不说这种武器可以将敌人打出更大的硬直并且能够更好的击杀敌人。
这里的每一座桥梁和必经的大门处都有着许多高大的怪人,姑且这样称呼他们吧这些人已经看不出原有的外貌了。
他们全身浮肿甚至脸上爬满了一些细小的触须,或许是由于他们长时间浸泡在水中的缘故吧。
这些高大的怪人有些使用门板一样的大刀,有些干脆使用巨大的石块儿。
就是在这些高大怪人的身体当中,孟浩然谁的杀戮的增加,实力的变强,终于顺利成章的使用出了游戏当中的技能,内脏暴击。
一路上大量热情好客的居民为孟浩然提升实力做出了不可磨灭的贡献,终于,在即将抵达大桥时孟浩然终于遇到了第一个boss。
或者说不应该将其称之为boss,是因为从他的装束可以看出这是一名猎人,这是一名带着黑色猎人帽,身穿标准黑色猎人皮衣的猎人。
那是一名高大的猎人是一名老猎人,此刻他正站在一处深邃的墓园,离这里不远处就是大教堂。
这名猎人背对着孟浩然喘着粗气,手中同样拿着锯肉刀左手同样拿着一把火枪,此刻他正专心的处理着手头上的尸体。
从那被鲜血浸染的皮衣就可以看出这是一名强大的猎人,而且他也制造了太多的杀戮。
不同于这里那些疯狂的居民,眼前的这位猎人似乎是有着自己的意志。
这名老猎人转过了头看着孟浩然,尽管面部有些疯狂,但是仍然可以保留着自己的意志。
这名老猎人仔细的打量着孟浩然,然后缓缓的开口,仿佛是因为长时间没有说话的原因,一字一句地再说。
哦,是一位年轻的猎人。
这个地方可不会因你长得美丽,就对你心生怜悯。
哦,年轻的猎人,你要去哪里?
不要告诉我你要去大教堂,因为那是不被允许的。
教会是不允许任何人前往大教堂的,现在这里是猎杀之夜,任何人都不能够通过我前往大教堂。
孟浩然说:我正想前往大教堂去寻找那久远的真相,想解开这一切的谜题,将所有记忆碎片拼成为一个完整的答案。
哈哈哈哈,小姑娘。
在加斯科因的守护下,不允许有任何人前往大教堂。
那里的秘密必须得到守护,哪怕我会付出生命的代价。
为此哪怕是在猎杀之夜,我都没有回家。
我为此付出了一切,任何人都不能过去。
到处都是怪物,你我所有人迟早都会变成他们的一员。答案到底是什么又有什么意义呢?
说完这些话加斯科因突然发起了进攻,没有任何预兆就这样直接展开了疯狂的杀戮。
加斯科因攻速度之快仿佛开了加速一样,动作招式极为灵活看似简简单单的招式都留有后招留有变化。
闪转腾挪之间每一招的进攻角度极其刁钻,锯肉刀总是会将孟浩然的进攻打出硬直,根本上孟浩然感到吐血的是,加斯科因的火枪里居然还有人一发子弹。
就是这一发子弹直接让孟浩然归西,感觉自己已经变强的孟浩然仅仅在老猎人加斯科因的手中坚持了不到15秒这绝对堪称是秒杀。
被击杀的孟浩然直接出现在了猎人梦境小屋,被击杀的如此迅速的孟浩然气的直接坐在了那把轮椅。
此刻孟浩然才有时间仔细的打量着这个干干净净的猎人工坊,是的这里居然有着大批制作武器的装备。
梦境中的猎人小屋看似是一种二层小楼,实际上里面的空间特别大。
老猎人加斯科因强悍的实力给孟浩然一击重锤,这也直接警告了孟浩然,想要探寻历史的真相就必须拥有强大的实力。
当孟浩然得知了自己可以通过击杀那些热情好客的居民,就可以增强实力的时候前往主体梦境进行刷怪就是一个很好的主意。
眼下真实梦境的伦敦似乎有着强大的存在,一直阻挠自己介入伦敦目前诡异的局面当中。
那么前往主体梦境似乎也是了解目前伦敦情况的一个更好选择,况且这些梦境都是历史的记忆碎片相互交织而成的。
孟浩然通过这里前往了约瑟夫诊所,这里可以说是进入主体梦境的大门。
当孟浩然推开那扇大门进入小广场的时候,又看到了那颗参天大树不过此刻它还枝繁叶茂。
而下方依然还是那些热情好客的居民,不过此刻他们还都是人的形态,手中拿着马叉、火把、木板制作的盾牌在街上漫无目的的游荡。
孟浩然看着远处林立的尖塔以及幽深的项目深深地吸了一口气,那些被我猎杀的人你们应该感到庆幸。
在这场由众多上位者或者说强大邪神所诅咒的场景当中,也许只有被强大的猎人割去头颅才能够从永世的轮回中彻底醒来结束那可怕的梦境。
孟浩然长吸了一口气然后大声说:
苏醒吧,猎杀时刻。
第七章 宏大、恐惧、未知
第三伦敦的主体梦境虽然没有浓重的游戏化痕迹,却有着游戏当中那一套完善的强化实力的机制。
例如孟浩然发现金沙那些主体梦境中热情好客的居民有概率会掉落一些蕴藏能量的七色珍珠。
这种具有能量的彩色珠子严格的来说就像是牛宝,猪宝,狗宝一样,属于在人身体内的一种结石只不过它蕴含着极大的能量。
用具复古的话来说,这种东西就像内丹一样通过一定的方式可以增加人的实力。
还有着许许多多的神奇的矿石,以及天外陨铁零零散散的分布在整个主体梦境的各处。
如果说这些还是处于可以合理解释的范畴之内,那么在无数箱子或者缝隙当中暗藏的宝物或者说叫做道具又怎么解释呢?
孟浩然感觉自己就像是处于一个游戏版的楚门的世界,就好像有无形的大手在实时操控着这一切。
好吧当一切遵循着存在即合理的原则时,大恐怖的存在这一切的造物主不可名状,不可直视的神灵们会补足一切不合理的因素。
就像游戏中的小诊所一样,孟浩然每次出现都会在约瑟夫诊所,其实经过孟浩然慎重的考虑这个诊所的出现具有着很重要的意义。
在每一层梦境当中,其实都是有一个故事存在的。
就像在真实梦境的伦敦孟浩然作为一名被诅咒的导航者,为了解除自己身上的诅咒来到了伦敦。
从这里可以推断出以下信息:
首先孟浩然来自海上并非来自联合王国其他的陆地而是来自于海上,可是在这个世界的海洋当中女人上船是非常不吉利的更不用说在船上作为导航员了,那么这个来自于克劳馥家族的孟浩然在之前肯定还有故事。
其次孟浩然应该是受到了某种未知存在的诅咒,并且不出意外的话这种未知的存在应该是某种深潜生物或者可以称之为海洋中的上位者。
结合以上两点来看孟浩然肯定在之前进行了一次无比失败的航海冒险,在一系列未知的状况下导致了只有孟浩然自己活了下来。
从孟浩然孤身一人来到伦敦这一点可以看出,很可能并不是孟浩然想要来伦敦,而是由于某种原因不得不来到伦敦,当然还有一种最坏的情况就像在旧亚楠中吉尔伯特所说的那样,除了遥远的东方一切都已经沦陷。
孟浩然似乎总改不了女孩子喜欢发散思维的特点,主体梦境当中的伦敦与真实梦境中的伦敦是有着极为真实的联系的,只不过主体梦境中的伦敦时间好像更快一点。
这里是小广场再往前走就是欧顿公墓,从这里可以眺望到最远处的大教堂区域,眼下这里无比的热闹一切的人物虽然与游戏中不同但是他们却干着相同的事情。
想到这里孟浩然幡然醒悟,一直以为自己就搞错重点了。
就像在真正的血缘诅咒游戏当中一样,所有的故事几乎都是在梦境中展开的,只有最后异乡人随着不同的选择迎接着不同的故事结尾。
自己一直太注重真实梦境中的伦敦了,殊不知那里对于这个世界来说其实就相当于现实世界。
主体梦境世界为什么会快于真实的梦境世界?
如果再联系到之前孟浩然所设想的有一个未知的存在可以即时演算一切的,那么主体梦境就是这个未知的存在给孟浩然书写未来的机会。
或者反过来说给孟浩然更改过去的机会,当然孟浩然觉得其实真正的答案应该是给孟浩然了解过去的机会。
不管是何种猜测孟浩然已经觉得这是一个开放型的世界,所有的事件都会有起因经过结果现在孟浩然要做的就像是之前反复提醒自己的名称一样。
灵魂的旅者,不管是那个神秘的存在还是第九艺术之书,都一直在若有若无的提醒自己是灵魂的旅者。
之前自己已经意识到了梦和灵魂的关系但是一直忽略了旅者这个词,这个词本来就是提醒自己,作为一个外乡人要多在这个世界走一走转一转。
孟浩然进入这个世界的第二天终于想明白了这一点,将自己放轻松你一个真正旅客的身份来游玩这个世界。
当然第一个目的地就是那个治愈教会的二层小楼,如果说在真实的梦境中是不能进入的话那么在主题梦境中呢?
一路上除非有着极其疯狂的居民主动上来攻击孟浩然,不然的话孟浩然是不会主动对那些居民进行攻击的。
在孟浩然看来无论多么高尚的目的杀这个字其实就是人拿着两把刀,当一切崇高的目标以消灭人的生命为手段时这个目标就不在高尚!
孟浩然此时的精神理念更趋向于墨子的非攻,非攻并不是任人欺负而是为了维护自己的切身利益而进行的攻击。
这个世界已经处于了瘟疫蔓延的阶段,此刻治愈教会的二层小楼已经被围得人山人海。
孟浩然这一次来到这里并没有受到任何的阻力,当孟浩然来到这里的时候劳伦斯似乎第一时间就发现了她,并且在神社中有着那么一丝压抑不住的惊喜。
在孟浩然的眼中劳伦斯是一个极其普通的白人男子,此刻他还穿着一身黑色的学者袍这种服饰更像学士服。
同这种打扮来看劳伦斯此刻虽然名为主教但是他更像一个学者,劳伦斯将孟浩然带到了他的书房。
此刻这还是一间比较正常的书房,并没有一些稀奇古怪的东西。
劳伦斯看着孟浩然意味深长的说:克劳馥看起来你成功了看样子你已经成功的获得了上位者的亲睐,你是通过注射上位者的血液解除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