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刚才有一只打蚊子,灭蚊用的。”徐也闻言对着那个人解释了一下,“现在这个蚊子太气人了,刚才这两个家伙没忍住,结果一不小心伤到对方了。”
“是啊是啊,你看,我手里这家伙还昏厥了,你放心,我们马上叫醒他们,好好教育教育,怎么使用魔法驱蚊呢,真的是不太行啊。”金标闻言也是接话道,“不过说起来都怪你们这里平常不注意卫生也不经常驱蚊,否则就不会发生这样得事情了,看来你们服务态度不太行啊,下次记得喷多点杀虫剂啊。”
第三七零章 穆落的抉择
看着金标和徐也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那个服务员脸上的肌肉也是抽了抽,心中不断咆哮。
用魔法来驱蚊?
能不能有点魔法师的尊严!!!
撒谎就不能找好一点的理由吗,你们这样让我很难做的啊,身为世外桃源入职多年的安全员,不知道和多少人打过交道。
而这么多年来,公平公正公开一向是他做人的标准,不管你是氏族弟子还是底层阶级,在这里,都是一样的!
不管是谁,都必须按照规则来。
破环了魔法师公约,就得接受相应的惩罚,这是原则问题,不可能有一丝一毫的包庇行为。
这是他们入职之前就接受的教育,甚至当时魔法协会的人还亲自夸奖过他们是业界内秉公执法的一把好手。
当然,执法不至于,只会通知魔法协会的人前来处理而已。
那个安全员深吸一口气,面色深沉看了金标和徐也一眼,郑重开口道,“我知道你们……肯定是一个守法好公民,我们没有做好驱蚊的工作是我们的不对,既然蚊子已经驱完了,希望各位贵宾就不要使用魔法了,以免惊动了其他贵宾。”
说完那个安全来就毫不犹豫转身离开了。
废话,这事情他们遇见的多了,哪一次不都是这样来的。
都熟练得不得了。
只不过他遇见那么多人,就没有人编出用魔法驱蚊这种烂理由了,一会儿要写报告还得自己编个理由,想想就头大。
这么多年,这些人的理由烂得一批,他能想的都想了,现在又要想一个,不能老用以前的理由了,真不知道该什么编啊。
太难了。
徐也看着那个安全来非常识趣的离开了,低头看了看封岑云,封岑云嘴里发出呜呜的声音,但是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这是徐也干的,在看到那个安全员的时候,徐也就给这个封岑云身上放了岩化寄生虫,直接把这家伙的喉咙和舌头给石化,能发出声音就怪了。
其实徐也刚才还在思考怎么样把这事情给掩盖过去的,但是没想到那个安全员直接信了自己的鬼话。
这就很有意思了。
目光在房间里扫视了一周,徐也淡淡问道,“你们谁是和封岑云一起的?”
这里其实不少人,从气息上看,还是有几个是高阶魔法师的,剩下的清一色是中阶魔法师,那几个高阶魔法师年龄最大,看起来比三十岁小不了几岁。
而二十岁出头的,几乎都是中阶法师,当然,估计也全都是双系中阶第三级了。
那些人不管男女,修为中阶还是高阶,全都不敢接徐也的目光。
废话,罗辉丞这个变态都不敢插手那两个人做的事情,其他人地位顶多也是和罗辉丞差不多,但是因为修为没有罗辉丞高,甚至在家族之中,他们被重视的程度都比不上罗辉丞在罗家的地位。
那他们怎么可能会不知好歹的去和封岑云联系在一起,这两个陌生人的意思已经很明显了,管你是封家还是罗家都干了。
他们心中就算在骄傲也不会招惹这两个疯子。
让岩化寄生虫转移目的地,让封岑云可以说话,看着他惊恐的目光,徐也朝他嘿嘿一笑,“告诉你一件事情,不巧,我不怕你们封家。我也不和你废话多说,让你可以发出声音是我对你最后的仁慈!”
说完也不等封岑云有什么反应,徐也直接一脚踩在了封岑云的下身,还用力戳了戳。
“啊啊啊~”
封岑云嘴里发出了杀猪般的惨叫声,他双目直接充血,满脸的痛苦。
旁边的人纷纷倒吸一口凉气,几个男生纷纷感觉到胯下一凉,暗暗下定决心下次撩妹之前要询问对方什么来路。
金标看到徐也的动作,也把昏迷了的罗辉易给翻开,四脚朝天,刚想踩下去,罗辉丞连忙阻止,“这家伙教训教训就可以了,没必要这么狠吧?”
毕竟都是罗家的人,罗辉丞觉得这惩罚还是有些太重了。
“那家伙踩断一条腿就好了,千万别给治愈的可能。”徐也闻言也是点点头,不同的行为要接受不同的惩罚才行。
但是就算现在打断了罗辉易的腿,回去之后找一个厉害的治愈系魔法师,花点时间还是会至于好。
但是徐也不可能给这些人机会。
罗辉丞闻言倒是不再多言,默认了徐也的决定。
金标闻言嘿嘿一笑,抬起右脚朝罗辉易的左小腿踩去。
“咔嚓咔嚓咔嚓。”
骨头碎裂的声音不断响起,罗辉易的裤脚漫出血液,看着干瘪了的小腿,金标抬起了脚,而罗辉易也已经被疼醒了。
“啊啊啊啊·~”
他整个人坐了起来,嘴里也发出了惨叫声。
“我的腿啊。”罗辉易看着自己的腿,完全不像一个高阶魔法师,此刻显得非常的无助和愤怒,疼痛让他的脸色也变得狰狞无比,看起来颇为恐怖。
看着两个惨叫的家伙,徐也想了想,朝封岑云的下半身十分了一道黑色的雷霆,瞬间一股烧焦的气味出现,虽然没有看到火,但是徐也心中清楚。
封岑云彻底是没救了。
那道污雷,直接把封岑云的。。给烧焦了,而且肯定是治愈系魔法师也无能为力的那一种。
封岑云感受不到自己下体了,脸色更是惊恐,他的确没有感觉到疼痛了,但是是被雷霆麻痹了身体没有了感觉而已,他还是看得清楚的。
没了!!!
“啊啊啊啊~”封岑云满脸阴毒的看着徐也,恨不得生吃了徐也一般。
……
听着楼下的惨叫声,穆落心中清楚是徐也和金标干的,天台狠空荡荡的,看起来今晚上没有人在这里。
天台山有很多东西,遮阳伞,椅子,酒杯,红酒,还有一个天台游泳池。
按道理这种地方不可能没人的,但是不知道为什么,今天这里就是没有人。
把不断抚摸自己的罗莹音放下来,穆落身上散发着寒气,试图让罗莹音安静一些。
罗莹音已经完全失去了意识,眼神迷离,但是她还在不断的动着,感受到了穆落的存在,就好像是是嗅道了猎物的野狼一般,不断对穆落动手动脚。
只要穆落想,绝对可以轻易得到罗莹音。
穆落不知道那种药到底需不需要解,看着罗莹音,眼神闪烁。
第三七一章 深夜的天台
咬了咬牙,穆落走过去把天台游泳池的一部分区域给冰冻住,然后回来抱起罗莹音,放在了冰水之中浸泡。
与此同时,穆落双手摁住罗莹音在冰水里,并且试图唤醒罗莹音。
内心挣扎了半天,穆落还是决定不会对罗莹音干些什么。
他穆落不是那种人!
哪怕和罗莹音身上有婚约在,但是穆落还是不愿意,之前逃过婚,现在也不会对罗莹音有什么想法。
哪怕现在穆落口干舌燥,但是这都是他身为正常人的反应而已。
金标说要解毒,穆落清楚是他想促成这事情,但是穆落不是傻子,这种药对人应该产生不了多大的伤害,只不过会让人有那种情况而已。
……
不知道过了多久,大概一个小时,或者两个小时,穆落发现罗莹音已经不再挣扎得那么剧烈了,她身上的衣服已经落了一些,混身湿透。
在游泳池上方的穆落把一切都看在了眼里,但是还是没有做些什么出格的举动。
罗莹音的目光渐渐凝聚,开始慢慢回过神来,她发现自己身处游泳池的时候也是一愣,想起了什么二话不说就想释放魔法。
“别冲动,我什么都没干。”穆落察觉倒罗莹音的状态,松开了手,蹲在原地沉声说道。
听到一个陌生的声音,罗莹音先是一愣,紧接着以为是自己被封岑云糟蹋之后又被其他人糟蹋了,脸上更是愤怒之极。
她低头看了一眼,发现自己的衣服都还在的时候微微一愣,然后在水中连连后退。
这是在游泳池最浅的地方,水不深,刚好到罗莹音的胸膛处,她发现自己好像没有被糟蹋的时候,看了看周围,发现一些浮冰在游泳池之中。
冰水让罗莹音的神智清醒了许多,她惊疑不定看着穆落,“你是谁,封岑云呢,是你救了我?”
“是我和我的朋友救的你。”穆落依旧保持着蹲着的动作,不是他不想站起来,而是怕尴尬啊。
他虽然克制住自己不干点啥,但是控制不住某些反应啊。
这要是站起来了,被罗莹音看到了,那很尴尬的。
毕竟……这不是一时半会儿就可以回归一开始的状态的。
罗莹音闻言松了一口气,她感激的看着穆落,她已经确认过了,她的清白还在,虽然刚才外衣落下,但是罗莹音很充满,她看到游泳池的浮冰的时候,就猜出了大概了。
她还记得自己被封岑云喂了那种药,身体就开始有反应了,最后的记忆是看到封岑云靠近自己的时候竭尽全力吼了一声。
然后就彻底失去了记忆。
现在苏醒了,感受着散发着冰凉气息的冰水,加上自己真的没啥事,自然清楚是眼前这个人用这冰水把自己从那种状态给解救出来。
罗莹音从游泳池里面爬出来,虽然混身湿漉漉的,身体上还是有些奇怪的感觉,但是罗莹音还是松了一口气。
不管怎么样,没有被封岑云那个禽兽不如的东西糟蹋,就是万幸了。
“谢谢你了,我扶你起来吧。”罗莹音来到了穆落的身边,蹲下来想扶起穆落。
穆落摇了摇头,一把推了罗莹音,“不用,你先回去了,现在很晚了,从之前到现在,起码过去一个多小时了。”
“不行,看你一直蹲着,应该是脚麻了,我不会丢下你的。我还没有好好谢谢你的,连恩人的名字都不知道,而且帝都我不记得有你这一号人啊。”罗莹音摇了摇头,“我先扶你起来去椅子上坐吧。”
“我是穆落,那个雷城的穆落!”穆落咬咬牙,他可不能站起来,一起来罗莹音会发现的。
无奈之下,穆落直接挑明了自己的名字,加重了语气,“我特么嫌弃你,你别靠近我!”
“穆落?”罗莹音一愣,这个名字,她很早就知道了,她曾经也好奇过叫这个名字的人是什么样的人。
也幻想过他们见面是什么样子的,甚至连婚后家规都准备好了,还想好什么样的理由离婚了。
但是她万万没想到,两个人是以这样的方式见面。
“没错,我就是你那个跑了的未婚夫,我以前不要你,以后也不会,你走吧,以后好自为之。”穆落语气冷淡无比,就好像是一座冰山一般。
“你嫌弃我?”罗莹音一开始对穆落还是抱着感激的,毕竟从封岑云那个人渣手上把自己救了出来。
但是穆落这直言不讳的说嫌弃让她罗莹音也是颇为不爽的。
怎么,要不是看你们雷城弱小,你以为我哪愿意嫁过去?
罗莹音也不再扶起穆落了,直接一把推过去,就打算起身离开。
反正也这样了,那各自嫌弃最好了。
但是穆落哪想到罗莹音会推自己,他身形一个不稳,往后倒去……
夜色浓郁,倒在地上的穆落完全失去了之前冷淡的形象,而是满脸地尴尬。
罗莹音夜色面红耳赤,两人四目相对,默契挪过目光。
穆落站了起来,找了一个椅子坐了下来,满脸尴尬之色,“咳咳,这个,正常反应哈,我可以没有什么想法。”
“你是不行吧。”罗莹音红着脸嘀咕了一声。
罗莹音其实就是想单纯的缓解一下尴尬,但是在穆落这里就不一样了,他猛然从椅子上站起来,直接一把抓住罗莹音,“我特么忍你很久了,我让你看一看我行不行!!!”
……
……
夜,很黑。
很漫长。
第二天,东方一抹鱼肚白在一些阴云旁边出现,冷风拂面。
帝都的初春都是非常寒冷的,热闹的街道开始嘈杂了起来。
汽车和人流的声音开始渐渐热闹,一阵阵寒风吹过,穆落慢慢睁开了眼睛,坐了起来,看着蒙蒙亮的天,长长吐了一口气。